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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說要讓狗卷棘學反轉術式，那是非常認真的。
認真到她想要大家全都學會。
“當咒術師無疑是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白鳥凪站在講臺上，“我覺得大家最好還是要學會反轉術式。”
伏黑惠：“……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釘崎野薔薇：“難道我們不會是因為不想嗎？”
虎杖悠仁：“哦哦哦，我懂得！打游戲帶上奶媽會穩很多。”
白鳥凪：“會反轉術式的人就那麽幾個，基本上都是東京校的，我覺得這裏一定是風水寶地。”
“噗嗤。”
坐在白鳥凪位置上的五條悟發出漏氣一樣的笑聲。
聽著不像是沒讓忍住，更像是假裝沒忍住。
白鳥凪掃了他一眼：“五條老師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釘崎野薔薇：“……他只是覺得很好玩吧？”
“怎麽會！”五條悟立刻端正了表情，為自己辯解，“我是真心希望大家都學會反轉術式的，既能提高實力，又能更好地保護好自己。你們一定懂得老師對你們的關心與期待吧？”
說罷，他還露出一副做作的期待模樣。
釘崎野薔薇：“是這個道理沒錯，我們也很想變強，但反轉術式這種東西實在讓人無從下手啊。”
要是這麽簡單，會反轉術式的術師也不會那麽稀有了。
更別提能給別人治療的術師，咒術界目前只有家入硝子和乙骨憂太。
等等，這麽一想，他們東京校在這方面好像確實很牛。
五條悟：“那就由我們班小學時就學會反轉術式的天才——凪醬來為我們講解吧！”
“欸？”
出乎預料地，白鳥凪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總是淡然的臉上明確地寫了一句話“關我什麽事”。
白鳥凪：“我的反轉術式不是靠自己領悟的，而是術式的效果，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釘崎野薔薇大受震撼：“你的術式不是召喚寶可夢嗎？”
“要說的話是無法溝通但值得信任的許願機……不過這個不重要。”
“很重要吧！”
伏黑惠微微皺眉：“但你當初上報的就是所謂的‘寶可夢操術’吧？”
五條悟上報的時候還信誓旦旦這是新時代與時俱進的術式。
“嗯。”白鳥凪淡定點頭，“所以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雖然很多時候需要術式公開來提供效果，但情報戰也是咒術師戰鬥的重要方式。
伏黑惠：“……”
好隨便。
“這樣就沒辦法了，就由我來為大家講解吧。”五條悟站起來嘆了口氣，“還以為有凪醬在我就能贏呢。”
虎杖悠仁困惑地問出了大家的心聲：“贏什麽？”
伏黑惠提前嘆氣。
白鳥凪坐回自己的位置。
椅子上涼涼的，沒有殘留的體溫，因為五條悟用了無下限。
他興致勃勃地走上講臺解釋道：“我跟硝子打了賭，我教一年級，她教二年級，哪邊現有學會的就是勝利！賭註是……”
釘崎野薔薇扭過臉去看旁邊的墻：“算了，不想聽。”
竟然用學生打賭，這是教師應該幹的事情嗎？
五條悟拉長了聲音：“真的不想聽嗎？”
“不想。”
“那我也要說。如果我輸了就要請全體二年級生和硝子旅游至少三天，不拘地點。”
釘崎野薔薇頓時來了興趣：“那如果你贏了呢？”
“那硝子就要給我做一個月份的黃油土豆。”
“……啊？”
五條悟歡快地重覆了一遍：“黃油土豆！雖然很簡單，但也必須堅持一個月才行，怎麽樣？是不是很適合忙碌的硝子！”
不會讓她太為難，又能讓她想盡量避免。
釘崎野薔薇面無表情：“……你幹脆輸掉算了。”
“欸？為什麽？”虎杖悠仁震驚，“黃油土豆很好吃啊。”
白鳥凪讚同地點頭：“土豆是最偉大的蔬菜，怎麽做都好吃。”
“沒錯沒錯！”虎杖悠仁拍了下桌子，“土豆是美麗的，偉大的，光榮的，神聖的——尤其是北海道的土豆！是神！”
白鳥凪開始鼓掌：“土豆是神。”
“哦哦哦，學姐你也是土豆信徒嗎？”
白鳥凪思考了一下：“我不是，但我可以是。”
“好耶，讚美土豆！”
“讚美土豆。”
五條悟連連點頭：“嗯嗯，讚美土豆！”
伏黑惠：“……”
神金。
釘崎野薔薇：“土豆是重點嗎？”
虎杖悠仁：“不是嗎？”
賭註就是土豆啊。
黃油土豆。
“重點是二年級贏了就可以一起旅游，但我們贏了只有五條老師可以得到黃油土豆！”釘崎野薔薇發出不甘心的聲音，“那種東西不是有手就行嗎？”
“真沒禮貌。”五條悟譴責她，“那可是高專最偉大的醫師做的黃油土豆，你知道那雙手拯救過多少生命嗎？”
釘崎野薔薇沈默了幾秒：“硝子老師是偉大的。”
五條悟點頭：“嗯嗯！”
“但五條老師不是！”
“欸？”
釘崎野薔薇氣鼓鼓地說：“我當然也會努力，但兩邊賭約差太大了吧？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有五條老師得到了好處。”
五條悟：“你是在意這份啊，那我分給你們一份好了。”
“一份怎麽夠？最少三份！”
“五條老師，我也想要！”
“我也是。”
一直安安靜靜的伏黑惠：“不是還沒贏嗎？為什麽你們就這樣開始自然地分配戰利品？”
“放心吧，我們會贏的。”五條悟胸有成竹，“因為硝子她只會‘呼’一下‘咻’一下的，那種東西不會有人聽懂的。等我把你們教會了，你們就可以去跟二年級炫耀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捧著黃油土豆嘲笑他們。”
看五條悟無比自信的樣子，大家勉強信了。
十分鐘後，大家都發現信早了。
看起來最震驚的是五條悟：“啊？你們有哪裏不理解嗎？”
虎杖悠仁舉手：“報告老師，哪裏都不理解。”
“凪醬呢？”
白鳥凪慢吞吞地回答：“啊，我倒是聽懂了。”
“因為你本來就會啊。”釘崎野薔薇抗議，“我們需要更通俗的講解！”
“就是這個地方比較難辦。”五條悟說，“反轉術式說到底只是對咒力的一種操作，理論性的東西早有記載，大家差的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就像目盲耳聾的海倫凱勒就算知道水這個單詞，也無法具體地想象，只有親自感受到才能在身體裏從無到有地構建出反轉術式的用法。”
釘崎野薔薇概括：“簡單地來說，就是道理我都懂，可到底要怎麽做呢？”
虎杖悠仁看向白鳥凪：“學姐有什麽建議嗎？用反轉術式是什麽感覺？”
“我是在理解咒力的存在之前學會的。”白鳥凪伸出手，手心朝上，“硬要說的話，就是平時在身體裏自然流動的力量，在使用時……”
她唰的一下翻手：“這樣biu的一下，像兩股水流擰在一起但還能繼續流動一樣，是溫暖的正向能量。”
“原來如此，”虎杖悠仁一臉嚴肅，“我聽不懂。”
伏黑惠思考著：“與其將理論，還有用語言描述，不如嘗試覆刻學會時的經歷。”
“我是瀕死的時候學會的，蹭的一下就頓悟了。”五條悟比劃著，“就是那種突然開竅，整個人都明亮起來的感覺。”
白鳥凪點頭：“我也算差不多吧，全身心都想著要活下去。”
“也就是說，”五條悟打了個響指，“你們都過來讓我打一頓說不定就會了。”
虎杖悠仁立刻轉移話題：“啊，學姐，這樣聽起來你的舒適好方便啊。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感覺很無敵啊。”
“不要說這種話。”白鳥凪嚴肅著臉，“JOJO裏無敵的替身下場都很慘。”
“……啊？你還看過這個？”
“嗯，棘說這個很好看，我現在看到第四部了。”
虎杖悠仁深深地看著她：“學姐，你知道嗎？”
“什麽？”
虎杖悠仁語氣悲憤：“這個我在初中就推薦給你了！”
“抱歉，我……”
“你不記得了對吧？”虎杖悠仁譴責她，“你這樣就是那個——互聯網尋回犬！傷人心的家夥！”
白鳥凪理直氣壯：“我也看過很多你推薦的東西啊，比如說那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就是世界本身，對吧？”
大家都喜歡分享推薦各種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她只是一個人，而且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怎麽可能全部看完？連記住都很費勁。
“好吧，《荒島餘生》。”虎杖悠仁妥協了，“原諒你。”
釘崎野薔薇的視線在他們之間轉了兩個來回：“那我呢？那我呢？”
白鳥凪想了想：“我記得你喜歡織田信長。”
“Bingo，我也原諒你了！”
“我什麽都沒做吧？”
“那我也原諒你了。”
“好吧。”
五條悟起哄：“那我呢？那我呢？”
“……五條老師沒有教師資格證？”
釘崎野薔薇立刻反駁：“這個不算，這是眾所周知的！”
伏黑惠：“……有誰還記得我們在上課嗎？”
第一節課就玩大喜利的老師果然帶不出正常學生。
虎杖悠仁提議：“伏黑也來一下那個吧！‘那我呢那我呢’之類的。”
“……我才不要！要不要這麽幼稚？”
白鳥凪：“但這個我知道，伏黑討厭紅甜椒粉，對吧？”
伏黑惠有些意外：“差不多吧，我討厭所有的甜味小菜。我還以為白鳥你不會關註別人的事情。”
白鳥凪有些驕傲：“因為我努力了。”
五條悟申請加入群聊：“我也知道，凪醬最討厭草莓口味的棒棒糖，放在桌子上從來沒吃過！”
虎杖悠仁：“我也知道哦！五條老師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黃油土豆，所以才定下這樣的賭約吧？”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悠仁，你很懂嘛！”
釘崎野薔薇左看右看：“那我……伏黑經常像大叔一樣看電視讀報紙，但上面的內容他一半都不信！”
伏黑惠差點被嗆到：“為什麽會知道……不對，我們在上課啊！”
“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只有你沒說了！”
“快說快說，伏黑你也很了解大家吧？”
“是啊，我們惠可是非常貼心細膩的少年哦！”
“伏黑是好人，還會帶著玉犬散步。”
面對惡劣的同期和老師，伏黑惠不想說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事情，畢竟絕對會被其他人追著問他們自己的事。
總之就是很煩。
“我知道……”伏黑惠深吸一口氣，語氣極快，“乙骨前輩討厭烤肉的肥肉部分。”
大家盯了他一會，最終是釘崎野薔薇打破了沈默。
她嘆氣：“我就知道這家夥對乙骨前輩的關註過頭了，乙骨前輩什麽時候回國？”
五條悟一臉為難：“惠想憂太了嗎？可是他一時半會還回不來，要不你們打個視頻電話暫排苦思？”
“……”伏黑惠忍無可忍，“只是因為說你們中的任何人，剩下的都會開始起哄而已！”
“哇哦，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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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釘崎野薔薇：“難道我們不會是因為不想嗎？”
虎杖悠仁：“哦哦哦，我懂得！打游戲帶上奶媽會穩很多。”
白鳥凪：“會反轉術式的人就那麽幾個，基本上都是東京校的，我覺得這裏一定是風水寶地。”
“噗嗤。”
坐在白鳥凪位置上的五條悟發出漏氣一樣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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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掃了他一眼：“五條老師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釘崎野薔薇：“……他只是覺得很好玩吧？”
“怎麽會！”五條悟立刻端正了表情，為自己辯解，“我是真心希望大家都學會反轉術式的，既能提高實力，又能更好地保護好自己。你們一定懂得老師對你們的關心與期待吧？”
說罷，他還露出一副做作的期待模樣。
釘崎野薔薇：“是這個道理沒錯，我們也很想變強，但反轉術式這種東西實在讓人無從下手啊。”
要是這麽簡單，會反轉術式的術師也不會那麽稀有了。
更別提能給別人治療的術師，咒術界目前只有家入硝子和乙骨憂太。
等等，這麽一想，他們東京校在這方面好像確實很牛。
五條悟：“那就由我們班小學時就學會反轉術式的天才——凪醬來為我們講解吧！”
“欸？”
出乎預料地，白鳥凪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總是淡然的臉上明確地寫了一句話“關我什麽事”。
白鳥凪：“我的反轉術式不是靠自己領悟的，而是術式的效果，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釘崎野薔薇大受震撼：“你的術式不是召喚寶可夢嗎？”
“要說的話是無法溝通但值得信任的許願機……不過這個不重要。”
“很重要吧！”
伏黑惠微微皺眉：“但你當初上報的就是所謂的‘寶可夢操術’吧？”
五條悟上報的時候還信誓旦旦這是新時代與時俱進的術式。
“嗯。”白鳥凪淡定點頭，“所以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雖然很多時候需要術式公開來提供效果，但情報戰也是咒術師戰鬥的重要方式。
伏黑惠：“……”
好隨便。
“這樣就沒辦法了，就由我來為大家講解吧。”五條悟站起來嘆了口氣，“還以為有凪醬在我就能贏呢。”
虎杖悠仁困惑地問出了大家的心聲：“贏什麽？”
伏黑惠提前嘆氣。
白鳥凪坐回自己的位置。
椅子上涼涼的，沒有殘留的體溫，因為五條悟用了無下限。
他興致勃勃地走上講臺解釋道：“我跟硝子打了賭，我教一年級，她教二年級，哪邊現有學會的就是勝利！賭註是……”
釘崎野薔薇扭過臉去看旁邊的墻：“算了，不想聽。”
竟然用學生打賭，這是教師應該幹的事情嗎？
五條悟拉長了聲音：“真的不想聽嗎？”
“不想。”
“那我也要說。如果我輸了就要請全體二年級生和硝子旅游至少三天，不拘地點。”
釘崎野薔薇頓時來了興趣：“那如果你贏了呢？”
“那硝子就要給我做一個月份的黃油土豆。”
“……啊？”
五條悟歡快地重覆了一遍：“黃油土豆！雖然很簡單，但也必須堅持一個月才行，怎麽樣？是不是很適合忙碌的硝子！”
不會讓她太為難，又能讓她想盡量避免。
釘崎野薔薇面無表情：“……你幹脆輸掉算了。”
“欸？為什麽？”虎杖悠仁震驚，“黃油土豆很好吃啊。”
白鳥凪讚同地點頭：“土豆是最偉大的蔬菜，怎麽做都好吃。”
“沒錯沒錯！”虎杖悠仁拍了下桌子，“土豆是美麗的，偉大的，光榮的，神聖的——尤其是北海道的土豆！是神！”
白鳥凪開始鼓掌：“土豆是神。”
“哦哦哦，學姐你也是土豆信徒嗎？”
白鳥凪思考了一下：“我不是，但我可以是。”
“好耶，讚美土豆！”
“讚美土豆。”
五條悟連連點頭：“嗯嗯，讚美土豆！”
伏黑惠：“……”
神金。
釘崎野薔薇：“土豆是重點嗎？”
虎杖悠仁：“不是嗎？”
賭註就是土豆啊。
黃油土豆。
“重點是二年級贏了就可以一起旅游，但我們贏了只有五條老師可以得到黃油土豆！”釘崎野薔薇發出不甘心的聲音，“那種東西不是有手就行嗎？”
“真沒禮貌。”五條悟譴責她，“那可是高專最偉大的醫師做的黃油土豆，你知道那雙手拯救過多少生命嗎？”
釘崎野薔薇沈默了幾秒：“硝子老師是偉大的。”
五條悟點頭：“嗯嗯！”
“但五條老師不是！”
“欸？”
釘崎野薔薇氣鼓鼓地說：“我當然也會努力，但兩邊賭約差太大了吧？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有五條老師得到了好處。”
五條悟：“你是在意這份啊，那我分給你們一份好了。”
“一份怎麽夠？最少三份！”
“五條老師，我也想要！”
“我也是。”
一直安安靜靜的伏黑惠：“不是還沒贏嗎？為什麽你們就這樣開始自然地分配戰利品？”
“放心吧，我們會贏的。”五條悟胸有成竹，“因為硝子她只會‘呼’一下‘咻’一下的，那種東西不會有人聽懂的。等我把你們教會了，你們就可以去跟二年級炫耀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捧著黃油土豆嘲笑他們。”
看五條悟無比自信的樣子，大家勉強信了。
十分鐘後，大家都發現信早了。
看起來最震驚的是五條悟：“啊？你們有哪裏不理解嗎？”
虎杖悠仁舉手：“報告老師，哪裏都不理解。”
“凪醬呢？”
白鳥凪慢吞吞地回答：“啊，我倒是聽懂了。”
“因為你本來就會啊。”釘崎野薔薇抗議，“我們需要更通俗的講解！”
“就是這個地方比較難辦。”五條悟說，“反轉術式說到底只是對咒力的一種操作，理論性的東西早有記載，大家差的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就像目盲耳聾的海倫凱勒就算知道水這個單詞，也無法具體地想象，只有親自感受到才能在身體裏從無到有地構建出反轉術式的用法。”
釘崎野薔薇概括：“簡單地來說，就是道理我都懂，可到底要怎麽做呢？”
虎杖悠仁看向白鳥凪：“學姐有什麽建議嗎？用反轉術式是什麽感覺？”
“我是在理解咒力的存在之前學會的。”白鳥凪伸出手，手心朝上，“硬要說的話，就是平時在身體裏自然流動的力量，在使用時……”
她唰的一下翻手：“這樣biu的一下，像兩股水流擰在一起但還能繼續流動一樣，是溫暖的正向能量。”
“原來如此，”虎杖悠仁一臉嚴肅，“我聽不懂。”
伏黑惠思考著：“與其將理論，還有用語言描述，不如嘗試覆刻學會時的經歷。”
“我是瀕死的時候學會的，蹭的一下就頓悟了。”五條悟比劃著，“就是那種突然開竅，整個人都明亮起來的感覺。”
白鳥凪點頭：“我也算差不多吧，全身心都想著要活下去。”
“也就是說，”五條悟打了個響指，“你們都過來讓我打一頓說不定就會了。”
虎杖悠仁立刻轉移話題：“啊，學姐，這樣聽起來你的舒適好方便啊。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感覺很無敵啊。”
“不要說這種話。”白鳥凪嚴肅著臉，“JOJO裏無敵的替身下場都很慘。”
“……啊？你還看過這個？”
“嗯，棘說這個很好看，我現在看到第四部了。”
虎杖悠仁深深地看著她：“學姐，你知道嗎？”
“什麽？”
虎杖悠仁語氣悲憤：“這個我在初中就推薦給你了！”
“抱歉，我……”
“你不記得了對吧？”虎杖悠仁譴責她，“你這樣就是那個——互聯網尋回犬！傷人心的家夥！”
白鳥凪理直氣壯：“我也看過很多你推薦的東西啊，比如說那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就是世界本身，對吧？”
大家都喜歡分享推薦各種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她只是一個人，而且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怎麽可能全部看完？連記住都很費勁。
“好吧，《荒島餘生》。”虎杖悠仁妥協了，“原諒你。”
釘崎野薔薇的視線在他們之間轉了兩個來回：“那我呢？那我呢？”
白鳥凪想了想：“我記得你喜歡織田信長。”
“Bingo，我也原諒你了！”
“我什麽都沒做吧？”
“那我也原諒你了。”
“好吧。”
五條悟起哄：“那我呢？那我呢？”
“……五條老師沒有教師資格證？”
釘崎野薔薇立刻反駁：“這個不算，這是眾所周知的！”
伏黑惠：“……有誰還記得我們在上課嗎？”
第一節課就玩大喜利的老師果然帶不出正常學生。
虎杖悠仁提議：“伏黑也來一下那個吧！‘那我呢那我呢’之類的。”
“……我才不要！要不要這麽幼稚？”
白鳥凪：“但這個我知道，伏黑討厭紅甜椒粉，對吧？”
伏黑惠有些意外：“差不多吧，我討厭所有的甜味小菜。我還以為白鳥你不會關註別人的事情。”
白鳥凪有些驕傲：“因為我努力了。”
五條悟申請加入群聊：“我也知道，凪醬最討厭草莓口味的棒棒糖，放在桌子上從來沒吃過！”
虎杖悠仁：“我也知道哦！五條老師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黃油土豆，所以才定下這樣的賭約吧？”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悠仁，你很懂嘛！”
釘崎野薔薇左看右看：“那我……伏黑經常像大叔一樣看電視讀報紙，但上面的內容他一半都不信！”
伏黑惠差點被嗆到：“為什麽會知道……不對，我們在上課啊！”
“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只有你沒說了！”
“快說快說，伏黑你也很了解大家吧？”
“是啊，我們惠可是非常貼心細膩的少年哦！”
“伏黑是好人，還會帶著玉犬散步。”
面對惡劣的同期和老師，伏黑惠不想說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事情，畢竟絕對會被其他人追著問他們自己的事。
總之就是很煩。
“我知道……”伏黑惠深吸一口氣，語氣極快，“乙骨前輩討厭烤肉的肥肉部分。”
大家盯了他一會，最終是釘崎野薔薇打破了沈默。
她嘆氣：“我就知道這家夥對乙骨前輩的關註過頭了，乙骨前輩什麽時候回國？”
五條悟一臉為難：“惠想憂太了嗎？可是他一時半會還回不來，要不你們打個視頻電話暫排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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