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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一更 恭喜四爺,兒女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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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孕,計劃就得變了,於是,原本打算去y國繼續玩的念頭只能暫時擱淺,秦燁當機立斷,飛回雍城養胎,陸拂桑雖有些小遺憾,卻也不會反對,一切以孩子為重嘛。

飛往雍城的途中,陸拂桑吃了東西後又惡心了一回,看的秦燁心疼又緊張,跟著忙前忙後的伺候,可也解決不了多少實際問題,“媳婦兒,爺真想能替你受罪。”

陸拂桑看他那副自責的樣兒,不由失笑,“如果醫學再發達些,說不準真的能讓男人代孕,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跟你搶,不過現在,還得是我生,行啦,你也別太緊張,每個女人懷孕都要經受這一遭,孕吐很正常的,過去三個月就好了,其實,我不吃飯的時候,一點都不難受。”

她的寬慰卻並沒能讓秦燁眉頭舒展,他像是聽到了什麽難以忍受的噩耗,“三個月?你是說,你得這麽吐三個月?不行,絕對不行,等到了雍城,爺帶你去找最好的婦科醫生,讓她們給你治。”

陸拂桑無語的道,“秦四爺啊,孕吐不是病,只有嚴重的不行才需要醫生插手,而且醫生也沒什麽好辦法,無非就是交代些註意事項。”

秦燁深深的蹙眉,“就沒有什麽藥物可以吃了緩解?”

陸拂桑下意識的道,“吃藥對胎兒不好,孕期盡量不用藥……”說道這裏,她忽然頓住了,臉色變了變去,看的秦燁心驚不已,“怎麽了?”

陸拂桑苦惱道,“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吃藥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聞言,秦燁虎目閃了閃,“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沒事兒,那都是些維生素,對懷孕不但沒壞處,還有好處,放心吧,事先我都咨詢過醫生了。”

陸拂桑松了一口氣,卻又奇怪的問,“你早就想到懷孕這一茬了?”

不然怎麽未雨綢繆了?

秦燁笑道,“爺自從身體好了,天天晚上耕耘,怎麽可能不往懷孕上想?你是在質疑爺播種的能力還是不相信你家田裏也能長出莊稼來?”

“滾,滾,滾……”陸拂桑沒好氣的笑罵,虛驚一場後,她總算踏實了,忍著惡心,吃了點水果,胃裏居然奇異的沒有抗議,她不由的多吃了些。

秦燁見狀,自然歡喜不已,趕緊在邊上幫著削皮切塊。

上飛機前,各種吃的喝的都準備了不少,尤其是水果和幹果,最為豐富,就因為醫生說,多吃水果和幹果對胎兒好,既能健腦,又能促進骨骼生長。

於是,秦燁就聽進去了,喪心病狂的讓開陽去采購了一車來。

飛機差點超載了。

不過,秦燁很快發現,人家只喜歡吃酸的,吃到甜的就皺眉,他有些不解,水果不是越甜的才越好吃嗎?

開陽也不懂,有種兩眼抓瞎的感覺。

還是天樞生活經驗豐富,激動道,“老人們都說酸兒辣女,哈哈哈,少夫人肚子裏懷的肯定是為小少爺,恭喜啊,四爺,一舉得子。”

搞得好像現在就生出來了一樣。

陸拂桑好笑又好氣,說了句,“其實我現在也想吃辣的,就是眼下沒有。”

這話倒也不是故意懟天樞,而是真實感受。

聞言,天樞卻更興奮了,“臥槽,那更得恭喜四爺了,兒女成雙,湊了個好字,大喜啊!”

陸拂桑,“……”

開陽居然信以為真了,平時都是面癱臉,這會兒掛著淺淺的笑,對著秦燁正兒八百的說了句“恭喜四爺!兒女雙全!”

秦燁更聽進了心裏去,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眼底都是笑意,“傳爺的話,隊裏所有人,不管軍銜高低,一律獎金翻倍,大家同喜。”

“是,四爺!”開陽痛快的應了。

天樞笑得合不攏嘴,煞有介事的對著陸拂桑的肚子拱拱手,“小少爺、小姐,叔叔們沾你們的光了,等你們生出來,叔叔一定送上大禮哈。”

陸拂桑頓時哭笑不得。

……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雍城的地面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陸拂桑瞬間都覺得心曠神怡了,只是忽略了某位爺的喪心病狂,居然讓人安排了救護車候駕。

“秦燁,至於嗎?”陸拂桑無語,懷孕而已啊,又不是什麽重大疾病。

在秦燁看來,那就是太至於了,他還唯恐哪兒做的不夠周全呢,好脾氣的哄著她上了救護車,救護車上設備齊全,四五個醫護人員嚴陣以待,那副隨時準備投入搶救的姿態,讓陸拂桑也是醉了。

救護車呼嘯而過,一路開往醫院。

醫院裏接到通知,也早已萬事俱備,一看到人來,就立馬投入到緊張的‘戰鬥狀態’,各個科室的醫生輪番上陣,從頭到腳的檢查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毫發無傷、胎兒健康。

陸拂桑也是徹底服氣了,唯一讓她覺得不枉走這一遭的事便是,還真讓天樞給猜著了,一胎倆寶,至於性別,得四個月後才能看出來。

秦燁喜的不行了,拿著醫生給的b超單子,手都激動的顫抖。

其實,這會兒b超單子上能看出什麽來啊,不懂的人就覺得黑白兩種顏色,有幾個亮點而已,但他盯著那幾個點,看的很異常認真。

陸拂桑原本還想打趣他幾句,結果,看到這一幕,莫名的有些感動了。

------題外話------

木禾寫了好幾本文文,貌似這是第一本寫到中間就懷上寶寶的呢,鼓掌

☆、二更 報喜

親情這兩字,只有親身當了父母,才能體會的最深刻,無需培養,從知道懷孕的那一刻起,不管是灑脫如陸拂桑還是冷硬如秦燁,心一下子就柔軟了。

哪怕此刻,他們還只是一團看不出模樣的絨毛,依然讓倆人為之感動莫名。

很奇異的感受,言語難以描述。

……

檢查完後,陸拂桑就想出院,但秦燁堅持讓她在院裏觀察幾天,還讓醫生開了不少安胎的藥,他如臨大敵般的對待,讓她也只能配合了。

秦燁的理由很充分,“拂桑,醫生說了,咱倆寶貝不是在f國懷的,而是在雍城的那一晚就種上了,之後,你又是擔憂,又是緊張,還不遠萬裏的跑到天堂島去,之後咱們逛遍了f國,晚上也沒歇著,這麽折騰下來,你不覺得咱倆寶貝都過的太辛苦了嗎?”

陸拂桑眨巴下眼,“所以呢?”

秦燁理所當然的道,“自然是讓倆寶貝好好修養了,在醫院裏有人照顧著,萬一他們有什麽不舒服,也好及時喊人來看,回家我不放心。”

陸拂桑幽幽的提醒,“你說了那麽多,是不是搞錯主次了?真正辛苦的人是我吧?倆寶兒……還只是個胚胎而已,他們能感覺到什麽?”

還好好休養?秦燁,你這麽賣萌很可恥知道麽?

秦燁聞言,就笑了,“媳婦兒,你跟咱倆寶貝還吃醋呢?你放心,爺是疼他們,可更疼你,你不會打入冷宮的,爺保證,你盛寵不衰。”

“滾!”陸拂桑笑罵了聲,不再跟他爭辯這事,反正住也住下了,是醫院最好的病房,一應東西都是齊全的,跟住酒店的套房也沒多大區別,不過,跟家裏得說一聲啊,他們回來的突然,誰都不知道呢。

於是,她拿出手機,就想打電話,卻被秦燁接了過去。

“秦燁?”

“媳婦兒,醫生說了,手機有輻射,你想給誰打?爺來……”

陸拂桑頓時哭笑不得,“不用那麽上綱上線的吧?”

秦燁表情認真,“為了倆寶兒的,媳婦兒就暫且忍耐些吧,爺以後就是你的傳令兵了。”

“……”

秦燁幫她打了電話,接的人是陸修玦,他張口就是一聲“爸”,讓陸修玦都懵了,“那個,請問你是……”誰這麽客氣啊,張口就喊他爸?

“爸,我是阿燁。”

陸修玦這才恍然反應過來,趕忙應了,也不怪他剛才嚇住,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秦燁以前可都是稱呼他岳父的,突然喊爸,他心臟還真有點承受不住。

“爸,我們回來了。”秦燁道。

陸修玦聞言,欣喜道,“回來了?這麽快?明瑯說,你倆不是還要去y國再玩一陣子嗎?”問完後,想到什麽,緊張起來,“不是出了什麽事吧?”

秦燁笑道,“是出了點事,不過是好事兒,我給您打電話就是報喜的。”

陸修玦急切的問,“什麽好事兒?”

秦燁看了躺在床上的陸拂桑一眼,連聲音都溫柔起來,“我和拂桑要當父母了。”

那端,沒聲音了。

秦燁挑眉,“爸?”

這是激動的失語還是氣的不想說話了?

“哎,哎……”陸修玦捂著心口,那兒跳動的太快,讓他一時無措的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腦子裏也被這個消息砸的有點暈呼呼的,當父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爸,我知道這事有點突然,我和拂桑還沒辦婚禮就先讓她懷孕,這不合陸家的規矩,可我倆已經領證了,而且我倆都很喜歡孩子,所以……”秦燁正請罪呢。

就聽陸修玦激動的道,“所以得趕緊辦婚禮,那樣等著拂桑生孩子時就名正言順了。”

秦燁聞言,就笑了,“爸,謝謝您的理解。”

陸修玦這會兒總算找回神智了,也跟著歡喜道,“看你這話說的,這是好事兒,是喜事兒,我怎麽能不理解?我高興著呢,呵呵呵,我也沒那麽迂腐,至於陸家的規矩,你不用擔心,我會跟老爺子解釋的,他一準也只會高興……”

“那就好,婚禮的事,我會盡快準備。”

“好,好……”陸修玦這會兒高興的找不到北,不管秦燁說什麽都是好,“阿燁啊,拂桑呢?拂桑還好吧?懷孕初期最是辛苦,你們可得註意點啊。”

“您放心吧,我已經讓醫生給她全面檢查了,一切都好,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讓她暫時住院觀察幾天,這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護著,也能更踏實些。”

“你想的很周全,這樣好,這樣好……”陸修玦讚成的不住點頭,又迫不及待的問,“在哪家醫院啊?我跟你岳母去看看,順便給你們帶點東西。”

“好……”

秦燁報了醫院的名字後,掛了電話,得意的看著陸拂桑,“聽見了吧?咱爸對我的決定是支持的,還誇我想的周全。”話音一頓,又感慨道,“我原本還擔心報喜後,咱爸會劈頭蓋臉的臭罵我一頓呢,畢竟還沒辦婚禮,他又那麽守規矩,我都準備下跪請罪了……”

陸拂桑嗤道,“說的跟真的一樣,我爸要是真的生氣,你那膝蓋能彎的下去?”

秦燁把手放在心口那兒,一本正經道,“跪別人爺的膝蓋肯定寧折不彎,但是跪天跪地跪父母,爺絕無二話。”

陸拂桑哼唧倆下,沒再跟他掰扯這個,而是提醒他也跟他家裏打個招呼,她父母對秦燁出事的事一無所知,但秦家肯定是瞞不過的,在f國時雖然已經報過平安了,但不親眼看到哪裏就能真正的放心?

☆、三更 激動

秦燁給家裏打電話時,秦家老中兩代人都在客廳裏,廖玉鳳在擺弄手機,嘴裏還喃喃著,“今天阿燁和孫媳婦兒砸沒發狗糧呢?我這都吃上癮了,一下子斷了,心裏沒著沒落的……”

秦翰州在看報紙,聞言,受不了的抽了下嘴角,不過見自己的老伴失魂落魄的又有些不忍,於是,哼了聲,“f國玩夠了,肯定換地方了,坐飛機能有什麽狗糧可發?”

廖玉鳳嘆道,“我猜也是這樣,唉,真是羨慕啊,年輕真好,可以到處玩兒,哪像我,困在這個牢籠裏,長著翅膀也飛不出去,真是可憐又可嘆……”

秦翰州聽的差點沒吐血。

秦雲亭咳嗽一聲,“媽,哪有人困住您啊,您想去哪兒說一聲便是,我安排人陪您去。”

廖玉鳳幽幽的瞥他一眼,“我也想去f國徜徉在花海裏,也想躺在沙灘上曬日光浴,也想在露天的陽臺上看星星,也想坐馬車游遍古城……”

秦翰州打斷,“你快別想了,那都是你能幹的事兒?還曬日光浴,你要是穿上泳裝還不得驚嚇四座?看星星更拉倒吧,你那眼神到了晚上就零下了。”

廖玉鳳頓時臉黑了,“怎麽滴?嫌棄我老了?我老了就不能穿泳裝了?我年輕那會兒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時候,你不是也不準我穿泳裝嗎?你就是個老古董、小氣鬼,見不得老娘露肉,哼,白白糟蹋我的好身材了,還我的眼神零下了,你那眼神好?你大白天的都花!醫生說了,那是腎虛所致……”

“你……”是個男人就聽不了腎虛倆字啊,秦翰州果斷站起來就要開撕,秦雲亭正愁的不行,電話響了,也打斷了所有的爭辯。

幾人的眼皮都跳了跳,家裏的座機知道的人可是寥寥無幾,但凡打的都是至親。

江瑤琴坐的離著電話最近,於是接了起來,都沒顧上看來電顯示,“餵?”

秦燁喊了聲,“媽,是我,我和拂桑回來了。”

江瑤琴怔怔的“嗯”了一聲,顯然還有些回不了神,然後就聽那點繼續放猛料,“拂桑懷孕了,我倆現在在醫院裏,您別緊張,拂桑很好,是我不放心,非要留她住院觀察些時候。”

江瑤琴,“……”

她沒緊張,她是直接懵了好麽?

事情來的太突然,她還分不出是驚嚇多還是驚喜多,那邊就掛了電話,她整個人更茫然了,剛才在電話裏聽到的不是做夢吧?

見她這幅模樣,秦雲亭擔憂的問,“怎麽了?”

廖玉鳳也急切的問,“是阿燁打的吧?他說什麽了?”

秦翰州放下報紙,表情凝重,“可是又出什麽事了?”

江瑤琴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下意識的搖搖頭。

廖玉鳳看的著急,“哎吆,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怎麽啦?”

江瑤琴喃喃道,“阿燁說,他跟兒媳回來了。”

廖玉鳳眼睛頓時一亮,“這是好事啊,在哪兒呢?”

江瑤琴道,“在醫院……”

“什麽?”廖玉鳳從喜悅的高空一下子跌落,緊張的問,“怎麽會住院?他倆是誰受傷了?”

江瑤琴又搖頭,“不是受傷,是,是……”

“是什麽?哎吆,你可要急死我了。”廖玉鳳懊悔不已,早知道剛才她就搶著接電話啊,兒媳是個慢性子,跟她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江瑤琴幽幽的道,“阿燁說,是兒媳懷孕了,他不放心,所以住院觀察幾天。”

她終於說了句完整的話。

說完了,她也漸漸消化了這個消息,面上染上驚喜,自言自語道,“兒媳懷孕了?是在f國懷上的嗎?好像日子不對,那就是在雍城了?”

而其他三人都顧不上聽她的話,都陷入了震驚中。

連素來八風不動、最是能端架子的秦翰州都變了臉色,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秦雲亭也是表情變幻個不停,廖玉鳳直接傻了,半響後,捂住嘴,喜極而泣,“我這是要當太奶奶了?”

江瑤琴笑的眼圈也有些紅,悄悄抹去後,附和著道,“是啊,我也要當奶奶了,還以為這一天得等多久呢,誰知,呵呵呵,眨眼就盼到了。”

秦翰州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連喊三聲,“好,好,好!”

秦雲亭還算自持著沒失態,可眼底的笑意是怎麽都遮不住的,他算是最冷靜的,於是,提醒道,“兒媳懷孕在醫院住著觀察,咱們是不是得去看看?”

聞言,廖玉鳳立刻道,“對,對,看我都歡喜的傻了,雲亭,你趕緊準備車去,老頭子,你去屋裏把我藏的那些補品都給孫媳婦帶上,瑤琴,你看咱們是不是請個月嫂,伺候啥的我倒是能幹,可沒月嫂專業又有經驗啊……”

“媽,您想的太長遠了,咱們先去看看,聽聽兒媳怎麽說,她要是不願意身邊有人伺候,您又給派去了,讓她是收呢還是不收呢?豈不是為難?”

“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那補品多帶一點總沒錯吧?”廖玉鳳期待又緊張的問,“我從阿燁十八歲以後就盼這一天,老早就開始準備了,我敢肯定,你們搜羅的再多也沒我那兒補品全活。”

江瑤琴見她眼巴巴的瞅著自己,心裏都不忍了,原本她是想說懷孕初期不適合大補,吃什麽喝什麽都最好問過醫生,可這會兒哪忍心說出口?於是點點頭,“先帶著吧,給他們小兩口,他們自己看著辦,要不知道兒媳有反應了嗎,要是孕吐的厲害,只怕什麽都吃不下……”

聞言,廖玉鳳又激動的想起什麽來,“對啦,找小周來,小周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是會做些孕婦吃的,當初淑儀懷孕時,吐得跟什麽似的,就是小周伺候的,小周做的那啥酸湯特別開胃,老頭子,你去郁家,跟郁焦遠借小周來用,等過幾年再還給他……”

這要是換做平時,秦翰州百分百不會理會,誰不知道郁焦遠胃口不好,特別挑食,就小周做的合他的意,跟他搶廚子,就是要他半條命,當初白淑儀懷孕想用三個名廚換,他都不同意,可想而知有多寶貝了,不過這回,秦翰州還真聽進心裏去了,當然,現在急著去醫院,也顧不上去借人,坐上車後,他給郁焦遠打了個電話。

郁焦遠一接起電話來,不等他開口,就嚷嚷道,“想都別想,老子不借!”

秦翰州納悶,“我還沒說是什麽事呢,你就先知道了?”

郁焦遠酸溜溜的哼唧道,“廢話,老子眼又不瞎,阿燁那小子秀恩愛喪心病狂,這好不容易當爹了,能放過這機會?早就發朋友圈了,我都看見你那倆寶貝重孫、重孫女了……”

“啥?”秦翰州楞了,問了句賣蠢的話,“你怎麽看見的?這麽快就生了?”

郁焦遠氣笑,“都說一孕傻三年,你當個太爺爺怎麽也蠢上了?是b超,b超懂不?阿燁在朋友圈把他媳婦兒做的b超單子掛上了,上面有倆點兒……”說道這裏,又像是憋不住笑意的咕噥道,“都還看不出個人樣子來,就非說是龍鳳胎,他以為是他播得種就是他說了算啊?”

秦翰州更懵了。

廖玉鳳搶過電話去,“你說清楚點,什麽叫兩個點兒?”

郁焦遠故意讓她急,“你自己看唄,怎麽?難道你被阿燁拉黑了?”

廖玉鳳氣急敗壞的吼,“你給老娘正經點,多大年紀了,你幼稚不幼稚啊?”

“老子就這樣!”

“你……”

眼瞅著倆老的要吵起來,秦雲亭只好接了過去,溫和的道,“郁叔,您說明白點,我媽最近身體不好,可是一點急都受不住,您可別逗她了。”

聞言,郁焦遠頓時就沒什麽脾氣了,全盤托出,“阿燁媳婦兒一下子懷了倆,不過是男是女還有待商榷,但阿燁那小子堅持是龍鳳胎,他在朋友圈裏得意洋洋的顯擺,說是播種時都計劃好的,兒女雙全,湊個好字,也能讓他媳婦兒不用再受第二遍罪……”

秦雲亭邊聽邊點頭,聲音終於端不住的顫起來,“好,好,兒女雙全好……”

郁焦遠笑著罵了聲,“虎父無犬子啊,你爸不怎麽樣,你倒是出息!郁叔替你高興,不過你爸媽那兒,我就不恭喜了,免得他倆在我面前得瑟,看的我想抽人。”

“好,謝謝郁叔。”

☆、四更 我是孩子的幹爹

“謝就不用了,囑咐阿燁趕緊辦婚禮,請我去喝杯喜酒就行。”

“這是一定的。”秦雲亭點頭,又試探著問,“那您願不願意把周嫂借給我家用用?”

聞言,郁焦遠就哼了聲,“一碼是一碼,你把小周借走了,那我怎麽辦?這樣吧,看在阿燁媳婦兒一下子懷倆的份上,我就退一步,她一日三餐,我讓小周給她做好,你讓人每天過來取。”

“好,好……”秦雲亭忙答應著,掛了電話後,把郁焦遠剛才說的話,詳細的又覆述了一遍,最後喜於言表的道,“沒想到阿燁那小子還挺有本事,兒媳一下子懷了龍鳳胎,呵呵呵……”

江瑤琴自然也喜不自勝,這些年加起來的高興都沒這一天多。

廖玉鳳再次喜極而泣。

秦翰州正低頭對著一張照片看的出神,嘴裏還喃喃著,“從哪兒看出是倆個啊?我怎麽覺得這麽多點兒呢?要是一下子生四五個,得準備擴建房子了……”

相較車裏的興奮,郁家大廳裏,氣氛就悶了些。

郁焦遠放下電話後,嘆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老話果然不假……”話音一頓,見自己的孫子還在低頭對著手機看,又是一嘆,“別看了,他倆那是板上釘釘了,連孩子都有了,你還揪著不放嗎?”

郁墨染頭也不擡的懟了句,“廖奶奶眼看著重孫子都有了,您還不是一樣想不開?”

“你……”郁焦遠噎住,換做以前,肯定是羞惱成怒的大罵一頓,今天卻沒了那個力氣,頹然道,“你說的沒錯,咱郁家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

郁墨染聞言,總算擡眼,很平靜的道,“心中有所愛,總比冷血無情的過一輩子強,哪怕愛而不得,至少心裏不會空著,我覺得,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郁焦遠怔住。

郁墨染又道,“您也不用擔心我,我不會讓郁家絕了後的,等過些年,我自會給您一個交代,您要是等不及,這也簡單,拂桑不是懷了倆嗎,我去給您搶一個,我這個幹爹是當仁不讓的,屆時,您也是名正言順的太爺爺,含飴弄孫什麽的,您說了算……”

郁焦遠又怔住。

郁墨染起身要走時,他才回神,“等等,我還有事問你。”

“什麽事?”

“你和翩翩那丫頭……”

郁墨染不容置疑的打斷,“爺爺,您就死了那個心吧,我跟她不可能。”

郁焦遠蹙眉,“為什麽?就因為她喜歡的是阿燁?可她不是失憶了嗎,現在又粘著你,你倆就不能重新開始?”

郁墨染冷笑,“失憶?我倒是盼著,可惜……”

郁焦遠驚異的問,“難道她沒有失憶?是裝出來的?”

郁墨染斂下眉眼,沈聲道,“我還沒有證據,但憑我的感覺,覺得她不該就這麽老實的任人擺布,她能帶人闖天堂島,能搞到那種藥,就足以說明她不一般,既然如此,她怎麽會沒有想過失敗的後果?”

郁焦遠沈吟道,“你是懷疑她早有準備?事先服用了解藥嗎?”

“有可能,我正在派人找解藥,瑤光也在研究,不然,那倆費勁救回來的專家可就毀了,他們掌握的東西太重要了,就那麽忘了太可惜。”

“嗯,你說的對……”郁焦遠點點頭,想到什麽,聲音凝重起來,“墨染,你這次是真的想好了嗎?這一行可不是鬧著玩的,阿燁經歷的事你也多少聽說些,只要出門執行任務,生死就得置之度外。”

郁墨染淡淡道,“我不是早就用行動表示了?”

“墨染……”

“好了,您不用擔心,秦燁能行,我也能。”郁墨染的態度和堅決。

郁焦遠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郁墨染轉了話題,“您讓周姨去做午飯吧,不是說以後連拂桑的那份都準備嗎,等下做好了,我給送去。”

“你去幹什麽?”郁焦遠又提起心來,“你還想搗亂?”

郁墨染幽幽的笑了,“我是孩子的幹爹,去照顧一下孩子他媽,不是合情合理?”

“……你就不怕被阿燁揍出來?”

“呵呵,他要是舍得讓他兒子餓著,他就揍一個試試!”

“……”

醫院裏,秦燁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噴嚏。

陸拂桑忙問,“感冒了?”

秦燁古怪的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有人背後在罵我。”

聞言,陸拂桑無語的撇撇嘴,“罵你也是活該,有你那麽得瑟的嗎?剛知道懷孕啊,你就迫不及待的昭告天下,在朋友圈裏可勁的顯擺,他們罵你都是輕的,換成我,紛紛鐘拉黑你。”

秦燁笑道,“爺有得瑟顯擺嗎?爺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都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爺是怎麽做的?有難時,爺一個人扛,有喜事了,才分享,天底下還有比爺更厚道的人?”

陸拂桑居然無言以對。

反正她是沒臉在上網看朋友圈了,簡直被她懷孕的事霸屏了,祝福是有的,但各種羨慕嫉妒的段子也出爐,臊的她不行,幹脆裝死。

不少人嚷著來看她,不過,被秦燁一概回絕了,搬出最合情合理的理由,醫生讓她靜養,一切都等穩當了再說。

擋的了朋友,家人卻是攔不住的。

很快,陸修玦和郝美芳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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