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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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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

第二次對抗賽他們匹配的對手組綜合實力比較弱,比起他們第一次碰到的那組,都要弱上很多。

之前那組,至少他們的防禦能力讓他們這組比較忌憚,而這一組,無論攻擊防禦速度,都沒有什麽比較拿的出手的。

於是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是很輕松的獲得了勝利。

因為有幾組是平局,下午有加賽,他們這些分出勝負的自然就是自由活動。

分開的時候辛夕讓幾人盡可能的和上一輪自由活動時間一樣去考核組那邊看看別的組的情況。

組員們紛紛應聲,胡憶之倒是撩了撩短發發尾道,“其實因為平局而加賽的這些對手威脅倒也不是很大,很多非常厲害的組別,早就在直接第一回合的時候將對手送走了”

“我昨天到處溜達跟人嘮嗑的時候,得知有一組,要是讓他們成為對手,那是真的不幸和十分頭疼”

“關於他們那組,無往不利的一點在於,他們利用黑霧讓自己領先對手兩大步”

“第一步,其餘組首先要占領特殊點就要擊潰或者繞過黑霧,而不知道他們如何做到讓黑霧完全不攻擊他們,他們可以直接將旗幟插上去”

“第二步,也是我很詫異的一點,明明他們的旗幟已經插上去了,那些黑霧居然還沒有散去,導致其餘組如果要進攻,要搗亂,要撤掉他們的占領,就多了一層阻礙”

啃著幹糧的某組員聽到這個,幹糧也不啃了,應和道,

“是呢是呢,確實有這麽奇葩的一個組”

“昨天晚上,我一認識的人他們那組有個挺信奉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的武者,特地連夜趕回老家去拜祭了一下自己的祖宗,祈禱後面兩次匹配都不要跟那組選手對上”

這個話題很顯然引起了隊伍絕大多數組員的興趣,大家都沒走。

又有一個組員對此插了一句,“早就知道事先有些學院是了解過這一論篩選的,但針對這一輪篩選能夠做到了這種程度,針對其中一個小點,專門研究出應對之法,不得不說他們那學院也是苦心孤詣了”

“說這些都沒用,要緊的是,得想出一個應對之法”,有組員看向辛夕,“頭兒,面對這種組別,咱們應該怎樣才能取勝啊”

這話一出,他旁邊那組員當即給了他腦袋一掌,“說點好的吧,現在下一輪還沒開始匹配呢,你就咒我們組下組抽到和他們對上?”

辛夕不以為忤,倒是笑著道,“未雨綢繆確實是好的,不過這一組光是一聽就很棘手,目前我也沒什麽很好的辦法去應對”

“也是希望下一次匹配我們運氣能夠好一點,不要遇上對方吧”

“不過再怎麽樣明天的對手也是經過兩次擇優因而不容小覷的,大家都散了好好休息一陣吧,爭取明天能夠真正通過第三輪的篩選”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這組的運氣確實不怎麽樣,第二天匹配結果出來後,辛夕赫然發現,對手正是昨天同一時刻他們討論的那組。

啃幹糧的那位組員恨恨咬了一口幹糧,含糊不清道,

“匹配結果公示的時候,有幾個和我熟識的武者,特地晃悠到我面前,口裏說著安慰我,眼裏的慶幸和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就是不懂為什麽搶對手旗幟不可行,每個人的旗幟都是對應的,丟失了也會自動回到對應成員的手上,不然以咱老大這速度,一開場將整個場所跑遍了,然後將對方所有成員的旗幟給搶了,他們就無可奈何了”

這個辛夕倒是知道原因,以前就真有人這麽做過,然後四大學院才對旗幟做出的調整。

他們給出的解釋是,這是一場帶有團隊屬性的對抗賽,不是個人秀,但如果你能力超群,在他們調整過後還能變成你一個人的舞臺,那是你的本事。

“哎,別的不扯遠了,現在關鍵問題是如何去應對這樣一個對手”

有組員一針見血指出。

辛夕讓大家把所得知與這個組相關的知道的都可以說一說,最核心的,還是昨天得出的那兩點。

對此辛夕也很頭疼。

“既然咱們在這裏討論也探討不出什麽,先等上場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去了解一下他們能夠做到如此的機理到底是什麽,然後再去破解”

目前也只能如此。

候場時間很快過去,第三次的匹配雙方紛紛進入對應的偽世界。

辛夕被隨機傳送到了山頂,這附近貌似就有一個特殊點。

她沒有急著去占領,準備去找找對手方的組員,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如何行事的。

一邊往山下趕去,一邊調動起五官,特別是聽力,捕捉附近有沒有武者活動的聲音。

沒多久她就碰到了一位對面組的武者,旗幟赫然插在特殊點之上,可能前面兩場的勝利給了對面很大信心,那位占領特殊點的武者坐在黑霧之中,神情輕松,好不自在。

辛夕想靠過去試著接近旗幟,大範圍籠罩的黑霧察覺到她的靠近,迅速攻擊過來。

那位武者也正襟危坐起來,想看看戰況再出手。

其實這也算作變相的二對一了,不過辛夕毫不畏懼,半獸化後,纏絲成迅速織成一張密不透風且柔韌絲滑的巨布,朝著過來的黑霧以及黑霧後的武者覆蓋而下。

那黑霧有靈性般,像是覺得自己如若被捆縛其中了便無法再逸散出去了,迅速調轉了一個方向繼續攻來。

後面的武者看見連黑霧都躲避,於是毫不猶豫放棄進攻的武技,也躲閃開去。

插著旗幟的特殊點就這麽毫無阻礙地空了出來。

辛夕本就是有著引誘出這個局面的打算,卻沒想到這麽順利,當機立斷半化為鬼影,啟動速度方面的武技,如風略過般迅速接近特殊點,將旗幟拔下,又迅速離開。

她沒有急著將屬於自己的旗幟插上,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後續不守在這裏,很快又會被對面占領。

而且光是她自己一個人占領這個特殊點也沒用,自己組員那邊都是以一對二的情況,到了最後時刻能夠獲得勝利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她的目的是要搞清楚對面可以利用黑霧的機制。

對面那位武者見黑霧還沒有消散,就知道是對手沒有占領特殊點。

他比較驚詫,隨即覺得這樣更好,免得他還要費心費力再將象征對手的旗幟給拔下來。

雖然不知道對手打著什麽樣的主意,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的目的目的就是占領一個特殊點。

他伸手一抓,屬於他的旗幟一下子回到手上。

趁著黑霧還在與對手糾纏,他一步一步走向特殊點,順順利利再次將旗幟插在特殊點上。

這整個過程辛夕都看在眼裏,她一邊觀察著黑霧,一邊註意著對手那邊的情況。

對手從旗幟回到手上,接近特殊點,再到占領特殊點,這邊黑霧完全不在意那邊,只是一心一意地逮著自己進攻。

整個黑霧對他們那邊組極其友好。

要是換了其餘任何一組的任意組員,越是接近特殊點,這黑霧就越是緊緊纏著不放,進攻勢頭也越來越猛烈。

她覺得自己還是來晚了,沒看見對面事先到底是操縱黑霧的。

還以為將旗幟拔了,他們要重新再馴服黑霧一次呢。

結果後續對面武者跟黑霧壓根連一次接觸都沒有。

很快對面武者也接近過來加入戰局,他化成了一身尖刺的二品霸烈堅剛刺猬,每次在辛夕與黑霧對峙的時候,橫沖直撞地迅猛撞來。

如果不是辛夕切換獸形的運作足夠熟練,速度也夠快,能夠及時躲避,換個武者過來,說不準還真受傷了。

期間辛夕故意調整過角度,讓這位武者直接和黑霧撞上。

不同於別的武者立刻身上泛黑,馬上響起滋滋的腐蝕聲或者吃痛的嚎叫聲,這位武者就跟和空氣接觸般,進入黑霧之中完全沒有反應。

見試探接觸的差不多了,再交手也不會有什麽新的收獲,辛夕在一次半獸化成鬼影躲避之時,順勢再次調用武技,當場離開這裏。

後續又找了幾個特殊點,同樣試探了一番,感覺能夠明確的信息和第一次碰見的差不多。

中途還在特殊點附近碰到了兩位隊友。

其中有位隊友離特殊點挺遠的,看見辛夕過來了,當即吐槽訴苦了一番對面的殘暴,動手太沒有輕重了,他扛不起。

後續又要匯報他的發現,辛夕聽了後,沒有聽到有用的,當時只是道讓他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再探索探索吧,到時候中場在老地方商量商量應對之策。

此刻離中場他們隊伍集合時間沒多久了,但是目前還是沒有弄明白對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辛夕不免心裏有些煩躁。

她止住步伐沒有再到處亂竄,決定停留在此處捋一下思路,過會兒再去約定點集合。

首先,如果沒有找到黑霧究竟是如何為對方所用的原理,然後針對性下手,他們組只有和對面硬剛了。

但如果硬剛,他們組必輸無疑。

不是她不看好自家隊友。

那黑霧本來就挺棘手的,三次匹配,一次比一次難對付,聽說黑霧的實力也是參考了在場參與的所有人員的實力,當綜合實力弱小的組別被淘汰,對應黑霧的實力也會提升。

再加上從旁邊時不時偷襲的對手,實在是難以取勝。

就算是隊友中實力上乘,攻擊強悍,頭一次倒是能夠一鼓作氣以一敵二將特殊點占領下來。

但也不能保證長時間精神集中,時刻警惕著對手的出手,總會有疏忽讓對手得手將旗幟扯下來的時候。

與對手組守著特殊點的輕松不同,他們守特殊點,只要黑霧一有異動,就知道有人靠近欲圖奪旗了。

而自己這邊的組員要是守著特殊點,相當於是時時刻刻防範著對手,畢竟不知道對手哪一刻會突然暴動。

而對手如果精神上累了,就可以做做樣子要奪旗,實則腦袋裏壓根沒有想法,處於放松狀態在休息。

對手奪旗成功則以一對二,己方奪旗成功實在難以守住。

這讓自己這一方怎麽贏?

除非隊友個個都是像自己和慕容淮這樣的“做過弊”的人。

之所以提及慕容淮,是因為之前她在路上碰到的第二個隊友就是慕容淮。

當時代表這人的旗幟插在特殊點之上,而他本人則守在一棵樹旁邊,而他的對手則完全被他敲暈了捆在樹上。

當時看見辛夕路過的時候,還特地解釋了一句,說對手太鬧騰了,實在受不了他才這麽做的。

所以在最後時刻正面硬剛的肯定辦法不行,對強攻要求太高,估計連胡憶之這種老手都有心無力。

而他們組成員也算得上是精心選出來的,攻擊能力已經很厲害了,但滿足條件的滿打滿算也只有四個。

還是得搞清楚關於對方操縱黑霧的機制。

可是對方究竟是如何讓黑霧能夠為他們所用的呢?

仔細回想著之前交手的一些端倪,可是始終無法看出什麽。

排除他們組每位武者身上都有法寶,之前自己抓了對面一個純粹的武者,就差將人扒光了,沒看出對方身上有什麽特殊的靈器,而對方沒有絲毫精神力波動,顯然也不能開辟內府藏於其中。

如果是武技的話,也不怎麽現實,那豈不是他們人人都修習一樣的武技,那就要保證,他們每個組員都有同一種魔獸形態。

但就她交手過的幾位,她將其中兩位所有魔獸形態都逼出來過,顯然沒有重合的。

還有一種可能則是馭獸師的精神力修習了很是偏門的功法,這個自己還沒有得到確切答案,難不成還真要自己將對手組的所有成員都交手一遍?

這種情況等到時候與隊友匯合的時候聽聽他們的看法。

辛夕還在想著其餘的可能情況,一道身影倏地闖入視野中。

凝神一看,居然還是自己的組員!

這人傷得不輕,從臉上到小腿,上上下下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深淺不一,顯然是被獸化的野獸抓傷的。

一看到辛夕,他就停了下來,氣喘籲籲指了一個方向道,“頭兒,快往那邊去”

“天殺的,對面的人蛇蠍心腸,我們有隊友被磋磨狠了,快,頭兒,趕緊將人救回來”

辛夕見事態嚴重,便也沒多說,迅速往隊友指的方向趕過去。

路上她皺眉深思,看來之前傳言的一些風聲是真的,對手組行事特別殘暴。

在占領特殊點之時,雙方交手導致對手受傷是正常,但一般趕退對手即可,哪會下這麽重的手。

再想想之前離特殊點較遠的那位隊友控訴對手,此刻她也能夠理解那位隊友的怨氣。

她以為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當捕捉到那斷斷續續的聲響,趕到相應地點,看到現場的情境,她不免怒火焚身。

只見己方隊友渾身是血癱倒在地,胸骨之處更是完全塌陷下去,整個有肩胛骨森森凸顯,呈現出一種被野獸啃嚙撕扯後的形狀。

“喲,這是又來了一個?之前走脫的廢物那個通風報信來的?”

可能是因為辛夕的過來吸引了對手的註意,自己隊友想趁此逃脫,半獸化到一半,還未來得及掙脫就被對面之人察覺壓著他的鐵蹄蓄力踏下,骨頭崩碎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上的隊友痛叫一聲,重新恢覆人形,側頭又是一口血嘔出。

“老實點,你這種廢物還想跑哪去吶啊?你說賽制怎麽就不允許鬧出人命呢?你這種廢物活著多浪費大陸上的資源啊”

人面獸身的獸形人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地上被它壓著之人的臉頰,垂首漫不經心道。

話音剛落,大地震顫,獸形人立馬一個翻滾立馬從地上之人身上下去,滾出好遠。

而之前它所在的那個位置,尖銳的犄角在日光下閃著寒光。

見人躲避過去了,辛夕自然不會給對方喘息,切換成鬼影狀態使用武技迅速欺進,臨近對手時又獸化成之前的屠連異犀豺,對準對方的獸臉咬下。

對面之人也當即切換魔獸形態,表皮肌膚堅硬深色化,與辛夕鋒利凸顯的牙齒撞擊發出沈悶的聲響。

兩人交戰亂做一團,逐漸的辛夕開始占據上風,他的對手見勢發展不利,掉頭往特殊點那邊去,想要借助黑霧的力量以一敵二。

辛夕目的在於救人,至於對面敢這麽虐待自己這邊的成員,這個梁子是結下了,有機會她是不會放過對面那位的。

恢覆人形轉身準備給己方隊友灌幾瓶療傷藥機,就已經看見之前讓自己過來那位已經將人攙扶起來,之前躺在地上的那位因為療傷藥劑,身上的傷勢恢覆了不少,至少沒有辛夕第一眼看見時那麽駭人。

辛夕在原地等待隊友徹底緩和過來,然後一手拎著一個,半獸化成鬼影施展武技朝約定地點集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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