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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更 新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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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拂桑在秦家適應的很快,住的也很是自在,完全沒有新媳婦兒剛到婆家時的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她也無需對長輩們討好賣乖,秦燁又時刻陪著她,如膠似漆,新婚生活再和諧不過了。

一晃就到了回門的日子。

陸拂桑醒過來時正好六點,睜開眼便催著秦燁起床。

秦燁摟著她不想動,墮落的一塌糊塗,“再睡一會兒吧,媳婦兒,還早呢。”

陸拂桑推他,好笑的提醒,“早什麽早呀,快點,我還得陪奶奶和媽去散步呢,你不去跑步啦?”

聞言,秦燁就哀怨的嘆了聲,“媳婦兒,你現在陪奶奶和媽的時間比陪我還多,我要是不跟著你們去跑步,就更撈不著跟你在一起了,連爺爺和爸都想霸占著你撒手,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招人稀罕呢?”

陸拂桑似笑非笑的揶揄道,“秦四爺,你這是在誇我還是顯擺自己的媳婦兒厲害?”

秦燁沒繃住,笑了,“兩者都有,主要是還是顯擺媳婦兒厲害,進門三天,就把家裏的老老少少都收覆了,連堅持了幾十年的習慣都變了,爺都甘拜下風。”

這話真沒誇張,自從陸拂桑進門後,秦家就多了很多改變,這些改變並非刻意為之,而是不自覺的就變了,且變得皆大歡喜,比如,秦家人關於散步這事吧,原本是各走各的,秦翰州覺得都老夫老妻了,走在一起太肉麻,所以都是跟郁焦遠和江北峰一起玩兒,而秦雲亭則是喜歡晚上飯後去遛彎兒,一個人走清靜,順便可以想些事情,而秦燁精力旺盛,肯定不會選這種溫和的鍛煉方式,至於江瑤琴和廖玉鳳,倆人一個風風火火,一個優雅嫻靜,走路不一個頻率,完全沒法‘並駕齊驅’,通常廖玉鳳能甩江瑤琴一圈。

但陸拂桑加入進來後,老中青三代女人奇異的步調一致了。

誰叫人家懷著孕呢,廖玉鳳原本走路都帶風,現在也成了小碎步,剛開始還覺的不習慣,但適應了後,就嘗到了慢的好處,邊愜意的溜達,邊聊天,天南地北的風土人情,娛樂圈的各種八卦,什麽都能說,一路嘻嘻笑笑,羨煞了漢水院那些還沒當婆婆的人。

就是當上婆婆的郁雲娥和鄭彩雲也暗暗羨慕,她們可沒這個福氣吆,兒媳對她們雖恭敬有禮,但就是沒有那份親昵,不是不想培養,卻不管怎麽做,彼此之間都像是隔著一層什麽。

但秦家的婆媳怎麽就處的這麽親密無間呢?

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當然除了緣分,還有彼此以誠相待的心意。

自從三個女人步調一致的散步後,秦雲亭也把散步時間調整到了早上,秦翰州也不約郁焦遠和江北峰了,不遠不近的跟在三人後面,順便聽一耳朵八卦。

連秦燁都改了運動方式,不打拳了,跑步,從媳婦兒身邊虎虎生風的跑過去,一圈又一圈,那感覺比在健身室跟開陽練拳可是有滋有味多了。

漢水院裏修建有適合散步的路,路兩邊種植著花花草草,還有潺潺流水,走累了,有隨處可歇息的長凳,三個女人通常走兩圈,半個小時左右。

遇上熟人,少不了要打個招呼,這時候,廖玉鳳是最開心的,因為不用她顯擺,就能從對方的眼神裏收獲滿滿的羨慕嫉妒恨呀,人生是多麽的快意。

秦翰州和秦雲亭不往前湊,但在家裏,陸拂桑陪他們的時間就多了,爺倆都喜歡品茶、下棋,陸拂桑來了後,秦翰州就有了對手,每每都得秦燁黑著臉來逮人,他才撒手。

今早上也一樣。

小倆口起來簡單洗漱後下樓,就見秦家四長輩已經在客廳準備好了,廖玉鳳穿著大紅色的運動套裝,鮮艷明亮,臉上的笑靨燦爛,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飛揚。

“早安,爺爺、奶奶,爸、媽!”陸拂桑笑瞇瞇的跟每個人問好。

秦燁就酷了些,反正他媳婦兒說了,就代表他了。

秦翰州和秦雲亭平時嚴肅慣了,但這會兒也都溫和的點點頭,算是回應。

江瑤琴則是關切的問一句,“昨晚睡得還好吧?”

“嗯,挺好的,媽,您休息的也挺好的吧?我瞧著臉色很好看呢,皮膚都像是有光……”

江瑤琴下意識的摸了下臉,眼底含笑,“是麽?睡前做了個面膜,就是你讓雲清給我調制的那個,裏面加了蛋清和蜂蜜,覆到臉上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看來真的很有效果呀。”

“嗯,多虧你了。”

婆媳倆聊的甚是愉快,廖玉鳳哀怨的道,“為什麽沒有給我送一份啊?我難道就用美了?”

陸拂桑失笑,“奶奶,您忘啦,昨天讓您試過的,您不喜歡那個黏乎乎的勁,所以不喜歡用呀。”

廖玉鳳想起來了,恍然的喔了聲,便把這事拋到腦後,而是顯擺她的運動裝,“孫媳婦兒,你看我這身新衣服好不好看?佩雲讓人給我送來的。”

陸拂桑豎起大拇指,“好看,至少年輕了二十歲。”

廖玉鳳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就喜歡聽你誠心實意的忽悠。”

陸拂桑撲哧樂了,“奶奶,您一定要這麽皮一下嗎?”

廖玉鳳一本正經的道,“不皮一下不開心。”

“呵呵呵……”

笑聲從秦家傳出來,一直飄蕩到遠處。

☆、二更 女人們的八卦

散步的時候,碰上了李自達的夫人鄭書秀,難免要打個招呼閑聊幾句,通常這種情況下,江瑤琴是極少說話的,陸拂桑笑著當聽眾,主場交給廖玉鳳。

“書秀啊,你家小八最近怎麽沒瞅見他呀?”

“部隊裏有事兒,他又忙去了。”

“忙點兒好,男人們,就得志在四方,可別跟著阿燁學壞了,他呀,現在整天就想著怎麽跟我搶孫媳婦兒,簡直墮落的不要不要的……”

陸拂桑想笑忍住了。

鄭書秀嘆道,“廖姨,阿燁和拂桑這才剛結婚,正熱乎呢,他不粘媳婦兒黏誰去?我倒是盼著阿鈺黏,但到現在都沒人影呢?我可真是羨慕您和瑤琴啊。”

當上了婆婆,再過幾個月就能當奶奶,誰不眼紅呀?

廖玉鳳心裏美不滋的,但面上還端著不露喜,“不著急,小八才多大?”

“不小啦,他今年都二十六了。”

聞言,廖玉鳳驚訝了聲,“都這麽大了啊,日子真是不經過呀,我還想著那幾個小子光屁股玩泥巴的樣子呢,轉眼,一個個的就都到娶媳婦兒的時候了。”

“可不是嘛,您家阿燁二十八,雲清二十七,墨染也是二十七,只比雲清小倆月,小七和阿鈺同歲,倆人一個三月生的,一個八月……”

“對,對,看我這腦子,光想著他們還都是孩子呢,是得抓緊了,不過小八上面還有幾只單身狗,要急也得他們先急,阿燁結了後,就該操辦小五和美姿那丫頭了吧?”

說道這裏,鄭書秀就神色微變,欲言又止。

廖玉鳳大大咧咧的道,“有啥不能說的?這兒又沒外人。”

鄭書秀苦笑道,“我倒不是怕被人聽了去,而是想著背後說道別人家的私事,有點開不了口。”

廖玉鳳卻就好這口,聞言,湊近了些,“八卦就是用來分享的,不然憋肚子裏多難受?放心,我嘴巴嚴實著呢,不會到處嚷嚷。”

鄭書秀這才低聲道,“雲清跟美姿的事只怕一時半會兒的辦不了了。”

“嗯?為什麽?小兩口分手了?”

“不是,是魏家那邊……好像態度有些不明朗了,美姿最近被關在家裏,門都出不了,電話都被限制了,還是我家小倩上門去,魏家不好把她拒之門外,她進去見了美姿,這才知道的。”

廖玉鳳瞪大眼,訝異的問,“為什麽啊?美姿犯什麽錯了?”

鄭書秀搖搖頭,“說是雲娥病倒了,要美姿照顧。”

“就雲娥那精神頭,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病倒?裝的吧?再說就算是要照顧她,還用得著限制美姿的自由?雲娥想幹啥?哪根筋又抽了?”

“小聲點啊,廖姨,您先別急,雲娥的病不是裝的,您也知道,她心臟不好,聽說還挺嚴重的,要不然美姿那丫頭能老實的甘心被關著?”

“倒也是,但這跟小五有什麽關系?你就憑這個,就覺得他倆之間出現問題了?”

“唉,我是聽小倩說的,雲清不是也去探望雲娥了嘛,結果魏家的態度不冷不熱的,誰都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來?”

廖玉鳳若有所思,片刻後,冷笑一聲,“這是在怪小五敬茶那天留在我家吃飯了吧?雲娥腦子不夠,魏大臻也傻了?一碼歸一碼,為什麽把兒女的感情扯進來利用?”

鄭書秀無奈的嘆了聲,沒接話,姻親的利益自古都是捆綁在一起的,要不然高門世家裏,也不會講究門當戶對了,有感情的話,皆大歡喜,沒有感情,還能就不娶不嫁了?

廖玉鳳琢磨了下,忽然問陸拂桑,“孫媳婦兒,昊天跟你小姨的事魏家沒插手吧?”

聞言,陸拂桑淡淡笑著道,“奶奶,魏夫人病倒,大約就是被我小姨氣的呢,敬茶當天,她就找上門去了,我小姨又不是個好脾氣的,一來二去,所以就……”

“還有這事呢?動手了?”

“沒有,小姨懟了她幾句。”

聞言,廖玉鳳破有些不解恨的道,“咋沒動手呢?要是有人敢跑我跟前來瞎比比這種事,我上去先送她倆大耳刮子,然後再罵她個狗血噴頭,媽蛋,她算老幾啊,管老娘的閑事!”

鄭書秀聽的哭笑不得。

江瑤琴倒是習慣了,只當沒聽見。

陸拂桑捧場的點讚,“奶奶威武。”

廖玉鳳嫌不過癮的又補了一句,“你小姨還是太溫柔了。”

陸拂桑但笑不語。

鄭書秀倒是很理解,說了句公道話,“廖姨啊,雲娥再不對,她也是昊天的親媽,拂桑小姨哪好意思做的太過分?真撕破了臉,昊天為難不說,以後她們還怎麽處?除非……”除非郝美芽和魏昊天不打算在一起,那就無所謂了,怎麽解恨怎麽來。

廖玉鳳回過味來,撇撇嘴。

鄭書秀笑著轉了話題,問陸拂桑,“定的今天回門吧?”

陸拂桑含笑點頭,“是啊,鄭姨。”

“都準備好了?”

“嗯,昨晚秦燁收拾的。”

聞言,鄭書秀就打趣道,“沒想到阿燁還有這份賢惠的心吶。”

陸拂桑只能笑笑不語,心裏則狂吐槽,他賢惠個鬼啊,他是把她折騰的起不來了,才去將功贖罪的,也不知道都準備了什麽回門禮,要是哪兒有疏漏,她今晚非罷工不可。

------題外話------

今天是護士節,有追文的護士妹子們節日快樂哈,木禾單位搞出一堆的活動,所以,接下來的三更、四更時間不確定,但一定會有的,晚些再刷新。

☆、三更 上交財政大權

散步回去後,宋姨已經做好了早餐,她來秦家也不過是三天,便用廚藝把所有人的胃都征服了,每個人喜歡吃什麽,忌口什麽,不管是葷的還是素的,都手到擒來。

秦翰州再也不羨慕郁焦遠有個好廚子了,他秦家也有,還是孫媳婦兒的陪嫁,說出去更長臉啊。

餐桌上,葷素搭配的恰到好處,盛放在精美的盤子裏,賞心悅目,令人食欲大開,還有幾道藥膳,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是針對每個人的體質特別熬的。

廖玉鳳最喜歡喝那道美容養顏的,邊喝邊表達謝意,“小宋啊,你有心了了。”

江瑤琴也客氣的道了聲“辛苦”。

宋姨樂呵呵的笑著應著,“應該的,應該的,大家喜歡吃就好。”

秦家人對陸拂桑帶來的陪嫁從一開始擔心彼此都不適應,到現在全心全意的接受、相處和諧,不過是用了三天的時間,陸拂桑看到這一幕,心裏最後那一點顧慮也消失了。

她曾經想著,要是秦家不願意宋姨和陸清玉住在這裏,她便讓兩人去禦景園,她也可以理解,卻沒想到,大家相處的超乎想象的順利。

飯後,已經八點了。

天樞和開陽在外面浪了三天回來報道,把一盒盒的禮物往車上搬。

離開時,廖玉鳳和江瑤琴貼心的囑咐了幾句,秦翰州和秦雲亭也說了幾句代他們問好的話,目送小兩口坐車出了秦家。

路上,開陽開車,天樞坐副駕駛,秦燁和陸拂桑在後排,一起跟著的還有陸雲清,她照顧陸拂桑的日常,自是寸步不離。

有天樞在,不愁冷場,插科打諢、嬉鬧調侃,樣樣精通,開陽只沈默的當個聆聽著,陸雲清禮貌的保持著微笑,就陸拂桑捧場的陪他逗悶子。

最後,他嬉皮笑臉的拿出一摞賬單,“四爺,您給報了唄。”

秦燁沒接。

天樞頓時瞪大眼,“四爺,您不會反悔了吧?不要啊,我這兩天可是當成冤大頭給宰了好幾回吶。”

秦燁笑罵一聲,“出息,這點錢就把你嚇到了?搞得好像爺平時不給你們發工資一樣。”

天樞苦下臉來,慘兮兮的道,“沒辦法啊,四爺,您發的工資我得存起來留著娶媳婦兒,原本我還覺得自己就算不是土豪吧,好歹也是個中產階級,可自從看了您的婚禮後,我頓時覺得自己那點銀子慘不忍睹了,我倒不在意什麽體面不體面的,但到時候婚禮辦的太low,不是給您丟臉嗎?”

秦燁挑眉,“所以呢?”

天樞煞有介事的道,“所以,屬下從今往後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像您那樣下紅雨是不奢望,但好歹場面也不能太寒酸了不是?”

秦燁勾唇,“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你有媳婦兒可娶嗎?別到時候你省吃儉用的變成地主,結果媳婦兒沒影子,不是白折騰一場?”

“噗……”天樞捂住胸口,“四爺,不帶這麽詛咒人的。”

秦燁哼笑,“爺這是鞭策你,想娶媳婦兒就麻利點,心思用在怎麽把人家撲倒上,而不是惦記那點錢,萬事俱備,東風自然會來。”

聞言,天樞眼睛亮了,“四爺,您這是要……”

秦燁打斷,“先別給爺戴高帽子,爺什麽都沒答應,還有,這些事,以後要跟爺媳婦兒說,爺現在身上一兩銀子都沒有。”

天樞眨巴眼,好奇的問,“這麽快您就被少夫人剝奪了財政大權了?”

聞言,陸拂桑不解的看過去。

秦燁一本正經起來,“什麽叫剝奪?爺媳婦兒是那麽霸道的人?而且,爺的覺悟有那麽低?爺早就積極主動的上交了。”

陸拂桑納悶的問,“你交給我什麽了?”

秦燁幽怨的提醒,“媳婦兒,你忘了那把鑰匙了?那把鑰匙就是開爺保險櫃的,爺所有的身家都在保險櫃裏鎖著呢。”

陸拂桑恍然。

天樞幸災樂禍的笑道,“四爺啊,那您現在豈不是比屬下還窮?”

秦燁誠然的點頭,還配合著翻了下口袋,裏面空空如也,而後對著陸拂桑道,“以後爺只能每月跟媳婦兒支取點零花錢了,給多給少媳婦兒決定。”

陸拂桑好笑瞅著他,“說的跟真的一樣。”

秦燁認真臉,“是真的。”

陸拂桑翻了個白眼,還玩上癮了?

天樞樂的不行,“少夫人,您打算每月給四爺多少零花錢啊?不能給多哈,男人錢多了就變壞,以屬下來看,就每月三百如何?”

在雍城,三百都不夠請朋友吃頓飯。

陸拂桑似笑非笑道,“準了。”

看他以後怎麽演,坐等某爺打臉。

秦燁卻像是絲毫不擔心,“三百就三百。”

幾人說笑著,一路上絲毫不無聊,快到陸家時,秦燁忽然聲音沈下來,問天樞,“那個東西帶了吧?”

聞言,天樞也斂下玩鬧的神色,點頭道,“帶了。”

“帶了就好,等會兒送到正院,給老爺子瞧瞧。”

“是……”

陸拂桑眼眸閃了閃,很快就想到某樣東西上,“你們說的是陸鈴蘭讓墨香給我送來的禮物吧?”

秦燁“嗯”了一聲。

“那東西不幹凈?”

秦燁點了下頭,有些後怕的道,“多虧你謹慎,沒有立刻打開看,也虧得陸蓮馨多個心思,讓天樞拿去檢驗,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四更 回門

聞言,陸拂桑神色並沒什麽變化,淡淡的問,“檢測出什麽了?”

秦燁聲音微冷,“能引起孕婦流產的藥物。”

陸拂桑扯了下唇角,沒有意外,“秦燁,憑我的直覺,應該不是陸鈴蘭做的手腳,她不會那麽傻,她就算再想害我,也會迂回點。”

當然,假如事情暴露了,她大可以一口咬定不是她幹的,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墨香身上,墨香的嫌疑做大,合情合理的成為替罪羊,但她和秦燁會信嗎?在不信的情況下,還是會拿她開刀,所以她不會冒險,不值得。

唯一的解釋是,她不知情,也被別人利用了。

秦燁道,“你說的對,她也只是別人手裏的一桿戧而已,不過,這次雖不是她動的手,但她肯定也存了這樣的心思,爺照樣不會放過她。”

“你想怎麽做?”

“把這臟東西先給老爺子看看,看他是什麽個處理意見,至於爺,她現在也懷孕了,按說以牙還牙最解氣的,但爺還不屑用這種陰損的手段,不過警告她一下還是少不了的。”

陸拂桑沒意見,沈吟著問,“以你的推斷,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秦燁冷笑,“左右就那幾個人,爺哪個都不輕饒。”

陸拂桑沒再說話,把頭輕靠在他肩上,選擇了他,意味著以後就沒法過普通人的生活了,說話打機鋒,各種隱喻暗喻還算輕的,時不時的就會遇上危險,那些人居然還喪心病狂的想對她的孩子下手,這些手段絲毫不亞於電視裏的那些宮鬥劇了。

想想,便讓她心寒。

秦燁摟住她,“放心,爺會保護好你和孩子,不管是誰,都不能傷你們分毫。”

“嗯……”

車子開到陸公館時,大門早已敞開,陸明澤帶著陸家幾兄弟在那兒迎著,這回可沒有各種難為了,笑臉相迎,跟迎親時相比,待遇簡直天壤之別。

天樞解釋的很到位,“四爺,上回您來,那是想搶走人家的寶貝姑娘,人家能願意嗎?這回您可就是陸家姑爺了,姑爺是貴客,自然得熱情招待。”

以陸明澤為首的兄弟團的確周到熱情,見了秦燁下車後,各種寒暄問好,只有陸明瑯先奔著陸拂桑去了,拉過她的手來左看右看。

陸拂桑一頭霧水,“哥,你看什麽呢?”

陸明瑯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強壓的委屈,“我看你瘦了嗎?”

陸拂桑心裏一酸,軟軟的笑道,“哥,不用擔心我,我在秦家過得很好,他們也都很喜歡我,拿我當親生的待,不信你問清玉。”

陸清玉是陸家陪嫁過去的,自然不會說謊。

陸明瑯還真一本正經的問了。

陸清玉道,“三少放心,秦首長和夫人對小姐比對四爺都好,秦老爺子和老夫人更是把小姐疼到心坎上,連我和宋姨住在那兒都覺得很自在。”

“真的?”

陸清玉笑著點點頭。

陸明瑯這才給了秦燁好臉色。

秦燁很知趣的喊了聲“哥”。

陸明瑯清了下嗓子,拿腔作調的應了。

陸明瑾看的直想笑,但心裏著實也羨慕的。

……

眾人先去的正院,東院一家,還有陸修玦兩口子都在那兒,儷城這邊的人在舉行完婚禮後就回去了一批,剩下的都是分量重的。

大廳裏,坐的滿當當的。

秦燁和陸拂桑進去後,少不得又得是一番招呼寒暄,天樞和開陽搬禮物,一樣樣的堆成了小山。

禮物是秦燁經的手,怎麽送、送給誰,陸拂桑都分不清,卻見秦燁一件一件的遞給陸家人,誰也沒落下,不多不少,剛剛好。

禮物是心意,當面拆開,更是一種拉近距離的方式。

陸家人拆開後,驚喜聲此起彼伏。

秦燁送的,每一件都暗合了他們的心意,這得多有心才能做到?畢竟陸家老老少少幾十口子人啊,連沈穩持重的陸明澤打開自己的那一件時,都眼睛亮了。

陸總安和陸宗信更是滿意,欣慰的不住點頭,待秦燁也更和藹可親了。

男人們在客廳敘話,陸拂桑和郝美芳回了西院。

陸蓮馨和陸筱瑤知道人家母女倆要說體己話,便沒跟上去。

進了西院,陸拂桑愜意的喝著鮮榨的果汁,沒什麽形象的躺在沙發裏感嘆,“還是在自己家裏好啊。”

聞言,郝美芳就緊張的問,“在秦家不好嗎?秦家的人給你立規矩了?你受委屈了?還是他們……”

陸拂桑趕忙打斷,“媽,您想多啦,我在秦家很好,秦家還沒咱家規矩大呢,我能受什麽委屈?”

“那你為什麽……”

“我的意思是,在咱家裏可以更肆無忌憚點,比如現在,我躺在沙發上想怎麽折騰都行,在秦家,我總不好守著公公和老公公就這麽四仰八叉的躺著吧?”

郝美芳明白了她的意思,松了一口氣,繼而不放心的又問,“那你是不是在秦家過得很拘束?”

陸拂桑搖搖頭,“不會啊,頂多就是在一樓時,當著長輩們的面,我稍微收斂點,等回到三樓,想怎麽放飛自我都成,他們都很好相處的。”

“那就好,那就好……”郝美芳總算把心放進了肚子裏,“這幾天,我和你爸晚上都睡不好,總是擔心你去了人家家裏不習慣,想給你打電話問問,又怕阿燁多心,唉,要說你以前也在外面住過,那時候我怎麽就沒這麽多胡思亂想呢?”

“媽……”陸拂桑酸酸的喊了聲,起身撲進她懷裏,“因為那時候,我只是您的女兒,現在,我還是別人家的媳婦兒了。”

郝美芳眼圈一紅,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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