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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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看出我的拘謹,他道:“你那麽害怕做什麽,朕又不是老虎,還會吃了你不成?”

我輕笑忙化解尷尬:“皇上說笑了。”

"朕想抱抱你。"

我低著頭,皇上忽然來了一句,我斂了笑容,往後挪了一下身子。

他道:“放心,朕不會對你做什麽,朕只是想念太子了,太子在世的時候,朕常常忙於國事,都沒能好好抱抱他,朕真是枉為人父。”

我的心漸漸放下,我知道皇上對太子是真正的疼愛,我理解他為人父的心。

但是要我抱他,我還是有些抗拒,因為我曾經是太子的女人,皇上又是太子的生父。

算起來,他也算是我的公公,我怎麽能和公公暧昧呢,我還在神游,整個人就已經被拽進懷裏,我身子一僵,手不覺擋在皇上的胸前。

皇上的懷裏很寬厚,很溫暖,讓人莫名的安心,他與太子是父子,那麽太子的懷抱是不是也如這般溫暖。

我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裏,傾聽他的心跳,想要在皇上身上尋找太子的氣息。

此時此刻,我忘記了所有,偌大的宮殿我和皇上相依相偎。

不知不覺,我竟沈沈的睡了過去,一時忘記了,我還身處皇上的寢宮,而我還躺在皇上的懷裏。

清晨的陽光照進寢宮,我睜開朦朧的雙眼,四周漸漸清晰,等我看清周圍的環境。我大驚失色。

我裹著被子,猛然起身,我怎麽在寢宮裏睡著了?還躺在皇上的龍床上,而現在皇上也不見了蹤跡。

我急忙檢查自己的衣服,見我的衣服還是完好無損,看來昨晚並沒有發生什麽。我不由松了一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這裏隨時都有人進來,萬一被人看到,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我匆匆忙忙的離開皇上的寢宮,回到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梳妝打扮一番就去了大明宮服侍。

皇上一如既往,對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那只是一場夢,不過這樣也好,我和他本來不相幹的兩個人。

若是有關系,那也是廢太子,可是廢太子如今身處嶺南,我與皇上只能是主仆,僅此而已。

自那次以後,靖王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也沒有進過宮,聽說他整天在府裏,喝酒買醉,下人都束手無策。

皇上曾派人去過靖王府。但都吃了閉門羹。

看著靖王如此頹廢,皇上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靖王是他最疼愛的弟弟。他也心疼。

只是心病,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好的,自己雖是帝王,可對此,卻無能為力。

我淡然處之,仿佛那只是一個不相幹的人,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裏還是有些隱隱掛念他。

我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去想,既然無緣,何必相見,我的生活又恢覆了以前的情況,閑暇之時,我也會去看看雪瑩。

聽說她生下一個小皇子,長得眉清目秀,粉妝玉砌,十分可愛。

雖然我未曾生育過,可見過可愛的小孩子,我心中柔軟,手裏拿著玩具,逗弄小皇子。

小皇子坐在軟塌上,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我,他被我逗得咯咯笑,我越發憐愛,雪瑩也笑看著。

逗弄小皇子一會兒,雪瑩讓宮女太監都下去,我們姐妹兩個敘舊,兩個人聊了好半天,我才珊珊離去。

行走在宮道,迎面撞上一個人影,驚慌失措,我沈浸在思緒中,一個不穩就被撞到在地。

我心裏不滿,卻也不敢大聲質問,只怕眼前人,是皇親國戚,我扶著胳膊,擡頭一看,這才看清來人的樣子。

她身著一襲紅衣,鳳冠束著繁瑣的發鬢,步搖泠泠作響,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生的極美。

眉如翠柳,眸似清波,齒若瓠犀,紅唇妖嬈,妖艷欲滴,她不是別人,正是備受皇上恩寵的懿妃。

我收回思緒,索性跪著行禮:“奴婢參見懿妃娘娘,奴婢無狀,驚了懿妃娘娘的駕,請懿妃娘娘恕罪。”

懿妃見此,鎮靜下來,她理了理衣襟,道:“起來吧。”

"你是什麽人?為何在這聽雨軒?"

"聽雨軒"?原來不知不覺我竟走到了聽雨軒附近,我急忙請罪,道:“對不起,懿妃娘娘,奴婢只是隨處走走,若是掃了懿妃娘娘的興,請懿妃娘娘見諒。奴婢這就離開。”

說著,我轉身就要離開,懿妃卻叫住了我,道:“站住。本宮讓你走了嗎?”

我只好止步,回頭:“不知懿妃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本宮剛剛從聽雨軒賞花回來,不小心掉了一只釵,那可是皇上賞的,本宮也乏了,不願走動,你便去聽雨軒替本宮尋來。"

我擡頭,不解,懿妃娘娘為何讓我去尋那株釵,我是禦前的人,只負責服侍皇上。

不過她畢竟是嬪妃,又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不是我一個宮女可以得罪的。我道:“是,懿妃娘娘,奴婢這就去。”

說著,我便依著懿妃所說,來到聽雨軒,聽雨軒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不過環境倒是僻靜,優雅。

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因此,就成了嬪妃賞花,賞月的好地方。

我在聽雨軒,四處溜達。也沒有找到懿妃所說的釵,我不僅有些懷疑,是不是釵並沒有掉在這裏,而是掉在別處?

我站在聽雨軒,若有所思,外面沒有,那裏面,我推開裏面的門,裏面,傳開一股曼曼清香。

那是什麽味道,我不知道。我沒有在意,只顧著找釵,然後快點離開這裏。

可是越心急,就越是找不到,我的心裏莫名的躁動,還有些頭暈目眩,我皺著眉頭,扶著額頭。

我順勢坐在桌上,那股眩暈,並沒有因此消失,反而愈發強烈,身體還有些發熱,我這是怎麽了?

眼前越來越模糊,我才意識到這地方,有古怪,我掙紮著起身,想要離開這裏,可是剛剛站起身。

身子就發軟,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我回過身,想要看清來人,可是眼睛卻想蒙了一層霧。

想看,卻怎麽也看不清楚,男女授受不親,我卻還倒在男人懷裏,我想推開他,好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知怎麽回事,推搡竟變成了撕扯他的衣服,我漸漸沒了意識,倒在男人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悠悠轉醒,此時,天兒已經黑了,月亮藏在烏雲中,不一會兒又撥開白雲出來。

整個大地都被照的明亮,我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無力。雖從未經人事,可也知道在經歷什麽。

我想掙紮,卻渾身無力,腦袋也暈乎乎的,再加上藥物的作用,只能作罷。

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幾乎讓我以為,剛才只是我的一個夢。

可是,身上的疼痛,提醒著我,那不是夢,那是真的,我保留多年的清白之身,終究還是被人奪走。

還是以這種情勢,更可笑的是,我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我的眼角滑過一滴眼淚,滴在床上,我裹著被子起身,床單的鮮紅,刺痛我的眼。

現在已經深夜了,我忍著疼痛,穿好衣服,跌跌撞撞走出聽雨軒,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也顧不得整理淩亂的衣服,我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去,其他的姐妹都已經睡了。

只有皇上還在大明宮批閱奏折,今天是明溪當值,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到房裏,我把自己泡在冷水了,冰涼的水,入侵稚嫩的肌膚,冷的讓人發顫,但我卻絲毫感覺不到冷。

直到最後實在受不了,就出來,上了床,然後把自己裹在被子裏,身子在瑟瑟發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

第二天一大早,管事的來敲門,我蜷縮在被窩裏,不肯出去,任憑她們叫,就是不開門。

管事的以為我不舒服,也就沒在逗留,便離開了,我松了一口氣,我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約摸到了中午,我感覺身子越來越冷,卻依然強撐著,我用手摸了摸額頭,很燙。

看來是發燒了,我自嘲一笑,病了,也好,最好是生場大病,永遠不要醒過來。

如今,我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還有什麽顏面茍活於世,我對不起廢太子。也對不起靖王的深情。

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裏,我有夢到,一個溫馨的小院,一個小女孩子,坐在少年的懷裏,稚嫩的小手拿著書本。

發出清脆的聲音"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少年一個書拍過去:"小呆瓜,跟你說了多少次,是念"衿"不是"呤",怎麽都記不住。笨死了。"

嘴裏說著斥責的話,可是眼裏卻滿是寵愛。小女孩微擡頭小小的眼睛,瞪著少年,很不服氣。

我怎麽又夢到這種場景了,夢裏的少年是誰,那個小姑娘,是我嗎?我嘴裏呢喃。似在自言自語。

迷迷糊糊,有個男人焦急的叫著我的名字,我聽不大清楚,不過這聲音卻讓我莫名的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要個收,不給收,評論也行呀,小可愛們,你們給不給我。。。

給不給,給不給,,不給我就……

不給就不給嗎。(可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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