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沒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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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沒談妥
從單楊村回到家，天都快黑了，王氏一路上都在說，小尹爺孫倆挺可憐的雲雲，李嬌嬌卻忽然想到：“娘，你說我們為什麽不去一趟鄭夫子那兒？喬喬剛上學，要是能早去幾天，是不是比別人多學兩天？”
王氏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麽忘了這茬！完了完了，我看街上沒什麽人，要不，明天帶著喬喬去看看？”
李嬌嬌點點頭：“也好！”
有王氏在，李嬌嬌沒有把從小尹家帶回來的果子放到空間裏，好在他們回來的時間比較晚，沒人看見，等進了屋，李嬌嬌就將果子全部裝好。
想到今天掙了錢，李嬌嬌就割了四五斤五花肉，豬皮放到火上將毛全部燒幹凈，把豬皮洗幹凈放到一邊，五花肉切成絲，胡蘿蔔也切成絲，炒了個胡蘿蔔豬肉絲。
剩下的豬肉，她本想蒸一個粉蒸肉，可李喬想吃紅燒肉，李嬌嬌想，她自己也愛吃，就把剩下的豬肉全部做成了紅燒肉。
這邊紅燒肉還沒做好，那邊就聽到了李娟娟和楚月珍吵架的聲音。
李娟娟抱著自己的大饅頭，指著楚月珍：“你不是縣城的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嗎？那你還吃我的饅頭，我不給，要吃讓你娘給你做！”
楚月珍要去搶李娟娟手裏的饅頭，李娟娟沖她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進屋去了。
楚月珍紅著眼睛，進屋就跟鄧氏和李成菊告狀。
李成菊抱著楚月珍就痛哭不已：“娘，都怪我，如今落魄了，連自己的親哥哥也都看不起，娘，我還是走吧！”
鄧氏氣得不行：“太欺負人了，老三呢，去，把李成興那個混賬給我叫來！”
李娟娟早就跑進屋跟她娘告狀了，胡氏是個人精，拉著李成興就說：“我可跟你說呀，這是我娘給我和孩子的，你小妹的孩子想吃，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做！”
胡成興點點頭：“放心，這點我知道的！”
李森抱著個饅頭跑到李成興跟前：“爹，你吃，你吃！”
胡氏將李森抱過來：“看吧，你兒子多孝順！李成興，你可給我長點心，你妹和妹夫，還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呢，你可不要傻乎乎的湊上去，這萬一以後就在我們村住著了，你能送多少東西過去？”
胡氏話音剛落，就聽到鄧氏大聲叫李成興。
李成興拍了拍胡氏的肩膀：“你放心，我記得你說過，大房占了那麽多便宜，我們也要給我們兒子爭取一點，你放心！”
胡氏很滿意，李成興是沒什麽本事，可他長得好，又會甜言蜜語討好自己，她才願意嫁給李成興。
上房那邊，鄧氏指著李成興的鼻子：“幾個破饅頭，至於嗎？那可是你的親外侄女，又不是外人！她藏著掖著的什麽意思？”
李成興滿臉為難：“娘，你叫我怎麽辦嘛？那是我丈母娘給孩子們的一點白面，也沒多少，我丈母娘心疼孩子，孩子他娘才蒸出來給孩子吃的，一共也沒多少個饅頭！要不然，我媳婦兒孝順得很，能不給爹娘你們送來嗎？”
鄧氏黑著臉不說話。
李成興又說：“娘，小妹，月珍，這樣吧，你們等等，等三舅掙錢了，到時候給你買饅頭行不行？娘，你要我去問丈母娘要白面，我實在是做不出來！我好歹是個男人，我們李家多少也是要面子的！”
李老頭跟鄧氏說：“老三說得不錯！我們李家，還沒到窮得揭不開鍋需要他去丈母娘家打秋風的地步！老婆子，既然月珍他們想吃，今天就弄點白面，蒸幾個饅頭吃吧！”
鄧氏雖然很兇，可她聽李老頭的話，她對著外面罵了一句：“吃，吃，吃，撐不死你們幾個！”
說完，鄧氏就進屋去，裝了半盆的白面出來！
李成菊出嫁前的屋子，楚林申帶著兒子楚月瑾，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楚林申家那邊，上面沒了父母，也沒個家族親戚，出了事，他只能來潯水村找岳父岳母，第一次體會到寄人籬下的感覺，他很是失落。
李成菊帶著楚月珍回來，見楚林申一個勁嘆氣，她黑著臉：“你說怎麽辦呀？我們的店鋪……還能要回來吧？等，等過了這個風頭，我們就回縣城去！不要住在這裏，我之前就跟你說了，遠的香近的臭，三嫂他們吃好吃的，月珍看到了，李娟娟那個死丫頭，還諷刺我們吃不上白面饅頭呢！”
楚月珍忍不住流眼淚：“娘，我看到了，三舅母蒸了一蒸籠的饅頭，我聽李森說，他們都放起來了，每天吃兩個饅頭！娘，我想回家！”
楚月珍十五歲了，本來該說親的時候，沒想到卻遭遇這樣的變故。
李成菊臉色很難看：“我那三嫂，最是奸猾，行了，你以後長點記性，你有什麽好東西，都給李娟娟，你看李娟娟給你不？以後離她遠點，聽到沒有？”
楚月珍點點頭。
晚上，李老頭召集三個兒子，要出錢給李成菊和楚林申建房子，李成財低著頭：“爹，我沒有錢，我們分家出來，地裏的莊稼……我上山去看了，小麥都讓積雪給壓壞了，還不知道明年能不能有收成呢！”
李成福看了一眼趙氏，也說：“爹，家裏的情況……你知道的，我們從來不會昧下一文錢來，實在是沒錢呀！但是要多建兩間房子，我肯定是願意的！爹，你說哪天開工，我和孩子娘，還有強子，立兒也都下力氣幹活！”
對於李成福的回答，李老頭是很滿意的，他微微頷首，看向李成興。
李成興忍不住譏笑起來：“大哥，你當然願意啦，你是長子，將來這房子和地，什麽不是你們家的，多建房子，以後都是你和你兒子的！”
李成福氣急，指著李成興：“你，你說什麽呢？”
李成興冷哼一聲：“要說二哥家沒錢，我還信！二哥人老實，家裏從來不藏私，可要說大哥你也窮，我就不相信了！李立在縣城做掌櫃，這麽多年了，要說一文錢都沒有，我是不相信的，二哥，你相信嗎？”
問題甩給李成財，李成財慫包一個，結結巴巴半天，楞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李成興十分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爹，大哥二哥都不出錢，我自然也沒錢！我媳婦兒有錢，要不爹，你和娘去問問我媳婦兒？”
用媳婦兒的嫁妝？
除非是他們李家不要臉了，這些年，鄧氏雖然磋磨兒媳婦，可從來不敢正大光明伸手要兒媳婦的嫁妝，這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用兒媳婦嫁妝，一般都是不要臉的人家，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當然，這不是說鄧氏不用兒媳婦的嫁妝，她會想辦法，比如說對付王氏，就是孩子生病呀，家裏急用錢的時候，她就裝不知道，裝沒錢，最後，王氏就會把自己的嫁妝拿出去當了。
“胡鬧！”
李老頭呵斥了李成興一句，他深吸一口氣：“那建房子的事……先暫緩一段時間吧！唉！”
轉身的瞬間，李老頭差點落淚，鄧氏心情沈重，她深深地看了幾個兒子一眼，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這般的失落。
很快，李成菊就知道了結果，她擦了擦眼淚，跟楚林申說：“過段時間，我們把孩子留在我爹娘這裏，回縣城去！他們霸占著我們的店鋪，總不能一直都霸占著，我們還有房契呢！不管怎麽樣，我們要把自己的家給要回來！”
楚林申點點頭。
翌日，李成福和趙氏考慮再三，讓李強和李立去了一趟縣城。
李強傻乎乎的，什麽也不知道，李立卻猶豫了，馬曉晴直接跟趙氏和李成福說：“爹，娘，縣城現在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你就讓他們去縣城……這要是，萬一有點啥，下一次，他們還能這麽幸運遇上將軍嗎？雲西縣那邊亂的很，聽說暴雪，死了不少人，多少人無家可歸，這時候你叫他們去，這不是，這不是要逼死他們嗎？”
李成福嘆了一口氣：“什麽逼死他們？這都這麽長時間了，想來應該沒事了，唉，這樣吧，我和你娘去，我們去，這總成了吧？”
李立聞言，狠狠呵斥了馬曉晴。
馬曉晴覺得很委屈，捂著臉就跑出去了！
李強樂呵呵的跟趙氏和李成福說：“爹，娘，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打，我厲害著呢！”
李成福心中安慰，看了一眼擔心的常玉，談了一口氣：“你就在家看家吧！”
趙氏和李成福收拾收拾，跟家裏人交代了一聲，就要出門，李成菊和楚林申一聽，也要跟著去，李成菊站在院子中間，跟鄧氏和李老頭說：“爹，娘，我們一家四口，總在娘家住著，也不是那麽回事，我們也回去看看！要是鋪子能要回來，我們就回去了，也省得你和哥哥們吵架！”
鄧氏聽了這話，心酸不已，差點落淚。
李老頭哽咽著，他對李成菊說：“說什麽話呢，你雖然嫁出去了，可這裏是你娘家，你要回來住，隨時住！傻孩子，縣城什麽情況，我們都不清楚，你這時候去……”
“沒事爹，我們就回去看看，情況不對，我們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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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單楊村回到家，天都快黑了，王氏一路上都在說，小尹爺孫倆挺可憐的雲雲，李嬌嬌卻忽然想到：“娘，你說我們為什麽不去一趟鄭夫子那兒？喬喬剛上學，要是能早去幾天，是不是比別人多學兩天？”
王氏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麽忘了這茬！完了完了，我看街上沒什麽人，要不，明天帶著喬喬去看看？”
李嬌嬌點點頭：“也好！”
有王氏在，李嬌嬌沒有把從小尹家帶回來的果子放到空間裏，好在他們回來的時間比較晚，沒人看見，等進了屋，李嬌嬌就將果子全部裝好。
想到今天掙了錢，李嬌嬌就割了四五斤五花肉，豬皮放到火上將毛全部燒幹凈，把豬皮洗幹凈放到一邊，五花肉切成絲，胡蘿蔔也切成絲，炒了個胡蘿蔔豬肉絲。
剩下的豬肉，她本想蒸一個粉蒸肉，可李喬想吃紅燒肉，李嬌嬌想，她自己也愛吃，就把剩下的豬肉全部做成了紅燒肉。
這邊紅燒肉還沒做好，那邊就聽到了李娟娟和楚月珍吵架的聲音。
李娟娟抱著自己的大饅頭，指著楚月珍：“你不是縣城的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嗎？那你還吃我的饅頭，我不給，要吃讓你娘給你做！”
楚月珍要去搶李娟娟手裏的饅頭，李娟娟沖她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進屋去了。
楚月珍紅著眼睛，進屋就跟鄧氏和李成菊告狀。
李成菊抱著楚月珍就痛哭不已：“娘，都怪我，如今落魄了，連自己的親哥哥也都看不起，娘，我還是走吧！”
鄧氏氣得不行：“太欺負人了，老三呢，去，把李成興那個混賬給我叫來！”
李娟娟早就跑進屋跟她娘告狀了，胡氏是個人精，拉著李成興就說：“我可跟你說呀，這是我娘給我和孩子的，你小妹的孩子想吃，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做！”
胡成興點點頭：“放心，這點我知道的！”
李森抱著個饅頭跑到李成興跟前：“爹，你吃，你吃！”
胡氏將李森抱過來：“看吧，你兒子多孝順！李成興，你可給我長點心，你妹和妹夫，還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呢，你可不要傻乎乎的湊上去，這萬一以後就在我們村住著了，你能送多少東西過去？”
胡氏話音剛落，就聽到鄧氏大聲叫李成興。
李成興拍了拍胡氏的肩膀：“你放心，我記得你說過，大房占了那麽多便宜，我們也要給我們兒子爭取一點，你放心！”
胡氏很滿意，李成興是沒什麽本事，可他長得好，又會甜言蜜語討好自己，她才願意嫁給李成興。
上房那邊，鄧氏指著李成興的鼻子：“幾個破饅頭，至於嗎？那可是你的親外侄女，又不是外人！她藏著掖著的什麽意思？”
李成興滿臉為難：“娘，你叫我怎麽辦嘛？那是我丈母娘給孩子們的一點白面，也沒多少，我丈母娘心疼孩子，孩子他娘才蒸出來給孩子吃的，一共也沒多少個饅頭！要不然，我媳婦兒孝順得很，能不給爹娘你們送來嗎？”
鄧氏黑著臉不說話。
李成興又說：“娘，小妹，月珍，這樣吧，你們等等，等三舅掙錢了，到時候給你買饅頭行不行？娘，你要我去問丈母娘要白面，我實在是做不出來！我好歹是個男人，我們李家多少也是要面子的！”
李老頭跟鄧氏說：“老三說得不錯！我們李家，還沒到窮得揭不開鍋需要他去丈母娘家打秋風的地步！老婆子，既然月珍他們想吃，今天就弄點白面，蒸幾個饅頭吃吧！”
鄧氏雖然很兇，可她聽李老頭的話，她對著外面罵了一句：“吃，吃，吃，撐不死你們幾個！”
說完，鄧氏就進屋去，裝了半盆的白面出來！
李成菊出嫁前的屋子，楚林申帶著兒子楚月瑾，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楚林申家那邊，上面沒了父母，也沒個家族親戚，出了事，他只能來潯水村找岳父岳母，第一次體會到寄人籬下的感覺，他很是失落。
李成菊帶著楚月珍回來，見楚林申一個勁嘆氣，她黑著臉：“你說怎麽辦呀？我們的店鋪……還能要回來吧？等，等過了這個風頭，我們就回縣城去！不要住在這裏，我之前就跟你說了，遠的香近的臭，三嫂他們吃好吃的，月珍看到了，李娟娟那個死丫頭，還諷刺我們吃不上白面饅頭呢！”
楚月珍忍不住流眼淚：“娘，我看到了，三舅母蒸了一蒸籠的饅頭，我聽李森說，他們都放起來了，每天吃兩個饅頭！娘，我想回家！”
楚月珍十五歲了，本來該說親的時候，沒想到卻遭遇這樣的變故。
李成菊臉色很難看：“我那三嫂，最是奸猾，行了，你以後長點記性，你有什麽好東西，都給李娟娟，你看李娟娟給你不？以後離她遠點，聽到沒有？”
楚月珍點點頭。
晚上，李老頭召集三個兒子，要出錢給李成菊和楚林申建房子，李成財低著頭：“爹，我沒有錢，我們分家出來，地裏的莊稼……我上山去看了，小麥都讓積雪給壓壞了，還不知道明年能不能有收成呢！”
李成福看了一眼趙氏，也說：“爹，家裏的情況……你知道的，我們從來不會昧下一文錢來，實在是沒錢呀！但是要多建兩間房子，我肯定是願意的！爹，你說哪天開工，我和孩子娘，還有強子，立兒也都下力氣幹活！”
對於李成福的回答，李老頭是很滿意的，他微微頷首，看向李成興。
李成興忍不住譏笑起來：“大哥，你當然願意啦，你是長子，將來這房子和地，什麽不是你們家的，多建房子，以後都是你和你兒子的！”
李成福氣急，指著李成興：“你，你說什麽呢？”
李成興冷哼一聲：“要說二哥家沒錢，我還信！二哥人老實，家裏從來不藏私，可要說大哥你也窮，我就不相信了！李立在縣城做掌櫃，這麽多年了，要說一文錢都沒有，我是不相信的，二哥，你相信嗎？”
問題甩給李成財，李成財慫包一個，結結巴巴半天，楞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李成興十分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爹，大哥二哥都不出錢，我自然也沒錢！我媳婦兒有錢，要不爹，你和娘去問問我媳婦兒？”
用媳婦兒的嫁妝？
除非是他們李家不要臉了，這些年，鄧氏雖然磋磨兒媳婦，可從來不敢正大光明伸手要兒媳婦的嫁妝，這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用兒媳婦嫁妝，一般都是不要臉的人家，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當然，這不是說鄧氏不用兒媳婦的嫁妝，她會想辦法，比如說對付王氏，就是孩子生病呀，家裏急用錢的時候，她就裝不知道，裝沒錢，最後，王氏就會把自己的嫁妝拿出去當了。
“胡鬧！”
李老頭呵斥了李成興一句，他深吸一口氣：“那建房子的事……先暫緩一段時間吧！唉！”
轉身的瞬間，李老頭差點落淚，鄧氏心情沈重，她深深地看了幾個兒子一眼，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這般的失落。
很快，李成菊就知道了結果，她擦了擦眼淚，跟楚林申說：“過段時間，我們把孩子留在我爹娘這裏，回縣城去！他們霸占著我們的店鋪，總不能一直都霸占著，我們還有房契呢！不管怎麽樣，我們要把自己的家給要回來！”
楚林申點點頭。
翌日，李成福和趙氏考慮再三，讓李強和李立去了一趟縣城。
李強傻乎乎的，什麽也不知道，李立卻猶豫了，馬曉晴直接跟趙氏和李成福說：“爹，娘，縣城現在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你就讓他們去縣城……這要是，萬一有點啥，下一次，他們還能這麽幸運遇上將軍嗎？雲西縣那邊亂的很，聽說暴雪，死了不少人，多少人無家可歸，這時候你叫他們去，這不是，這不是要逼死他們嗎？”
李成福嘆了一口氣：“什麽逼死他們？這都這麽長時間了，想來應該沒事了，唉，這樣吧，我和你娘去，我們去，這總成了吧？”
李立聞言，狠狠呵斥了馬曉晴。
馬曉晴覺得很委屈，捂著臉就跑出去了！
李強樂呵呵的跟趙氏和李成福說：“爹，娘，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打，我厲害著呢！”
李成福心中安慰，看了一眼擔心的常玉，談了一口氣：“你就在家看家吧！”
趙氏和李成福收拾收拾，跟家裏人交代了一聲，就要出門，李成菊和楚林申一聽，也要跟著去，李成菊站在院子中間，跟鄧氏和李老頭說：“爹，娘，我們一家四口，總在娘家住著，也不是那麽回事，我們也回去看看！要是鋪子能要回來，我們就回去了，也省得你和哥哥們吵架！”
鄧氏聽了這話，心酸不已，差點落淚。
李老頭哽咽著，他對李成菊說：“說什麽話呢，你雖然嫁出去了，可這裏是你娘家，你要回來住，隨時住！傻孩子，縣城什麽情況，我們都不清楚，你這時候去……”
“沒事爹，我們就回去看看，情況不對，我們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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