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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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許拒絕
“沒有, 剛才，，, ”柳清歡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悠然看好戲的方思晴, 把話又憋回肚子裏, 想著秦家支離破碎的親情, 選擇自己承受這一切。
帶著幾分羞腆，柳清歡捂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秦淮小聲說，“我沒有喜歡別人呀, 你知道的。”
秦淮聲音裏的火氣一下子就熄滅了, 又恢覆了往常的隨意，“我怎麽知道，你要是偷偷喜歡誰，我又管不了。”
柳清歡擡眼看了一下同在車裏的方思晴, 發現她正笑著看著自己, 目光裏滿是愉快。
就跟小時候自己在她面前說要給秦淮當新娘子一樣愉快。
柳清歡以為這麽小聲說的話都被聽見了, 閉著嘴巴不肯再出聲, 把手機捂得更加嚴實。
秦淮得不到回答，發出一聲拉長語調的“餵”，聲音也大了許多, “柳、清、歡。”
“你現在該不會在心虛吧？”
清亮的少年音從電話裏傳出來，微弱的電流聲纏繞在柳清歡的指尖，叩擊著她的皮膚。
眼見前功盡棄, 秦淮火氣又要上來, 柳清歡咬了咬唇，張嘴要去哄他。
方思晴比柳清歡先出聲, “歡歡，不是要拒絕他的單相思嗎？怎麽還沒有繞到正題啊。”
在柳清歡震驚略帶驚悚的目光中，方思晴紅唇微啟，話語殘忍，仿佛對面那個並不是她兒子， “秦淮呢這個人呢，脾氣壞，你要是不跟他說清楚啊，他總覺得什麽都該是他的。”
方思晴手支著腦袋，看著柳清歡發楞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來，伸出手指摁斷電話，拍了拍柳清歡的腦袋，頗為慈祥和藹地叮囑她，“你呢，要是不喜歡他，不想和他在一起，要盡早說，不然啊，他肯定覺得你只能喜歡他，就算你喜歡別人，他也不打算放開的。”
柳清歡覺得自己就像一顆沙礫，被狂風卷得昏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
方思晴坐在柳清歡身邊，看著遠處向這裏跑來的人影，“你知道他是為你回來的是嗎？他本來應該在國外的。”
“知道。”柳清歡攥緊了手機，溫聲回答，做好了被反對的準備。
她讓翺翔天際的蒼鷹落在泥沼，羽翼沾上泥灰，畫地為牢。
他本來應該前程似錦的。
“你知道他很喜歡你嗎？”
柳清歡嘴唇動了好幾下，還是沒能張開口，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熾熱的愛意怎麽會感覺不到，她知道的，而且為之慶幸，為之歡欣，祈禱它永遠不會衰退消散。
柳清歡抓著座椅邊緣的手指泛白，以為要等來不要影響秦淮前程的話。
這一場喜歡和奔赴，確實是秦淮的單向付出，柳清歡的單向受益。
柳清歡垂著眼，不敢看方思晴的目光，只是盯著車廂底部的線條紋路，仿佛想找到一條能容納自己的縫。
在漫長的等待裏，方思晴的話終於落下來。
“現在拒絕他你還來得及，你要是繼續慣著他，以後哭都來不及。”
“知道了，阿姨，我不會耽誤他，，，欸？”柳清歡沈浸在想象的悲傷中，下意識表示理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好像不太對。
視線餘光看到秦淮的身影，方思晴嘆了口氣，狠狠揉搓了一下柳清歡的臉，帶著點憐憫，“你啊，長點心眼，別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然哪天被秦淮算計吃了都不知道。”
方思晴話音剛剛落地，兩側車門被打開。
左邊是皺眉不滿的秦居安，右邊是臉色鐵青的秦淮。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很是不滿地坐了進來，同時出聲，“你不能下去嗎？車子這麽多，非得擠這輛。”
柳清歡有些無措地眼神飄忽，方思晴習以為常，拉著柳清歡讓她別動，“歡歡，來，待著，陪阿姨聊天。”
柳清歡感受到車裏的怨氣猛然加重，但是又沒有抽回手，只是弱小可憐地說了一句，“不好吧，會打擾到您和叔叔的。”
方思晴笑瞇瞇說了一句，“沒關系的，不在乎這麽一天兩天的。”
秦居安臉色驟變，直到方思晴一句“畢竟是夫妻，來日方長，不缺這麽點時間。”
他臉色和緩起來，翹著腿看向秦淮，“你們倆現在什麽關系？不是同學，不是戀人，哦，普通朋友。”
秦淮在警局嘲笑他當年追方思晴的錯過，如今也不過就是和柳清歡就是個普通朋友，還不如他。
柳清歡呼吸一緊，聽見秦淮的指節發出一聲輕響。
她趕緊朝秦淮那邊挪過去一點，然後伸出手指，勾著他的，一根一根把自己的手指塞到他的手掌裏，把他手掌裏的沙礫一點點掃去。
“叔叔。”柳清歡勉強扯出一個笑，“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我給你講個笑話。”
“不用。”秦居安涼涼看了秦淮一眼，“已經聽到過笑話了，口氣不小說我當年怯懦，結果自己什麽都不是。”
“阿姨，我覺得我還是換個車，不打擾你和叔叔二人世界了。”柳清歡，迅速站起來，推開車門，二話不說拉著秦淮下去，朝著最遠的那一輛車走去。
“你別生氣別生氣。”柳清歡頭也不回拉著秦淮一路小跑，生怕他回去吵架，喘氣間隙不忘安撫一下秦淮的心情，“叔叔都四十歲了，你讓讓他，畢竟他追阿姨確實很艱難。”
柳清歡即將摸到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回去，回頭對上秦淮近在遲尺的臉。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不少車停靠在路邊，人們辦完事來來往往，時不時有人朝這裏看，柳清歡依稀還能看見他們動著嘴皮。
“秦淮。”柳清歡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好多人看我們啊，你先放開。”
那雙手一動不動，握著她的腰肢，指腹在她的腰窩處滑動。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秦淮掐著柳清歡的手腕，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遠遠看去，似乎是把她抱在懷裏。
“什麽問題啊？”柳清歡還在環顧四周，揣測著來往的人該會如何議論他們，想讓他快點放開自己。
可是她掙紮一分 ，秦淮的力道就加重三分，逼得更近，最後幾乎是把柳清歡整個人抵在車門前。
來往的人只需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他們的暧昧不清。
車門前高挑俊秀的少年和他懷裏臉色緋紅的少女，怎麽都不算清白。
柳清歡意識到姿勢的纏綿，秦淮也意識到了。
“這樣會讓人誤會的。”柳清歡出聲提醒，言語之間還想保全些純粹。
秦淮恍若未聞，緩慢低下頭，錯位視角像是在親吻懷裏的柳清歡。
“誤會什麽啊？”
他的語調帶著些調笑的暧昧，又十分坦蕩，好似從沒有什麽歧義。
柳清歡恍惚以為是自己太過不純潔，所以浮想聯翩，想到情人低語，想到纏綿悱惻，想到交頸而臥。
在她的收藏夾裏，這樣的動作，往往是親密的前戲。
可柳清歡望著秦淮，還是否定了自己的異樣感覺。
秦淮應該不會玩這種暧昧吧，他們還沒有告白呢，怎麽可能快進到肢體暗示。
應該是她想多了。
“沒什麽。”她老老實實回答，眼神恢覆清澈，“我們清者自清。”
她驕傲地仰起小臉，笑容依然璀璨熱烈，純潔無瑕。
然後結結實實挨了秦淮一個彈腦門。
“柳清歡，你啊，是笨蛋。”
秦淮氣急敗壞地說，把她拉上車，直接把毯子眼罩給她讓她睡覺，一聲不吭。
“你要問我什麽啊到底？”柳清歡裹著毯子，腦袋枕著他的腿，仰著頭望著秦淮，眼皮逐漸沈重。
直到她睡過去，秦淮的聲音才隱約響起，“算了，不問你了，反正你都得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榆木腦袋不開竅，那也是我的。”
“你只能喜歡我的，其他人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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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剛才，，, ”柳清歡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悠然看好戲的方思晴, 把話又憋回肚子裏, 想著秦家支離破碎的親情, 選擇自己承受這一切。
帶著幾分羞腆，柳清歡捂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秦淮小聲說，“我沒有喜歡別人呀, 你知道的。”
秦淮聲音裏的火氣一下子就熄滅了, 又恢覆了往常的隨意，“我怎麽知道，你要是偷偷喜歡誰，我又管不了。”
柳清歡擡眼看了一下同在車裏的方思晴, 發現她正笑著看著自己, 目光裏滿是愉快。
就跟小時候自己在她面前說要給秦淮當新娘子一樣愉快。
柳清歡以為這麽小聲說的話都被聽見了, 閉著嘴巴不肯再出聲, 把手機捂得更加嚴實。
秦淮得不到回答，發出一聲拉長語調的“餵”，聲音也大了許多, “柳、清、歡。”
“你現在該不會在心虛吧？”
清亮的少年音從電話裏傳出來，微弱的電流聲纏繞在柳清歡的指尖，叩擊著她的皮膚。
眼見前功盡棄, 秦淮火氣又要上來, 柳清歡咬了咬唇，張嘴要去哄他。
方思晴比柳清歡先出聲, “歡歡，不是要拒絕他的單相思嗎？怎麽還沒有繞到正題啊。”
在柳清歡震驚略帶驚悚的目光中，方思晴紅唇微啟，話語殘忍，仿佛對面那個並不是她兒子， “秦淮呢這個人呢，脾氣壞，你要是不跟他說清楚啊，他總覺得什麽都該是他的。”
方思晴手支著腦袋，看著柳清歡發楞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來，伸出手指摁斷電話，拍了拍柳清歡的腦袋，頗為慈祥和藹地叮囑她，“你呢，要是不喜歡他，不想和他在一起，要盡早說，不然啊，他肯定覺得你只能喜歡他，就算你喜歡別人，他也不打算放開的。”
柳清歡覺得自己就像一顆沙礫，被狂風卷得昏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
方思晴坐在柳清歡身邊，看著遠處向這裏跑來的人影，“你知道他是為你回來的是嗎？他本來應該在國外的。”
“知道。”柳清歡攥緊了手機，溫聲回答，做好了被反對的準備。
她讓翺翔天際的蒼鷹落在泥沼，羽翼沾上泥灰，畫地為牢。
他本來應該前程似錦的。
“你知道他很喜歡你嗎？”
柳清歡嘴唇動了好幾下，還是沒能張開口，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熾熱的愛意怎麽會感覺不到，她知道的，而且為之慶幸，為之歡欣，祈禱它永遠不會衰退消散。
柳清歡抓著座椅邊緣的手指泛白，以為要等來不要影響秦淮前程的話。
這一場喜歡和奔赴，確實是秦淮的單向付出，柳清歡的單向受益。
柳清歡垂著眼，不敢看方思晴的目光，只是盯著車廂底部的線條紋路，仿佛想找到一條能容納自己的縫。
在漫長的等待裏，方思晴的話終於落下來。
“現在拒絕他你還來得及，你要是繼續慣著他，以後哭都來不及。”
“知道了，阿姨，我不會耽誤他，，，欸？”柳清歡沈浸在想象的悲傷中，下意識表示理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好像不太對。
視線餘光看到秦淮的身影，方思晴嘆了口氣，狠狠揉搓了一下柳清歡的臉，帶著點憐憫，“你啊，長點心眼，別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然哪天被秦淮算計吃了都不知道。”
方思晴話音剛剛落地，兩側車門被打開。
左邊是皺眉不滿的秦居安，右邊是臉色鐵青的秦淮。
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很是不滿地坐了進來，同時出聲，“你不能下去嗎？車子這麽多，非得擠這輛。”
柳清歡有些無措地眼神飄忽，方思晴習以為常，拉著柳清歡讓她別動，“歡歡，來，待著，陪阿姨聊天。”
柳清歡感受到車裏的怨氣猛然加重，但是又沒有抽回手，只是弱小可憐地說了一句，“不好吧，會打擾到您和叔叔的。”
方思晴笑瞇瞇說了一句，“沒關系的，不在乎這麽一天兩天的。”
秦居安臉色驟變，直到方思晴一句“畢竟是夫妻，來日方長，不缺這麽點時間。”
他臉色和緩起來，翹著腿看向秦淮，“你們倆現在什麽關系？不是同學，不是戀人，哦，普通朋友。”
秦淮在警局嘲笑他當年追方思晴的錯過，如今也不過就是和柳清歡就是個普通朋友，還不如他。
柳清歡呼吸一緊，聽見秦淮的指節發出一聲輕響。
她趕緊朝秦淮那邊挪過去一點，然後伸出手指，勾著他的，一根一根把自己的手指塞到他的手掌裏，把他手掌裏的沙礫一點點掃去。
“叔叔。”柳清歡勉強扯出一個笑，“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我給你講個笑話。”
“不用。”秦居安涼涼看了秦淮一眼，“已經聽到過笑話了，口氣不小說我當年怯懦，結果自己什麽都不是。”
“阿姨，我覺得我還是換個車，不打擾你和叔叔二人世界了。”柳清歡，迅速站起來，推開車門，二話不說拉著秦淮下去，朝著最遠的那一輛車走去。
“你別生氣別生氣。”柳清歡頭也不回拉著秦淮一路小跑，生怕他回去吵架，喘氣間隙不忘安撫一下秦淮的心情，“叔叔都四十歲了，你讓讓他，畢竟他追阿姨確實很艱難。”
柳清歡即將摸到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回去，回頭對上秦淮近在遲尺的臉。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不少車停靠在路邊，人們辦完事來來往往，時不時有人朝這裏看，柳清歡依稀還能看見他們動著嘴皮。
“秦淮。”柳清歡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好多人看我們啊，你先放開。”
那雙手一動不動，握著她的腰肢，指腹在她的腰窩處滑動。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秦淮掐著柳清歡的手腕，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遠遠看去，似乎是把她抱在懷裏。
“什麽問題啊？”柳清歡還在環顧四周，揣測著來往的人該會如何議論他們，想讓他快點放開自己。
可是她掙紮一分 ，秦淮的力道就加重三分，逼得更近，最後幾乎是把柳清歡整個人抵在車門前。
來往的人只需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他們的暧昧不清。
車門前高挑俊秀的少年和他懷裏臉色緋紅的少女，怎麽都不算清白。
柳清歡意識到姿勢的纏綿，秦淮也意識到了。
“這樣會讓人誤會的。”柳清歡出聲提醒，言語之間還想保全些純粹。
秦淮恍若未聞，緩慢低下頭，錯位視角像是在親吻懷裏的柳清歡。
“誤會什麽啊？”
他的語調帶著些調笑的暧昧，又十分坦蕩，好似從沒有什麽歧義。
柳清歡恍惚以為是自己太過不純潔，所以浮想聯翩，想到情人低語，想到纏綿悱惻，想到交頸而臥。
在她的收藏夾裏，這樣的動作，往往是親密的前戲。
可柳清歡望著秦淮，還是否定了自己的異樣感覺。
秦淮應該不會玩這種暧昧吧，他們還沒有告白呢，怎麽可能快進到肢體暗示。
應該是她想多了。
“沒什麽。”她老老實實回答，眼神恢覆清澈，“我們清者自清。”
她驕傲地仰起小臉，笑容依然璀璨熱烈，純潔無瑕。
然後結結實實挨了秦淮一個彈腦門。
“柳清歡，你啊，是笨蛋。”
秦淮氣急敗壞地說，把她拉上車，直接把毯子眼罩給她讓她睡覺，一聲不吭。
“你要問我什麽啊到底？”柳清歡裹著毯子，腦袋枕著他的腿，仰著頭望著秦淮，眼皮逐漸沈重。
直到她睡過去，秦淮的聲音才隱約響起，“算了，不問你了，反正你都得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榆木腦袋不開竅，那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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