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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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絕對掌控
“不擔心。”孟今堯說。
“哦？”許依揚被孟今堯的雲淡風輕吊起好奇心，“真打算放手了？”
“喬家剛出事那個月，喬寧的媽媽向葉連山借了三百萬，沒有還。”孟今堯直截了當。
去勸葉存離開之前，他叫人查了葉存和喬寧的關系。喬寧和葉存是初中兼高中同學，本來約好一起出國留學，但喬家出事之後，葉家早早把葉存送出國，剛好葉存的姐姐葉爾在美國住，葉連山把國內的業務交接給弟弟葉連海管理之後，一家人就此在美國定居，再也沒有回來。
孟今堯覺得蹊蹺，去問祝世讓——祝世讓的弟弟祝景和跟葉爾暧昧過一段時間，這才打聽到趙欣樺曾經去過葉家求情，又哭又鬧，一口一個親家賴著不走，逼得葉連山前前後後給喬家打了將近三百萬，就當是喬寧和葉存的分手費。
孟今堯最初以為喬寧自尊心不強，後來卻發現她最看重自尊心。連五萬塊都要想盡辦法還給許依揚的喬寧，又怎麽會頂著葉連山打水漂的幾百萬和葉存在一起。
但許依揚覺得兩人並不是沒有再續前緣的可能，“喬柏天的離婚賠償有一千萬，足夠寧寧還掉這筆債了。”
孟今堯卻提起了另一個人的名字，“還記得莫既成嗎？”
許依揚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跟他有什麽關系？”
“現在喬寧和葉存，就像當初你和莫既成。”孟今堯臉上露出笑容，“你會和莫既成覆合嗎？”
“怎麽可能。”許依揚脫口而出。
“為什麽？”
“我和他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了。”許依揚想也不想。剛認識那段時間，她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盡管聊的都是沒什麽營養的廢話，但她樂在其中。後來工作忙了起來，她的壓力他不懂也不能幫她排解，他的幼稚她也懶得去敷衍，慢慢地感情就淡了。
當時分手尚且話不投機半句多，現在怎麽可能還能聊到一塊去。
一說完，許依揚恍然大悟，“哦......”
但她不知道的是，葉存的劣勢並不僅僅體現在這一個地方。
在得知喬寧航班晚點當晚，孟今堯也去了機場，但比葉存遲了一步。
孟今堯在酒店外等了一夜，最後在清晨霧色中看到葉存一個人開車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生日宴會上，葉存盛裝出席，劉平打電話告訴孟今堯說喬寧已經回到了隨芷園。
葉存被葉家夫婦領著到處問好，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葉存卻明顯冷下了臉。葉連山覺得失禮，當眾數落了葉存幾句，葉存才不情不願對他露出虛假的笑容。
從葉存對他擺臉色的那一刻起，孟今堯就知道，喬寧和葉存已經拉開了差距。喬寧會虛情假意說服自己討好他從而換取相應的利益，葉連山論資歷論年齡論職位都比他高，卻也懂得和他維持表面和諧的道理，反觀與喬寧同齡的葉存，從小跟著葉連山和楊昕夫婦一起出席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次正式場合，卻還不懂得收斂個人情緒。
說到底還是幼稚，還是小孩。
孟今堯不知道葉存還需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明白，除了父母和有求於他的人之外，不會有人在乎他的心情如何。他在宴會上的生氣不合時宜，除了暴露他不能管理好自己情緒的缺陷，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樣的人，喬寧沒時間等他長大。
“照你的話來說，等寧寧一年後培訓回來，也不可能再和你回到現在的關系。”許依揚還是擔心孟今堯的處境，“那邊又不是荒無人煙的地方，寧寧總會認識新的男人。”
異地戀難就難在沒有安全感。更何況孟今堯和喬寧現在甚至都不是戀愛關系。
“沒關系，她總會回來。”孟今堯並不擔心。培訓機會難得，加上喬寧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事業成功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感遠比性更令人振奮。這點他很清楚。
至於回來之後的關系......其實他並不想和她回到過去。
他想和她有未來。
——
一年的培訓眨眼過去了大半，喬寧抽空回國陪趙欣樺和許依揚吃了一頓年夜飯，第二天又趕回去繼續準備結訓考核。
許依揚算著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第三批員工結訓回國的消息，早早開車來到機場接機。
誰知道被孟今堯截胡了。
“孟總！”帶隊的主管陳飛下了飛機才接到消息說君和的老總和他們是同一趟航班，認出孟今堯之後馬上領著身後一幫員工走到他面前打招呼。
陳飛伸出手和孟今堯激動相握，孟今堯和他寒暄幾句後，目光投向他身後的喬寧。
喬寧無意間和他對視，錯愕一瞬，然後錯開視線。
“後面這幾位是？”
孟今堯一問，陳飛馬上熱情洋溢開始介紹，“這幾位就是我們名盛技術部的骨幹，您別看他們這麽年輕，都是後起之秀啊！這是馬力，這是喬寧，這是王一琪，張強，劉宇……”
等陳飛一一介紹完，孟今堯伸出手拍拍第一位馬力的肩膀，目光逐一往後掃過去，“這次培訓大家辛苦了。”
馬力笑呵呵，“不辛苦，孟總和各位老板給我們機會出去見世面，我們感謝還來不及。”
馬力說完，孟今堯看向喬寧，喬寧朝他一笑，疏離卻不失禮貌，“謝謝孟總。”
見喬寧沒再繼續說，孟今堯問下一位叫王一琪的女生，“住的地方怎麽樣？吃的還習慣嗎？”
這一問問到王一琪點上了，小姑娘興高采烈誇了一通，“宿舍超級超級好！我們小組之前出差還沒住過那麽好的房子，附近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們都想一直留在那裏不回來……”
陳飛本來春風滿面，一聽王一琪這話嚇得臉都白了。知道的知道他們是在進行技能培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春游。剛要幫她圓場，卻聽到孟今堯笑盈盈問，“玩得開心就好，如果精神一直緊繃，工作效率也不會高。平時課程緊張嗎？”
陳飛捏一把汗，然而沈默的是以喬寧為代表的半數人，其餘的半數都圍了過去，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孟今堯本來就在那邊長大，對當地的風土人情很熟悉，每次開口都能t引起一陣不小的共鳴。
陳飛沒想到君和的老總這麽平易近人，更沒想到手底下這幫小年輕一開了口什麽都往外說，眼看著他們幾乎要把孟今堯當自己人，趕緊站出來叫他們分開打車回公司。
“寧寧，我們兩個坐一輛車吧。”王一琪湊到喬寧身邊，說。
喬寧剛要點頭答應，卻聽到孟今堯說他的車上還有空位，“你們三個和劉宇一起坐我的車吧。”
陳飛暗嘆孟今堯眼光毒辣。考核結果不會對外透露，孟今堯作為合作方能看到的也只有總體情況，不會具體到個人成績，但表現最好的四個新人一下子就被他挑中了兩個——喬寧和劉宇。
同時陳飛又松一口氣，好在剩下兩個被他安排去了隊伍後面，不然照孟今堯收買人心的速度，恐怕是要全軍覆沒。
司機劉平不著痕跡打亂四人順序，先讓陳飛坐副駕駛，然後把劉宇和王一琪安排到最後一排，最後喬寧只能坐在孟今堯旁邊。
許依揚遠遠看到孟今堯和喬寧並排坐，心裏默默對他豎起了中指。
假公濟私，太心機了。
陳飛坐在副駕駛，時不時轉身向孟今堯解釋每天的課程安排和階段考核，想借此澄清他們在培訓期間很悠閑的誤會。
孟今堯認真聽完，好像沒看見旁邊的喬寧，轉頭去問後座的王一琪和劉宇，“平時都是一起出去玩嗎？”
“是啊，我們組的關系很好。”王一琪慢慢意識到不該多說，比起剛才收斂了很多，“我和寧寧每天都是一起吃飯一起出門。”
“周末有空大家會約著一起聚餐。”劉宇說。
“看來你們的團隊氛圍很好。”孟今堯看上去心情不錯，陳飛於是接茬，“是啊，他們這一年磨合得很好，整個team很有團隊精神，少了誰都不行。”
“嗯，要好好保持下去。”孟今堯表示肯定。
……
就這麽一路聊到名盛樓下，五人下車後一起走向電梯。喬寧故意和王一琪走在最後，但因為電梯擁擠，孟今堯最後又站了出來，和她們一起等下一趟。
“你們去幾樓？”孟今堯越過喬寧看向王一琪。
“我們去二十六層。”王一琪回答，很快又解釋，“孟總，其實我們在美國沒有那麽多時間出去玩，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所以只挑好的說……”
孟今堯聽出王一琪的擔憂，後知後覺他的過度關心好像嚇到了某些人，於是安慰她，“別擔心，我只是簡單問問，工作上一切安排以考核結果為準。”
王一琪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謝謝孟總。”
電梯門開，喬寧借口有東西忘在車裏，麻煩孟今堯陪她一起去找司機。王一琪進電梯後，喬寧站在原地沒動，孟今堯也靜靜看著她。
一年過去，她變瘦了。膚色曬黑了一點，下巴好像也變尖了，原本剛及肩頭發留長了，高高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更加清爽幹練。
她看他的眼神裏沒有了怯懦，不卑不亢中又帶了一點公事公辦的漠然。
他的玫瑰長刺了。
“這次培訓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寶貴的機會，大家都很珍惜。剛才那位女生是很努力的人，她只是習慣記住事情好的一面，希望孟總不要誤會……”
喬寧說著說著忽然安靜，因為孟今堯牽住了她的手。
在大庭廣眾之下。
“寧寧，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一年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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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擔心。”孟今堯說。
“哦？”許依揚被孟今堯的雲淡風輕吊起好奇心，“真打算放手了？”
“喬家剛出事那個月，喬寧的媽媽向葉連山借了三百萬，沒有還。”孟今堯直截了當。
去勸葉存離開之前，他叫人查了葉存和喬寧的關系。喬寧和葉存是初中兼高中同學，本來約好一起出國留學，但喬家出事之後，葉家早早把葉存送出國，剛好葉存的姐姐葉爾在美國住，葉連山把國內的業務交接給弟弟葉連海管理之後，一家人就此在美國定居，再也沒有回來。
孟今堯覺得蹊蹺，去問祝世讓——祝世讓的弟弟祝景和跟葉爾暧昧過一段時間，這才打聽到趙欣樺曾經去過葉家求情，又哭又鬧，一口一個親家賴著不走，逼得葉連山前前後後給喬家打了將近三百萬，就當是喬寧和葉存的分手費。
孟今堯最初以為喬寧自尊心不強，後來卻發現她最看重自尊心。連五萬塊都要想盡辦法還給許依揚的喬寧，又怎麽會頂著葉連山打水漂的幾百萬和葉存在一起。
但許依揚覺得兩人並不是沒有再續前緣的可能，“喬柏天的離婚賠償有一千萬，足夠寧寧還掉這筆債了。”
孟今堯卻提起了另一個人的名字，“還記得莫既成嗎？”
許依揚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跟他有什麽關系？”
“現在喬寧和葉存，就像當初你和莫既成。”孟今堯臉上露出笑容，“你會和莫既成覆合嗎？”
“怎麽可能。”許依揚脫口而出。
“為什麽？”
“我和他都是兩個世界的人了。”許依揚想也不想。剛認識那段時間，她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盡管聊的都是沒什麽營養的廢話，但她樂在其中。後來工作忙了起來，她的壓力他不懂也不能幫她排解，他的幼稚她也懶得去敷衍，慢慢地感情就淡了。
當時分手尚且話不投機半句多，現在怎麽可能還能聊到一塊去。
一說完，許依揚恍然大悟，“哦......”
但她不知道的是，葉存的劣勢並不僅僅體現在這一個地方。
在得知喬寧航班晚點當晚，孟今堯也去了機場，但比葉存遲了一步。
孟今堯在酒店外等了一夜，最後在清晨霧色中看到葉存一個人開車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生日宴會上，葉存盛裝出席，劉平打電話告訴孟今堯說喬寧已經回到了隨芷園。
葉存被葉家夫婦領著到處問好，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葉存卻明顯冷下了臉。葉連山覺得失禮，當眾數落了葉存幾句，葉存才不情不願對他露出虛假的笑容。
從葉存對他擺臉色的那一刻起，孟今堯就知道，喬寧和葉存已經拉開了差距。喬寧會虛情假意說服自己討好他從而換取相應的利益，葉連山論資歷論年齡論職位都比他高，卻也懂得和他維持表面和諧的道理，反觀與喬寧同齡的葉存，從小跟著葉連山和楊昕夫婦一起出席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次正式場合，卻還不懂得收斂個人情緒。
說到底還是幼稚，還是小孩。
孟今堯不知道葉存還需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明白，除了父母和有求於他的人之外，不會有人在乎他的心情如何。他在宴會上的生氣不合時宜，除了暴露他不能管理好自己情緒的缺陷，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樣的人，喬寧沒時間等他長大。
“照你的話來說，等寧寧一年後培訓回來，也不可能再和你回到現在的關系。”許依揚還是擔心孟今堯的處境，“那邊又不是荒無人煙的地方，寧寧總會認識新的男人。”
異地戀難就難在沒有安全感。更何況孟今堯和喬寧現在甚至都不是戀愛關系。
“沒關系，她總會回來。”孟今堯並不擔心。培訓機會難得，加上喬寧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事業成功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感遠比性更令人振奮。這點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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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的培訓眨眼過去了大半，喬寧抽空回國陪趙欣樺和許依揚吃了一頓年夜飯，第二天又趕回去繼續準備結訓考核。
許依揚算著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第三批員工結訓回國的消息，早早開車來到機場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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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總！”帶隊的主管陳飛下了飛機才接到消息說君和的老總和他們是同一趟航班，認出孟今堯之後馬上領著身後一幫員工走到他面前打招呼。
陳飛伸出手和孟今堯激動相握，孟今堯和他寒暄幾句後，目光投向他身後的喬寧。
喬寧無意間和他對視，錯愕一瞬，然後錯開視線。
“後面這幾位是？”
孟今堯一問，陳飛馬上熱情洋溢開始介紹，“這幾位就是我們名盛技術部的骨幹，您別看他們這麽年輕，都是後起之秀啊！這是馬力，這是喬寧，這是王一琪，張強，劉宇……”
等陳飛一一介紹完，孟今堯伸出手拍拍第一位馬力的肩膀，目光逐一往後掃過去，“這次培訓大家辛苦了。”
馬力笑呵呵，“不辛苦，孟總和各位老板給我們機會出去見世面，我們感謝還來不及。”
馬力說完，孟今堯看向喬寧，喬寧朝他一笑，疏離卻不失禮貌，“謝謝孟總。”
見喬寧沒再繼續說，孟今堯問下一位叫王一琪的女生，“住的地方怎麽樣？吃的還習慣嗎？”
這一問問到王一琪點上了，小姑娘興高采烈誇了一通，“宿舍超級超級好！我們小組之前出差還沒住過那麽好的房子，附近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們都想一直留在那裏不回來……”
陳飛本來春風滿面，一聽王一琪這話嚇得臉都白了。知道的知道他們是在進行技能培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春游。剛要幫她圓場，卻聽到孟今堯笑盈盈問，“玩得開心就好，如果精神一直緊繃，工作效率也不會高。平時課程緊張嗎？”
陳飛捏一把汗，然而沈默的是以喬寧為代表的半數人，其餘的半數都圍了過去，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孟今堯本來就在那邊長大，對當地的風土人情很熟悉，每次開口都能t引起一陣不小的共鳴。
陳飛沒想到君和的老總這麽平易近人，更沒想到手底下這幫小年輕一開了口什麽都往外說，眼看著他們幾乎要把孟今堯當自己人，趕緊站出來叫他們分開打車回公司。
“寧寧，我們兩個坐一輛車吧。”王一琪湊到喬寧身邊，說。
喬寧剛要點頭答應，卻聽到孟今堯說他的車上還有空位，“你們三個和劉宇一起坐我的車吧。”
陳飛暗嘆孟今堯眼光毒辣。考核結果不會對外透露，孟今堯作為合作方能看到的也只有總體情況，不會具體到個人成績，但表現最好的四個新人一下子就被他挑中了兩個——喬寧和劉宇。
同時陳飛又松一口氣，好在剩下兩個被他安排去了隊伍後面，不然照孟今堯收買人心的速度，恐怕是要全軍覆沒。
司機劉平不著痕跡打亂四人順序，先讓陳飛坐副駕駛，然後把劉宇和王一琪安排到最後一排，最後喬寧只能坐在孟今堯旁邊。
許依揚遠遠看到孟今堯和喬寧並排坐，心裏默默對他豎起了中指。
假公濟私，太心機了。
陳飛坐在副駕駛，時不時轉身向孟今堯解釋每天的課程安排和階段考核，想借此澄清他們在培訓期間很悠閑的誤會。
孟今堯認真聽完，好像沒看見旁邊的喬寧，轉頭去問後座的王一琪和劉宇，“平時都是一起出去玩嗎？”
“是啊，我們組的關系很好。”王一琪慢慢意識到不該多說，比起剛才收斂了很多，“我和寧寧每天都是一起吃飯一起出門。”
“周末有空大家會約著一起聚餐。”劉宇說。
“看來你們的團隊氛圍很好。”孟今堯看上去心情不錯，陳飛於是接茬，“是啊，他們這一年磨合得很好，整個team很有團隊精神，少了誰都不行。”
“嗯，要好好保持下去。”孟今堯表示肯定。
……
就這麽一路聊到名盛樓下，五人下車後一起走向電梯。喬寧故意和王一琪走在最後，但因為電梯擁擠，孟今堯最後又站了出來，和她們一起等下一趟。
“你們去幾樓？”孟今堯越過喬寧看向王一琪。
“我們去二十六層。”王一琪回答，很快又解釋，“孟總，其實我們在美國沒有那麽多時間出去玩，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所以只挑好的說……”
孟今堯聽出王一琪的擔憂，後知後覺他的過度關心好像嚇到了某些人，於是安慰她，“別擔心，我只是簡單問問，工作上一切安排以考核結果為準。”
王一琪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謝謝孟總。”
電梯門開，喬寧借口有東西忘在車裏，麻煩孟今堯陪她一起去找司機。王一琪進電梯後，喬寧站在原地沒動，孟今堯也靜靜看著她。
一年過去，她變瘦了。膚色曬黑了一點，下巴好像也變尖了，原本剛及肩頭發留長了，高高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更加清爽幹練。
她看他的眼神裏沒有了怯懦，不卑不亢中又帶了一點公事公辦的漠然。
他的玫瑰長刺了。
“這次培訓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寶貴的機會，大家都很珍惜。剛才那位女生是很努力的人，她只是習慣記住事情好的一面，希望孟總不要誤會……”
喬寧說著說著忽然安靜，因為孟今堯牽住了她的手。
在大庭廣眾之下。
“寧寧，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一年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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