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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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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殺

趙英哲做出請說的姿勢,對於貌美的女修,他一向很有耐心。

辛夕給隊伍那邊的人一個眼神後,在周圍布下結界。

“喬辛欣手裏的奴印之術你知道吧”

一開口,趙英哲就被驚詫到。

喬辛欣這麽私密的事情,這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自己能夠知道,那是自己與喬辛欣是確定了關系的,雖然還約定了各玩各的。

但他完全是被劃入喬辛欣自己人範疇的。

這等秘術的逆天,他還親眼見證過。

辛夕停頓了一段時間給他思考,又繼續道,

“我和喬辛欣的關系你也知道,實不相瞞,當初這秘術就是我和她共同獲得的”

“我們都發了心魔誓,絕不告訴其餘人”

為了不造成落差感,她迅速下一句接道,

“但是,我願意以修為不得寸進的代價,傳授這一功法”

“而且,我會自下奴印,永遠臣服於你”

“條件是,我們倆進行一場無任何外力幫助的比試”

她強調

“除了一把極品法劍,無任何外力幫助”

趙英哲不知道對方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

就為了一場比試,把自己的仙途都賭上了。

多年的警覺性讓他開始遲疑。

“你的動機是什麽?”

辛夕冷笑,

“動機?”

“就你這貨色也能成為我妹妹的男人之一?當初我就跟她說過,你這人不過就是全靠外力支撐的酒囊飯袋”

為了確保真實度,她故意說得很細致。

“沒了任何外力的加持,如你的化神期傀儡,你的那個葫蘆,還有你那個音殺笛子等等,你根本什麽都不是”

“比起韓言,夜以漠,你被比得連渣渣都不剩,就連她已經踹掉的君慕白,都要比你好百倍千倍”

“今天,我就要徹底地打敗你,讓她承認她也有走眼的時候”

趙英哲被氣笑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男性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行,今天就要你輸得心服口服,一輩子只能在我身下承歡”

說完就開始發心魔誓。

誓言才只說到一半,他猛地發覺手上的儲物戒指在一根細線的牽引下滑脫而出。

他剛想用神識召喚回來,頭猛地一痛,然後一口鮮血噴出。

往喬辛夕那邊方向看去,儲物戒指不僅自己的神識早已被抹去,還被下了層層禁制,然後消失不見。

還不待他反應,一股股颶風眨眼形成,聲勢浩大地朝他迅速而來。

隔音結界當即被擊碎,甲板不斷震顫著。他不敢含糊,迅速運轉靈力抵禦吸力,瞬時閃到幾丈開外。

而這颶風好似長了眼睛,旋轉著勢頭不減繼續橫掃而來。

先前那些人的屍體被卷入風暴中心,很快就化作齏粉。

“喬辛夕,你這是什麽意思?!”

辛夕眸色沈冷,語氣也像是染了寒霜。

“要你命!”

趙英哲也冷下臉來,自己好歹也是比她高一個小境界,當真以為他一無是處不成?

手中極品法器變化為法劍,靈力瘋狂灌輸而入,劍身翁鳴。

密密麻麻的劍光鋪天蓋地,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朝著那幾股颶風籠罩而下。

兩股力量相撞,掀起巨大氣浪,甲板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紋路。

廝殺無喘息,下一刻,對面劍氣橫生,劍意磅礴,化為猛虎,撲將而來。

辛夕毫不示弱,結印成盤,靈力浩蕩,橫掃而去。

又是一次抗衡,猛虎消弭,靈盤破碎。

於是這片區域裏,劍氣縱橫,靈力激蕩,一股股能量潰散蕩開。

兩人交手數個回合。

一個是金丹後期,一個金丹中期。

前者修為更勝一籌,後者根基更為夯實,術法更為熟練,倒也不相上下。

趙英哲瞥了一眼狀態已經調整到全盛的另外九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最終自己與對面之人兩敗俱傷,但對面同夥眾多。

正想著,遠處人影一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風聲嗚咽,寒光閃爍。

迅速回神,手中之劍與之相抗。

他大喜,就一個法修,還敢跟他比拼近身戰,這不是找死嗎?

還沒等他高興很久,他就忽然感到一股極冷的氣息襲來,滲入體內。

兩者相抵的劍身匕首之上,竟是瞬時覆蓋了一層薄冰。

腦海裏忽然閃過先前那六階妖獸成冰雕的場景,不敢有絲毫猶豫,迅速後撤。

再度運轉靈力時,才發現體內靈力已經被凝滯了大半。

哼,他不比了,當真以為他所有的手段,就只能通過儲物戒指嗎?

口中法訣默念,這片天空之上,能量開始暴動,帶起陣陣狂風。

天色倏地暗了下來,一個虛影漸漸凝實,同時帶來巨大的威壓。

甲板之上眾人皆驚駭,感受到深深的生命威脅。

辛夕丹田之內靈力湧動,不斷化解著周身束縛,等著這虛影徹底凝實。

虛影凝實之後,手往空中一抓,一把長劍形成,長劍揮灑而下。

劍光劃破天空,帶著恐怖毀滅氣息的一道劍氣席卷而來,天空大片開裂,溝壑延伸。

與此同時,又一劍氣頓生,威壓更大,破壞性更強,所過之處,空間直接崩碎,能量暴虐。

凝實人形的那道劍氣頓時被碾壓消弭,沖天而起的劍氣勢頭不減,朝著這人影迅猛而來。

人影瞬間破碎,一陣陣能量如水波在天空蕩漾延伸。

辛夕見趙英哲一招不成,拿出了他那葫蘆狀的洪荒古寶。

估計是先前用來對付他們,順便就隨身攜帶了,還沒來得及放入儲物戒指。

但她也不慌,在對方念訣的空隙,禦風凝絲訣快速施展,一根根青綠色的線將這葫蘆纏繞拉扯而來。

趙英哲施法半途被打斷,擡眸,手中法寶已然易主。

他嗤笑道,

“你怕是不知道法寶有靈,你以為拿過去就完事了嗎?”

在他的召喚下,法寶回至手中。

穩穩地握著這法寶,他卻感到對方突然笑了,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閃爍著計謀得逞的光芒。

辛夕唇角微勾,

“如果你不想迅速身死,勸誡你最好不要動浪費靈力”

話音剛落,趙英哲突然感到手被腐蝕一樣的疼。

哐啷一聲,法寶落地,他的手,連東西都握不穩了。

視線落過去,他的整個手掌,已經潰爛了大半。

潰爛的地方還在蔓延,元神內視,一股劇毒在步步緊逼,如果沒有靈力在抵禦,估計現在,他整只胳膊都沒有了。

“你在這東西上塗抹了什麽?!”

他擡頭質問,結果迎面而來一道光芒沒入額心,他感覺到金丹被一層層黑色霧氣束縛。

他不能自爆了!

辛夕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走一步看三步,將對方所有威脅扼殺在萌芽之中,這是她的準則。

只有做好萬全準備,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這才有閑心回答對面之人的問題,她冷冷地掃了對面之人一眼,

“森羅毒芝罷了,解毒丹我是不會給你的”

“勸你還是自我了結,反正都是要死的,也免了後續的腐蝕之痛”

趙英哲卻像受了刺激般,他一躍而起,不再用靈力抵禦毒素蔓延,忍著劇痛,瘋了般向辛夕沖來。

知道術法上的遠攻無效,他凝聚靈氣罩硬抗辛夕的術法,一步步向辛夕緊逼。

其餘九人想上來幫忙,辛夕沖他們搖頭,

“這人身上的毒太烈,甚至不要觸碰到他就有可能沾染”

“我不確定他儲物戒指裏七階左右的解毒丹有多少,若是因為一個必死的人而不幸身故,太不劃算”

距離越來越近,辛夕索性放棄攻擊,運轉步法閃到一邊,趙英哲緊隨其後。

然後兩人的身影在甲板之上各處閃現,辛夕是在拖時間,趙英哲則是在抓緊時間,他死,也要拖著眼前這個毒婦陪葬!

又出現在甲板一處,辛夕手中靈力匯聚成刃,等那人一出現,利刃直指對方胸膛。

對方顯然早已習慣了她的躲避,沒有任何防禦準備,利刃穿心而過。

趙英哲眼睛瞪大,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手中毒粉散出。

蝕心腐骨散,同森羅毒芝一樣,一旦沾染上,將沾染之處剁了也沒用。

早就料到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一陣風吹過,風的力道,將蝕心腐骨散盡數吹回去。

趙英哲倒地,沒了任何靈力抵禦,或者引導兩毒相互抗衡。

在兩種烈毒的共同作用之下,趙英哲很快就通體泛黑,千瘡百孔,辛夕異火一燒,就化作灰飛消散在空氣中。

其餘九人對她佩服之至,然而辛夕卻不敢有絲毫耽擱,拿出一破界符,靈力註入啟動。

“我們要快走”

“趙家老祖對他這個曾孫寶貝的緊,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到這裏”

空間中撕開一條裂縫,對著幾人示意。

幾人見辛夕神色嚴肅,也看到了趙家那位嫡系血脈的出手不凡,也明白了事況的嚴重性。

這件事,還得是要宗門介入和出手。

九人先後進入裂縫,辛夕最後踏入。

眼前景象變幻,現在幾人是出現在外聯峰的事務大殿門前。

辛夕面向九人,

“你們先前有誰在我和趙英哲前面的那段對話裏,用留影珠保存的沒有?”

趙英哲這兩年在蜀山領空胡作非為,搶掠女修士,先奸後殺,她以為昆侖出頭的名義而殺趙英哲,昆侖沒有不保她的道理。

隊長左實率先搖頭,他本就草根出生,這些年也一直埋頭打拼,腌臜的事情碰到的極其之少,也就沒什麽必要準備這些。

辛夕一路看過去,視線停留在林遠揚身上。

林遠揚摸摸鼻子,走了出來。

手掌攤開,手上留影珠浮現。

“當時那群人出現的時候,我就開始錄了,一直到最後那人身死,我才停止”

他是林家的庶子,經歷慣了反咬和汙蔑,身上常備留影珠隨時錄影在他看來是生存所需。

辛夕也迅速拿出另一顆留影珠,將錄像錄到趙英哲囂張地說出‘就是這樣,那又如何’為止。

她朝林遠揚道謝,轉身大步邁向事務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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