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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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曲南風原本以為客廳裏會有兩個蛋糕等著他,沒想到不但沒見著蛋糕的影子,連戚晉北都沒在。
“人呢？”曲南風疑惑地在底下轉了一圈，確定真的不見人影,才往樓上走去。
臥室的門關的緊緊的，但是曲南風上樓的時候，依稀聽到了裏面似乎是有些小動靜，打開房門卻是一片黑暗。
他伸手開了燈——
“南風生日快樂！恭喜得獎！”
“嗬——”曲南風被嚇得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什、什麽情況？”曲南風一臉懵逼地看著屋子裏的三個人。
“爸、媽，你們怎麽也在？”
戚母的手裏還捧著一個蛋糕，“我跟你爸比你們早過來會兒，聽到你們回來的動靜就躲上樓了,想給你生日驚喜嘛！”
的確是很驚啊……剛才那一下曲南風是真實地被嚇到了。
“……謝謝爸媽。”
曲南風一眼瞅見戚父跟那兒困得都有些打瞌睡了，不用問了，肯定是戚母硬拉著來的。
再往裏邊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一臉疑似生無可戀臉的戚晉北。曲南風同時還註意到,房間裏是被布置過的,房門正對著的那面墻的正中間，用照片拼成了一個愛心,愛心的最外邊兩圈一邊是戚晉北從小到大的照片,另一邊是曲南風從小到大的照片，中間是他們兩人的合照,不過因為他們的合照原本就寥寥無幾，所以愛心中間有好多空白,有待填滿。
這是戚晉北做的？
應該不是，曲南風立馬否決心裏的猜測，戚晉北做不出這樣帶點浪漫的事情來，應該是戚母做的吧。
不過看戚晉北此時的表情，他應該也沒想到爸媽這時候會過來。
“時間不早了，南風快來吹蠟燭許願。”戚母一邊說著，一邊給戚父使眼色。
戚父走過來，點了蠟燭。
“好像關燈比較有感覺。”戚母又叫戚晉北過去關燈。
戚晉北默默地看了戚母一眼，沒動彈。
曲南風看到戚晉北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自己伸手把燈關了。
曲南風的願望不知道從多少年前開始，就一直是那一個。今年再次許願的時候，曲南風覺得肯定是老天爺看他太心誠了，所以實現了他的願望。
我想和戚晉北在一起。
今年他也還是這個願望，只不過忍不住貪心了一點，加了兩個字——我想和戚晉北一直在一起。
許完願，吹滅蠟燭，燈才再次被打開。
戚母忍不住念叨了戚晉北一句：“南風許願呢，你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行了，”戚父勉強打起精神，“本來就說咱們別不打招呼就過來，說不準打擾了他們年輕人的安排。這會兒蠟燭也吹了，咱們就走吧。”
“就戚晉北那個榆木腦袋能有什麽特別的安排，洗了一疊照片還直白地放在床頭櫃上，都不曉得動點腦筋的。”戚母指了指墻上的照片，問曲南風，“愛心哦，喜歡嗎？”
“喜歡的，媽媽費心了。”果然被曲南風猜中了，這就不是戚晉北會幹出來的事情。
“別怪晉北不懂情趣，下回他就學會了。”戚母又道，她自覺為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兒子操碎了心吶。
戚父拉了拉戚母的衣服，示意她走了走了。這種事情就算不是兒子做的，默默地把功勞給兒子也成啊，你在這兒貶兒子，給自個兒邀功幹啥。而且剛剛兒子一見著他們倆臉色明顯不對了，看到照片墻臉色更差了，一直情緒不太高了，顯然就是有其他的安排被他倆打亂了。
這麽晚，曲南風哪能讓特意過來給他慶生的二老開車回家，挽留道：“爸媽就在客房住一晚吧，那麽晚了，路也不好走。我們哪能放心。”
“那行啊，正好我跟你爸還沒在你們這邊住過呢。”戚母欣然接受。
曲南風朝戚晉北道：“給爸媽拿被褥吧。”
戚晉北黑著臉站起來，打開櫃子抱著一床被褥拐進了隔壁客房。
戚父戚母跟過去。
戚母瞧著戚晉北的臉色：“今兒是南風的生日，你不就是沒得個什麽視帝嘛，擺著臉給誰看呢。”
戚父拉了拉戚母。
“你幹嘛……”戚母瞥了戚父一眼，還有些不滿，“要不是今天是南風的好日子，我還不願意念叨他呢。”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本來兒子他們回來心情還挺好的，就是被我們兩個老家夥攪和了。”戚父讓戚母趕緊住嘴，然後朝戚晉北說，“回屋陪南風去吧。”
戚晉北離開客房前，還聽到戚父跟戚母說：“平時瞧著你挺聰明，怎麽今天晚上反而傻了……”
戚晉北回到主臥時，曲南風正站在床上仰頭在看墻上那些照片。
戚晉北一步跨上床，點了其中的幾張說：“這張、這張還有這張，都不好。”
從照片的新舊程度可以看出來，戚晉北點的這幾張是比較陳舊的，一看就不是他新洗出來的。
曲南風聞言，問他：“怎麽不好了？”
他們倆的合照本來就不多，這幾張都是他們難得的合照了，好像還是他十歲以前生日拍的照片。
戚母做了好幾個相冊，分給他們一人一個，墻上的這幾張照片，應該是從相冊裏翻出來的。
“……反正就是不好。”戚晉北說，“新洗出來的這些照片，本來就是我特意挑的，媽就是亂翻亂弄，把我的想法都打亂了。”
“你洗的照片啊……”曲南風瞧了瞧，“除了舊一點沒什麽不好啊，反正都是我們的合照，舊一點還有年代感。”
“那不一樣。”戚晉北對著照片墻，郁悶了一會兒，“算了，我先去洗澡了。”
戚晉北似乎是要發洩自己心裏的郁悶，捧著曲南風的臉。“mua”“mua”連親了好幾下。
曲南風悶笑：“我其實很驚喜啊，一打開門就看到爸媽了呢，這個安排真的特別棒呢。”
“別說了——”越這麽說，他越郁悶，計劃不如變化，戚晉北轉身往浴室走去，“今年就這樣了。”
曲南風瞧著墻上被戚晉北點出來的幾張照片，那應該是他八、九歲時過生日的照片，小南風的臉上還站著奶油，仰著頭，沖比他高了不少戚晉北傻笑。
戚晉北新洗出來的照片裏也有相似的情景。
那張照片，曲南風就記得相當清楚了，是戚晉北18歲生日時拍的。
戚晉北目視前方，他旁邊已經抽條的曲南風偷偷地在看他。
是戚母抓拍的照片。
有什麽不一樣嗎？為什麽戚晉北會說不一樣呢。
明明是一樣的。曲南風從小到大眼裏就只有戚晉北一個啊。
戚晉北洗澡向來很快，不過今晚倒是耽誤了一段時間。
曲南風懷疑他是獨自在浴室裏接著郁悶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會順順某人的毛。
戚晉北多難得想到點小點子，想來個驚喜啊，沒想到讓他親媽給破壞掉了，可憐兮兮的。
曲南風走過去推開浴室的門：“還沒洗完吶？”
“……快了。”
曲南風赤著腳走進去，從後邊抱住戚晉北：“這是洗澡呢，還是面壁思過呢。”
“你怎麽進來了……把你衣服都打濕了。”
“沒關系。濕了就脫了。”曲南風混不在意這些，問他，“還郁悶著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本來我準備自己貼的。”
“我知道我知道，趁我洗澡的時候貼是吧。”
“嗯。”沒想到戚晉北一上樓，他爸媽就給了他一個好大的“驚喜”，都給他貼好了，還從相冊裏抽了幾張，他還不是他的照片加上去了。
那就是不一樣的啊！
戚晉北是真的心塞，“那個位置——我本來打算以後掛結婚照的。”
現在弄了個大愛心照片墻，都給占掉了。
曲南風一楞，他們當時確實就領了證，結婚照和結婚儀式全都沒有，戚晉北的心裏已經在考慮拍結婚照的事了嗎？
蛋糕和照片都是讓助理在他們出發去參加頒獎晚會之後再送過來的，因為戚晉北想給曲南風一個驚喜，不想讓曲南風提前知道。
照片還特意交代助理放到臥室裏來，就怕直接放在客廳，回來的時候，被曲南風瞧見了。
那些照片他原來計劃是貼在客廳的，在曲南風洗完澡出來前，把客廳的燈全都關掉，把蛋糕上的蠟燭點亮，等許完願吹了蠟燭，燈一開，就給曲南風一個大大的驚喜。
全部沒有了。
曲南風仰頭主動親了親他，“沒關系，等以後拍了結婚照再慢慢選位置。”
戚晉北咬了咬他的唇：“看來我不適合弄這些東西，只能認命了。”
曲南風戳了戳他的唇角：“有心就好了……你要聽真話嗎？”
“什麽真話？”
“其實是有超過我對你的預期的，真的。”曲南風說，“本來我一點沒有期待的，覺得肯定就只有那兩個蛋糕了。”
“那些照片雖然最終放錯了位置，但還是有讓我驚喜到。”
“你郁悶的樣子，我也愛。”
曲南風的表白很有用，原本焉了吧唧的戚晉北瞬間精神，眼神放光。
兩人之間貼得緊密，曲南風突然一僵，然後欲蓋彌彰地攏了攏身上已經淋濕的睡衣：“……你註意點，爸媽還在隔壁呢。”
“還不是你留下的。”戚晉北蹭了蹭他，“浴室裏聽不到的……你不放心，就小聲點叫……”
戚晉北的這個澡又洗了半個多小時。
幫戚晉北洗到一半的時候，曲南風已經後悔進去安慰他了。
說好的郁悶呢！情緒轉變怎麽那麽快呢！
戚晉北面上已經一掃剛才的陰霾：“運動完，正好可以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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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曲南風疑惑地在底下轉了一圈，確定真的不見人影,才往樓上走去。
臥室的門關的緊緊的，但是曲南風上樓的時候，依稀聽到了裏面似乎是有些小動靜，打開房門卻是一片黑暗。
他伸手開了燈——
“南風生日快樂！恭喜得獎！”
“嗬——”曲南風被嚇得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什、什麽情況？”曲南風一臉懵逼地看著屋子裏的三個人。
“爸、媽，你們怎麽也在？”
戚母的手裏還捧著一個蛋糕，“我跟你爸比你們早過來會兒，聽到你們回來的動靜就躲上樓了,想給你生日驚喜嘛！”
的確是很驚啊……剛才那一下曲南風是真實地被嚇到了。
“……謝謝爸媽。”
曲南風一眼瞅見戚父跟那兒困得都有些打瞌睡了，不用問了，肯定是戚母硬拉著來的。
再往裏邊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一臉疑似生無可戀臉的戚晉北。曲南風同時還註意到,房間裏是被布置過的,房門正對著的那面墻的正中間，用照片拼成了一個愛心,愛心的最外邊兩圈一邊是戚晉北從小到大的照片,另一邊是曲南風從小到大的照片，中間是他們兩人的合照,不過因為他們的合照原本就寥寥無幾，所以愛心中間有好多空白,有待填滿。
這是戚晉北做的？
應該不是，曲南風立馬否決心裏的猜測，戚晉北做不出這樣帶點浪漫的事情來，應該是戚母做的吧。
不過看戚晉北此時的表情，他應該也沒想到爸媽這時候會過來。
“時間不早了，南風快來吹蠟燭許願。”戚母一邊說著，一邊給戚父使眼色。
戚父走過來，點了蠟燭。
“好像關燈比較有感覺。”戚母又叫戚晉北過去關燈。
戚晉北默默地看了戚母一眼，沒動彈。
曲南風看到戚晉北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自己伸手把燈關了。
曲南風的願望不知道從多少年前開始，就一直是那一個。今年再次許願的時候，曲南風覺得肯定是老天爺看他太心誠了，所以實現了他的願望。
我想和戚晉北在一起。
今年他也還是這個願望，只不過忍不住貪心了一點，加了兩個字——我想和戚晉北一直在一起。
許完願，吹滅蠟燭，燈才再次被打開。
戚母忍不住念叨了戚晉北一句：“南風許願呢，你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行了，”戚父勉強打起精神，“本來就說咱們別不打招呼就過來，說不準打擾了他們年輕人的安排。這會兒蠟燭也吹了，咱們就走吧。”
“就戚晉北那個榆木腦袋能有什麽特別的安排，洗了一疊照片還直白地放在床頭櫃上，都不曉得動點腦筋的。”戚母指了指墻上的照片，問曲南風，“愛心哦，喜歡嗎？”
“喜歡的，媽媽費心了。”果然被曲南風猜中了，這就不是戚晉北會幹出來的事情。
“別怪晉北不懂情趣，下回他就學會了。”戚母又道，她自覺為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兒子操碎了心吶。
戚父拉了拉戚母的衣服，示意她走了走了。這種事情就算不是兒子做的，默默地把功勞給兒子也成啊，你在這兒貶兒子，給自個兒邀功幹啥。而且剛剛兒子一見著他們倆臉色明顯不對了，看到照片墻臉色更差了，一直情緒不太高了，顯然就是有其他的安排被他倆打亂了。
這麽晚，曲南風哪能讓特意過來給他慶生的二老開車回家，挽留道：“爸媽就在客房住一晚吧，那麽晚了，路也不好走。我們哪能放心。”
“那行啊，正好我跟你爸還沒在你們這邊住過呢。”戚母欣然接受。
曲南風朝戚晉北道：“給爸媽拿被褥吧。”
戚晉北黑著臉站起來，打開櫃子抱著一床被褥拐進了隔壁客房。
戚父戚母跟過去。
戚母瞧著戚晉北的臉色：“今兒是南風的生日，你不就是沒得個什麽視帝嘛，擺著臉給誰看呢。”
戚父拉了拉戚母。
“你幹嘛……”戚母瞥了戚父一眼，還有些不滿，“要不是今天是南風的好日子，我還不願意念叨他呢。”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本來兒子他們回來心情還挺好的，就是被我們兩個老家夥攪和了。”戚父讓戚母趕緊住嘴，然後朝戚晉北說，“回屋陪南風去吧。”
戚晉北離開客房前，還聽到戚父跟戚母說：“平時瞧著你挺聰明，怎麽今天晚上反而傻了……”
戚晉北回到主臥時，曲南風正站在床上仰頭在看墻上那些照片。
戚晉北一步跨上床，點了其中的幾張說：“這張、這張還有這張，都不好。”
從照片的新舊程度可以看出來，戚晉北點的這幾張是比較陳舊的，一看就不是他新洗出來的。
曲南風聞言，問他：“怎麽不好了？”
他們倆的合照本來就不多，這幾張都是他們難得的合照了，好像還是他十歲以前生日拍的照片。
戚母做了好幾個相冊，分給他們一人一個，墻上的這幾張照片，應該是從相冊裏翻出來的。
“……反正就是不好。”戚晉北說，“新洗出來的這些照片，本來就是我特意挑的，媽就是亂翻亂弄，把我的想法都打亂了。”
“你洗的照片啊……”曲南風瞧了瞧，“除了舊一點沒什麽不好啊，反正都是我們的合照，舊一點還有年代感。”
“那不一樣。”戚晉北對著照片墻，郁悶了一會兒，“算了，我先去洗澡了。”
戚晉北似乎是要發洩自己心裏的郁悶，捧著曲南風的臉。“mua”“mua”連親了好幾下。
曲南風悶笑：“我其實很驚喜啊，一打開門就看到爸媽了呢，這個安排真的特別棒呢。”
“別說了——”越這麽說，他越郁悶，計劃不如變化，戚晉北轉身往浴室走去，“今年就這樣了。”
曲南風瞧著墻上被戚晉北點出來的幾張照片，那應該是他八、九歲時過生日的照片，小南風的臉上還站著奶油，仰著頭，沖比他高了不少戚晉北傻笑。
戚晉北新洗出來的照片裏也有相似的情景。
那張照片，曲南風就記得相當清楚了，是戚晉北18歲生日時拍的。
戚晉北目視前方，他旁邊已經抽條的曲南風偷偷地在看他。
是戚母抓拍的照片。
有什麽不一樣嗎？為什麽戚晉北會說不一樣呢。
明明是一樣的。曲南風從小到大眼裏就只有戚晉北一個啊。
戚晉北洗澡向來很快，不過今晚倒是耽誤了一段時間。
曲南風懷疑他是獨自在浴室裏接著郁悶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會順順某人的毛。
戚晉北多難得想到點小點子，想來個驚喜啊，沒想到讓他親媽給破壞掉了，可憐兮兮的。
曲南風走過去推開浴室的門：“還沒洗完吶？”
“……快了。”
曲南風赤著腳走進去，從後邊抱住戚晉北：“這是洗澡呢，還是面壁思過呢。”
“你怎麽進來了……把你衣服都打濕了。”
“沒關系。濕了就脫了。”曲南風混不在意這些，問他，“還郁悶著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本來我準備自己貼的。”
“我知道我知道，趁我洗澡的時候貼是吧。”
“嗯。”沒想到戚晉北一上樓，他爸媽就給了他一個好大的“驚喜”，都給他貼好了，還從相冊裏抽了幾張，他還不是他的照片加上去了。
那就是不一樣的啊！
戚晉北是真的心塞，“那個位置——我本來打算以後掛結婚照的。”
現在弄了個大愛心照片墻，都給占掉了。
曲南風一楞，他們當時確實就領了證，結婚照和結婚儀式全都沒有，戚晉北的心裏已經在考慮拍結婚照的事了嗎？
蛋糕和照片都是讓助理在他們出發去參加頒獎晚會之後再送過來的，因為戚晉北想給曲南風一個驚喜，不想讓曲南風提前知道。
照片還特意交代助理放到臥室裏來，就怕直接放在客廳，回來的時候，被曲南風瞧見了。
那些照片他原來計劃是貼在客廳的，在曲南風洗完澡出來前，把客廳的燈全都關掉，把蛋糕上的蠟燭點亮，等許完願吹了蠟燭，燈一開，就給曲南風一個大大的驚喜。
全部沒有了。
曲南風仰頭主動親了親他，“沒關系，等以後拍了結婚照再慢慢選位置。”
戚晉北咬了咬他的唇：“看來我不適合弄這些東西，只能認命了。”
曲南風戳了戳他的唇角：“有心就好了……你要聽真話嗎？”
“什麽真話？”
“其實是有超過我對你的預期的，真的。”曲南風說，“本來我一點沒有期待的，覺得肯定就只有那兩個蛋糕了。”
“那些照片雖然最終放錯了位置，但還是有讓我驚喜到。”
“你郁悶的樣子，我也愛。”
曲南風的表白很有用，原本焉了吧唧的戚晉北瞬間精神，眼神放光。
兩人之間貼得緊密，曲南風突然一僵，然後欲蓋彌彰地攏了攏身上已經淋濕的睡衣：“……你註意點，爸媽還在隔壁呢。”
“還不是你留下的。”戚晉北蹭了蹭他，“浴室裏聽不到的……你不放心，就小聲點叫……”
戚晉北的這個澡又洗了半個多小時。
幫戚晉北洗到一半的時候，曲南風已經後悔進去安慰他了。
說好的郁悶呢！情緒轉變怎麽那麽快呢！
戚晉北面上已經一掃剛才的陰霾：“運動完，正好可以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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