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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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移一點，由於伊斯坎達爾的戰車被恩奇都所毀，因此Rider一行人只能依靠步行慢騰騰地走回據點。
在逐漸垂落的黃昏之下，黯淡天幕中的光亮格外醒目，那是純粹而張揚至極的金色。
兩道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柏油馬路上被拉得瘦瘦長長，伊斯坎達爾修地停下腳步，擡臂將自家禦主護到身後。
“餵、小子，看來不用我們去找了。”征服王在說話間已恢覆了一身靈子戰裝，絳紅披風隨風而舞。他銳利的目光盯著出現在前方的黑衣男人，那正是從暗處走出的言峰綺禮。
韋伯·維爾維特也感覺到了從那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古怪氣息，與其說是殺意，不如說是某種令人更不舒服的東西。
緊接著，他註意到了那男人的手背，上面赫然顯現出鮮紅的紋路。
“那是……”韋伯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那不是Archer的令咒嗎！”
“嗯，看來對方來者不善啊。”伊斯坎達爾壓低了聲音，“如果直接對上的話恐怕沒有勝算，我的戰車無法再使用，王之軍勢也只能再使用一次。”
“也就是說，這場戰爭已接近尾聲了嗎……？”韋伯吞了口唾沫，視線落在自己令咒上，他還剩三道令咒，現在已經不是再藏著掖著的時候了。
流螢般金光燦燦的靈子在霞光下凝聚為人形，金發赤眸的王者宛如赴宴的貴賓般姍姍踱至言峰綺禮跟前，露出游刃有餘的笑意。
“英雄王喲！這段時間不見，你換了一個新主公嗎？”伊斯坎達爾從容不迫地朗聲一笑，率先出口問道。
“哼、別開玩笑了，你在質疑我王者的尊嚴嗎？只要我樂意，不過是區區臣子，不足掛齒。”
宛如猛獸般的冷酷視線自韋伯身上一掃而過，引得黑發妹妹頭少年狠狠打了個冷顫，他扯了扯Rider的披風，驚魂未定道：“我、我果然還是離遠一點，免得在這裏妨礙你……”
伊斯坎達爾挑挑眉，揮掌一拍禦主脊背：“沒必要害怕！你可是要見證我勝利的人！”
“我這種人……”韋伯搖了搖頭，其實愈是接近決戰，他便愈是感到內心的不安，與其他禦主不同，他並沒有那麽深的覺悟。從一開始，他就只是因為想向老師證明自己才參與聖杯戰爭的。
Rider聞言屈指在他腦門上用力彈了一下，笑道：“你可不僅僅是我的禦主，還是我的朋友啊。”
韋伯吃驚地捂著額頭擡起臉看向對方，“朋友？！我這種人……也能成為你的朋友嗎？”
“說什麽傻話，我們都已經共赴這麽多次戰場了。”
韋伯的耳尖不由得微微泛紅，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神色堅定道：“嗯！”沒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不能退縮！
伊斯坎達爾上前一步，朝金閃閃的王者笑道：“雖說不是萬全之下的狀態，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展開一場堂堂正正的王者間的戰鬥。”
“哦？說起來你那引以為傲的戰車呢？”吉爾伽美什打量著對方，自然也發現了對方與以往不同之處。
“哈哈哈——說來話長，被我一不小心在與Lancer的切磋中毀掉了！”紅發壯漢撓了撓頭道。
吉爾伽美什聞言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想必恩奇都定是在與Rider的戰鬥中放水了，否則以他的實力，不會只毀掉Rider的戰車這麽簡單。
“我可不會好心放水，但趁人之危可不是我的作風。”吉爾伽美什道。
“我的武裝確實有所消耗，但是、正因為如今的我並不完美，所以才稱得上超越了完美！”伊斯坎達爾灑脫依舊，雖說戰車是他的一大助力，但他可是堂堂亞歷山大大帝，怎會因失去了一輛戰車便畏懼戰鬥呢？
越是面對不利的情況，他便越是心潮澎湃，這正是被無數場征服所錘煉的意志與覺悟。
“原來如此，你身周的王者之氣，確實比以往都要更加強烈，”吉爾伽美什了然一笑，“我承認，你是值得我親手審判的賊人。”
話音落下，他手上召出寶庫中的黃金酒盅，向伊斯坎達爾擲出一個，“那麽在戰鬥前，最後再開一次王者之宴吧。”
征服王接過酒杯，斟滿稀世的美酒，豪邁暢飲道：“果然無論喝多少次，這都是極品的好酒啊！”
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酒盅，啜飲一口。
“巴比倫尼亞的英雄王啊，我想問一個問題，來為這次宴會收尾。”
“準了，說吧。”吉爾伽美什看著杯中酒液的倒影，心情不錯地應道。
“比如說，如果能用你的王之財寶來武裝我的王之軍勢，一定能造就最強的軍隊——所以，我想再問你一次，是否願意與我結盟？只要我們二人聯手，連那星之海也不能阻擋我們的腳步！”伊斯坎達爾無論何時都想著他的征服霸業，而惜才的他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英才——盡管他的腦回路在其他禦主聽來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言峰綺禮瞇了瞇眸子，不愧是征服王，到了這種時候都還不忘“初心”。
只可惜，如果吉爾伽美什能夠那麽輕易被人說動的話，那就不是吉爾伽美什了。
只聽金閃閃王者仰天大笑，不吝評價道：“你還真是有意思的家夥啊，我好久沒被小醜以外的人說出的傻話逗得如此開心了。”
“不過——”他飲完杯中酒，話鋒一轉道，“不巧的是，我的朋友從古至今、從今往後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這世上不需要兩個王者。”
伊斯坎達爾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絕世出塵的碧發英靈，了然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以敬意挑戰你那毫不動搖的品格吧。”
“可以，你就盡情展現自己吧，征服王。”
話音落下，兩盞酒盅被高高拋至空中，化為金色的光點消散不見。
兩位王者互相站退幾步，拉開距離，為即將開始的戰鬥騰出場地。
“在另一位王者的面前，我也必須以不給騎兵職階抹黑的方式出征！”征服王身周雷光閃爍，他拔出佩劍朝天一指，喝道，“出來吧！我的愛馬——布賽法拉斯！”
天空雷聲乍起，伴隨著電閃雷鳴出現的馬蹄聲自空中響起，一匹高大不凡的黑色駿馬踏著雷雲出現在征服王的身側。
伊斯坎達爾翻身上馬，朝下方的韋伯認真道：“這說不定是我這一生的最後一戰了，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別胡說八道，你怎麽可能會被殺死，而且分明一直是我在照顧你好不好！”韋伯怒氣沖沖地捶了捶對方的靴子（因為伊斯坎達爾騎在馬上），忽然他好似想到什麽般，朝對方舉起拳頭。
“這是禦主和從者……不、是朋友間的約定。”
默契如伊斯坎達爾，聞言會心一笑，亦握掌成拳，與對方的拳頭在空中碰了碰。
“沒錯，你說得對。下令吧，小子。”
於此同時，他高高舉起手上的劍：“集合吧，我的同胞！此時此刻，我們要在那最強的傳說上，烙下自己的英姿——”
韋伯擡手露出令咒，話音與Rider一同響起：“吾之從者，韋伯·維爾維特以三道令咒命之——”
在雷光閃爍的魔力風漩之中，黑發少年的發絲飄舞，手背上紅光亮起。
“王之軍勢！”“獲勝吧，Rider！”
盛大的白光將一切吞噬。
————
夜晚很安靜。
寂靜的臥室中，金發少年睡得卻不大安穩。在短暫的淺眠後，他揉了揉眼看向滿窗傾瀉的月華。
大抵是今日白天太過鬧騰，他此時竟沒什麽睡意。左右睡不著，雅舍爾側了側身子，手腕卻好似觸碰到某個柔軟結實的東西。
嗯？他將手放上去摸索一陣，手指又碰到了什麽冰冰涼涼的絲狀物。
“啪”地一聲，臺燈應聲而亮，暖色調的燈光充盈著整間房屋。
這一次他看清了，被自己抓在手上的是一縷漆黑如墨長發。
墨發的主人單手支著頭低聲笑道：“我還在想，您要何時才會發現？”
“你怎麽會在我床上？”雅舍爾面無表情地問。
路西法看似認真地思忖片刻，勾起唇角道：“為了……貼身保護您，我的Master？”
神明暫且不論，這種蹩腳的謊言連五歲小孩都不會信。
“不需要，而且還有恩奇都在。”雅舍爾瞥了他一眼，忽然意識到，“恩奇都呢？”
路西法挑了挑眉，氣定神閑地靠在枕頭上解釋道：“一種空間幻覺魔法，在那位英靈的眼裏，您還在床上睡覺呢。”
盡管只要雅舍爾想，他就能解開對方的魔法，但現在他本就睡不著，有個人來解解悶也挺好的。
只聽墨發男子那宛如蠱惑般的磁性嗓音又道：“您睡不著麽？睡不著的話，不如找點樂子。”
樂子？這番提議倒也不失可行性。
雅舍爾不知想到了什麽，沈吟片刻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副撲克牌，坐起身子將牌擺到對方面前。
“你會打牌嗎？”
“……”
可喜可賀，在所羅門之後，第二個因為打牌而被迫家務全包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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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移一點，由於伊斯坎達爾的戰車被恩奇都所毀，因此Rider一行人只能依靠步行慢騰騰地走回據點。
在逐漸垂落的黃昏之下，黯淡天幕中的光亮格外醒目，那是純粹而張揚至極的金色。
兩道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柏油馬路上被拉得瘦瘦長長，伊斯坎達爾修地停下腳步，擡臂將自家禦主護到身後。
“餵、小子，看來不用我們去找了。”征服王在說話間已恢覆了一身靈子戰裝，絳紅披風隨風而舞。他銳利的目光盯著出現在前方的黑衣男人，那正是從暗處走出的言峰綺禮。
韋伯·維爾維特也感覺到了從那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古怪氣息，與其說是殺意，不如說是某種令人更不舒服的東西。
緊接著，他註意到了那男人的手背，上面赫然顯現出鮮紅的紋路。
“那是……”韋伯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那不是Archer的令咒嗎！”
“嗯，看來對方來者不善啊。”伊斯坎達爾壓低了聲音，“如果直接對上的話恐怕沒有勝算，我的戰車無法再使用，王之軍勢也只能再使用一次。”
“也就是說，這場戰爭已接近尾聲了嗎……？”韋伯吞了口唾沫，視線落在自己令咒上，他還剩三道令咒，現在已經不是再藏著掖著的時候了。
流螢般金光燦燦的靈子在霞光下凝聚為人形，金發赤眸的王者宛如赴宴的貴賓般姍姍踱至言峰綺禮跟前，露出游刃有餘的笑意。
“英雄王喲！這段時間不見，你換了一個新主公嗎？”伊斯坎達爾從容不迫地朗聲一笑，率先出口問道。
“哼、別開玩笑了，你在質疑我王者的尊嚴嗎？只要我樂意，不過是區區臣子，不足掛齒。”
宛如猛獸般的冷酷視線自韋伯身上一掃而過，引得黑發妹妹頭少年狠狠打了個冷顫，他扯了扯Rider的披風，驚魂未定道：“我、我果然還是離遠一點，免得在這裏妨礙你……”
伊斯坎達爾挑挑眉，揮掌一拍禦主脊背：“沒必要害怕！你可是要見證我勝利的人！”
“我這種人……”韋伯搖了搖頭，其實愈是接近決戰，他便愈是感到內心的不安，與其他禦主不同，他並沒有那麽深的覺悟。從一開始，他就只是因為想向老師證明自己才參與聖杯戰爭的。
Rider聞言屈指在他腦門上用力彈了一下，笑道：“你可不僅僅是我的禦主，還是我的朋友啊。”
韋伯吃驚地捂著額頭擡起臉看向對方，“朋友？！我這種人……也能成為你的朋友嗎？”
“說什麽傻話，我們都已經共赴這麽多次戰場了。”
韋伯的耳尖不由得微微泛紅，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神色堅定道：“嗯！”沒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不能退縮！
伊斯坎達爾上前一步，朝金閃閃的王者笑道：“雖說不是萬全之下的狀態，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展開一場堂堂正正的王者間的戰鬥。”
“哦？說起來你那引以為傲的戰車呢？”吉爾伽美什打量著對方，自然也發現了對方與以往不同之處。
“哈哈哈——說來話長，被我一不小心在與Lancer的切磋中毀掉了！”紅發壯漢撓了撓頭道。
吉爾伽美什聞言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想必恩奇都定是在與Rider的戰鬥中放水了，否則以他的實力，不會只毀掉Rider的戰車這麽簡單。
“我可不會好心放水，但趁人之危可不是我的作風。”吉爾伽美什道。
“我的武裝確實有所消耗，但是、正因為如今的我並不完美，所以才稱得上超越了完美！”伊斯坎達爾灑脫依舊，雖說戰車是他的一大助力，但他可是堂堂亞歷山大大帝，怎會因失去了一輛戰車便畏懼戰鬥呢？
越是面對不利的情況，他便越是心潮澎湃，這正是被無數場征服所錘煉的意志與覺悟。
“原來如此，你身周的王者之氣，確實比以往都要更加強烈，”吉爾伽美什了然一笑，“我承認，你是值得我親手審判的賊人。”
話音落下，他手上召出寶庫中的黃金酒盅，向伊斯坎達爾擲出一個，“那麽在戰鬥前，最後再開一次王者之宴吧。”
征服王接過酒杯，斟滿稀世的美酒，豪邁暢飲道：“果然無論喝多少次，這都是極品的好酒啊！”
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酒盅，啜飲一口。
“巴比倫尼亞的英雄王啊，我想問一個問題，來為這次宴會收尾。”
“準了，說吧。”吉爾伽美什看著杯中酒液的倒影，心情不錯地應道。
“比如說，如果能用你的王之財寶來武裝我的王之軍勢，一定能造就最強的軍隊——所以，我想再問你一次，是否願意與我結盟？只要我們二人聯手，連那星之海也不能阻擋我們的腳步！”伊斯坎達爾無論何時都想著他的征服霸業，而惜才的他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英才——盡管他的腦回路在其他禦主聽來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言峰綺禮瞇了瞇眸子，不愧是征服王，到了這種時候都還不忘“初心”。
只可惜，如果吉爾伽美什能夠那麽輕易被人說動的話，那就不是吉爾伽美什了。
只聽金閃閃王者仰天大笑，不吝評價道：“你還真是有意思的家夥啊，我好久沒被小醜以外的人說出的傻話逗得如此開心了。”
“不過——”他飲完杯中酒，話鋒一轉道，“不巧的是，我的朋友從古至今、從今往後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這世上不需要兩個王者。”
伊斯坎達爾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絕世出塵的碧發英靈，了然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以敬意挑戰你那毫不動搖的品格吧。”
“可以，你就盡情展現自己吧，征服王。”
話音落下，兩盞酒盅被高高拋至空中，化為金色的光點消散不見。
兩位王者互相站退幾步，拉開距離，為即將開始的戰鬥騰出場地。
“在另一位王者的面前，我也必須以不給騎兵職階抹黑的方式出征！”征服王身周雷光閃爍，他拔出佩劍朝天一指，喝道，“出來吧！我的愛馬——布賽法拉斯！”
天空雷聲乍起，伴隨著電閃雷鳴出現的馬蹄聲自空中響起，一匹高大不凡的黑色駿馬踏著雷雲出現在征服王的身側。
伊斯坎達爾翻身上馬，朝下方的韋伯認真道：“這說不定是我這一生的最後一戰了，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別胡說八道，你怎麽可能會被殺死，而且分明一直是我在照顧你好不好！”韋伯怒氣沖沖地捶了捶對方的靴子（因為伊斯坎達爾騎在馬上），忽然他好似想到什麽般，朝對方舉起拳頭。
“這是禦主和從者……不、是朋友間的約定。”
默契如伊斯坎達爾，聞言會心一笑，亦握掌成拳，與對方的拳頭在空中碰了碰。
“沒錯，你說得對。下令吧，小子。”
於此同時，他高高舉起手上的劍：“集合吧，我的同胞！此時此刻，我們要在那最強的傳說上，烙下自己的英姿——”
韋伯擡手露出令咒，話音與Rider一同響起：“吾之從者，韋伯·維爾維特以三道令咒命之——”
在雷光閃爍的魔力風漩之中，黑發少年的發絲飄舞，手背上紅光亮起。
“王之軍勢！”“獲勝吧，Rider！”
盛大的白光將一切吞噬。
————
夜晚很安靜。
寂靜的臥室中，金發少年睡得卻不大安穩。在短暫的淺眠後，他揉了揉眼看向滿窗傾瀉的月華。
大抵是今日白天太過鬧騰，他此時竟沒什麽睡意。左右睡不著，雅舍爾側了側身子，手腕卻好似觸碰到某個柔軟結實的東西。
嗯？他將手放上去摸索一陣，手指又碰到了什麽冰冰涼涼的絲狀物。
“啪”地一聲，臺燈應聲而亮，暖色調的燈光充盈著整間房屋。
這一次他看清了，被自己抓在手上的是一縷漆黑如墨長發。
墨發的主人單手支著頭低聲笑道：“我還在想，您要何時才會發現？”
“你怎麽會在我床上？”雅舍爾面無表情地問。
路西法看似認真地思忖片刻，勾起唇角道：“為了……貼身保護您，我的Master？”
神明暫且不論，這種蹩腳的謊言連五歲小孩都不會信。
“不需要，而且還有恩奇都在。”雅舍爾瞥了他一眼，忽然意識到，“恩奇都呢？”
路西法挑了挑眉，氣定神閑地靠在枕頭上解釋道：“一種空間幻覺魔法，在那位英靈的眼裏，您還在床上睡覺呢。”
盡管只要雅舍爾想，他就能解開對方的魔法，但現在他本就睡不著，有個人來解解悶也挺好的。
只聽墨發男子那宛如蠱惑般的磁性嗓音又道：“您睡不著麽？睡不著的話，不如找點樂子。”
樂子？這番提議倒也不失可行性。
雅舍爾不知想到了什麽，沈吟片刻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副撲克牌，坐起身子將牌擺到對方面前。
“你會打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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