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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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景凡那邊什麽計劃尹觀意一無所知，但她也想一起解決問題。
下班後尹觀意去找了艾旎，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艾旎手托著臉龐看著她，一臉癡迷：“果然幹事業的女人就是過分美麗。”
“……”尹觀意瞇眼：“江湖救急，姐妹。”
艾旎笑著往她這邊靠了靠：“合同給我看看。”
尹觀意把電子合同拿給艾旎，艾旎看完後，面露敬意：“不愧是景大神簽的合同，你們是一點也不吃虧誒，我看合同裏明文寫著受托方可以提建議但是不能參與整改，在法律上，你們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孟千芷的無理要求。”
“真的呀！”尹觀意松了口氣。
“但是職場如戰場，都是人情世故，雖說合同具備法律效應，但是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張紙，就算法院判你贏，但是真到那一步，誰都不好看，更何況對方是錢升，哪怕是景凡這樣的人物，也容易吃不了兜著走，娛樂圈裏的大佬，很多都是吃過血饅頭的。”
尹觀意默默變奄。
對於這些人情世故，她自己倒無所謂，能不能在編劇圈混她都還有退路，但是景凡不一樣，編劇圈是他職業生涯的起點與終點，現在她和景凡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必須得捍衛住這條生涯。
回家後，她想問問景凡那邊的情況，妥協也可以。
景凡接起電話，環境有些嘈雜。
尹觀意怕說話不方便，便問了：“在哪兒？”
景凡說：“在外面聚餐。”
難得聽他還有朋友圈，她也不打擾了。
正準備結束通話，景凡說了一句：“方便嗎？來接我，我喝酒了。”
“好。”
景凡或許是沒想到她答的那麽幹脆，有些意外的呆了兩秒，然後說：“我把定位發你。”
掛斷電話後，尹觀意收到了景凡的定位，是在一家偏遠的私房山莊。
她換了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啟程。
這個山莊的位置不太好找，在偏僻的郊區，尹觀意開了一段很長的漆黑夜路，旁邊空闊的沒有人家，她一路上自己怪嚇自己的，最後為了緩解氣氛還唱起了歌，卻還是不寒而栗。
終於到達目的地，尹觀意才喘了一口大氣，給景凡發了個到了的消息，不一會兒，出來好幾個男人，醉醺醺的，互相搭著。
尹觀意看到了景凡，連忙下車，去接人。
還在門口聊天的男人們看見了來人，一挺漂亮的姑娘，又看見了人是奔著景凡來著，手也搭扶上了，懂了。
“這是女朋友來了。”其中一男人笑著說。
尹觀意楞了一下，忙解釋：“不是女朋友。”
然後轉眼看見了錢升。
錢升對她微微頷首，尹觀意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了，也迎著笑了笑。
敢情景凡是來找錢升的？說的是孟千芷那事？
回程的車上，又要經過那段漆黑的路，這一次因為身邊的人氣尹觀意有安全感許多，景凡卻看著窗外愧疚起來：“我來的時候是傍晚，當時覺得景色還挺安詳，沒想到這裏夜晚寂靜的還挺嚇人，一定是嚇到你了。”
“沒、沒有呀。”尹觀意笑著說：“我膽子肥著呢。”
景凡轉頭看著她，目光溫柔：“所以你是那個我需要的時候就會出現的人，對嗎？”
尹觀意不知道為什麽他今晚那麽的感慨，心裏也逐漸生出幾種猜想，最後覺得他一定是喝酒的緣故，她說：“我們是朋友，你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出現，就像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也一定會幫我。”
景凡抿了抿唇角：“這種感覺挺好。”
“你之前沒有過這樣的關系？”
景凡看著前方被遠光燈照出幾米遠的寂寞路景，說：“很多年前有，那個時候上學，也熱心於交朋友，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走著走著就沒有朋友了。”
“畢業後，大家都忙了。”
“但是我看到過你和艾旎的友情，你們是那種哪怕是不常見面不常聯系，見面的時候總是無話不談，是那種骨子裏的朋友。而我，沒有那樣的關系。”
“景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你不需要朋友。”
“嗯？”
“你一向獨來獨往，好像什麽事都可以自己一個人去完成，給人的感覺呢，很萬能，但是又很拒人於千裏之外，你這樣，也就是我這種死皮賴臉的朋友賴著你，別人可沒我這麽有勇氣。”尹觀意說完，有想緩解氣氛的意思，正好紅燈，她停下車，右手手掌捧著景凡的下巴：“景老師，可愛點，才會被人可愛。”
景凡眉眼淺笑，點了點頭。
“誒？不如我們結拜成兄妹吧！”尹觀意直接抱拳：“大哥！”
景凡無奈的仰了頭，伸手拍拍她的頭：“綠燈了。”
綠燈亮起，尹觀意繼續前行。
“對了，你今晚是特地去找錢升的？我剛看見他也在。”尹觀意突然想起正經事。
景凡說：“可以說特地，也可以說不經意。”
“怎麽說？”
“我從小道消息得知錢升今晚會和趙明磊聚餐，趙明磊是錢升最穩定的投資人，與我也認識，我故意約見趙明磊，像我這種從不約人也很難被約的人一旦提出邀約，對方是很難拒絕的，而且趙明磊知道錢升和我正在進行合作，本就是比較純粹的好友聚餐，於是就順道一起聚了。錢升見到我的時候比較詫異，他大概沒想過我會和趙明磊認識並有著不錯的關系，對我也有了些許敬意，後來就是聊到共同事業，影視劇作品投資之類的，我就主動出擊說起了和錢升的合作，巧妙的是場子上的其他人問了一句劇情建設走向，我就說了我們已經寫定的劇情，趙明磊也稱好，承諾說到時自己一定投資，這種前提之下，錢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題材和框架了。”
“佩服啊，景老師，你這招叫先發制人呀，想必過不了幾日，圈內多多少少都會知道錢升的這個項目，沒準就有女演員向錢升拋來橄欖枝想要競選角色，希望到時候孟千芷出局。”
“這個幾率很小，錢升對女人還是很信守承諾的。”
“哦？這你都知道？那錢升結婚了沒呀？我感覺他這個年齡不像是沒有家室誒。”
景凡只笑笑不說話了。
尹觀意瞇眼，這妥妥的吊胃口啊！
改劇本的事和時間一樣，一晃而過，很快，一年之中最熱的酷夏到來，意味著《觀魚》即將在暑假檔上線，這部劇在各大平臺火熱宣傳，短短一分多鐘的宣傳片在首發當晚播放量破億。
尹觀意感慨，“孩子”出息了。
許見沿給她發來了當時在拍《觀魚》的時候，唐敞和喬琲的一些合影，都是高洸偷偷拍的。
一些是花絮，一些是對詞的時候，還有一些是一些不經意，連尹觀意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有一張是校服時期，尹觀意站在教學樓的走廊靠在墻上看臺本，許見沿靠在圍欄上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唇角不經意因為她揚起的微笑，那天的夕陽很美，打在她身上留下一片光影，影子落在墻面、地上，也不經意的留下了兩個人的交集。
這張照片，美的不像話。
好像這個世界只有兩個人。
尹觀意引用了這張照片發給許見沿：【這張最美。】
許見沿：【那就它了。】
尹觀意：【嗯？】
許見沿截圖了一張自己即將發的微博劇宣傳動態，這張照片在九宮格中間的位置。
她問：【為什麽是中間？】
許見沿回：【因為在心中。】
尹觀意故意回：【心臟在左側。】
許見沿故意調整了照片的順序，那張合影被移到了左邊：【那這樣？】
尹觀意服軟：【其實心臟可以在中間。】
許見沿笑出了聲，也不逗她了，把照片移回到了中間，將文字加了一句：【在我心中最美的你。】
第二天來公司，路人都時不時的看向尹觀意，尹觀意到工位後，旁邊的女同事湯紫看著手機又看著她：“鳥姐，你有看《觀魚》的預告片嗎？我感覺那個喬琲的演員和你長得好像哦，簡直可以用一模一樣來形容。”
湯紫把手機屏幕亮在她面前。
尹觀意看了一眼，故露驚訝：“還真的是耶。”
對座的資深老同事在電腦的空隙中露出半張臉，說：“湯紫，就你這眼力該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湯紫一臉懵：“啊？”
對座的指了指尹觀意，說：“喬琲就是鳥姐演的。”
湯紫震驚：“姐！原來你本名叫尹觀意呀！好好聽的名字！而且你居然演技那麽好！”
尹觀意擺擺手：“不值一提。”
湯紫突然握住尹觀意的手，瞇著眼睛，說：“鳥姐，我一直有個願望，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實現。”
尹觀意感覺不妙：“願望這事，得自己實現才有意義。”
“哎呀，鳥姐，不難的，你在劇組的時候，一定有認識遇艦吧？我超喜歡他的，可以幫我要個簽名嘛。”
就這？
確實不難。
尹觀意轉身發微信給了遇艦：【阿拉丁神艦，公司有位小姑娘超喜歡你，想要你的簽名，什麽時候幫她實現一下願望吧～】
幾分鐘後，遇艦回：【承蒙厚愛，過兩天《觀魚》播出後，我、沿哥，還有溫遙會來你公司掃樓，到時候給簽上。】
尹觀意忙回：【過兩天是什麽時候？】
遇艦把行程表直接發給了尹觀意，尹觀意看完後開始期待那一天。
當晚，《觀魚》首播的數據破年新高，在頭條掛了許久。收視率高是意料之中，破年新高這個頭銜，大家表示和中彩票有什麽區別！
兩編劇在公司面對崇拜的時候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尹觀意是裝的，裝深沈，想要顯得自己早已對功成名就看淡，等她偷偷看景凡的時候，覺得景凡絕對是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到景凡的境界——多出好作品。
因為《觀魚》的火熱，短視頻平臺邀請《觀魚》劇組主要演員開啟一場連麥直播，尹觀意很“榮幸”被邀其中。
其實尹觀意是抗拒的。
她只想讓“鵲聞”火，卻不想讓“尹觀意”人盡皆知。
可惜演員表上的是“尹觀意”三個字。
然後，“鵲聞”也火了，“尹觀意”也火了。
走路上的時候，喊她“鳥姐”的也有，“鵲聞”的也有，“尹觀意”的也有，“琲姐”的也有。
也免不了被黑，比如說唐敞和姜祺苫的死忠粉會懟死喬琲，從最初的原著懟，到直接人身攻擊，彈屏裏懟，留言裏懟，各大平臺懟，連著去尹觀意的賬號沒日沒夜的懟，有一天尹觀意忍無可忍，發博回：“早知道就把‘糖漿’寫Be了。”
黑粉突然都默默吞聲了。
到底是入戲太深了。
怎麽就忘了這人還是原作者呢。
連麥這天，尹觀意為此準備了一天，四處捯飭，終於借齊了直播時需要的各種設備，比如說補光燈、支架，說不重視也是假的，誰希望自己上鏡醜呢。
比不過女明星的精致，也總得自我修養吧。
開播前，艾旎友情提供了自己公司的專業化妝師。
化妝師是個小話嘮：“姐，你的皮膚也太好了吧，說實話我給很多藝人化過妝，素顏都不如你，有這麽好的底子，我要是你啊，當初就去學表演了。”
“姐，我好喜歡你哦，你的演技好，作品寫的也很深入我心，在娛樂圈一定有很多人想和你合作吧，什麽時候幫我介紹一下呀，我也想去好的劇組磨練磨練。”
“姐，許見沿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呀！我聽說他一直有個秘密女友，兩人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後來分開了，這幾年又覆合了，你也知道這網上的瓜太多了，真假難辨，我真的好好奇哦，我聽說那個女的，是寫網文的……”
尹觀意尷尬不已。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還是個假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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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凡那邊什麽計劃尹觀意一無所知，但她也想一起解決問題。
下班後尹觀意去找了艾旎，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艾旎手托著臉龐看著她，一臉癡迷：“果然幹事業的女人就是過分美麗。”
“……”尹觀意瞇眼：“江湖救急，姐妹。”
艾旎笑著往她這邊靠了靠：“合同給我看看。”
尹觀意把電子合同拿給艾旎，艾旎看完後，面露敬意：“不愧是景大神簽的合同，你們是一點也不吃虧誒，我看合同裏明文寫著受托方可以提建議但是不能參與整改，在法律上，你們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孟千芷的無理要求。”
“真的呀！”尹觀意松了口氣。
“但是職場如戰場，都是人情世故，雖說合同具備法律效應，但是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張紙，就算法院判你贏，但是真到那一步，誰都不好看，更何況對方是錢升，哪怕是景凡這樣的人物，也容易吃不了兜著走，娛樂圈裏的大佬，很多都是吃過血饅頭的。”
尹觀意默默變奄。
對於這些人情世故，她自己倒無所謂，能不能在編劇圈混她都還有退路，但是景凡不一樣，編劇圈是他職業生涯的起點與終點，現在她和景凡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必須得捍衛住這條生涯。
回家後，她想問問景凡那邊的情況，妥協也可以。
景凡接起電話，環境有些嘈雜。
尹觀意怕說話不方便，便問了：“在哪兒？”
景凡說：“在外面聚餐。”
難得聽他還有朋友圈，她也不打擾了。
正準備結束通話，景凡說了一句：“方便嗎？來接我，我喝酒了。”
“好。”
景凡或許是沒想到她答的那麽幹脆，有些意外的呆了兩秒，然後說：“我把定位發你。”
掛斷電話後，尹觀意收到了景凡的定位，是在一家偏遠的私房山莊。
她換了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啟程。
這個山莊的位置不太好找，在偏僻的郊區，尹觀意開了一段很長的漆黑夜路，旁邊空闊的沒有人家，她一路上自己怪嚇自己的，最後為了緩解氣氛還唱起了歌，卻還是不寒而栗。
終於到達目的地，尹觀意才喘了一口大氣，給景凡發了個到了的消息，不一會兒，出來好幾個男人，醉醺醺的，互相搭著。
尹觀意看到了景凡，連忙下車，去接人。
還在門口聊天的男人們看見了來人，一挺漂亮的姑娘，又看見了人是奔著景凡來著，手也搭扶上了，懂了。
“這是女朋友來了。”其中一男人笑著說。
尹觀意楞了一下，忙解釋：“不是女朋友。”
然後轉眼看見了錢升。
錢升對她微微頷首，尹觀意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了，也迎著笑了笑。
敢情景凡是來找錢升的？說的是孟千芷那事？
回程的車上，又要經過那段漆黑的路，這一次因為身邊的人氣尹觀意有安全感許多，景凡卻看著窗外愧疚起來：“我來的時候是傍晚，當時覺得景色還挺安詳，沒想到這裏夜晚寂靜的還挺嚇人，一定是嚇到你了。”
“沒、沒有呀。”尹觀意笑著說：“我膽子肥著呢。”
景凡轉頭看著她，目光溫柔：“所以你是那個我需要的時候就會出現的人，對嗎？”
尹觀意不知道為什麽他今晚那麽的感慨，心裏也逐漸生出幾種猜想，最後覺得他一定是喝酒的緣故，她說：“我們是朋友，你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出現，就像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也一定會幫我。”
景凡抿了抿唇角：“這種感覺挺好。”
“你之前沒有過這樣的關系？”
景凡看著前方被遠光燈照出幾米遠的寂寞路景，說：“很多年前有，那個時候上學，也熱心於交朋友，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走著走著就沒有朋友了。”
“畢業後，大家都忙了。”
“但是我看到過你和艾旎的友情，你們是那種哪怕是不常見面不常聯系，見面的時候總是無話不談，是那種骨子裏的朋友。而我，沒有那樣的關系。”
“景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你不需要朋友。”
“嗯？”
“你一向獨來獨往，好像什麽事都可以自己一個人去完成，給人的感覺呢，很萬能，但是又很拒人於千裏之外，你這樣，也就是我這種死皮賴臉的朋友賴著你，別人可沒我這麽有勇氣。”尹觀意說完，有想緩解氣氛的意思，正好紅燈，她停下車，右手手掌捧著景凡的下巴：“景老師，可愛點，才會被人可愛。”
景凡眉眼淺笑，點了點頭。
“誒？不如我們結拜成兄妹吧！”尹觀意直接抱拳：“大哥！”
景凡無奈的仰了頭，伸手拍拍她的頭：“綠燈了。”
綠燈亮起，尹觀意繼續前行。
“對了，你今晚是特地去找錢升的？我剛看見他也在。”尹觀意突然想起正經事。
景凡說：“可以說特地，也可以說不經意。”
“怎麽說？”
“我從小道消息得知錢升今晚會和趙明磊聚餐，趙明磊是錢升最穩定的投資人，與我也認識，我故意約見趙明磊，像我這種從不約人也很難被約的人一旦提出邀約，對方是很難拒絕的，而且趙明磊知道錢升和我正在進行合作，本就是比較純粹的好友聚餐，於是就順道一起聚了。錢升見到我的時候比較詫異，他大概沒想過我會和趙明磊認識並有著不錯的關系，對我也有了些許敬意，後來就是聊到共同事業，影視劇作品投資之類的，我就主動出擊說起了和錢升的合作，巧妙的是場子上的其他人問了一句劇情建設走向，我就說了我們已經寫定的劇情，趙明磊也稱好，承諾說到時自己一定投資，這種前提之下，錢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題材和框架了。”
“佩服啊，景老師，你這招叫先發制人呀，想必過不了幾日，圈內多多少少都會知道錢升的這個項目，沒準就有女演員向錢升拋來橄欖枝想要競選角色，希望到時候孟千芷出局。”
“這個幾率很小，錢升對女人還是很信守承諾的。”
“哦？這你都知道？那錢升結婚了沒呀？我感覺他這個年齡不像是沒有家室誒。”
景凡只笑笑不說話了。
尹觀意瞇眼，這妥妥的吊胃口啊！
改劇本的事和時間一樣，一晃而過，很快，一年之中最熱的酷夏到來，意味著《觀魚》即將在暑假檔上線，這部劇在各大平臺火熱宣傳，短短一分多鐘的宣傳片在首發當晚播放量破億。
尹觀意感慨，“孩子”出息了。
許見沿給她發來了當時在拍《觀魚》的時候，唐敞和喬琲的一些合影，都是高洸偷偷拍的。
一些是花絮，一些是對詞的時候，還有一些是一些不經意，連尹觀意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有一張是校服時期，尹觀意站在教學樓的走廊靠在墻上看臺本，許見沿靠在圍欄上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唇角不經意因為她揚起的微笑，那天的夕陽很美，打在她身上留下一片光影，影子落在墻面、地上，也不經意的留下了兩個人的交集。
這張照片，美的不像話。
好像這個世界只有兩個人。
尹觀意引用了這張照片發給許見沿：【這張最美。】
許見沿：【那就它了。】
尹觀意：【嗯？】
許見沿截圖了一張自己即將發的微博劇宣傳動態，這張照片在九宮格中間的位置。
她問：【為什麽是中間？】
許見沿回：【因為在心中。】
尹觀意故意回：【心臟在左側。】
許見沿故意調整了照片的順序，那張合影被移到了左邊：【那這樣？】
尹觀意服軟：【其實心臟可以在中間。】
許見沿笑出了聲，也不逗她了，把照片移回到了中間，將文字加了一句：【在我心中最美的你。】
第二天來公司，路人都時不時的看向尹觀意，尹觀意到工位後，旁邊的女同事湯紫看著手機又看著她：“鳥姐，你有看《觀魚》的預告片嗎？我感覺那個喬琲的演員和你長得好像哦，簡直可以用一模一樣來形容。”
湯紫把手機屏幕亮在她面前。
尹觀意看了一眼，故露驚訝：“還真的是耶。”
對座的資深老同事在電腦的空隙中露出半張臉，說：“湯紫，就你這眼力該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湯紫一臉懵：“啊？”
對座的指了指尹觀意，說：“喬琲就是鳥姐演的。”
湯紫震驚：“姐！原來你本名叫尹觀意呀！好好聽的名字！而且你居然演技那麽好！”
尹觀意擺擺手：“不值一提。”
湯紫突然握住尹觀意的手，瞇著眼睛，說：“鳥姐，我一直有個願望，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實現。”
尹觀意感覺不妙：“願望這事，得自己實現才有意義。”
“哎呀，鳥姐，不難的，你在劇組的時候，一定有認識遇艦吧？我超喜歡他的，可以幫我要個簽名嘛。”
就這？
確實不難。
尹觀意轉身發微信給了遇艦：【阿拉丁神艦，公司有位小姑娘超喜歡你，想要你的簽名，什麽時候幫她實現一下願望吧～】
幾分鐘後，遇艦回：【承蒙厚愛，過兩天《觀魚》播出後，我、沿哥，還有溫遙會來你公司掃樓，到時候給簽上。】
尹觀意忙回：【過兩天是什麽時候？】
遇艦把行程表直接發給了尹觀意，尹觀意看完後開始期待那一天。
當晚，《觀魚》首播的數據破年新高，在頭條掛了許久。收視率高是意料之中，破年新高這個頭銜，大家表示和中彩票有什麽區別！
兩編劇在公司面對崇拜的時候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尹觀意是裝的，裝深沈，想要顯得自己早已對功成名就看淡，等她偷偷看景凡的時候，覺得景凡絕對是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到景凡的境界——多出好作品。
因為《觀魚》的火熱，短視頻平臺邀請《觀魚》劇組主要演員開啟一場連麥直播，尹觀意很“榮幸”被邀其中。
其實尹觀意是抗拒的。
她只想讓“鵲聞”火，卻不想讓“尹觀意”人盡皆知。
可惜演員表上的是“尹觀意”三個字。
然後，“鵲聞”也火了，“尹觀意”也火了。
走路上的時候，喊她“鳥姐”的也有，“鵲聞”的也有，“尹觀意”的也有，“琲姐”的也有。
也免不了被黑，比如說唐敞和姜祺苫的死忠粉會懟死喬琲，從最初的原著懟，到直接人身攻擊，彈屏裏懟，留言裏懟，各大平臺懟，連著去尹觀意的賬號沒日沒夜的懟，有一天尹觀意忍無可忍，發博回：“早知道就把‘糖漿’寫Be了。”
黑粉突然都默默吞聲了。
到底是入戲太深了。
怎麽就忘了這人還是原作者呢。
連麥這天，尹觀意為此準備了一天，四處捯飭，終於借齊了直播時需要的各種設備，比如說補光燈、支架，說不重視也是假的，誰希望自己上鏡醜呢。
比不過女明星的精致，也總得自我修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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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好喜歡你哦，你的演技好，作品寫的也很深入我心，在娛樂圈一定有很多人想和你合作吧，什麽時候幫我介紹一下呀，我也想去好的劇組磨練磨練。”
“姐，許見沿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呀！我聽說他一直有個秘密女友，兩人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後來分開了，這幾年又覆合了，你也知道這網上的瓜太多了，真假難辨，我真的好好奇哦，我聽說那個女的，是寫網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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