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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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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酒

沐家外圍。

燈火掩映下,沐家府邸宛如一座宮殿,氣勢磅礴,底蘊深沈,雍容華貴。

挑高的門廳,氣派的大門,圍墻用罕見的烏雲黑礦鑄就,堅不可摧。

蕭無允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出竅期修為的守衛,道

“其實先前我出來時就將門口的兩個守衛解決了,那時候守衛還只是金丹期,本以為他們忙著抓我,這事也就顧不上了,現在我就可以趁亂回去。”

又向辛夕笑道

“到底是你們望仙城最好的家族,事情謹慎無疏漏,事發突然卻依舊有條不紊”

辛夕頷首不答

“我要回沐家是因為明面上我是與其他一些家族人士一同受邀而來,如果第二天我不在,那就正好坐實了這件事是我幹的。”

“我刺殺沐家長老是因為”

“行了”

辛夕打斷他

“我不想聽你們家族那些糾紛事情,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你怎麽進去,兩個出竅期修士可不是吃素的”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進去”

蕭無允當即沈默。

那些天的相處,他感覺到了,這人看著不好接近,冷漠無情,其實對他,還是有一份寬容和熱心在裏面的。

而且做事雷令風行,為人幹練,不大喜歡說閑話的樣子。

“多謝喬姑娘好意,不過這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辛夕疑惑望向他

“你有聽過空間法則嗎?”

正說著,蕭無允手中出現一張符箓,然後他劃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其上。

符紙燃燒殆盡化為灰燼彌散在空氣中,一道道金色的紋路閃現面前的空間割裂開一條縫隙。

辛夕瞳孔放大,小說後期她審美疲勞,看得十分潦草,好像依稀見到過什麽什麽法則這些字眼吧,故而對於這些她感到十分驚奇。

“多謝喬姑娘救命之恩,以後若有難處,放心找我蕭無允”

辛夕抱劍雙手環於胸前,脊背挺直

“你少說得這麽鄭重其事,什麽救你,你又不會死,頂多算幫你一兩把罷了”

“你這人慣會精打細算的,嘴上這麽誠懇,說不準在在心裏只是把我先前在落霞山占你便宜的事情抵消了,下回找你,不被你坑就不錯了”

蕭無允聽後愕然,雖說他對於任何事情心裏都有一桿秤,崇尚物盡其用,面上不拘一格實則都有一番權衡,但自己還不至於會將算盤打到一個孩子身上吧?

笑著搖搖頭,他邁向空間裂縫,在進去的前一秒回頭。

他看見昏黃的燈光打在那女修的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光,平素裏的冷感淩厲頓消,變得柔和動人。

此刻她也正看著他,素發如瀑披散肩臂,身姿瘦削脊背挺直,眸光卻專註於他,好似秋水盈盈如湛。

“喬家丫頭,後會有期”

蕭無允完全進入裂縫之後,裂縫自動合上,一切恢覆原樣。

辛夕在喬家外圍等了一會兒,也確實沒有其餘變故發生,調轉方向朝其餘方向走去。

這夜也過去了一半,但有了今晚沐家長老遇刺一事,明天過後各家守衛只會更加森嚴,警惕心與警覺性也大大增強,不好動手,所以還是要在今晚再去瞧瞧別的世家。

現在是在城南,那就幹脆把城南這一塊的中上世家都逛一遍。

神識一掃,發現這些世家大多還是原樣,並沒有因為沐家的事情而有所驚動,畢竟事情還沒有傳開。

現在她正在馮家的地下室。

馮家是望仙城的第二大家族,綜合世家排名二十三。

至於為什麽是在地下室,因為她先前去過一趟藏書閣和庫藏室,外面的陣法禁制都已經達到八階或者以上,她根本破解不了。

還好庫藏室進不去但也防護得嚴嚴實實的,裏面的丹藥房,靈材房,法器房,她都不得以窺見一二。

否則那些看得到卻得不到的滋味肯定會讓她內心如同文火慢煎。

所以她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裏珍藏的都是靈酒,靈酒這東西,不同等級不同年限不同珍貴程度。

但作為日常常用到的物件之一,修士常常忽略了它按照歸類也是修煉資源的一種,用途很多。

凡是靈酒,都兼具補充靈力和療傷的功效,只是品種不同,有所側重以及獨特的功效。

如上等靈酒萬年雪,它除了可以恢覆靈力和療傷外,融入四肢百骸,還可以增加冰靈根修士的靈根純凈度。

等級越高,恢覆的靈力越多,療傷的功效越好。

而且用靈酒來恢覆靈力以及愈合傷口,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不用像丹藥一樣,還要花時間將藥力化開,而且用靈酒,你完全不用擔心丹毒的問題。

所為丹毒,就是丹藥雜質堆積在經脈之中,對今後的修煉造成隱患之意。

但是靈酒的釀造過程十分繁瑣,又是靈果靈草靈藥靈米甘霖的。

而且想要變成高階靈酒,不珍藏個十多二十那年都不行。

所以在市面上流通的,大多都是下等靈酒,只有大酒樓才得以見到中等靈酒和少數上等靈酒。

而下等靈酒其恢覆效果遠不及丹藥。

有些靈果有上等靈酒的功效,但這類靈果較為罕見,且售價極高。

故而用丹藥還是主流。

畢竟在消費這方面,人都是理性人,追求效用最大化。

地下室的酒分門別類的放著,辛夕順手小心地掀開了手邊一壇酒的蓋子。

一股酒香撲鼻而來,清新馥郁,沁人心脾,很開就彌散繚繞於整個地下室。

壇上標簽標明的是酒名歲寒春。

歲寒春是基本的上等靈酒,其內酒精果液與靈氣濃縮而成的靈液交融,不僅飲用者沒有絲毫禁忌,而且還有滋養經脈,提升修為的功效。

原先一切狀態都好,而現在辛夕只覺口舌幹燥,想嘗上一嘗。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從儲物吊墜裏拿出一空玻璃杯,運轉靈力使玻璃杯和裝酒的壇子懸浮在空氣中,又讓壇子傾倒,直至杯滿。

酒色晶瑩剔透,色澤微青,酒液順滑不粘稠。

甫一入口,柔而不烈,甘甜清爽,讓人只想一飲而盡。

靈氣在游走,入口起先的涼化為現在全身上下的暖。

環顧滿地下室的酒,辛夕覺得不虛此行,雖然自己陣法造詣還上不得臺面,但還好這些靈酒沒有被搬入庫藏室。

一是家族有釀酒的作坊,幾乎隔幾日都有酒入室,二是家族守衛森嚴,外人不得進,三是有哪個外人千辛萬苦進來一趟就只是為了偷酒呢?

桑落酒,上等靈酒,煉氣五層以上修為修士方可飲用,除基本作用外,長期飲用後還有提神醒腦,增加感知能力的作用

紫竹釀,上等靈酒,非金丹以上修士不能飲用,除基礎作用,長期飲用可提升修為,凈化心境,驅逐心魔。

白玉露辛夕邊走邊手一揮,將這些靈酒盡數收於儲物吊墜中,稍差一點的中等酒她都不要。

後面去的幾個世家都一樣,功法靈材丹藥聚集之地陣法禁止都破不開,靈酒上面便沒那麽戒備嚴密。

效仿在馮家的作為,將好一些的靈酒悉數帶走,這樣一來,以後她戰鬥中她都不需要服用丹藥了,只管飲靈酒就好,高效而又無副作用。

戒指顯身後可立即隱身,只要保證自己在進入家族的當口和期間不在戒指截止時間就成。

恰在進入之時會被守衛發現,進入家族之後如果不施展空明煉神術就會被修士的神識發現,畢竟很多修士夜間都是不睡覺的。

就這麽一帆風順地進行到天明,中途沒有發生任何波折,天邊泛出魚肚白之際,辛夕意猶未盡地停下邁向下一個世家的步伐。

清晨,沐家,大堂裏間。

蕭無允特點按規定好的時間提前半個時辰到達,卻發現該來的人已經全部聚齊。

他看到在座的沐家家主,蔣家長老,林家長老都面色不怎麽好,識相地沒有問好,悄無聲息地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是爭論的第三天,如果今天林家還拿不出證據就只能妥協。

兩月前,蕭沐林蔣四世家共同協商打造一批法器,共同出材料和器師,合作分工流水作業,效率更高質量也更好。

這種事在世家之間司空見慣。

結果到了時值前天,突然發現材料不夠,但煉制法器豈是兒戲,少了材料要及時填補,否則不是功虧一簣?

煉制地點是在林家,林家趕忙派出消息,時間匆匆流逝,半天了還只有沐家立馬到場。

林家見到有一位到場了,也算做了個見證,當即也沒有想那麽多,不想讓前面的努力付諸東流,便迅速填補了材料進去。

故而煉制成功後的分配問題又要重新劃分,林家填補材料後趕忙將他們這些人邀請到沐家商討。

商討日期在前天,爭論的第一天,沐和光被殺的那晚的後一天。

沐和光就是當時見證這件事的唯一一人,特地做了玉簡契約,玉簡上有兩家神識印記為證,可在這個緊要關頭,沐和光被殺,契約不翼而飛。

蕭無允正捋著這件事擺在明面上的部分,就見得對面的林家長老忽的一下站起來。

“玉簡契約就是在沐和光手裏,而今他死了,但是我林家三千噸材料確實是紮紮實實填補進這批材料的,這點……”

“呵”

話還沒說完就被蔣家長老打斷

“證據呢?雖說都是這麽多年的老夥伴了,但基本的契約條款都還是要有的,沒有白紙黑字,就你一張空口白牙,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訛詐我”

林家長老看向沐家家主。

“沐文彥,你說句話啊”

沐家家主沐文彥也很煩躁,若不是當初林家估計材料用量估計錯了,哪來這麽多事?

家族裏少了一位金丹長老不說,雖然修為也不是很高,但家族培養一位長老的資源時間心力是巨大的。

他也知道,在世家之間這種事也出過,可交易是長期的,自己為林家說了一句話,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可誰來彌補他沐家為這件事而遭受的損失?

這件事只要他不點頭,那他沐家也可以分的這批林家材料的一杯羹。

反正整個天玄大陸的珍寶閣都是他林家的,損失這點也沒什麽。

故而他面色嚴肅認真道

“這事和光也沒和我說過,我也不清楚”

林家長老憤怒了

“我看你們三家就是想著怎麽占我林家的便宜,早該料到如此,當時材料缺了就不該填補,要虧損賠本大家一起”

“哼,估摸著是沐和光那老東西觸犯了紅線,你們也不想留了,幹脆自己派人解決了他再趁機訛我林家一筆分成,不然這兇手怕是人間蒸發了不成?又是封城又是全城搜索的,能找不出來?”

沐家家主面色一沈,他家主本人就在這高座之上呢,當著他的面,這種使他家族離心的話還敢大肆往外說?

“林子騫你慎言”

“沒有憑據的猜測休得在這胡說”

蔣家長老也是冷笑不止

“那我們三家真有默契,當天剛得到信息,當天就一致決定把人給殺了,還做得滴水不漏”

“與其說是我們三家故意為之,還不如說是你林家自導自演呢”

“故意以這個噱頭將沐和光喚去,結果沒什麽重要事宜,第二天又將我們這些人喚來,再在中途對沐和光殺人滅口,偽造材料不足一事”

……

蕭無允就在一旁靜默看著他們爭吵著,這裏就他一個築基期,人微言輕,看著就好。

兩月前,自己從昆侖下山準備去落霞山歷練,中途回了一趟家族。

阿原告訴他,與沐家蔣家林家又有了一批買賣。

起初是只有林蔣沐三家的,但林家覺得多一個家族也沒什麽不好,便將蕭家喊來湊數。

有利可得,這當然是好事,也算是變相的搭順風車了。

但偏偏最終敲定分配環節由沐家主攬,而沐家這次派出的負責人是沐和光。

這讓阿原很不爽。

阿原告訴他,早年在昆侖時,沐和光意欲拜天樞尊者為師,結果半路被蕭家子弟截胡。

後來在昆侖也沒有混出他想要的結果,就早早回了家族,可他心裏一直對這件事暗恨著,認為如果不是蕭家,他的仙途本可以更好。

這些年牽扯到與沐家有關的生意,他總是明裏暗裏使絆子,回來的長老也通常說,會面如有蕭家失當的地方,總少不了他一番尖酸刻薄的奚落。

他也知道自己將阿原扶上家主之位這些年阿原過的不容易,這事一聽他又恰好心中有了主意,便安撫了阿原一番,讓他將這事交給自己。

這次交易,材料保管主攬在蔣家,蔣家這次的負責人他了解過,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一次談話後,兩人達成共識。

就這樣,一番操作之下,送入林家的材料經四家審核無誤,實則虧空了四分之一。

然後就有了後續。

最終明面結果也只能是林家為謀利偷雞不成蝕把米。

實際則是林家吃下這個啞巴虧,沐家損失一位長老,蔣蕭兩家占盡便宜。

“我林家珍寶閣做了這麽多年,基本的聲譽總在這裏,這種主動騙人錢財的事情怎麽可能做得出來”

林家長老倏地放大的聲音將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喚了回來。

蔣家長老聞言輕嗤

“誰知道呢?畢竟無奸不商不是”

林家長老還要反駁,就見得沐家主管匆匆忙忙沖入裏間

“家主,不好了,整個遼白仙城各世家都發生了靈酒失竊一事”

……

“你知道嗎?昆侖來人了,城主正在親自接待”

清晨,天光大好,空氣清新,辛夕在房間裏修煉了十來天,恰好從入定狀態出來之時是清晨,她就想出去走走。

剛一開門,神識外放,就聽到過路的族生在竊竊私語。

昆侖正式招收弟子還有十來天,接應弟子提前十多天出發也是正常。

距離上一次世家盜酒過去了一個星期有餘,當天因是沐家長老被殺,沐家派人大肆搜尋,還召集了各世家議論此事。

望仙城第一世家如此,大家都要給給面子,各家都派了代表前往,城主還親自下令:

各家各戶若發現可疑人等,舉報有賞。

但當天靈酒被盜事件沒有流傳出來。

可能有世家下人發現靈酒失竊事件,卻因為情況太糟糕不敢上報,事先逃了。

也可能是沐家長老被殺事件影響太大,吸引大眾註意力過多,各位家主也沒有過分關心家族內的情況。

因而那天晚上,她將所有世家的靈酒都拿了一個遍,低等世家也不放過,因為好酒雖少,到底還是世家,總歸有那麽一些。

喬家也沒放過,如若喬家靈酒不失竊,豈不是正大光明地告訴眾人,行事者就在喬家。

恰好這事又和沐家長老被殺的時間重合,說不定眾人還會懷疑這行盜之人就是暗殺之人。

有趣的是,在察出失竊開始時間就是沐家長老被暗殺之後,原先一致同情沐家,對沐家人士進入自家院內進行審查也表示理解的世家紛紛倒戈,一致要沐家賠償損失。

理由是他們認定所做這兩事之人就是一人,如若不是沐家搜查太嚴甚至過火,這人也不至於慌不擇路逃入本家的地下室,然後突發奇想開始盜竊靈酒。

喬家本來就要接受沐家派人來審查,結果恰在事發當天,來的修士別說進門,還被辱罵了一番。

外面波濤洶湧,辛夕事了拂衣去,後來一直在房間裏修煉,只知道外面和亂也不清楚到了何種程度。

不過現在昆侖來人,城主那兩件事還未有頭緒,恐怕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望仙城隸屬於昆侖,城主自然也是昆侖派來的人,為了公正,城主不是望仙城任何一個世家的人。

而今望仙城發生了這些事,他也不好為今年招收弟子全心全意,還要騰出時間調查這兩件事。

因為倘若世家的這些問題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望仙城十幾家世族集體上報昆侖,等待他的是執刑峰的懲罰。

不過這些都跟自己無關,既然昆侖已經來人了,自己這幾天就在族內待著吧,不去萬妖山了。

估計這幾天就會有人過來,這些招收人分成兩批,一批到鄉野去招收有靈根的弟子,一批親自走訪各個世家,招收有靈根的弟子。

招收新弟子在昆侖也是屬於被發布的任務,貢獻點多也比較輕松。

她知道這些,是因為原書中,下一個十年後,蕭無允特意用關系特權攔過了這份任務的一個名額,還詢問喬辛樺去不去。

於是她回身準備繼續進房間,也不打算走走了,畢竟她的走走通常都是去萬妖山的,不敢在家族裏面逗留。

家族裏面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爭鬥大戲,萬一一不小心牽扯進入喬辛樺和喬辛欣的大戲就難以脫身了。

剛旋開房門,她就感覺到腦袋被東西砸了,回頭,一穿大紅色繡牡丹黑紋的男子映入眼簾。

此時他正坐在樹上,曲起一條腿,手裏把玩著不知順手從哪摘下的榛子,拋起又接住。

“十七長老?”

聽見辛夕喚他,男子秀氣的眉毛蹙起

“說了多少遍了,叫我旭哥,別總是長老長老的,我有那麽老嗎?”

辛夕無奈

“好的好的,旭哥,你怎麽來了”

十七長老朝她伸手。

辛夕心領神會,從儲物戒指裏拿了幾壇中等靈酒眾仙醉,朝他扔去。

十七長老飛身穩穩接住,回到樹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壇痛飲。

“雖然這酒還是劣質了些,但勉強還可以入口,還是小七懂我”

“哎呀,都是那個盜酒賊惹的禍,把我喜歡的酒全盜了,現在我盜什麽,哎,沒酒的日子真難受”

辛夕面不改色

“所以旭哥這是不痛快又來找我打架了?”

十七長老矢口否認

“誒,這怎麽能叫打架,我這叫磨礪你,教導你,豐富你實戰經驗”

辛夕在心裏暗罵這人,自己就不該那次在演武臺敗於一個單火靈根修士手下之時就去請教這人,火靈根修士通常有哪些薄弱之點容易攻克,結果這四年來這人就跟自己耗上了。

可能這個世界的靈根也有遺傳的可能吧,喬家的修士基本上都有火靈根,人數很少的單靈根修士中全是火靈根,像喬辛樺就是火靈根。

她表示拒絕

“昆侖來人了,我過幾天……”

“哎呀,昆侖來人了你就直接去就是了,到時候肯定是家族傳音符漫天飛的,你不會錯過的”

十七長老飛身下來,攬過辛夕的肩膀就帶著辛夕走。

辛夕無奈,只得跟著。

跟十七長老打架很讓人無奈但也確實增益頗大,雖說每次這人修為都壓制到跟她同等境界,但是這人的手段稀奇古怪,防不勝防。

自己走的向來是淩厲犀利的路子,力求快準狠,一開始自己對於花裏胡哨的殺機不了解也不會用。

自從跟十七長老打架之後,學會了解到不少,思維得到開闊,雖然有些她不會用,但下萬妖山遭到散修打劫,自己從未中過什麽陰招。

而這些年,因單獨外出最終卻不知所終的家族族生不知幾何,想來也是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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