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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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久後，演員組敲定。
男主角許見沿，女主角溫遙。
這條消息以小道消息故意洩露出去，一下子引起一場浪潮，大多網友認為女主角明明更適合孟千芷，於是一波黑粉緊隨而來，黑劇組黑作者黑小說的都有。
景凡怕尹觀意接受不了網絡暴力，特來敲門，結果就看見了人元氣滿滿的正在跟著電視練習普拉提。
尹觀意擦了擦汗，給景凡倒了杯水：“景老師曠工了？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呢。”
景凡說：“今天公司開了個會，關於《觀魚》選角的，好多網友都對溫遙不太滿意。”
尹觀意會挑重點：“那裴斯堯呢？”
景凡說：“人是裴斯堯同意的，他自然不會後悔。”
“那就行了。”
“你呢？怎麽想？”
“我相信溫遙能演好我的女主角。”
“你之前不是看好孟千芷？”
“溫遙是比孟千芷更好的選擇，看到她，我好像看到了姜祺苫（劇中女主角名字），或許是種緣分，溫遙本人就已經很像我的女主角了，我很難再對比別人了。”
景凡點了點頭：“那如果孟千芷來演女二呢？”
“啊？”尹觀意就像是被雷擊中了。
這個消息，太叫人震驚。
“誰的意思？”尹觀意問。
“孟千芷自己的意思。”
瘋了吧……
尹觀意說：“她是覺得《觀魚》被黑的不夠慘嗎？”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孟千芷來演女二，絕對是高級黑。
“陸平川還沒同意，裴斯堯認為可以，覺得很有話題。”
“我能想象到女一女二的互撕畫面了。”
“我看來，孟千芷不會真的當女二，一來她是沖著許見沿來的，想和許見沿捆綁再炒一波熱度，二來是想擠走溫遙當女一。”
尹觀意撫著臉，露崇拜神情：“大神，越來越懂娛樂圈了。”
景凡笑：“娛樂就是個圈，圈套的圈。”
尹觀意向來無感娛樂圈的是是非非，她就想賣版權賺錢，選角屬於參與建議，有靠譜的導演和制片人，出片她完全可以放心。
只是她不想有關是是非非，別人卻主動上門。
第二天她接到了孟千芷的電話。
很神奇，居然都搞到她的聯系了。
電話裏說的不多，都是套近乎的話，說要請尹觀意吃個飯，以上年在小胡同一聚久別重逢為喜，尹觀意找了個借口說自己回杭城了，這才暫時撇清關系。
掛了電話後，尹觀意迅速叫了一些速食外賣送到家裏，想必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住址也會被孟千芷挖出來，她得真的裝作回杭城了，然後在家裏窩幾天。
這樣的逃避持續了三天，三天後景凡帶來了一個消息，導演組決定保持原班人馬，即將開拍。
尹觀意終於出了門，和艾旎約了大吃大喝。
燒烤店的露臺，兩人邊吃邊喝邊聊，剛坐下短短十分鐘，艾旎就已經講了身邊十個人的八卦了，惹的尹觀意笑到小腹疼。
兩人喝到五分醉，這場約會才算結束。
尹觀意和艾旎手挽手準備去路邊打車。
身後跟上一個女生，問：“你是作者‘鵲聞’嗎？”
尹觀意楞。
女生又說：“《觀魚》小說的作者鵲聞。”
艾旎以為是書迷，有些激動的撞了撞尹觀意。
只是尹觀意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她回了句：“我不是鵲聞。”
女生沒放過的意思：“你就是鵲聞，之前平臺周年慶，有你錄制的祝福語，我記得你的聲音。”
“全世界那麽多聲音，就她的特別？”
女生面色一頓，立馬變成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你為什麽不讓孟千芷演女主角？居然讓溫遙那十八線給頂了！孟千芷是哪裏不如溫遙了？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溫遙厲害！”
尹觀意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一根手指頭都比溫遙厲害？
艾旎恰好說出了她的心裏話：“你家孟千芷那麽厲害，怎麽就讓半根手指頭給頂了？”
尹觀意沒忍住噗嗤一笑。
女生凝噎兩秒，更生氣了：“我們家孟女神可是清流，不像某些人只會搔首弄姿的搶角色。”
“什麽是搔首弄姿？”尹觀意故意問艾旎。
艾旎笑著說：“我也不知道，這哪裏是我們這種小單純能懂的，誰說的這個詞，誰最會搔首弄姿了。”
“你！你們！”女生氣的說不出話了。
“姑娘，沒事別管人家的閑事，實在太閑就去多讀點書，然後去深入了解什麽叫庸人自擾之。”
女生頓時怒火沖天，四處張望，對準了店家門口的一盆水，捧著水就朝尹觀意跑來。
尹觀意瞪大了眼，心想，完了，老套的潑水環節來了。
她趕緊撤，腳步還是慢了一步。
眼看著水從盆中灑出，尹觀意習慣性先保護臉，突然，被一個懷抱擁住，男人一個轉身，水留在了他的背面。
空氣仿佛靜止了幾秒。
尹觀意在他的懷中微微擡頭，月光在縫隙裏悄然漏下，她看見了許見沿。
他沒有戴口罩和帽子。
“許見沿！是許見沿！”
在女生的轟叫下，附近忽然湧上一波人，對著許見沿和尹觀意就是哢哢拍，許見沿慌忙遮住尹觀意的臉將她往外帶走，人群卻因為他的名字越擠越多。
直到警車的鳴笛聲，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已是晚上十一點，經過這一遭，尹觀意的酒都快醒了，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許見沿上車的時候，她看見他的後背還是濕濕的，問：“車上有其他衣服嗎？”
許見沿說：“有，你想看著我換衣服？”
尹觀意指了指後座：“去後面。”
許見沿抿唇一笑，又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一件T恤，然後去了後座換衣服。
車廂隨著車門開關，車頂燈一明一暗，空氣的流動都變得緩慢。明明什麽都看不見，尹觀意卻能腦補出許見沿換衣服的樣子，不知覺的燙了臉。
許見沿註意到她捂臉的細節，問：“害羞？”
尹觀意想懟他，習慣性先看人，就無意間看到了T恤正好從他脖子上落下的畫面，硬挺的胸肌和八塊腹肌。
許見沿穿好衣服後正著她的目光，笑著問：“好看嗎？是不是比當年更好看了？”
尹觀意瞬間轉回頭，不言。
車子駛出一段路，尹觀意才看了眼他，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我覺得沒有那麽巧。”
許見沿說：“孟千芷聯系我的，說你被人困擾，是很戲劇性，我剛到那盆水就撲了出來。”
原來那盆水是沖著許見沿來的啊……
尹觀意把胳膊肘靠在車窗上，手指扣著太陽穴，若有所思：“孟千芷到底想幹嘛？”
許見沿笑了一下：“變聰明了，這麽快就猜到她了。”
“始、終都是她，她能脫得了什麽幹系，雖然我沒在娛樂圈混過，但是我寫過娛樂圈文，做過很多背調，這些把戲，太低端了。”尹觀意看向許見沿：“其實我覺得你不應該出現的，正中下懷。”
許見沿看了眼後視鏡，有輛車鬼鬼祟祟的跟了一路了，他輕蔑一笑，說：“中就中唄。”
許見沿送尹觀意到家後，自己也下了車：“去你家坐坐，和你一起經歷一下狂風暴雨。”
尹觀意回顧著他的這句話：“什麽意思？”
許見沿說：“到家再告訴你。”
許見沿的車停在小區外，進小區的時候他伸手挽了下尹觀意的肩，尹觀意瞇眼看他，一副“你幹嘛”的表情，他笑著說：“幫你拿包。”
拿下包的同時，他微微側臉，身後不遠處的相機閃著快門。
到家後，許見沿熟門熟路的從冰箱裏拿了罐啤酒，尹觀意突然想到他要開車，提醒：“開車別喝酒。”
許見沿已經喝下去了：“誰說我要回去。”
尹觀意斷定他是在開玩笑。
許見沿回到沙發上，把啤酒放在茶幾上，然後不慌不亂的打開了手機，讀道：“最新熱搜，許見沿新戀情曝光。”
尹觀意換了身睡衣，出來的時候聽到這句話，習以為常的問：“你又有新戀情了？”
許見沿笑著看她：“談不上新戀情，屬於舊情覆燃吧。”
尹觀意好奇了，打開微博。
震驚了！
這消息也太快了吧！剛在燒烤店那一出都已經上熱搜了？還有完整版視頻，這拍攝角度也太專業了吧！一看就是提前設定好的機位了。
繼續往下滑，是尹觀意和許見沿一同回小區的照片。
此處話題已經升級成了“許見沿同新女友一起進小區，兩人恩愛有加，共度春宵”。
尹觀意的腦中突然閃現下車後許見沿對她挽肩的動作，現在看來怎麽那麽像精心設計好的動作？
尹觀意轉向許見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狗仔了？”
許見沿沒想著瞞著，對尹觀意挑了下眉：“我們演員對鏡頭是很敏感的。”
尹觀意的表情逐漸生無可戀：“你不要告訴我今晚的一切是你設的局。”
“我設的局就不會報警了。”
尹觀意選擇相信。
許見沿繼續說：“我不過是順藤摸瓜，將計就計罷了。”
“一起算計我？”
“和我傳緋聞不好嗎？可以提高你的知名度的，大作家。”
尹觀意只想作品出名不想本人出名，當個沒有面孔的網絡作者就好，本人出名哪裏好了，走到哪都跟被監視一樣。
“你們為什麽要算計我？”尹觀意很不開心。
“想知道？”許見沿靠近尹觀意一些。
“嗯。”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許見沿閉上了眼睛。
“？”
這人怕不是喝醉了吧？
尹觀意站起來走去陽臺，透口氣。
許見沿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說：“鵲聞，你的身份暴露了，有何感想。”
尹觀意趴在陽臺上，眺望不遠處。
娛樂還真是一個圈，圈套的圈。
“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算計我。”尹觀意扁著嘴。
許見沿看她這樣，覺得可愛，勾起唇角說：“你信嗎？明天頭條會是——許見沿和鵲聞是舊識。”
“舊識不是很正常。”
“那舊情呢？”
尹觀意楞住。
這個猜測如同醍醐灌頂。
許見沿說：“其實我們的過去，想知道很容易的。”
尹觀意想了想，吐槽：“你們不是‘夢見’CP嗎？你和我傳緋聞對她有什麽好處。”
許見沿看著她，眼裏有意，卻不言。
尹觀意更不爽了。
就在這時，頭頂飄來景凡的聲音：“尹觀意，你回來了嗎？”
尹觀意探出腦袋，擡頭：“回來了。”
“我來找你。”
許見沿驚訝著兩人的一言一語。
什麽時候成樓裏鄰居了？
他抵了抵腮幫，也伸出了頭，對景凡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還不睡嗎？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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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許見沿，女主角溫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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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凡怕尹觀意接受不了網絡暴力，特來敲門，結果就看見了人元氣滿滿的正在跟著電視練習普拉提。
尹觀意擦了擦汗，給景凡倒了杯水：“景老師曠工了？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呢。”
景凡說：“今天公司開了個會，關於《觀魚》選角的，好多網友都對溫遙不太滿意。”
尹觀意會挑重點：“那裴斯堯呢？”
景凡說：“人是裴斯堯同意的，他自然不會後悔。”
“那就行了。”
“你呢？怎麽想？”
“我相信溫遙能演好我的女主角。”
“你之前不是看好孟千芷？”
“溫遙是比孟千芷更好的選擇，看到她，我好像看到了姜祺苫（劇中女主角名字），或許是種緣分，溫遙本人就已經很像我的女主角了，我很難再對比別人了。”
景凡點了點頭：“那如果孟千芷來演女二呢？”
“啊？”尹觀意就像是被雷擊中了。
這個消息，太叫人震驚。
“誰的意思？”尹觀意問。
“孟千芷自己的意思。”
瘋了吧……
尹觀意說：“她是覺得《觀魚》被黑的不夠慘嗎？”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孟千芷來演女二，絕對是高級黑。
“陸平川還沒同意，裴斯堯認為可以，覺得很有話題。”
“我能想象到女一女二的互撕畫面了。”
“我看來，孟千芷不會真的當女二，一來她是沖著許見沿來的，想和許見沿捆綁再炒一波熱度，二來是想擠走溫遙當女一。”
尹觀意撫著臉，露崇拜神情：“大神，越來越懂娛樂圈了。”
景凡笑：“娛樂就是個圈，圈套的圈。”
尹觀意向來無感娛樂圈的是是非非，她就想賣版權賺錢，選角屬於參與建議，有靠譜的導演和制片人，出片她完全可以放心。
只是她不想有關是是非非，別人卻主動上門。
第二天她接到了孟千芷的電話。
很神奇，居然都搞到她的聯系了。
電話裏說的不多，都是套近乎的話，說要請尹觀意吃個飯，以上年在小胡同一聚久別重逢為喜，尹觀意找了個借口說自己回杭城了，這才暫時撇清關系。
掛了電話後，尹觀意迅速叫了一些速食外賣送到家裏，想必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住址也會被孟千芷挖出來，她得真的裝作回杭城了，然後在家裏窩幾天。
這樣的逃避持續了三天，三天後景凡帶來了一個消息，導演組決定保持原班人馬，即將開拍。
尹觀意終於出了門，和艾旎約了大吃大喝。
燒烤店的露臺，兩人邊吃邊喝邊聊，剛坐下短短十分鐘，艾旎就已經講了身邊十個人的八卦了，惹的尹觀意笑到小腹疼。
兩人喝到五分醉，這場約會才算結束。
尹觀意和艾旎手挽手準備去路邊打車。
身後跟上一個女生，問：“你是作者‘鵲聞’嗎？”
尹觀意楞。
女生又說：“《觀魚》小說的作者鵲聞。”
艾旎以為是書迷，有些激動的撞了撞尹觀意。
只是尹觀意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她回了句：“我不是鵲聞。”
女生沒放過的意思：“你就是鵲聞，之前平臺周年慶，有你錄制的祝福語，我記得你的聲音。”
“全世界那麽多聲音，就她的特別？”
女生面色一頓，立馬變成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你為什麽不讓孟千芷演女主角？居然讓溫遙那十八線給頂了！孟千芷是哪裏不如溫遙了？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溫遙厲害！”
尹觀意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一根手指頭都比溫遙厲害？
艾旎恰好說出了她的心裏話：“你家孟千芷那麽厲害，怎麽就讓半根手指頭給頂了？”
尹觀意沒忍住噗嗤一笑。
女生凝噎兩秒，更生氣了：“我們家孟女神可是清流，不像某些人只會搔首弄姿的搶角色。”
“什麽是搔首弄姿？”尹觀意故意問艾旎。
艾旎笑著說：“我也不知道，這哪裏是我們這種小單純能懂的，誰說的這個詞，誰最會搔首弄姿了。”
“你！你們！”女生氣的說不出話了。
“姑娘，沒事別管人家的閑事，實在太閑就去多讀點書，然後去深入了解什麽叫庸人自擾之。”
女生頓時怒火沖天，四處張望，對準了店家門口的一盆水，捧著水就朝尹觀意跑來。
尹觀意瞪大了眼，心想，完了，老套的潑水環節來了。
她趕緊撤，腳步還是慢了一步。
眼看著水從盆中灑出，尹觀意習慣性先保護臉，突然，被一個懷抱擁住，男人一個轉身，水留在了他的背面。
空氣仿佛靜止了幾秒。
尹觀意在他的懷中微微擡頭，月光在縫隙裏悄然漏下，她看見了許見沿。
他沒有戴口罩和帽子。
“許見沿！是許見沿！”
在女生的轟叫下，附近忽然湧上一波人，對著許見沿和尹觀意就是哢哢拍，許見沿慌忙遮住尹觀意的臉將她往外帶走，人群卻因為他的名字越擠越多。
直到警車的鳴笛聲，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已是晚上十一點，經過這一遭，尹觀意的酒都快醒了，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許見沿上車的時候，她看見他的後背還是濕濕的，問：“車上有其他衣服嗎？”
許見沿說：“有，你想看著我換衣服？”
尹觀意指了指後座：“去後面。”
許見沿抿唇一笑，又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一件T恤，然後去了後座換衣服。
車廂隨著車門開關，車頂燈一明一暗，空氣的流動都變得緩慢。明明什麽都看不見，尹觀意卻能腦補出許見沿換衣服的樣子，不知覺的燙了臉。
許見沿註意到她捂臉的細節，問：“害羞？”
尹觀意想懟他，習慣性先看人，就無意間看到了T恤正好從他脖子上落下的畫面，硬挺的胸肌和八塊腹肌。
許見沿穿好衣服後正著她的目光，笑著問：“好看嗎？是不是比當年更好看了？”
尹觀意瞬間轉回頭，不言。
車子駛出一段路，尹觀意才看了眼他，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我覺得沒有那麽巧。”
許見沿說：“孟千芷聯系我的，說你被人困擾，是很戲劇性，我剛到那盆水就撲了出來。”
原來那盆水是沖著許見沿來的啊……
尹觀意把胳膊肘靠在車窗上，手指扣著太陽穴，若有所思：“孟千芷到底想幹嘛？”
許見沿笑了一下：“變聰明了，這麽快就猜到她了。”
“始、終都是她，她能脫得了什麽幹系，雖然我沒在娛樂圈混過，但是我寫過娛樂圈文，做過很多背調，這些把戲，太低端了。”尹觀意看向許見沿：“其實我覺得你不應該出現的，正中下懷。”
許見沿看了眼後視鏡，有輛車鬼鬼祟祟的跟了一路了，他輕蔑一笑，說：“中就中唄。”
許見沿送尹觀意到家後，自己也下了車：“去你家坐坐，和你一起經歷一下狂風暴雨。”
尹觀意回顧著他的這句話：“什麽意思？”
許見沿說：“到家再告訴你。”
許見沿的車停在小區外，進小區的時候他伸手挽了下尹觀意的肩，尹觀意瞇眼看他，一副“你幹嘛”的表情，他笑著說：“幫你拿包。”
拿下包的同時，他微微側臉，身後不遠處的相機閃著快門。
到家後，許見沿熟門熟路的從冰箱裏拿了罐啤酒，尹觀意突然想到他要開車，提醒：“開車別喝酒。”
許見沿已經喝下去了：“誰說我要回去。”
尹觀意斷定他是在開玩笑。
許見沿回到沙發上，把啤酒放在茶幾上，然後不慌不亂的打開了手機，讀道：“最新熱搜，許見沿新戀情曝光。”
尹觀意換了身睡衣，出來的時候聽到這句話，習以為常的問：“你又有新戀情了？”
許見沿笑著看她：“談不上新戀情，屬於舊情覆燃吧。”
尹觀意好奇了，打開微博。
震驚了！
這消息也太快了吧！剛在燒烤店那一出都已經上熱搜了？還有完整版視頻，這拍攝角度也太專業了吧！一看就是提前設定好的機位了。
繼續往下滑，是尹觀意和許見沿一同回小區的照片。
此處話題已經升級成了“許見沿同新女友一起進小區，兩人恩愛有加，共度春宵”。
尹觀意的腦中突然閃現下車後許見沿對她挽肩的動作，現在看來怎麽那麽像精心設計好的動作？
尹觀意轉向許見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狗仔了？”
許見沿沒想著瞞著，對尹觀意挑了下眉：“我們演員對鏡頭是很敏感的。”
尹觀意的表情逐漸生無可戀：“你不要告訴我今晚的一切是你設的局。”
“我設的局就不會報警了。”
尹觀意選擇相信。
許見沿繼續說：“我不過是順藤摸瓜，將計就計罷了。”
“一起算計我？”
“和我傳緋聞不好嗎？可以提高你的知名度的，大作家。”
尹觀意只想作品出名不想本人出名，當個沒有面孔的網絡作者就好，本人出名哪裏好了，走到哪都跟被監視一樣。
“你們為什麽要算計我？”尹觀意很不開心。
“想知道？”許見沿靠近尹觀意一些。
“嗯。”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許見沿閉上了眼睛。
“？”
這人怕不是喝醉了吧？
尹觀意站起來走去陽臺，透口氣。
許見沿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說：“鵲聞，你的身份暴露了，有何感想。”
尹觀意趴在陽臺上，眺望不遠處。
娛樂還真是一個圈，圈套的圈。
“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算計我。”尹觀意扁著嘴。
許見沿看她這樣，覺得可愛，勾起唇角說：“你信嗎？明天頭條會是——許見沿和鵲聞是舊識。”
“舊識不是很正常。”
“那舊情呢？”
尹觀意楞住。
這個猜測如同醍醐灌頂。
許見沿說：“其實我們的過去，想知道很容易的。”
尹觀意想了想，吐槽：“你們不是‘夢見’CP嗎？你和我傳緋聞對她有什麽好處。”
許見沿看著她，眼裏有意，卻不言。
尹觀意更不爽了。
就在這時，頭頂飄來景凡的聲音：“尹觀意，你回來了嗎？”
尹觀意探出腦袋，擡頭：“回來了。”
“我來找你。”
許見沿驚訝著兩人的一言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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