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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她不需要憐憫,來點實際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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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她不需要憐憫,來點實際的更好

夏嵐連續幾日都陪著情緒不穩定的謝曉婷,好在曉婷沒有懷孕,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這日傍晚,裴松回了渝園看奶奶,老人家近來有些感冒,他不放心,想著這幾日都回來住,直到老太太完全康覆後,再回電報路小區。

裴松到家時,宋老太太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乘涼。

他到奶奶旁邊坐下,關切地問道:“奶奶,感冒好些了嗎?”

老太太看了眼孫子,慢悠悠地說:“好多了,你就別擔心了,有你孫阿姨照顧呢。”

“他有回來來看你嗎?”裴松現在不願意稱呼父親,便直接用他來代替。

“來過,我倒是希望你……唉,不說這個,對了,你知道嵐嵐身體出了問題嗎?”老太太說。

“什麽問題?她每頓比我還能吃,身體好得很,我看沒什麽問題的。”裴松說。

老太太嘆道:“女兒家的私密事,你大概懂的,奶奶就問你一句,你這麽多年不談戀愛,是不是在等她?”

裴松頓了頓,說道:“戀愛結婚這事不就依個順其自然嗎?我不談戀愛肯定不是為了等她回來,純粹是覺得一個人過更自在。”

老太太用手指著裴松,道:“你呀你呀,性子還是那麽倔,走,和我一起去趟嵐嵐家,我有話和你陳阿姨說。”

裴松當即明白奶奶的意思,試圖站起來阻止,道:“奶奶,你別亂點鴛鴦譜了,歇著吧。”

宋老太太推開孫子,說道:“事在人為,又不用你動嘴皮子,到了你就坐在旁邊聽就行,該你發言的時候你再發言,走,開車送我過去。”

車上,裴松還笑說夏嵐估計以後都不會來渝園了,老太太心態卻很好,想得也簡單,還說夏嵐是個懂事的,肯定會明白長輩們的一番苦心。

裴松挑了挑眉,心想夏嵐這善變的女人,在長輩面前裝乖聽話,到他跟前了,本性全暴露了。

兩人到了夏嵐家,陳秋萍一頓熱情地招呼著,財神爺嘛,當然得好好照顧了。

她說道:“今兒您怎麽過來了,還帶著松松一起,是有什麽事嗎?”

宋老太太端坐著,說道:“我呀,就是看倆孩子這麽多年也沒個著落,便自作主張,想著撮合一下,秋萍,你看行嗎?這事?”

陳秋萍當即樂開了花,但又很快收住了笑意,才說道:“行的行的,這事我也琢磨過,就是沒說出來,您知道的,我就喜歡松松,長得一表人才人還孝順懂事,若他肯娶嵐嵐,我們家自然是一百個同意的。”她站起來,又說道:“我現在就給嵐嵐打電話,讓她回來。”

老太太倒沒有她那樣的急性子,說道:“這事不急,我們先說好了就行。”

陳秋萍卻不幹,又坐了回去,說道:“不急也要讓嵐嵐回來,等她回來我們再商量一下,這事兒就成了。”

成了?依夏嵐那個性子回來後不來個大爆發已是萬幸,裴松想,借這個機會挑明也行,夏嵐成日和他裝瘋賣傻,覬覦他的皮囊,此事若是她不願意,他也不會再和她糾纏了,費時費精力。

陳秋萍掩不住激動,又問道:“松松呢,你怎麽想的?”

裴松正襟危坐,說:“如果夏嵐願意的話,我可以。”

“你可以,可以個屁。”夏嵐在門外,邊聽墻角邊說道。

她其實早就回小區了,今日想著回來吃頓晚飯,順便關心一下母親丟了準兒媳後的精神狀態,可不巧了,讓她撞到個驚天大瓜,瓜主還是她自己。

她給母親發了條有事沒空不回來的消息,就按了電梯下樓出了小區。

和裴松結婚,讓她想想,這事對她來說有什麽益處呢?深思熟慮後,她得出結論,肉體和金錢這兩方面她肯定會得到滿足,但她並不是非得睡裴松,雖然他那精瘦且壯的身體確實有著很強的吸引力,叫她日思夜想的,而錢呢,她自己會掙,即使不能成為中產,但過上小康生活肯定是沒問題的,她也沒什麽大志向,就偶爾買個名牌買個包,再買套房,日子就這麽過了,所以她不會和裴松結婚,嗯,她會挑明跟他講,睡人這事必須敞開說提上日程來,越快越好。

到家後,她先睡了一覺,這幾日被謝曉婷纏著,每天熬夜早起的,困得不行。

她睡得昏天黑地,醒來後,從門縫裏看見客廳的燈光,她知道,是那人回來了。

她打開門到客廳,淡淡地說了句:“你回來啦。”

裴松沒回頭,語氣也是冷冷的:“你過來,我們談談。”

夏嵐到右側軟塌上坐下,說:“談什麽?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在我這裏,僅限一段單純的男女關系,單純的,你懂的。”

裴松冷眼瞧著她,沒有任何表情,說道:“單純的,你是那種人,可我不是,奶奶和陳阿姨說的話你應該聽見了,你怎麽想的,給個答覆。”

夏嵐仍不鹹不淡地說道:“我沒什麽想法,不過,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需要你的憐憫嗎?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總把我們女人當成是懦弱的、蠢笨的,是需要你們庇護的人。”

裴松說:“這不是憐憫,你應該知道,我也從來沒這樣想過你。”

夏嵐情緒漸漸失控:“重要嗎?不是憐憫難道是愛嗎?你還看不出來,我只是表面上看著光鮮,我也一點都不堅強快樂,我白天麻痹自己開懷大笑,晚上就會陷入深深的內耗中,我會哭,會做惡夢,失眠也是常有的事,但第二天早晨,我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夏傑問我為什麽性格大變樣,因為抑郁的另一個極端就是偽裝成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像瘋子一樣活著,我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不行嗎?你們幹嘛非得來攪亂我的人生?”

她坐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倒弄得裴松不知所措,還反省起了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一會兒後,他走到夏嵐面前,輕聲說:“夏嵐,別哭了,來,抱抱。”

夏嵐看著眼前這個此刻滿眼溫柔的人,他這句極具蠱惑性的話重重敲打著她的心,她倒聽話,站起來抱著他繼續哭。

裴松繼續哄她,讓她別哭了,夏嵐卻搖頭說就要哭,好久沒哭過了,她要哭個痛快。

她的手也不閑著,在裴松的後背上下摩挲著,還把他抱得緊緊的,毛茸茸的腦袋還在他胸前磨蹭。

她聲音帶著哭腔,道:“我不需要你的這些同情憐憫的假把式,要不你直接肉償吧,怎麽樣?”

這句帶著赤裸意圖的話讓裴松清醒了不少,他說道:“你真是病得不輕。”

他試圖將夏嵐推開,可夏嵐死死抱著他的腰,就是不松開。

他低聲怒斥道:“女流氓,趕緊放開,別逼我動手。”

夏嵐仍舊不放,還擡頭看他,蒙了水霧的眼神既期待又深情。

裴松又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期待什麽?”

夏嵐說:“激素作祟的意思,勾引你的意思,想讓你主動的意思。”

裴松嗤笑道:“你這是拿我當一次性用品,想要了就用一用,你舒服了就扔一邊。”

夏嵐松開他,走出去兩步,手肘撐在沙發上,說道:“如果你技術不錯的話,我可以給你個保質期。”

裴松說:“保質期,你是覺得我非你不可?真這麽自信,你有這麽大的魅力?”

夏嵐微微笑道:“裴松,男人動了情可是會輸得一塌糊塗的,那就當作玩笑話好了,你別生氣啊,這種事情就圖個你情我願,你不樂意,難道我還能給你下點蒼蠅粉,強行和你做不成?此事就此揭過,以後誰都別再提了,行嗎?”

裴松後退兩步,在她面前脫了短袖。

夏嵐直起身子,有些驚了,這男人是行動派?還不等她繼續往下想,裴松就將短袖扔進垃圾桶,還說道:“放心,瘋女人的話我不會當真,你這麽不自愛,所以以後請你離我遠一點,最好是碰面後連話都不要說。”

夏嵐有那麽一點點生氣,這人用實際行動赤裸裸地證明對她的嫌棄,不想讓身上沾上她的味道,扔就扔吧,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錢買的。

她沒說話,已經用不著再說什麽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他們就是房東與租客的關系。

她又躺回了被窩,聽著裴松關了臥室門,隨後又關了客廳的門。

她的心裏酸脹酸脹的,這滋味還是有些難受的,情緒與情欲一旦失控,就再也把無法覆原了。

她想起前兩日簽收的快遞,起來拉開床邊櫃子的抽屜,拿出了那個小小的嫩黃色的小玩具。

過去好一會兒後,她曲著腿平躺著,身體有些疲倦,她進入了賢者模式,自己動手,舒心快活。

裴松說她不自愛,她不承認,最多就是自私而已,她猜想,這幾日裴松應該不會回來住,免得兩人碰面後會尷尬。

接下來的幾天裏,和她預想的差不多,裴松都沒回來。她忙著投簡歷找工作,已經顧不上其他人和事了,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這樣,情情愛愛只能占據生活的一小部分,其餘時間,都在為生活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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