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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又遇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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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又遇仇人

她落地時天已經半黑,看著地上汽車的殘骸,蘇瑩初對這個汽車有一種預感。她觀察一遍,確定汽車沒有爆炸危險後開始搜車,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搜查一遍後,除了找到一條可以打開變成毯子的抱枕,沒有一樣能夠利用的,汽車的GPS和收音機也完全毀滅,不能發送信號。

好吧,就算是好的她也不會發送信號,要是一護在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披上毯子,蘇瑩初決定放棄守著汽車殘骸,因為在這個隱蔽的山溝裏,肯定沒有人會發現這裏有車禍。

在這深山老林裏,有沒有手機導航,蘇瑩初可不敢亂走,她正思考著要不要摸黑爬懸崖的時候,忽然聽到附近有人活動的聲音。

這種地方有人來?恐怕不是什麽好事!

這靜謐的山溝,有一點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蘇瑩初可不敢輕易發出聲響。

只聽那人越來越近,聽腳步聲應該是有兩個人,而且還有手電的亮光。

“應該是在這附近。傍晚我聽到好大一聲響。”

“是不是山石掉下來啊?”

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蘇瑩初在記憶中搜尋這熟悉的聲音,最終鎖定在那兩個人身上。她住在地下室時候把她拖出去對她欲行不軌的那兩個男人!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為什麽偏偏遇見這倆?

她慢慢蹲下,用毯子把自己包裹起來,假裝自己是一塊石頭。

好在毯子的顏色是駝色,應該挺像石頭的。

嗯。肯定很像。

藏在毯子裏的蘇瑩初眼前白光閃過,然後,聽到兩個男人討論就是石頭掉落或者動物弄出來的動靜。

她長籲一口氣,看來她的偽裝成功了!也慶幸雪谷的車是黑色,完美的融入夜色中,讓她躲過一劫。身邊處處都是危機,看來她還是原地待著,等天亮再行動。

才放松下來,不知道是汽車那一塊松卸下來,砰的一聲響。

兩個男人又折回來。

蘇瑩初心下大驚,這下完了,只能祈禱她這石頭能蒙混過關。

“看,有車!表哥,我說的沒錯吧,傍晚的巨響就是這車掉下來了。”

“趕緊看看有什麽能換錢的,能用能吃的全找出來。”

兩人翻找好一會兒,一樣都沒有。

“奇怪,車上什麽都沒有,連個人都沒。”

“或許人在上邊……”

“別瞎說,沒東西我們趕緊回去了。”

“咦,這是個什麽東西?”

接著蘇瑩初被踹倒在地。

“媽呀,是個人!”

表哥把毯子掀開,“是個女人!”

蘇瑩初死死捂住毯子,就怕他倆看到她的容貌認出她後報覆她。

那兩人一看是個女的,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猥瑣起來:“女的啊。寬表哥,咱躲在山裏好久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是啊,表第,讓我們一起樂呵樂呵。”

說完兩個男人就伸手撕扯毛毯。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覺襲來,蘇瑩初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渾身是傷的蘇瑩初根本沒有能力對抗眼前的兩個男人,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跟他們講道理。

她一咬牙,把毯子掀開露出臉,喝止道:“住手!你們兩個在逃犯還想再次作案嗎?”

兩人瞬間楞住,“你怎麽知道?”另一個人推推他讓他別再說:“少在這咋呼人!我們可是淳樸的山裏人。不是罪犯。”

蘇瑩初冷哼一聲,“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們兩個,胡寬,鄭井!別忘了你們是因為什麽事被判刑的!押送途中逃跑,身負罪案再次作案,難道你們想牢底坐穿嗎?”

那兩人看到蘇瑩初的美顏,眼裏同時閃過驚艷,但是瞬間又驚得同時往後退一步,“難道你就是小區門口那個?”

蘇瑩初裹緊毛毯:“沒錯,就是我。”

“原來是你!好個伶牙俐齒的女人。我們兄弟倆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你還有膽訓我們,?到地獄去訓去吧!”

說完胡寬拉住她,用力一甩,蘇瑩初就被甩在地上,疲憊的面粘上幾許露水和黃泥,露水在手電的照射下閃爍,把她本來就沒血色的小臉襯得更加蒼白,楚楚可憐。

蘇瑩初忍住痛,勾唇不屑地冷笑,如同造物主嘲笑低等動物一般:“蠢貨,想滅我口?就不怕你們全家被滅口?”

胡寬大掌呼過來,蘇瑩初費力閃開:“好大的口氣!誰都不知道我們躲在這裏,也不知道是我們幹的,你只能任由我們摧殘。”

蘇瑩初嗤笑一聲:“現在科技那麽先進?就剛才你們動幾下,這附近全都是你們的皮屑和頭發,沒猜錯的話你們肯定就住在附近,那留下的痕跡多不勝數,警察鎖定你們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繼續說道:

”再說我跟龍虎榜和王景順可是有交情的。我要是沒了,就算警察抓不到你們歸案,根據幫派的處理規則,你們的家人會有什麽待遇你們心裏清楚。”

這麽一說。兩人還真害怕起來。

“表哥,你在警局待過,你說怎麽辦?”

胡寬皺眉為難:“她現在知道我們在這裏,放走不行,殺掉也不行。真TM麻煩!”

“表哥,這女人是代曼的死對頭,不如把她賣給代曼,有了錢我們活得也輕松一點。”

胡寬點頭讚同:“那娘們過得可比咱們瀟灑多了,手裏肯定有錢!她見到這女人肯定會下毒手,這燙手山芋就丟她手上了!這就這樣辦!”

蘇瑩初在一邊默默聽著,這倆居然拿她跟代曼換錢?

不過這樣不失為拖時間的好辦法,在這山溝溝裏面,黑燈瞎火的還不如等天亮司機行事。

鄭井和胡寬把蘇瑩初帶回家,綁好,堵上嘴巴,然後留下鄭井看守蘇瑩初,胡寬則是連夜出去找代曼。

這是一間有年頭的屋子了,黃泥磚壘的墻,茅草樹枝葉做的屋頂,就兩間屋,門也沒有。小屋雖然破,卻還是有煤油燈的,燈油只剩一點,看來這倆人平時也不舍得用。

郊外的夜靜悄悄,蘇瑩初的心卻怎麽都平靜不下來,更別說入睡了。她被反綁在身後的手用力利用墻角棱摩擦著手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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