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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明月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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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裏七說道:“你是富豪的女兒?看來我今天真是榮幸得很!”陸青青別了他一眼:“別來這套,煩人!”葡萄吃膩了。然後他們就坐在那裏欣賞風景,山水宜人,秋風吹拂,木葉紛飛。他們東一句西一句地聊天,一起看秋天的太陽落下山去。

回來的時候由沙裏七開車。“你家在哪裏?”“明月山莊。”沙裏七將車子停在了環城高速的停車道上,將頭靠在車坐在上,“你是億萬富翁的女兒!”“嗯!”沙裏七眼望前方:“你是來逗我玩的?”陸青青突然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橫眉怒目道:“沒有人逗你玩,只是你自己覺得別人在逗你玩!”

沙裏七捂著臉,駕駛轎車駛入了高速路主車道。回到主城之後,陸青青就和沙裏七在來龍巷分手了,一路上青青都是氣咻咻的,沙裏七心中不安。看著她她開著車離開了來龍巷,心中懊悔不疊。沙裏七就站在來龍巷的巷子口看夕陽。夕陽散發著盛大的光芒在他的臉上塗滿了金黃色,他心中的不安逾甚。

沙裏七穿過黑暗的來龍巷,回到出租屋。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聽見手機的聲音響,拿起手機來一看,原來是陸青青發來的消息:我母親想見見你。第二天一早,青青就來接他。一路上,一路上沙裏七本有很多話要問,但是他一句話都沒有問。青青看著他那沈默的神色,想說道點什麽卻又沒有說道出來。

車在明月苑的別墅前停下來,沙裏七下車來四下望了望,這裏便是聲名赫赫的明月山莊了。這棟別墅是哥特式建築,尖尖的屋頂,大理石材鋪砌的臺階和外墻,圓拱形的窗戶,門前廊柱和回廊的柱子也是圓形的,上面有許多歐式人物雕刻,整棟別墅為仿歐式建築。一個花匠正在附近的草叢裏修剪花草。道路上但見花朵簇簇,綠樹成蔭,遠不見冬天的蕭索。

隨著青青走進去,寬闊的大廳裏一個中年女人正站在圓拱形的巨大的落地窗前,她衣著華麗,身披披肩,一動不動。聽見腳步聲方才回過頭來,她滿臉嚴肅,看見青青臉色微微一動,依舊是那麽嚴肅,仿佛她一生幾乎沒怎麽笑過。

“媽,你一個人在家,爸爸呢?”“他哪有你閑呢,到外地談生意去了。”母親轉過頭來看著女兒。

然後陸青青將沙裏七介紹給目前。她心裏顯然很擔心,這件事情想必會生波瀾。母親點點頭,目光銳利地看著沙裏七。沙裏七默無聲息地坐在椅子上。母親坐在沙發上,青青就坐在她旁邊。母親雖然在和女兒說道話,卻是犀利的看著沙裏七。青青不時察言觀色,因為他知道母親那犀利的目光很少有人能夠承受。沙裏七坐在那裏並沒有絲毫的窘迫,青青約約放了些心。

不多時就接連進來幾個人,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這些人自然是青青邀請來的。青青趕緊給沙裏七介紹,原來一個叫季元郎,一個叫白付豪,一個是柯夢潔。季元朗梳著一個大背頭,臉龐寬大,皮鞋裎亮。白付豪帶著一副眼鏡,臉頰瘦削,文質彬彬,好像看誰都有點兒憂郁。柯夢潔看見沙裏七並沒有半點吃驚,他們是老熟客了。沙裏七靜靜地站在那裏向大家點頭致意。不過最後進來的那個女人卻叫沙裏七吃驚一驚——田琴!田琴看見他忽然頓了頓腳步,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但是瞬間消失在那憂郁的神態中。青青將沙裏七介紹給大家。

柯夢潔就順勢坐在沙裏七的身邊。接著大家就在哪裏天南海北地聊天,都是些時事新聞、投資理財什麽的。沙裏七卻和柯夢潔聊起了一些職場的事情。青青姑娘雖然在招呼顧客,卻是眼光落在他們身上。田琴在那裏和季元郎說道話,季元郎談起了繪畫,似乎對此深有研究,她談到了田琴家裏的那副《少女圖》,大加讚賞,說道那幅圖線條如何的柔和,人物如何的生動,氣韻如何的高妙,一一說道來,田琴不時地看看她。

午餐開始了,無非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並非珍饈美味,大家邊說道話一邊吃飯。白付豪連聲稱讚主人家的飯菜做得好。青青姑娘說道:“這是自然,有幾樣菜可是我的手藝,如果說道不好吃,我可要發火了!”說道得大家都笑了。不久大家也就熟了。

季元郎問田琴:“今天陳總沒來嗎?”田琴說道:“他去公司了,喊他了,正忙。”沙裏七看了她一眼,她順眉順眼地盯著桌子。青青看了沙裏七一眼,欲言又止。吃完飯,季元郎、劉成、柯夢潔三個人打起撲克牌,母親把青青喊上樓去了。

母親站在寢室裏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對於女兒帶著的這個陌生男子回來,她實在是沒有好感,看見他簡直她心煩意亂,就好像在街上看見一個乞丐,需要施舍一般。當陸青青走進來的時候,母親說道:“我不同意!”“他有哪點不好?”“其實她沒有那點不好。只是他是一個打工仔!”“打工仔有什麽不好,父親先前不也是一個打工仔嗎?”“全城有名的陸氏地產老板的女兒嫁給一個打工仔,傳出去豈不是笑話。”“媽!”“不行!”一個斷然不同意,一個氣咻咻的生悶氣。

田琴和沙裏七漫步在屋子外的林蔭小道上。田琴說道:“恭喜你呀,有了新歡了!”沙裏七臉上浮現著慣有的沈默。田琴似笑非笑地說道:“心滿意足了?攀上了億萬富豪的女兒!”他們走過一段樹蔭,眼前出現一座花圃。田琴說道:“沒有花開不謝幕,你看你面前的那朵冬菊,不也正在雕零嗎?”那朵冬菊正在盛開,幾瓣花瓣零落地上,兀自顯得可憐。“我是不是正在雕零呢?”

他默默地看著她,這毫無來由的話,叫他不知道說道什麽才好。“但聞新人笑,哪知舊人哭!”沙裏七說道:“這句話不應該你說道,應該我說道才是!”正說道到這裏,就聽見噗呲一聲笑:“我說道你們到那裏去了?原來卻在這裏。害得我到處找!”原來是青青,只見她手拿著一個單反相機急急走來。田琴笑著對青青說道:“走得這麽急,難道害怕我把你的老公拐跑了不成。”青青臉一紅,別了她一眼:“他才不是我的老公呢!來,給我們合個影。”田琴給他們照了相,三個人一路漫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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