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阿毒，舒斂樂呵呵往前湊：“封兒啊——你說這傻呆呆一個小姑娘什麽都不懂，怎麽就敢去刺殺廉忠王呢？我們都還不敢動手……”

“你最近皮癢了？”陸封笑瞇瞇地轉頭望向他，語氣溫和有禮。舒斂一見他這樣，直接跳下椅子往屋外沖去：“我去看看烤雞！暗一也太慢了！”

又烤雞！

陸封閉眼深吸了幾口氣，緩緩吐了出來。他起伏頗大的心情這才平靜了下來。

阿毒經過一番據理力爭，終於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每一頓都有一只烤雞吃。只是暗一送烤雞的時候，總會附送一個舒斂過來。

舒斂也不進屋，就蹲在門口看阿毒吃。起先阿毒熱情邀請過他，可他看了看陸封房間之後，就果斷拒絕了。阿毒可惜了一小會，也就隨他了。

這天暗一來送雞，原本的舒斂沒附送，改送口信了。陸封讓阿毒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出發去京城。

阿毒接到口信，雞也不吃了，直接端著又往陸封房間裏鉆。

“你是個姑娘家！”陸封合上敞開的衣襟，雙目圓瞪，火氣不小，“我不想娶你！”

“哦。”阿毒點點頭，坐下吃烤雞，“有關系？”

陸封挫敗地轉身閃到屏風後，迅速打理起自己的衣服。等他再次出來，阿毒的雞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就是想問問，我得帶什麽麽？”阿毒丟掉手上的雞骨頭，一臉誠懇問道。

陸封盯著桌上的殘骸，嘴角抽了抽：“你喜歡帶什麽就什麽。”他調轉視線，望向院中：“大概一個月能到。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三月之期。”

“這個你放心！一個月我應該還找不到他。”阿毒自信滿滿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順便擦擦手。

阿毒大搖大擺離開陸封的房間，手裏還端著吃完了的雞骨架。陸封鐵青著臉坐著，腰背繃直。忍了好一會，他最終還是大喊出聲：“暗一，水！我要沐浴！”

“哎，來了！”不遠處傳來暗一油腔滑調的答應聲。下一刻，一桶接一桶的洗澡水被提進了陸封房裏。

一看就知道是早有準備的。

阿毒聽著隔壁屋子裏的動靜，樂不可支地繼續四處亂搜。

隔天一早，陸封踏出房門便被一院子的東西嚇了一跳。阿毒還在指揮著暗一接著往外搬東西。

“阿毒小姐吩咐下來，除了房子，其他都帶走。”暗一一見主子來了，趕緊來報。這小女娃是明著搶啊！

“阿、毒！”陸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哎！我把能帶的都帶上了！”阿毒開心地指著滿院子的東西，帶著點晚輩對長輩討賞的小自豪。

“放回去。”陸封的笑容轉黑，卻始終掛在臉上。

阿毒撇撇嘴：“我好不容易搬出來的！”

她轉頭看到陸封的臉色很不對，不得不勉強說道：“要不你拿個東西和我換。”

“……”拿東西換他自己的東西，他傻了才這麽做！

……

半個時辰之後，阿毒和陸封坐在馬車裏，暗一在前頭駕車。阿毒喜滋滋地把玩手裏的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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