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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還能不能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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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聽到那華麗聲線的那一刻,整個人都石化了,她頂著一臉淩亂的表情,心裏炸得那個酸爽。

木易寒來了。

木易寒不僅來了,還撞見了她和殷簡在“摟摟抱抱”

關鍵是木易寒特麽還看上她了,不,真正的關鍵是木易寒這廝的獨占欲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別人都不準碰——具體請參照原文中被他幹掉的欲搶他女人的不計其數的炮灰。

不對,她又不是東西,啊呸!你才不是東西!

總而言之,後果很嚴重。

然而還沒等她和殷簡決定好誰先放手,一道剛勁的罡風便直直向兩人沖擊過來,兩人本能地松開手各自退後躲開這道襲擊。

身著黑袍的人陰沈著臉一把攬住莫清急速向後的身體,帶著冰冷殺意的眼眸幽暗無光,莫清擡起頭,可以看到他優美的下頜,以及抿得快繃撐一條直線的薄唇。

他一抿唇,就說明他很不高興,而抿得死緊則說明他想殺人。莫清打了個寒顫,木易寒瘋起來的樣子她親眼見過,太過嗜血,煞氣太重。

“小寒。”莫清試著叫了他一聲,只見他依舊沒有什麽動作,但是莫清明顯感覺到背後的懷抱不那麽繃緊了。

“嗯。”他低低地哼了一聲,低到莫清差一點沒有聽見,但是她還是聽見了,於是便微微松了一口氣。

“嘖,木易寒,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呢。”殷簡有些惋惜地看著他懷中的人,露骨的目光肆意地打量。

木易寒的臉陰沈地快要黑出水來,他唇角微揚,語調中卻自帶冰碴。“看來你的心臟很堅強。”

然而莫清卻明顯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在加重,也許這是木易寒下意識地舉動,他居然在不安嗎?

雖然這個徒弟真的很糟心,但是再糟心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不是?莫清心裏的小人雙手叉腰,窩裏鬧騰歸窩裏鬧騰,誰要是欺負她徒弟她就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她無視殷簡的目光,冷然道:“既然心臟很堅強,這次試試脖子就好。”

殷簡臉上的笑意一僵,木易寒低低地笑出了聲。“好,聽師父的。”

低沈的笑聲從胸膛中發出,震得莫清耳朵有些癢,她不自在地掙了掙,卻被木易寒摟得更緊了一些,卻見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師父,等會兒再好好算算,我們的事。”

呼出的熱氣讓莫清更加不自在,剛想說什麽卻感覺到耳垂被軟熱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一陣酥麻的電流襲遍全身,全身的血液轟的一下湧到頭頂,讓她腳一軟差點沒站穩。

待到她站穩想一巴掌招呼上去的時候,卻發現木易寒早已經和殷簡纏鬥地難舍難分,巨大的氣流硬是讓她退後了幾步,她恨恨地看著空中那個黑色的身影。

媽蛋我幫你一下你特麽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幫你救了媳婦救了老丈人,尼瑪還敢調戲回來!

她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她冷著一張臉望過去,便陷入了宋梓晨幾乎“狂熱”的目光裏,害得她差一點又沒站穩栽倒地上。

只見宋梓晨頂著她冷然的目光“英勇”地湊過來,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求知欲特別旺盛的樣子,問道:“那個,這位道友,你是怎麽迷得這兩個人團團轉的?”

“……”大小姐您難道沒看出來這倆貨都是一副恨不得將她捏碎的模樣嗎!

宋梓晨依舊不死心,支支吾吾道:“雖然那個,我很喜歡你,但是,但是看上去……你和那個黑衣服的看上去感情很好的樣子,我、我是不會歧視你們的了,當然,也不會拆散你們。我就是很好奇,你們身上的醉蝶香是從哪裏采來的?”

莫清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等等!“什麽醉蝶香?”莫清奇怪地看著她。

只見宋梓晨眼中的狂熱更甚,她道:“道友可能不知道,幾個月前那個黑衣服的曾救過我兩次,他身上就有著醉蝶香的味道,然後在招親大會上我也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雖然不如他身上的純粹,但是也是極品!”

“醉蝶香是什麽東西?”莫清擡起袖子聞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聞到任何氣味,心中更是不解。

宋梓晨一副了然的表情看著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分明寫著: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她悠悠道:“你自然是聞不出來的,就算是化神期的老祖也不一定能聞到。”她驕傲地一揚眉毛,“但是我從小嗅覺就特別敏銳,天下間的所有味道我絕對能一絲不差地分辨出來。”

莫清的嘴角抽了抽,罷了罷了,就當陪小孩子玩了,讚揚道:“你真厲害。”

“那是自然!”宋梓晨笑彎了眼睛,登時將她列在了自己人的行列中,她神秘兮兮湊過來。“我告訴你啊,這醉蝶香產自醉蝶玲瓏,醉蝶玲瓏世間稀少,而能產出醉蝶香的玲瓏那是無價之寶!若是服用了能產生醉蝶香的醉蝶玲瓏,不僅能洗精伐髓,還能隨意更換樣貌,縮骨易容都是可以的,但是一旦服用過醉蝶香,體內便會散發出特殊的香氣,無論如何是不會散去的。”

莫清挑挑眉,“可是我不會易容縮骨,而且也不記得吃過什麽醉蝶香。”

宋梓晨嘿嘿一笑,無比暧昧道:“哎呀哎呀,你家那位要是服用過,你們整日黏在一塊,或者那個,咳咳,你身上自然也會有那種味道了。”

莫清聽著聽著臉就黑了下來,尼瑪姑娘你在這麽漂亮的一張臉上做出如此猥瑣的表情真的好嗎摔!

“咳咳,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從哪裏得來的醉蝶香?要是還有剩餘的話,能不能給我點?你看我都將我們家祖傳的寶貝都給你了。”宋梓晨可憐巴巴地望著她道。

我怎麽知道從哪裏來的!莫清冷冷瞥了她一眼,尼瑪還敢跟她提那顆該死的珠子!

宋梓晨被她這麽一瞪,嚇得頓時噤聲,只是一臉幽怨地盯著她。

另一邊,木易寒正一劍刺向殷簡的咽喉,殷簡此時已經受了傷,在加上之前和莫清打了一架,自然是躲不過這一劍,莫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便聽到身邊的宋梓晨一聲慘叫。

木易寒的瀧華劍徑直穿透了殷簡的脖子,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鮮血濺到了木易寒的臉上,他微微勾起嘴角,然而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他緩緩將瀧華從他脖子裏抽出來,頓時血如泉湧。

殷簡想扯起嘴角笑,但是已經沒有了力氣,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血卻源源不斷地從指縫見溢出,終於,他還是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只有那雙如墨晶瑩的眸子死死地瞪著,裏面有驚訝有不甘,還有不舍。

死不瞑目。

莫清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他雖然想要自己的命,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想要他去死,也從來沒有想到過,殷簡會這麽簡單地被木易寒給殺死。

接下來,宋城主同宋梓晨向她和木易寒道謝,處理完殷簡的屍體後,莫清坐在城主府的客房中,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一遍遍閃現木易寒舉劍刺向殷簡的畫面,他俊美的臉上是殘忍嗜血的笑意,耳邊忽然響起了魏思爾的話,像他這種無情無心的人……

無情無心。

身上有些發冷,她起身去關窗戶,結果剛站起來便被人從身後抱了個滿懷,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渾身一僵。

“師父。”低沈的聲音溫柔而繾綣,同時也帶著絲絲的危險的意味。

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的僵硬,木易寒的紫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一下,很好地將眼中的殺意和暴虐掩蓋住,而後故意將手臂緊了緊,他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頸窩,道:“師父嚇死徒兒了,要不是徒兒恰好經過,師父豈不是要被那妖人欺負了去。”

磁性優雅的聲音讓莫清有些晃神,再加上他故意的撒嬌和委屈,她居然想要去安慰他!

莫清在心裏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別特麽犯傻了!她手中的引路幡是木易寒親自給她的,數量剛好可以到達這裏,什麽恰好經過,分明就是他早就算計好的!

她冷著一張臉不想和他說話,卻怎麽也掙不開他的懷抱,最後她索性放棄,就那麽冷著不說話。

木易寒見懷裏的人終於不掙紮了,紫眸中泛起一絲笑意,師父怕是已經猜到了是自己故意讓她來這裏的,但是他也很無奈啊。

那日在山洞中他突然收到了黑羽的消息,不得不抽身去處理一些事情,但是又擔心莫清脫離了他的視線,便故意作出那副樣子,依著師父的性子,一定會覺得心疼愧疚,即使無關情愛,那麽她也就不會再故意逃開自己。

本來打算直接來這裏找她,卻是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碰到了妖人,還……

想到這裏木易寒的臉一黑,就算是兩人是在對戰也不行。他輕輕吻了吻莫清白皙的脖頸,還惡意地咬了一下,低聲道:“師父和那個妖人,是怎麽回事?”

脖頸上傳來細微的溫熱和疼痛,莫清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你你……”

木易寒心情極好地看著她從脖頸蔓延到臉上的粉紅,無辜地眨了眨眼,“嗯?師父?”

莫清滿臉淩亂地看著這廝一本正經地賣萌,揚起的手微微一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你這個孽徒!”

她恨恨地罵了一句,結果就見他笑得一臉欠抽樣,伸手拿下她的手,溫柔道:“師父小心別傷了手。”

莫清咬牙,真真是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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