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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哭著在九哥哥懷裏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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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哭著在九哥哥懷裏撒嬌

太後黛眉微蹙:“那你又是何門何派,師承何處?你的請神咒,十分地道,請的神全是有名有姓的存在。你最起碼也是個親傳弟子,否則絕學不到這樣純粹的請神咒。”

見太後沒有自報家門的意思,沈南梔也不再糾纏。

只淡淡笑道:“既然是同門,那我就提醒太後一句。九玄門的養靈術是雙刃劍,養不好,禍及血親。太後學藝不精,日後還是少用九玄門的秘技為好。九玄門乃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若用秘技害人或者做有違天道之事,是會遭天譴的。下一次,太後可不一定這麽幸運,還能遇到我這個前輩救你。”

這一提點,頓時讓太後微微心慌,但太後看著她諱莫如深的笑容,以及強大的氣場,堅定又淡然的眸子。

便知她非尋常之輩。

可沈南梔才十八歲而已,她算什麽前輩?

抑或,宮外的傳言是真的,林溫言說沈南梔的母親是個怪異的蠱師,還會邪術,這些都是真的?

若沈南梔的母親是九玄門的親傳弟子,那沈南梔會高深玄學卦術,還自稱前輩,就說得通了。

念及此,她看向沈南梔的眼神更加敬重。

同時,也無比希望沈南梔能一直留在澹臺梟身邊。

這樣,澹臺梟的劫難或許能少些,更能逢兇化吉。

很快,一碗心頭血取好了,沈南梔拔出鋼針,太後不免痛叫一聲,眼淚都不受控制般砸下來。

沈南梔沒有任何同情,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起了那碗血。

走到陣法處,用心頭血將陣法再描繪一次,最後剩下一點點血,足夠給幾個人點在眉心通靈了。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後,太後也穿戴完畢,順便把皇帝和澹臺梟叫了回來。

沈南梔在澹臺梟眉心畫了個覆雜的符咒,整個符咒基本從他發際線處,貫穿整個前額。

血紅色的符咒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落下痕跡,沒有恐怖陰森的感覺,倒顯得他更邪魅。

尤其是他那一雙精明又冷沈深邃的鳳眸晃蕩著冷光,更給他添了一分冷冽和狂傲,讓他宛若一尊傲嬌的孔雀殺神。

美而強,狂且邪,簡直是個完美的傑作。

這張臉,足以代表九州之美,比冷霧秋還美一分。

沈南梔不知不覺,露出一抹深意又甜的笑。

若非澹臺梟看不見她的表情,她才不敢笑得這樣放肆,又撩撥人。

“好了,輪到太後了。”沈南梔端著玉碗給太後畫符咒。

玉碗裏的血剛好用完,可以開始了。

她看向兩人:“太後和王爺在三個圓圈裏隨便選個位置坐,皇上只需要不離開這個房間就行。另外,房間裏所有的鏡子都要撤了,一面也不能再留,否則嬰靈會躥入其中躲藏。”

太後點頭,隨即幾個人把房間裏三十六面鏡子全都收了,放在大殿之外。

重新回到陣法前時,正要落座,忽然房間裏回蕩著一聲膽怯又清脆的聲音:“我可以參與嗎?”

是澹臺蝶。

沈南梔扭頭看去,澹臺蝶怯生生地看著她,眼裏滿是害怕和祈求。

太後趕忙道:“小孩子別搗亂,你快去皇帝哥哥那裏。”

澹臺蝶卻溜下床,一下沖到沈南梔身邊,用可憐的眼神哀求道:“九皇嫂,我也想見見死去的哥哥,可以嗎?”

嗯?澹臺蝶居然求她?

可她……不一定要幫忙哦。

沈南梔笑而不語,一臉拒絕。

澹臺蝶立刻拽下脖頸上的長命鎖,遞給沈南梔:“這是父皇留給我的長命鎖,母後說,這長命鎖註入了百家之力,佩戴者可以長命百歲。我送給你,求求你,帶我一起吧。好嗎?”

說著,澹臺蝶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似乎對她不怕了,還在撒嬌呢。

沈南梔看著這忽然乖巧的女孩子,忽然一笑:“這長命鎖的確是好東西,可我不需要。再者,多一個人入陣,你九哥就多耗一份紫氣,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聞言,澹臺蝶小臉頓時白了,委屈的淚縈繞在眼眶中。

她幾乎是下意識就看向太後,但太後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畢竟消耗的是澹臺梟的紫氣。

太後也不幫忙,澹臺蝶更失落了,只得把頭低著,粉嫩的唇咬緊,手中緊緊抓著長命鎖,似乎在思考什麽。

此時,皇帝來到她身邊,蹲下身來哄道:“十五乖,陣法裏很危險,跟皇帝哥哥在外面,皇帝哥哥保護你,好嗎?”

“不好,我也想看看死去的哥哥。”澹臺蝶閃動著淚花,語氣堅決,帶著哭腔。

皇帝無奈道:“可九弟不願意幫你,你對他而言是累贅,他不會幫你的,你死心吧。”

“聖上這話真有意思,無論王爺幫不幫她,王爺都沒有將她視為累贅。你這麽教澹臺蝶恨她哥哥,是何道理?她都沒有求王爺,聖上怎麽就斷定王爺不會幫她呢?聖上究竟是不想王爺幫她,還是不想她求王爺?”沈南梔尖銳的話一出,立刻凝固了現場的氛圍。

太後臉色也微微一變,立刻就要維護皇帝的臉面。

卻不料澹臺蝶先開口,脆生生道:“多謝九皇嫂提醒,我明白了!”

說罷,澹臺蝶忽然沖入澹臺梟懷裏,緊緊抱住澹臺梟大大的身軀。

哪怕害怕得根本不敢直視冷面如霜的澹臺梟,還怕得發抖,但仍舊鼓起勇氣快速哀求道:“哥哥,親哥哥,好哥哥,九哥哥,求求你,帶上我吧,求求你,好嗎?要是鬼哥哥被送走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把長命鎖送給你,以後也不會跟你搶母後了,好嗎?”

她奶氣的聲音,外加瑟瑟發抖的身體,以及身上散發出一股甜甜的香氣,忽然全都沖入澹臺梟鼻腔,再深入心裏。

他的喉結,莫名一動,原本想掀開澹臺蝶的手,也只是微微擡起,就沒再動了。

縱然他鳳眸依舊冷若霜華,但他沒推開澹臺蝶,就是松了口。

沈南梔趁機道:“王爺,小蝶都這麽主動了,你這當哥哥的豈能駁了小姑娘這個面子?一會兒的見面也算是全家見面了,少了小蝶豈不是多少有點遺憾?”

全家二字一出,仿佛觸動了澹臺梟內心的柔軟。

他喉結再次滾動,這才沙啞著聲音問:“一家人?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就叫血親嗎?”

顯然,他對澹臺蝶存疑的身份很不滿。

沈南梔笑道:“必須同父同母,才叫至親血親。難道王爺不想借機知道,她是不是太上皇所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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