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姑娘生病了

關燈
有一天,沙裏七跑業務回來剛要到家的時候時候,木子易就打電話給他,說道他正在沙裏七的家中,易寧寧喝醉了,要找沙裏七算賬。沙裏七頓時感到頭大如牛,以她的脾氣,這家夥喝醉了可不是個好打發的人。

匆匆忙忙忐忑不安地趕到家裏,木子易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一看見他回來,就像盼到了救世主,就直向他招手。沙裏七走到他面前,木子易就跳起來直楞楞地看著他。把他從頭看到腳,像是在打量什麽稀奇物事。

沙裏七問易寧寧在哪裏,木子易用手指了指,幹咳一聲,向他眨巴著眼睛。沙裏七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像刺猬一般縮回頭去了。

原來這家夥,昨晚上去了常青藤。正好碰見易寧寧坐在一張桌子旁喝酒,酒桌上已經有好幾個空瓶子,醉意朦朧,一個人盯著桌子發呆。

他本來想走過去打聲招呼,但是就看見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那是一個戴著眼睛的男子,西裝革履,風度翩翩。他好像在對她說道什麽話,但是她只是一個勁地搖頭,不停地朝那個男子揮手,意思就是叫他滾蛋的意思。

木子易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說道了一下,就心急火燎地走了,姜蘭馨打電話來找他有事,這當然就是催命符了。原來木子易在酒吧裏等姜蘭馨下班,就看見了易寧寧在那裏喝酒,旁邊還有一個男人。

易寧寧喝醉了,那個男人大約是勸阻她的意思,她就揮舞著手拒絕。“肯定是滾蛋的意思”,木子易說道,“易寧寧看起來很不耐煩!我猜她是不是有別的男人呢?”糾纏了很久,易寧寧始終不肯跟他走,後來那個男子走了。

木子易就走過去,她看見是他,也朝他揮手,“他是不是還有個女人?”木子易莫名其妙。她醉意朦朧的說道,“沙裏七——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找他算賬!”一個勁地罵沙裏七。木子易這才大約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看他醉成那個樣子,只好將她送回家。“天哪,你都不曉得她有多沈,把我弄得滿頭大汗,你還不謝謝我!”

木子易問沙裏七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得罪她了,沙裏七搖頭,最後木子易問沙裏七是不是還有個別的女人,沙裏七說道沒有。然後木子易就走了,當然沒有忘記朝沙裏七遞眼色,沙裏七厭惡地瞪著他。他就走了。

沙裏七走進房間,易寧寧正躺在床上,淡黃的頭發像瀑布一般的鋪散在床上。“啊,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易寧寧的聲音很細,像蚊子哼哼。顯然她醉的還不輕,他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酒味。她坐起來四下張望,頭發遮住了她半邊臉。

易寧寧說道:“你去哪裏了,怎這麽晚才回來?”沙裏七郁悶極了,給她泡了一杯茶。她微睜雙眼說道:“我不喝。哎喲,我的頭好痛!”沙裏七只好用手給他柔著太陽穴,她那身酒氣味直叫他皺眉頭。之後她就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沙裏七只好和衣而臥,但是哪裏睡得著。易寧寧像是在夢囈,“啊喲,我的頭好痛!”沙裏七實在是沒法,扶她起來,就餵她喝茶。她一把抱住她,將雙手吊在他脖子上,就像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一般,嘟噥道,“抱著我,我好冷!”

沙裏七只好抱住她,她的身子很柔軟,仿佛有點發燙。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見他潔白的胸脯在燈光下折射出來的迷人的光輝。她緊緊地抱住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仰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醉眼朦朧,散落的頭發遮住了她的眼睛。

沙裏七費了很久的勁才將她安撫好。他睜著雙眼看著天花板,無心睡眠。易寧寧在床上翻來翻去,不停地折騰。一個床都給他霸占了。翻到他身邊,一只手搭在他臉上。他只好起床來,在椅子上坐著,半閉著眼睛打盹。胡思亂想一陣之後,終於熬不住走回房間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沙裏七就接到木子易的電話。“昨晚上一定過得像神仙吧!”木子易說道。沙裏七說道,還神仙,服侍了易寧寧一個晚上,簡直就是苦難深重。木子易埋怨沙裏七的腦袋被門夾了,這分明是送到嘴邊來了,卻不張嘴,簡直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式傻瓜。沙裏七冷哼一聲,就掛了電話。

就敲易寧寧的門,易寧寧打開門,沙裏七就走進去。她坐在床頭臉色看起來一片蒼白,滿臉疲倦,沙裏七就給他泡了一杯茶遞給她。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道點什麽。“昨晚的事,謝謝你了!”易寧寧說道,看起來很疲倦。沙裏七問她要不要看醫生,易寧寧搖頭。沙裏七囑咐他多休息,就走出來,然後背著帆布包出去跑業務去了。

卻不料易寧寧反倒病重了,咳嗽連連,頭重腳輕,夜晚時分,癥狀越加嚴重。當沙裏七回到家的時候,沙裏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懨懨地看電視,眼睛半閉半睜,她那病懨懨的神態就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狗。伸手去一摸,額頭緋燙,沙裏七覺得不妙,二話不說道,背著她出門打車上醫院。

車子一路飛奔,到了醫院,沙裏七就背著她望急診室跑。醫生診斷為呼吸道感染,需要輸液。沙裏七躺在病床上睡著了。沙裏七不放心,索性坐在病床前的睡椅上守著她,直到她睡去,方才打起盹來。在病床前守候了整整一晚,病情才好了很多。

第二天沙裏七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有要緊的事情找他,讓他到老屋咖啡館去一趟。沙裏七本不想去,但是那個人仿佛對沙裏七的生活很了解,告訴他,要想弄清楚他身邊的這個姑娘是誰,務必去一趟。沙裏七思考一會,就奔赴而去。然後他見到了一個他從來不認識的人,一個戴著眼鏡,眼睛像是濃霧掩埋的山穴的人。

眼鏡眼裏滿是笑意,說:“艷麗!她的確很艷麗!要是我也會舍不得!”溫和得像是一個彌勒佛,滿臉的和氣看起來正在做一件善事,“但是你了解她嗎?”沙裏七靜靜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人說道:“你知道玫瑰花是不是也很艷麗?但是卻是帶刺的。不,有時候他會讓你流血!”沙裏七依舊靜靜地看著他,問:“我不想知道她是誰,但我想知道你是誰?”那個人說道:“離開她吧!他不屬於你,也不應該屬於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