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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主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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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4

和上次一樣,壬初不回答,這條金色彈幕就一直存在,幾秒鐘出現一次。

按平臺規定,金色彈幕須投送禮物達到一千元以上才能使用,壬初點開排行榜和和後臺看過了,原主是個不知名的新人主播,哪怕是直播間的榜一,累計也只有800元,尚且不能使用金色彈幕。

難道是直播間出現了bug嗎

還有一件事很奇怪,這條醒目的金色彈幕頻頻出現,可直播間裏卻風平浪靜,沒有人跟節奏,也沒人回答他這個話題度很高的問題。

仿佛它的出現,只是為了吸引主播一個人的註意力,而其他人,全部被屏蔽在外。

“初初,你怎麽站在那兒不動了是不是覺得二樓這邊太黑了別怕,我把手電筒打開,你瞧,二樓這比三層四層還安靜,什麽都沒有。”

安墨悶著頭在前面走了一會,發現壬初沒有跟上來,就又轉頭來找他。

聽到安墨的聲音,壬初如大夢初醒,發現自己已經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了,連彈幕議論的話題都從cp換成了他的盛世美顏。

“初初看我,不要停啊啊啊!”

“舔屏ing”

“初初淦我,現在馬上!!”

“前面的你矜持點ok

褲子都飛我臉上了。”

安墨走過來,搭住壬初的肩膀俯身入鏡, “哈哈,看來我們家初初還是很受歡迎的嘛。”

長相精致的兩個人出現在同一個直播間,當然比聲音入鏡更能引起轟動。

墻頭到處跑的粉絲們瞬間倒戈陣營,紛紛說什麽“前一秒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 “安之若初才是最吊的”。

安墨垂眸掃著那些彈幕,嘴角微勾,露出滿意的微笑。

“安墨,剛剛你有註意到這裏飄過去一條金色彈幕嗎”壬初指著屏幕上方問安墨。

“沒有啊,初初,彈幕流動得太快了,你要是想找什麽,可以在……”安墨直播經驗豐富,這種基本操作自然難不住他,他手把手教著壬初,告訴他可以從哪裏找被刷過去的彈幕。

壬初按他的方法去找,直至翻到半個多小時以前的,也沒找到那些金色彈幕。

金色彈幕不止發了一條,他來來回回翻了很多遍,一條也沒有找到。

“初初才播了沒幾天吧,是不是有人給初初送了游輪跑車,初初很激動,想看看送禮物那位大哥說了什麽”安墨笑著對他說, “我第一次收到跑車時也這樣,初初要是喜歡,墨哥送你幾輛,沒準還能當幾天初初家的榜一。”

安墨一向是個行動派,說完,他就真的進入壬初的直播間送了他一輛紅色跑車。

正主發糖, cp粉們也跟著狂歡,紛紛在直播間裏送禮物,只是像約定好了一樣,累計金額都沒有超過安墨送的跑車,讓安墨繼續安安穩穩地當他的榜一。

“謝謝初初家的小朋友們捧場哈。”安墨很會做人,還特地謝了壬初直播間的觀眾們幾聲。

然而,他話音剛落,滿是鮮花,棒棒糖的直播間正中央突然出現了一架飛機,緊接著還有城堡和游輪,累計的金額完全超過了那輛跑車。

這麽不給安墨面子,出手又這麽闊綽,直播間瞬間炸開鍋,都在討論這位送禮物的神秘大哥到底是誰,但這人用了匿名,名字是一串亂碼,很難查起。

不過越是大方和神秘,在網絡平臺上炒起的熱度也會越高,剛過了幾分鐘,就有人開始猜起這位大哥的身份來。

“這不會是在場某位的小號吧”

“前面的一針見血了屬於是,這是誰的小號想必大家心裏已經有數了吧,來大聲和我一起喊出來!”

“西服大哥!”

“安墨!”

“這咋不同步到底是誰啊到底,拒絕謎語人。”

“西服大哥”是粉絲們給安墨家的榜一,也就是隊伍最後面那位大哥起的綽號,很多人磕他和壬初的cp,猜測剛剛送壬初一大堆禮物的就是他的小號。

猜安墨的也是同理,認為是安墨故意想給壬初驚喜,才故意設計了這一環節。

眾多彈幕裏,還夾雜著第三種答案。

“聯系初初剛剛說的金色彈幕,難道就沒人聯想到安墨家之前那個被開除粉籍的榜二嗎我怎麽記得他是出了名的又土又豪,最喜歡發金色彈幕……”

“前面的別ky了,那是安墨家的粉絲,和我們初初有什麽關系”

“不是,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前陣子安墨家的幾個大粉人肉那個人,都把他扒掉馬了,就是個普通上班族,照片我沒看見,但是絕對不是你們之前……”

“前面的字數超了,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麽,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這麽肯定前面的是不是知道什麽內情,展開說說唄”

彈幕畫風轉變得很快,剛剛還在快樂地磕西皮,這會又開始針對安墨家的榜二眾說紛紜,但表示知情的那些彈幕一旦被問起就開始裝啞巴,對有關榜二的問題絕口不提。

安墨被搶了風頭,從剛剛開始臉色就不太好,這會彈幕又開始公開討論和他有些糾紛的榜二,他臉色自然也就越來越黑。

“好了,大家還是不要胡亂猜測了,禮物我也不需要,只要大家多發些彈幕陪我聊天就好,我,我是真的很害怕。”

壬初也沒想到送禮物的事能引起這麽大的爭端,經過彈幕這一番討論,他隱隱覺得剛剛那條只他一人可見的彈幕就是惡鬼反派為了戲弄或者警告他而發的。

他不想連累直播間這些喜歡他的觀眾,便主動發話,令這場討論終止,那些知情的粉絲正好不想被拉著問東問西,紛紛感謝壬初的救場。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不早了。”一直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角落看戲的榜一大哥也發了話,安墨直播間裏立馬就有人帶節奏,說是想看安墨繼續在大樓裏探險。

“安墨,我們繼續走吧。”壬初也希望他們可以盡早掃完這座大樓,這樣也可以盡早離開,躲過反派今日的攻擊。

安墨沈默了幾秒,眨眨眼離開了壬初的鏡頭,重新回到自己的直播間,熟練地掛上職業笑容, “不好意思啊大家,這就繼續我們的探險之旅。”

直播間cp粉以外的觀眾也不是傻子,浪費這麽長時間和金錢,結果自家主播跑到了別人家的直播間,自然是悶了一肚子氣,只是安墨的態度還不錯,再加上大粉在積極控評,他們也就沒再說什麽。

鬧了這麽一出,原本恐怖的氣氛被破壞了一大半,安墨直播間的人氣比剛剛稍微下降了一點,壬初的直播間人氣倒是很穩定,也許是基數小的緣故,大家評論地也比較積極有趣。

二樓的店鋪全都已經打烊,不像三樓四樓那樣有話題度。

眼見安墨直播間的人氣降下來,大粉立即采取行動制造話題,用小號發彈幕問: “墨墨知道西百二樓有什麽靈異傳說嗎給不知道的小夥伴們講講吧。”

“是啊是啊,墨墨講講吧,睡前靈異故事有。”

節奏一帶,直播間的人氣就回升一點點,安墨卻還是和剛才一樣保持著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看不出有多高興。

“初初,你想聽嗎”他扭頭問壬初。

換了平時,壬初肯定是不會聽鬼故事的,但是今天情況有些特殊,他現在多了解一點,也好提前做個心理準備,誰知道反派會不會就從這些故事下手呢

於是他向安墨點點頭。

“好,那我就講給你聽。”他一點頭,安墨就又像打了雞血一樣,眉眼彎彎,嘴角也咧開。

“西百的傳聞挺多的,別看二樓男裝區地方小不起眼,事實上,這裏的傳說是最可怕的。”

安墨很快進入了角色,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聽說原本這附近住著一對恩愛的夫妻,妻子常常為工作繁忙的丈夫來西百二樓挑選衣服,有一天,她在這裏的一家店碰到了另一個年輕女人,她說要給男友挑選衣服,年輕人眼光獨到,給男友挑選了一件很特別的衣服,女人心裏還暗笑這衣服難看,誰知道第二天,她竟然在號稱出差回來的丈夫身上看見了這件衣服。”

故事講到這,直播間已經有不少觀眾義憤填膺:

“渣男!”

“墨墨剛講兩句我就猜到了,肯定又是渣男的故事。”

“好男人還是有的,不過得擦亮眼睛啊各位。”

“墨墨繼續說,雖然我已經預想到後面的故事了唉……”

安墨看了一會彈幕,繼續講: “妻子一開始以為是巧合,但是後來她又第二次見到了那個年輕女人,還是在二樓男裝區,這次另一位主角也來了,沒錯,就是她的渣男丈夫,年輕女人正挽著她丈夫的胳膊,兩個人都笑得非常開心,妻子也不是個軟柿子,上去就打了這一男一女各一巴掌,丈夫好面子,在商場裏倒是積極認錯,但回了家以後嘛就……總之妻子在那之後就再也沒在西百出現過,但是,有好幾個顧客反映,他們總是在二樓樓梯間拐角處聽見女人的叫罵聲和哭喊聲,但是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樓梯拐角並沒有那樣一個女人。”

“二樓拐角安墨,你說的不會是……”壬初安靜地聽著這個故事,卻在聽見“二樓拐角”這個關鍵詞時後脊發涼。

二樓拐角就是他們剛剛經過的地方,那裏有一臺空調機,扇葉裏被塞了女人的假發。

壬初最害怕這種看似巧合的事,小臉也由紅潤慢慢變得蒼白。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穩住了他顫栗的肩膀, “初初被嚇到了嗎這種故事一般都是唬人的,別怕。”

壬初聞聲回頭看,此時安撫他的人正是一直躲避著鏡頭,站在隊尾的男人。

“謝謝。”他禮貌地道了聲謝。

“榜一大哥這是也聽過這個故事嗎,怎麽這麽確定這個故事是唬人的萬一是真的,那豈不是很打臉”安墨做了個鬼臉,莫名和榜一大哥的火藥味很濃。

“我也是隨便猜的,鬼故事這種東西,最容易被後人加工,不是嗎”男人溫和地笑著,並沒有因為安墨的無禮而生氣。

“那空調機裏的頭發呢這不是剛好能和這個傳說對上嗎”安墨對這種問題十分較真,很想證明靈異事件是真實存在的。

“頭發……不是假的嗎”壬初默默回答,這座大樓本來就很可怕了,他可不希望這個鬼故事也是真的,鬼上加鬼,他估計就要跪了。

安墨大概是聽進了他的話,定定看了他一眼,沒再強行回懟。

“不嚇初初了,這故事確實是我隨口聽來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我們再往前走走吧,可能真沒什麽特別的。”安墨沖他笑笑,態度不似剛才堅決。

二樓男裝區即使店面都開著,也就是西裝和運動休閑裝兩大類,確實沒什麽好逛的。

除了剛剛拐角那的空調機,整層樓沒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三個人開著手電筒繞了一圈,一切如常。

就當他們打算上電梯時,旁邊的電梯按鈕卻突然亮了,箭頭先是往上,到達三樓後再往下。

“應該是剛剛女裝店的老板吧,他也要下班回家了。”安墨解釋了句。

剛剛他按下了按鈕,電梯到了這一層停下,開了門。

“wc,這不是剛剛四層那個稻香人嗎”

安墨拿著手電筒將電梯間照亮後,激動地爆出了粗口。

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坐電梯下來的不是三層的服裝店老板,而是四層坐在收銀臺後的那個一人高的稻草人。

稻草人倒也挺靈活,既能站著也能坐著,如果不打開手電筒看,他們還真以為站在裏頭的是個大活人。

壬初被這畫面嚇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後傾,一雙大手卻熟練地托住他的背。

看清身後之人後,他又熟練地道了謝。

“初初不用這麽客氣。”男人替他把自己的外套攏了攏。

男人個子比壬初高很多,這樣的姿勢,鏡頭拍不到他的臉,卻剛好能拍到他的動作,直播間的觀眾原本在討論稻草人的事,卻架不住cp默默發糖。

“兩位正主貼貼了!”

“我今晚到底是看了一場什麽恐怖狗血三角愛情故事,摩多摩多”

“安之若初大旗不倒,墨墨呢麻麻的傻兒子,你倒是快上啊,老婆都要被搶走了!”

“前面的還安之若初呢都be了,以理服壬才是眾望所歸”

“宣傳小能手上線!西服大哥和我們初初,以理服壬超話歡迎您,入股不虧哈”

一個扶肩攏衣服的動作,才過了幾分鐘,就被他們又是p圖又是加濾鏡,最後新鮮出爐成為cp超話的頭像。

“初初,進電梯吧。”男人只淺淺掃了一眼彈幕,嘴角輕勾,扶著壬初的肩膀一起進電梯。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麽,壬初前腳踏進電梯,無事發生,男人跟在他後面進去,原本穩穩立在他們身後的稻草人卻突然倒在了地上。

草紮的身軀,落地聲響不大,但在這種狹小幽暗的環境裏,任何異動都容易被聯想。

“只是個稻草人,沒什麽。”

往深處想就能感覺到,這場變故是沖著他去的,可榜一大哥自己卻格外冷靜,甚至還走過去將稻草人給扶了起來,給人一種他在和某個不存在的東西對抗的錯覺。

彈幕看到他扶稻草人,也秒變迷妹喊“老公”,尤其是安墨直播間的粉絲,看見他們家榜一大哥又壕又勇,簡直想隔空飛孩子。

話多的安墨此時卻沈默著,按理說,榜一大哥正在秀操作,如果他這個時候去誇讚幾句,沒準也能讓直播間的粉絲磕上他和榜一大哥的cp,炒起話題度。

可他並沒有那麽做,反而比平時還要沈默,待壬初走進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黑暗裏,他握了一下壬初的手腕。

不只是他,電梯門關,周遭一片黑暗,充滿未知的狹小空間裏,壬初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肩上也有兩只溫度熟悉的大手。

還有面前,有某個人,與他面對面,清冽的氣息幾乎撲到他鼻尖,卻淺嘗輒止,沒再有下一步動作。

“呼,呼……”

電梯門開,壬初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天知道他剛剛是怎麽忍耐的,怪異的氛圍和狹小的空間成功誘發他的幽閉恐懼癥,腦子裏一直緊緊繃著一根弦,直到出了電梯他才敢釋放這些情緒。

剛剛與他面對面是的稻草人嗎

當然不是,稻草人怎麽會想親他!

他想,一定是惡鬼反派在戲弄他。

時間一久,他也覺得挺奇怪的,按照系統給的劇情,反派早就應該對他們下手。

無差別攻擊,可能連三樓的服裝店老板都不能幸免。

但是時間過去那麽久了,反派居然只是在給他發彈幕,送禮物,還有……親他

遲鈍如他,也覺得這和系統描述的劇情並不相符。

“初初,你沒事吧”安墨跑過來拍著背安撫他。

“剛剛你真是嚇到我了,上電梯前還好好的,就坐了幾秒鐘電梯,突然成了這個樣子。”安墨緊緊皺著眉,目光裏也盡是擔憂。

“幽閉恐懼癥”,隊伍最後的男人走過來,抻出張紙巾替壬初擦了擦額角的汗, “醫學上是有這麽一種說法。”

壬初虛弱地點了點頭,額角流下的全是冷汗。

他確實是有這樣一種病,從小就有,這麽多年,哪怕是做場夢,這病都要如影隨行。

“先緩一緩吧。”手裏的紙巾濕透,他就又換了一張,繼續為壬初擦拭額角。

“我們這是在……一層不對,這是地下。”

剛剛上電梯時安墨隨手按下了電梯最底下的按鈕,以為電梯將他們帶到了一樓,結果出來一看,四周卻很陌生。

這是地下一層,也是他們沒來過的地方。

“停車場嗎”榜一大哥一直很勇,走在前面簡單繞了繞又回來。

這裏有黃線畫的停車位,明顯是處地下停車場,可是四周卻不見一輛車。

“上面人都走光了,這兒沒車也正常。”安墨一手扶著壬初,一手拿著自拍桿直播。

進入新地圖,直播間的人氣也在慢慢回升,彈幕的內容也變得五花八門。

“新地圖get!”

“看我們墨墨多關心老婆,安之若初yyds!”

“單箭頭罷了,以理服壬才是正道的光!”

“怎麽都是一堆cp腦,搞事業不香嗎還有啊,是無人在意還是怎麽著,前面有火光,沒人看見嗎”

安墨離壬初很近,壬初自然也跟著入了鏡,他剛平覆好心態,一擡眼,就被這條很長的彈幕吸引了目光。

火光

他扭頭四下掃量,終於在遠處黑漆漆的墻角捕捉到了這一點微弱的火光。

“那是什麽啊”

安墨也看見了,納悶地琢磨著,顯然也不知道。

“初初,你在這裏等著,我過去看看。”說完,他打開手電筒慢慢走過去。

安墨一離開,四周就安靜下來,旁邊這位榜一大哥話不多,只有壬初害怕的時候他才過來安慰。

比如現在。

“好些了嗎”他走到壬初身邊,貼心地打開自己的手電筒替他照亮。

“嗯,好很多了。”有了光亮,壬初看得清周圍一小部景物,也就沒有那樣害怕。

“初初一直有幽閉恐懼癥嗎有沒有及時就醫,我認識一位醫生朋友,可以介紹給你。”男人道。

壬初很感謝他,不過還是拒絕了, “已經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要慢慢觀察治療,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辦法。”

男人聽他說完,點了點頭,一直眉頭緊鎖,像是把這事記在了心上。

“初初覺得前面那團火光是什麽”過了一會,安墨還沒回來,男人又和他搭話。

壬初想不到,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燃燒的煙頭或者紙張嗎看著不是很像。

他抱歉地笑笑,搖了搖頭。

“那是魂火。”男人淡淡回答。

“什……什麽”壬初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也是第一次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類似的話。

“魂火就是逝去之人的全部或者一部分魂魄,生人用特殊的方法將他們困住,或者他們自己有遺憾,不舍得離開,都會形成魂火。”

男人答得游刃有餘,壬初楞楞地聽著,勉強能聽懂,但不明白為什麽眼前的男人對這種事這麽了解。

說起來也怪,這一路,安墨好像也一直在試探這個男人,想探究什麽。

壬初現在有些草木皆兵,下意識想離男人遠點,卻被握住肩膀。

“初初不要怕,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晉,是名風水陰陽師,兼職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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