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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逢的甜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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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拂桑的臉,可恥的紅了。

她自詡落落大方,足以能駕馭這樣的場合,也能面對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荼毒,然而,她還是高估自己了,明知,這是人家的套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栽了進去。

她也沒能免俗,在他的套路下,小鹿亂撞、春心蕩漾。

最要命的是,之前等待的那些委屈好像要煙消雲散了,都想好了要拿喬收拾他的,結果,在他這番霸氣深情的一句話裏,潰不成軍。

惱不起來,唯有丟盔棄甲。

不知道是誰,嗷嗷的叫了幾聲,帶頭起哄,然後就是笑聲、掌聲此起彼伏。

陸拂桑臉上的熱意更盛,有點把持不住想跑。

秦燁就三兩步走了過來,含笑擋住了她的退路。

有人亢奮的喊,“抱一個!抱一個!”

其他人立刻跟風吶喊。

場面像是煮開了的水。

陸拂桑心裏一慌,警告剛出口“你敢……”,人就被他擁進了懷裏,堅實的懷抱猶如醉生夢死的溫床,一沾,便不舍得再離開,她聽到自己的喟嘆聲。

陸拂桑,你危險了。

但甘之如飴的想冒險怎麽辦?

周圍的起哄聲更熱烈了,可於她,卻是都聽不到了,耳邊只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如優美的鼓點,落在了她的心上,跟著一起,共舞飛旋。

她不由的閉上了眼。

嗯,如她以前最不屑的那種純情小女生一樣,這一刻,當個被她呵護疼愛的公主,柔弱、矯情、羞赧,曾經她鄙視的屬性一一在她身上展現。

難道動心後的人都有這種並發癥?

最後,怎麽離開現場的她都不知道,反正等到腦子清醒些時,她已經跟秦燁手拉手的走過路口了,周圍不再有吃瓜群眾,可她的臉還是燙的。

她都不敢回頭看身後幾人的表情。

這回,丟臉丟大了,完全小女人做派,說好的女王氣場呢?

“媳婦兒這是怎麽了?害羞?”秦燁捏捏她的手,帶著幾分揶揄問,眼底的笑意遮都遮不住,訴說著他心情真是極好的。

可陸拂桑就羞惱了,掙紮著要抽出手來。

他卻攥的很固執,甚至變本加厲的握著就揣進了他風衣的口袋。

好吧,畫面更暧昧了。

卻也唯美如畫。

男子高大挺拔,如巍巍之松,女子身姿曼妙、娉婷秀雅,親親我我的走在一起,簡直仿佛生來就該如此,珠聯璧合的令人感動。

後面跟著的幾人就都默契知趣的離得稍遠一些,不忍心打擾。

唯有逐月緊隨其後,不知趣的還有開陽,他面無表情的跟逐月保持著並進的步調,擺出警惕的姿態,逐月看了他一眼,心裏微微悸動,這人的武功在她之上,不需要交手,她就肯定了。

但那又如何?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攔她想做的事。

秦燁不需要回頭,都能察覺到逐月身上的氣息變化,那是一種近乎遠古野獸的鋒利,隨時都在露著爪牙,趁獵物不備,一擊秒殺。

他不動聲色的給了開陽一個眼神。

開陽心神領會,在一行人進了龍悅要上電梯時,他擡起胳膊,攔住了逐月,“除了夫人,四爺不喜歡其他女人靠近三米之內。”

逐月蹙眉,“所以呢?”

開陽冷冰冰的道,“等下一個。”

逐月瞇起眸子,“我也是不肯呢?”

開陽盯著她,屬於武者強大氣息緩緩釋出,“那就打倒我過去。”

逐月攥拳,眼睛一瞬間充血。

陸拂桑和秦燁已經走了進去,見狀,秦燁沒說話,陸拂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真打起來,“逐月,你跟大家坐一下個,有秦燁在,我不會有危險。”

逐月還想說什麽,秦燁已按下了關電梯的鍵,門緩緩關上,她看著秦燁平靜的臉色,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沖進去的勇氣,這個人真的太強大了。

不需要雷霆之怒,已經讓人膽寒。

她低下頭,指尖因為攥的太緊而泛白。

開陽見狀,意有所指的警告道,“既然你在夫人身邊,那就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要越了規矩,失了分寸。”

逐月狠狠的擡頭,“不需要你來教訓我。”

開陽平時都是一張面癱臉,此刻,表情卻有些生動,嘴角上翹,“那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教訓你的機會,不然,我不介意打女人。”

逐月牙齒咬的很響,“不要以為你比我功夫高,我就會怕你。”

開陽一語戳穿她,“我知道你不怕死,可即便你豁出命來跟我打,你也不是對手,所以,安分些,別想些不該想的,更不要做不該做的,否則……”

“否則如何?”

開陽聲調平靜,實則字字帶血,“我不會容許任何危險潛伏在四爺和夫人身邊,必要的時候,我會清除,以絕後患,你好自為之。”

逐月瞳孔猛縮了下,低聲道,“你是北鬥七星的開陽?”

開陽倏然危險的瞇起眼來,“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活不久。”

這回,逐月抿唇不語了。

周麗眉等人離得遠,並沒聽清他們說的什麽,但是光看兩人的臉色都心驚膽顫,為什麽總有種暴風雨要來臨的壓抑呢?明明都是四小姐的人啊……

難道只是同行相嫉?

……

電梯裏,門一關上,秦燁就把陸拂桑抵在了板壁上,緊接著,俊臉就壓了下來,火熱的唇準確無誤的侵襲上她的,像是餓急了的猛獸,逮住美味,就是一番毀天滅地的吞噬。

空氣都被他的熱情點燃了,溫度節節攀高。

他親的如癡如醉、如瘋如魔。

只有在唇齒的碾磨和交融中,他才能紓解積壓的相思,只是一天,不過是二十多個小時,他卻仿佛過了很久很久,真正懂得了什麽叫度日如年。

不能通話,不能見面,甚至,他不敢分神去想她,任何一點疏忽紕漏,就足以讓他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他執行任務那麽多年,對這些規則早已谙熟於心,但這回,他沒做到。

他還是分神了。

甚至違背了原則,給她回了一個信息。

這都是致命的錯誤。

可他,甘願為此領罰。

她的唇瓣,就是最甜美的撫慰,在輾轉的吸吮之間,似乎,什麽都不重要了,只有懷裏的她,才是他最渴望的、他最珍貴的。

“拂桑、拂桑……”情到濃時,他喃喃著她的名字,幾乎有些不能自持,低啞的聲線,滾燙的呼吸,暗潮滾滾的眼神,都是他對她稀罕到極致的表現。

陸拂桑早已在他狂風暴雨的蹂躪中昏昏然、也飄飄然,根本不知道身在何處,心又在何處,唯有憑本能跟直覺,攀附著他的肩膀,追隨著他的唇,一起享受那甜蜜的滋味。

原來,這就是重逢的喜悅。

分離一天的重逢。

矯情,卻實實在在的濃烈。

多可笑,她陸拂桑終於也開始展現小女人的情懷了。

沾上情字,再彪悍威武的女王都甘願洗手作羹湯,卸去一身的鋒芒。

“拂桑,想我了沒有?”秦燁是妥妥的純爺們,其實內心是別扭問這種話的,但是他真的又很想從她嘴裏聽到那想念的字眼。

問出來後,他的唇離開她少許,眼睛火辣辣的鎖著她。

陸拂桑只能閉著眼,繞是如此,也被他的視線燙的要燒起來一樣,她呼吸早已亂的不成樣子,睫毛也顫抖的猶如展翅的蝴蝶,語不成調,嬌嬌弱弱的顫,“想了……”

吐出的就是這兩個字。

是的,她對自己坦白了。

想了,就是想了,她不想再逃避內心的真實感受。

如果註定,要賭一場,那就暢快淋漓的去賭,大不了,最後是一輸。

至少,她不會因為現在的怯懦錯過而後悔。

聽到他想聽的答案,秦燁幾乎要欣喜若狂,雙臂緊緊摑著她的腰,唇再一次貼上去,不過這回,不再是狂風暴雨,而是柔風細雨,是纏綿悱惻,是繾綣依依。

這樣的親吻,更讓人心醉。

陸拂桑幾乎抵擋不住這般的柔情攻勢,節節敗退,直到情難自持的回吻起他來,她從被動化為主動,讓秦燁渾身的血液都似要沸騰,更用力的將她壓向電梯……

電梯已經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在門要打開的時候,被秦燁無比精準的擡手按下鍵,然後,又是一場臉紅心跳的抵死纏綿。

……

等在樓下的人,還有誰能猜不到呢?

電梯裏的香艷,昭然若揭。

開陽面無表情,可逐月似乎已經忍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這會兒,天樞也停好車趕來了,見到這種局面,欣慰激動之餘,就得意的看了眼逐月,意思不言而喻,現在知道夫人的心系在誰的身上了吧?

一見面,就打的如此火熱,你們家寧老大根本沒有半點機會。

逐月兇狠的橫他一眼,“別得意的太早,笑道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天樞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見識,不過有故意刺激她似的,去問開陽,“四爺跟夫人進了電梯多久了?”

開陽道,“十分鐘。”

天樞誇張的吹了聲口哨,暧昧的拉長了音道,“都十分鐘了,嘿嘿,四爺就是霸氣,這是把電梯都承包了啊,我看,咱們也別等了,幹脆爬樓梯吧。”

開陽瞥了他一眼,“頂層是三十六樓,要爬你爬。”

天樞嘴角抽了下,特麽的他也不爬,爬上去非得累吐了不成。

逐月卻哼了一聲,冷著臉沖進了樓梯間。

天樞楞了下,“她什麽意思?”

開陽面無表情的道,“她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爬樓也算是洩火。”

天樞眼眸閃了閃,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惡劣的笑起來,“那她以後可得經常爬樓洩火了。”

聞言,開陽難得八卦了下,問道,“為什麽?”

天樞湊近他一些,“因為她太毒,男人別說跟她上床了,就是親一下,說不準都得毒死。”

開陽古怪的斜了他一眼,“然後呢?”

天樞理所當然的道,“然後,當然是沒人敢跟她親熱,她就只能憋著,我給你說,女人憋著也容易出毛病,她可不就得爬樓洩火了?”

“你很快意?”

“呵呵呵,還行。”

“可你忘了,女人也長手了。”

“嗯?”天樞一時怔住,天馬行空了一番後,忽然噴了,“噗,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開陽,你好邪惡,我自愧不如了……”

開陽面癱臉,“我說什麽就邪惡了?”

“你說她長手了,這還不夠邪惡?我去,開陽,你是不是常常麻煩五指姑娘……”

開陽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我說她長手了,意思是她可以打沙包發洩,咱們平時不是都用這種方式來紓解情緒?果然,你跟我們不一樣。”

天樞,“……”

草,被開陽坑了。

又五分鐘後,電梯門終於順利打開了,開陽先進去,天樞紳士的邀請周麗眉等人,一行六個人總算坐上電梯了,也是不容易啊。

這是集體的心聲。

但是,沒人抱怨或是不滿。

相反,男人欣慰,女人羨慕,有的只是滿滿的祝福。

電梯升到三十五層時,門打開了,天樞領著周麗眉四人從這一層出去了,頂層被秦燁包下,要跟陸拂桑過二人世界,他們去那不是當燈泡嗎?

開陽一個人上了頂層,門打開,就看到了逐月,一頭的漢水,正扶著墻平覆著淩亂的呼吸,見到他,募然站直了身子,眼神非常不善。

開陽沒理會她,徑直走過去。

逐月冷著臉,跟上。

不過,走了一段路,秦燁和陸拂桑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時,開陽頓住步子,擡手,把逐月也攔下來,“就在這裏等著,不準再靠近一步。”

“憑什麽?”逐月咬牙問。

“憑你不是我的對手!實力決定一切!”

“……”

☆、二更送上 忍了他暗戀你的事實

整個頂層的花園餐廳裏,只有秦燁和陸拂桑兩位客人,沒錯,秦燁把這裏包了,換做以前,他是決計不屑做這種事的,小意的討好,忒幼稚可笑,但現在,他做了,還做的挺過分。

本就美輪美奐的餐廳,在他的授意下,布置的猶如夢境中的伊甸園,浪漫唯美,跟他鐵血悍然的氣質完全不搭,但書上說,這就情調,女人會喜歡。

他還讓人在邊上拉小提琴助興,雖然,那些世界名曲他完全不欣賞,可不妨礙他陪著她一起聽,書上說,這也是情調,情調做足了,女人更容易被打動。

他從來都是講究實力決定一切,蔑視所有心思手段,然而此刻,嗯,為哄得人家開心,為讓人家原諒他這一天的‘杳無音信’,他願意花些心思、用些手段。

這會兒,氣氛有了,情調有了,秦燁凝視著坐在對面的人兒,清了下嗓子,努力端著淡然自若的俊顏,解釋道,“昨天,爺有點事兒……”

他還沒說完,就被陸拂桑截住了,“我懂,無需多說。”

秦燁揚眉,克制著幾分小心翼翼,“不生爺的氣?”

陸拂桑勾起唇角,“呵呵,怎麽可能?”

秦燁差點沒噎住,見她一雙眸子閃著狡黠的光芒,又失笑道,“爺還以為媳婦兒善解人意、不跟爺計較了呢,原來並沒有,是爺天真了。”

陸拂桑輕哼了聲,視線掃過周圍,最後回到他臉上,懟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說安排了這麽多、覺得我肯定被你打動、進而原諒你了呢。”

聞言,秦燁破天荒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咳咳,爺也不是特意安排什麽,就是聽說女人會喜歡,總不能跟你出來約會太粗糙吧,就簡單讓人準備了一點。”

陸拂桑哼笑,“不是套路?”

秦燁端正臉,“不是。”

陸拂桑信他才有鬼了,嗤了聲,就聽他又補了句,“至少救人那一出就不是,那真是意外,可不是爺授意的,爺就算哄媳婦兒,也持有底線。”

陸拂桑沒說話。

見狀,秦燁就問,“你不信?”

陸拂桑故意磨他,“我要是不信,你待如何?”

雖然早就在心裏原諒,但嘴上嘛,還是要找補一些回來的,男人太輕易的放過,只會讓他們不珍惜、從此後更變本加厲的作,所以,該收拾還是得收拾。

聞言,秦燁忽然將身子往她的方向傾過去,“那爺只能持美行兇,逼你相信了。”說著,大手就要去摟她的脖頸,像是要親上去。

陸拂桑趕忙往後躲,“別鬧。”

這裏還有人呢。

秦燁轉頭,沖不遠處那個正拉著小提琴的樂師吐出兩字,“下去。”

那人神色一凜,分分鐘就走了。

連原本靜候在遠處的侍者也知趣的離開。

秦燁勾起唇角,“現在沒人了,媳婦兒,爺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持美行兇了?”

陸拂桑無言的瞪著他,他可真行!

秦燁繼續道,“就像剛才在電梯裏那樣,媳婦兒在爺懷裏綿軟如水,任我所求,嗯,讓爺體會到了什麽是小別勝新婚的銷魂滋味,再來一遍要不要?”

說道後面,他可就不是玩笑了,聲線都暗了,眼神灼灼,大有撲上來立刻開戰的強烈意味。

陸拂桑一慌,警告的喊了一聲“秦燁”,視線越過他,看向入門那兒站著的兩人,開陽和逐月可還在,她還沒那麽豪放再演一遍電梯裏的香艷。

秦燁也似才想起來這茬,遺憾的嘆了聲,坐直身子,“以後爺都不敢離開你太久了,離得久了,稀罕攢的太多,爺怕哪天真的忍不住把你揉碎吃了。”

陸拂桑羞惱的咬著唇,沒敢反駁,轉移話題,“讓人上餐吧,我餓了。”

秦燁揶揄的笑著睨她一眼,倒也沒再繼續調戲她,拿起手機吩咐了聲,很快,就有侍者端著美食上來,菜品並不多,卻樣樣精致,足見用了很多心思,連餐具都講究的不行,華貴奢美。

“吃吧。”秦燁先給她夾了菜,目光溫柔而寵溺的註視著她吃了片刻,才自己舉筷子吃飯,他吃飯比較粗獷豪邁,即便在這樣有情調的餐廳裏,他也不做收斂。

陸拂桑擡眸看他,卻偏偏不覺得違和。

兩人吃飯時,都不太喜歡邊吃邊聊,所以,一時靜謐無聲,頗有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良久後,秦燁見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帶著幾分歉然道,“昨天下午,任務來的有些突然,爺就沒顧上跟你打招呼,這種情況時有發生,爺以前不覺得哪裏不對,但這回,是爺不好,以後,會盡量想辦法讓你知曉,不為爺擔心。”

這算的上很深入的解釋了。

陸拂桑“嗯”了聲,想想又覺得自己這樣挺慫,於是,不甘心的咕噥一聲,“誰為你擔心了?你願意不聲不響的消失多久就多久,我還樂的清靜呢。”

聞言,秦燁就笑著懟她一句,“言不由衷。”

陸拂桑嘴硬,“姐心口如一。”

兩人眼神對視片刻,秦燁投降,笑著嘆道,“好,你沒為爺擔心,更沒胡思亂想、魂不守舍,是爺自作多情了,不過,爺卻擔心你了。”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陸拂桑下意識的道。

秦燁似笑非笑的道,“沒什麽可擔心的嗎?爺才不在你身邊一天,你身邊就多了一個人,爺要是哪天出個遠門,十天半個月的不回來,媳婦兒是不是打算組個團列隊迎接我?”

陸拂桑眼眸閃了閃,“逐月是女人。”

這也算的上是解釋了。

秦燁卻並沒有因此而釋懷,“可她背後代表的卻是個男人,還是個對你虎視眈眈、別有用心的男人。”

陸拂桑下意識的就要辯解,“負天他沒有……”

秦燁打斷,“拂桑,寧負天對你的心思,不是你逃避或是否認就可以當作不存在的,他蟄伏了那麽多年,打的什麽主意,我暫時還不知,但是……他對你肯定有所圖。”

陸拂桑聞言不由蹙眉。

秦燁補了一句,“爺說的有所圖,並不是一定指的是利用,他大約還沒那麽卑鄙,但他想要你這個人,是毫無疑問的,不然,他也不會派了人守在你身邊。”

“所以呢?”

“所以,爺不打算對他客氣了。”

陸拂桑一驚,“你想做什麽?”

秦燁勾起唇角,但那笑意卻帶著危險的味道,“媳婦兒心疼他?”

“秦燁……”

“放心,爺不會亂來,當然,前提是他先不要亂來,他要是真敢挖爺的墻角、搶爺的媳婦兒,那麽爺就真沒法容他了。”

陸拂桑咬著唇,試圖解釋,“秦燁,我把負天一直看作親人,沒有絲毫男女之情,若是有,我們早就發展成情侶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你能不把他當成情敵看嗎?他真的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系。”

“可他派了人來,已經在試圖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那又如何呢?如果我的心在你身上,不管誰在我耳邊挑撥離間,也不會撼動我分毫,同樣,如果我不喜歡你,就算把所有的情敵都除掉了,我也不會靠近你,所以,所有的根源都在我身上,不要把其他的人扯進來好麽?”

秦燁抿唇片刻,有些無奈的道,“拂桑,若是爺能時時守在你身邊,爺也不會這般草木皆兵,可爺做不到,自然就會擔心有人乘虛而入,所以不得不防。”

“秦燁……”

“拂桑,爺相信你,不會是三心二意、腳踩幾條船的人,換成一般的狂蜂浪蝶,爺也不會自跌身價把他們看在眼裏,但是這個寧負天……”他頓了下,眉眼凝起幾分冷厲,“爺把他當對手看了,因為他有影響和左右你情緒的本事,親人跟情人之前,其實就差一步,情人最後都會變成親人。”

陸拂桑居然無言以對了。

秦燁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問,“你相信我嗎?”

陸拂桑也不知道他這話問的具體指哪方面,但還是憑本能,點了下頭。

秦燁神色一松,聲音溫和下來,“既然相信爺,就不要擔心爺會對寧負天怎麽樣了,爺即便是打擊情敵,也絕對是光明磊落,不會用陰損的招數,更不會用權壓人,爺也有驕傲,會讓他輸的心服口服,讓他知道,爺才是最適合站在你身邊的男人,而他,只能當個親人,跟陸明瑯一樣。”

陸拂桑看著他,他眉目平淡,卻自有他不可撼動的堅持,半響後,她點了下頭,算是應了,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又補了一句,“他並沒對我表白什麽,更沒追求,如果他一直這樣,你就當作無視吧。”

秦燁哼笑了聲,“行,爺也不至於小氣的連一粒沙子都容不下,他若是能把對你的心思永遠藏在心底,不越雷池半步,爺就忍了他暗戀你的事實,誰叫爺的胸懷比天空還廣闊呢。”

陸拂桑,“……”

我謝謝您那比天空還廣闊的胸懷!反正你說這話,良心也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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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繼續三更,求拔草,不做安靜的小仙女啊,麽麽噠

☆、三更送上 情敵交火

兩人吃完飯,又攜手去了觀景臺,秦燁摟著她半躺在舒適的沙發上,周圍是花的海洋,擡頭,是滿天星河,耳邊是悠揚低緩的鋼琴曲,依偎在他的懷裏,品著紅酒,陸拂桑覺的人生圓滿大概也莫過於此。

除了,秦燁一個勁的撩她,讓她不能安生外,其他都堪稱是完美的。

“秦燁……”陸拂桑躲閃著,有些氣喘,“你就不能安分兩分鐘?”

“爺在玩情調。”秦燁振振有詞,其實也真怨不得他,他的手跟不受控制似的,實在老實不起來,好不容易摟著媳婦兒,還不得可勁的稀罕一番。

“你這是情調?”陸拂桑羞惱的咬牙,把他要越界的手給拍掉,“秦四爺,您說錯了一個字吧?”

秦燁裝傻,“哪個字?”,邊問著,眼神依舊黏在她打底的襯衣上,暗暗遺憾,那襯衣的扣子為什麽密集、那麽高,女人不是都喜歡暴露事業線嗎,為什麽他媳婦兒就這麽端莊?

陸拂桑不說話,在他虎視眈眈的註視下,攏了攏領口,哼了聲,她就不信他會不知道自己有多情色!該碰不該碰的,就沒有他不想染指的。

“說啊,媳婦兒。”他不要臉的催問,就喜歡看她這幅樣子。

陸拂桑沒好氣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換來的不是他疼痛的呼聲,而是難耐的吸氣聲,“媳婦兒,嘴裏喊著不要爺玩情調,可你的手不是這麽做的。”

“那是掐,秦四爺,拜托別想歪了好麽?”陸拂桑懟道。

秦燁無辜臉,“爺說摸了嗎?媳婦兒,是你想多了吧,爺的意思原本是想提醒你,爺的腰敏感的很,就算你用力掐,也跟貓爪子撓癢癢似的。”

陸拂桑,“……”

媽蛋,跟他掰扯這些她就沒贏過。

回回被他套路。

“媳婦兒……”

“你再占我便宜,我就回家了。”這威脅挺慫的,不過沒辦法的時候,也只能用它,誰叫她面對他的調情越來越抗拒不了呢?真要投降吧,她又有點怕。

秦燁低笑,“媳婦兒,這不叫占便宜,這是培養感情,熱戀中的男女都會做的親密事情,難不成你想讓爺摟著你還當柳下惠?那你該哭了……”

“你放心,姐不哭,你就讓柳下惠附一會兒體吧。”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好吧,那爺就當五分鐘的柳下惠,不過別說爺沒提醒你,柳下惠這種生物當的越久,等到解除封印,就會越獸化,希望媳婦兒五分鐘後能受的住。”

“……”

威脅,史上最無恥的威脅!

秦燁還真一本正經起來了。

只是他越這樣,陸拂桑就越緊張,她想跑路了,然而,剛動了一下,就聽他道,“媳婦兒,你現在要是走,五分鐘,大約剛下樓,嗯,爺追上你再獸性大發,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圍觀。”

陸拂桑頓時臉一黑,抓狂的瞪著她,“秦燁,你真是……”

秦燁低下頭,以吻封緘,把她親的七葷八素後,寵溺的嘆道,“好了,爺不欺負你了,欺負來欺負去,其實最後受罪的還是爺,反正不敢將你欺負徹底,唉,爺這般有原則、有底線、守規矩、懂禮教的人命可真苦……”

陸拂桑竟然無言以對。

“乖,讓爺摟著你睡一會兒,爺保證什麽都不做了。”

“我得回家……”

“放心,等你睡著了,爺親自抱你回去。”

“……”

這又是要玩什麽套路?

然而,可恥的是,她後來還真睡著了,當他不再鬧她,窩在他懷裏也就十分鐘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昨天根本就沒睡好,如今,一顆心總算安穩了。

聽著她安然清淺的呼吸聲,秦燁的眼底是醉人的溫柔,這份毫無防備的信任,讓他悸動,他擡起手,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從眉眼到鼻子,再到唇瓣,一寸寸的描繪著,恨不得刻進心底裏去,怎麽看都看不夠。

直到她的手機響起,他怕吵醒她,迅速的找出接起來,卻只聽到對方壓抑的呼吸聲,他挑眉,不用看來電顯示,就猜到了他是誰,“寧負天?”

那端,這才開口,“秦燁。”

兩個字,被他咬的很重。

秦燁不以為然,“有事兒?”

“我找她。”

“她睡著了,沒法接聽。”

秦燁說的漫不經心,並沒有特別刻意的去暗示什麽,但足以讓寧負天聽的心裏翻江倒海,酸的不能自已,“秦燁,你對她做了什麽?”

秦燁不答反問,“你以什麽立場來問這個?”

寧負天呼吸急促,“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夠不夠?”

秦燁聲音驟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話用在你們身上不合適,下回不要讓爺再聽到。”

那端寧負天的聲音也冷的近乎結冰,“你覺得不適合,是你自欺欺人,我覺得合適就夠了,不需要別人的認同,還有,不要命令我,你還沒那個資格。”

秦燁冷笑,“是麽?”

寧負天傲然道,“是,就算你能調動千軍萬馬,也無法命令我一步,不妨跟你坦白,在這世上,我只有拂桑一個弱點,除此外,你傷不到我分毫。”

秦燁擰了下眉,出口的聲音裏卻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了,“你很聰明,知道爺不會拿拂桑如何,但是,你真的就只有拂桑一個弱點嗎?寧負天,別讓爺抓到你什麽,否則,即便拂桑對你有幾分親情在,爺也不會放過你。”

寧負天冷冷的哼了聲,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甚至挑釁道,“彼此,彼此,別讓我知道你傷害拂桑,否則,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拂桑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你越界了。”秦燁警告道。

寧負天嘲弄的笑了聲,“呵呵,等你真的能站在她身邊再這種狠話吧。”

秦燁也呵呵一聲,“她現在就在爺懷裏!”

“秦燁!”寧負天猛地拔高聲音,像是被刺中的獸,情緒一下子爆法出來,“你為什麽要招惹她?你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給她未來,你為什麽還要去招惹她!”

秦燁嘲弄的冷笑道,“別自作聰明,更別自以為是,能不能給她未來誰也沒發言權,除了爺,不要都擺出拯救者的姿態,爺鄙視這種偉大!”

“秦燁,到底能不能你心裏最清楚,你才別自以為是、過度自信,你會害了她你知道嗎?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她現在承受的壓力來自誰?這就是你帶給她的痛苦,這才只是個開始,你還要置她與何地才肯放手?”寧負天嘶吼起來,恨意沖脫而出,隔著遙遠的距離,都讓人膽顫。

不過,秦燁不懼,“如果拂桑願意,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爺分分鐘就能替她擺平,不管是美人坊,還是美人坊背後的哪個人,爺都不放在眼裏。”

“那你怎麽不幫?你就忍心看她受累?”寧負天質問著。

秦燁平靜的道,“因為她想自己解決,你知道她為什麽想自己解決嗎,因為她不想躲在爺的羽翼下當飛不起來的小鳥,她想磨練自己的翅膀,想有跟我並肩站在一起的強大力量,能夠抵禦這世界上的一切風雨摧殘,你說,我舍得親手折斷她的翅膀、毀掉她成長的機會嗎?”

寧負天一時無話。

秦燁繼續道,“如果真的心裏有一個人,就該給她想要的自由,而不是捆綁在自己的保護之下,生生斷了她的翅膀,寧負天,該放手的人是你,你把她綁架的太用力了,會讓她窒息。”

寧負天切齒的回擊,“我沒有,我從來就沒有用任何形式去捆綁過她,如果我能狠下心,我早就讓她成為我的人了,哪裏還會輪到你?”

秦燁虎目一瞇,“你該慶幸你當初沒有對她用什麽手段,否則,你只會失去的她更快,還有,不要在爺面前否認什麽,那個逐月難道不是你派來束縛她的?”

“我是讓逐月保護她,秦燁,這都是因為你,你招惹了她,給她帶去災難和危險,我沒有你那麽大的心,可以袖手旁觀的讓她一個人面對,我做不到。”

“所以呢?”

“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和事,我都不會留情。”

秦燁默了片刻,忽然淩厲的質問,“寧負天,你到底是誰?”

寧負天呵了聲,“總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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