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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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捍衛
高三的備考如火如荼, 教學樓上也掛著拼搏口號的橫幅，每一個學生桌子上的書堆成小山。
三百天，兩百天, 百日誓師。
同在一所學校, 柳清歡見到秦淮的時間越來越少, 聽到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
“看見了嗎, 高三的考試上，秦淮又是缺考。”
“真牛，換成我們，得念個三千字檢討。”
貧瘠又躁動的高中生涯, 八卦成了最辛辣又普適的調味劑, 長相出眾的人一舉一動仿佛在聚光燈下，被無限放大。
毫無疑問，秦淮獨一無二的長相和作風是所有人的焦點。
他有著人人艷羨的野性和自由，又讓人琢磨不透。
“聽說高三那個超級漂亮的學姐, 叫舒辛的, 也在追他, 但是被拒絕了。”
“我知道！我朋友是他校外女友的同班同學！說秦淮每次翹課都是去找女朋友。”
“他特別大方！隨隨便便都是送的全皮膚。”
冷傲又孤寂的人, 私下溫柔深情，引得周圍一篇嘩然和艷羨。
不少人擡起頭，豎起耳朵, 催著爆料的人接著說下去。
柳清歡筆尖一滑，在白紙上劃出一道長痕。
辛辛苦苦寫了半個小時的錯題集，完全不能看。
柳清歡想離開這家奶茶店, 又看著時間, 秦淮快到了，不好中途換。
爆料的人十分享受這種被註視的感覺, 有模有樣說了下去。
“秦淮和他女朋友還是打游戲認識的，每次都是單獨開個包間的，買了好多零食，蛋糕隨隨便便刷卡的，每次都有全家桶！”
游戲全皮膚，網吧，包房，學校外的蛋糕店，小賣鋪的零食貨架，不被允許去吃的快餐店的套餐。
這就是普通人眼裏頂級的奢華。
柳清歡把作廢的草稿紙撕了，揉成一團打算丟到垃圾桶。
其他人津津有味聽著八卦，沒註意她。
“你怎麽知道的啊？”眾人目光全在爆料的人身上。
一身皮衣，斜劉海遮住眼睛的男生很是高傲地說，“我當然認識秦淮，他還說要認我當大哥，被我拒絕了。”
周圍一陣哄笑。
“他，這是第幾個女朋友啊？”一個好奇的聲音從人群裏冒出。
“他那個人，有倆錢，追他的人多的是，肯定女朋友不少，我數數啊，得六七八九，”話沒說完，爆料的人捂著腦袋，大聲喊了一句，“誰啊！不長眼啊！”
扭頭看到空手站在垃圾桶旁邊的柳清歡。
白凈無害的長相，怎麽看都不像敢砸人的。
人高馬大的皮衣男正要排除她的嫌疑，柳清歡自己蹦了出來，抓著書包帶子，一字一句反駁，“秦淮不早戀，不打游戲，也不喜歡吃廉價蛋糕，你說的全家桶，在他眼裏就是垃圾食品不值一提。”
柳清歡看著爆料人的臉一點一點漲紅，“他根本不認識你。”
爆料的男生徹底沒了面子，高聲反駁，“你說是就是啊！我還有他初戀的Q.Q呢！”
說完，男生把手機打開，裏面是一個女孩的主頁，他的手指劃了幾下，女孩曬出秀恩愛的聊天記錄，對面的人確實是秦淮的照片。
他那張臉，做不得假。
男生開了口，看著柳清歡滿是鄙夷，聲音更加尖銳，“你這種我見多了，人家不稀罕你還往上趕著舔，人家有多花你怎麽知道，你眼巴巴給他說話，人家也看不上你這種妹妹。”
“他那個時間根本沒回國，在參加國外高中的棒球賽，不可能網聊。”柳清歡頂著周圍人覆雜的目光，把記憶裏的真相說出來。
但是沒人信。
因為秦淮的過往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相比於一個陽光正直的少年，許多人更願意去揣測他私德敗壞花心成性。
人們總是歌頌美好，又趨於把同類想得糟糕。
柳清歡直直看著那個叫嚷得最大聲的幾個人。
附近職校的混混，就喜歡跑到崇明附近，調戲好好學習的乖乖女。
把騷擾當玩樂，低俗當有趣，沒文化當真性情，單方面騷擾自詡是深情。
他們叫囂著自由不羈，特立獨行，滿口老子和爺，說學習的人是呆頭鵝，朝路過的女生吹口哨。
他們最想要人關註，偏偏人人對他們避之不及。
沒人會想跟汙泥沾染關系。
“王舟。”柳清歡叫出了喊得最大聲的那個爆料皮衣男的名字，一字一句道破這些混賬東西表面之下的本質，“你在嫉妒秦淮。”
王舟嗤之以鼻，“小爺不需要，追我的女孩子多著呢。”
柳清歡十分冷靜地把他的虛張聲勢戳破，“才沒有人喜歡你這樣粗魯低俗，編造同學謠言的人。
你就是嫉妒秦淮有錢，有人喜歡，品德不知道比你高尚多少倍。”
她抱著書本，絲毫不畏懼，“你這輩子進不去崇明的大門，就是一個社會敗類，只有人恨你，不可能有人喜歡你。”
“你tm以為你是誰啊，跪著求老子看你一眼，老子都，”
王舟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淮那雙獨一無二的鞋出現在奶茶店的門口。
那雙鞋，幾乎所有男生都悄悄去搜過。
定制的牌子，不對外發售。
聽說六位數起步。
柳清歡退到門邊，正好踩到鞋面，留下一道灰痕。
秦淮擡手把她扶住，半點沒提醒她踩著鞋尖的事情，擡眼掃了安靜的人群，淡然問她，“你慌什麽？有人追你？還是欺負你了。”
柳清歡毫不猶豫指著背過身去的王舟，“他造你謠，說你壞話，敗壞你名聲。”
秦淮向來不在乎這些。
就像翺翔天際的蒼鷹不會俯視地上螞蟻的蹦跶。
不然也不會給那麽多人窺伺討論的空間。
他知道這些事情，但並不在乎。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人將永遠只能仰著頭，發出無用的咒罵，與他的人生沒有半點交集。
認真，才是輸了。
看著柳清歡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有些好笑，“行，知道了，你去車上等我，先回家吃蛋糕，別影響你過生日，我跟他講講道理。”
他把奶茶店半掩著的推了一下，鐵門撞在白墻上，發出一聲重響，刺眼的陽光難得照亮了滋生謠言和八卦的角落。
秦淮悠閑站著，灰黑長袖，眉眼疏冷，“你是不是罵她了？”
人不會跟瘋狗計較。
但，可以讓瘋狗叫不出來。
王舟一時沒答話，秦淮聽著門外的腳步聲，知道柳清歡還沒有走遠，擡起步子，慢悠悠走到王舟桌子面前，伸手壓著他肩膀，緩聲講道理。
“你爸媽沒教你尊重別人的話，我今天不介意代勞。”
秦淮向前走了一步，那雙無數人眼裏的夢中情鞋帶著一道灰痕，踩在山寨阿迪的鞋面上。
王舟疼得想抽出來，動彈不得，反而手機掉下來，落在秦淮面前。
那些撩騷的話暴露出來，還有各種對女孩子的點評。
［小爺你高攀不起：太多人喜歡老子了，好煩惱。嘿，這有個還可以的萌妹子。］
下面還有一張偷拍照片，赫然是柳清歡一身校服在國旗下講話的樣子。
王舟想把手機搶回來，被秦淮反手扭過去，壓在桌子上。
“我錯了，就是口嗨，也沒幹什麽啊。”
啪的一聲，王舟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粉碎。
秦淮鞋跟碾下去，讓它四分五裂，輕描淡寫說一句，“哦，手滑。”
王舟想直起身，被秦淮摁得更死。
王舟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長滿青春痘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費勁掙紮，發出聒噪的響聲和葷腥的氣息。
“你tm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秦淮，沒了你爸媽你什麽都不是。”
嘩啦一聲。
王舟倒在地上，桌椅傾斜。
秦淮拿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倒在自己的手上，仿佛剛剛碰過什麽臟東西。
王舟沒再動，他劣質的a貨褲子裂開一條縫，露出裏面的破舊臟內褲。
只能屈辱的夾著腿，任由清水從秦淮的指尖流過，砸在他的臉上。
王舟的狼狽不堪和秦淮的衣衫整潔風度翩翩成鮮明對比。
秦淮的目光未曾落下，像是從未被瘋狗的吠叫挑釁到，“人越在乎什麽，越叫嚷什麽，看來你真的很想有錢。”
秦淮嗤笑一聲，打碎了王舟的殘存尊嚴。
在眾人圍觀下，秦淮把水倒在王舟的臉上，“很可惜，你的夢該醒了。”
秦淮松開了手，礦泉水瓶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把王舟做周圍大哥的幻夢擊得粉碎。
先前那些還津津有味喊他哥的人捂嘴嗤笑。
“真像落水狗。”
“就這還說認識秦淮，盡瞎說。”
秦淮把王舟打垮了，四面八方的人幸災樂禍，恨不得人人踩一腳。
王舟分不清有哪些人在笑他，只恨起秦淮。
開個玩笑而已，偏偏秦淮要出風頭，砸他場子。
“看什麽看！”王舟爬起來，坐在位子上，朝那些比他更弱的人大喊。
店裏的人轉過身，不再說話，但眼神間都是鄙夷。
威風什麽啊，剛剛還在秦淮手底下求爺爺告奶奶當孫子呢。
不就是個挑軟柿子捏的軟蛋。
王舟把手裏的杯子摔在地上，誓報此仇。
他追了出去，硬生生跟在秦家的邁巴赫後面，看見他們兩個進了別墅區。
等到天黑，秦淮出來了。
他背著一個包，裏面是所有的證件。
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在祝福秦淮獲得自由的聲音裏，混進去一道不和諧的，［小學妹今天好好看，我心動了。］
發出這條信息的人是蔣延飛，正在秦家的別墅裏。
過了十二點，就是柳清歡的十六歲生日。
秦淮的飛機，也定在這一天的淩晨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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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嗎, 高三的考試上，秦淮又是缺考。”
“真牛，換成我們，得念個三千字檢討。”
貧瘠又躁動的高中生涯, 八卦成了最辛辣又普適的調味劑, 長相出眾的人一舉一動仿佛在聚光燈下，被無限放大。
毫無疑問，秦淮獨一無二的長相和作風是所有人的焦點。
他有著人人艷羨的野性和自由，又讓人琢磨不透。
“聽說高三那個超級漂亮的學姐, 叫舒辛的, 也在追他, 但是被拒絕了。”
“我知道！我朋友是他校外女友的同班同學！說秦淮每次翹課都是去找女朋友。”
“他特別大方！隨隨便便都是送的全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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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和他女朋友還是打游戲認識的，每次都是單獨開個包間的，買了好多零食，蛋糕隨隨便便刷卡的，每次都有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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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的啊？”眾人目光全在爆料的人身上。
一身皮衣，斜劉海遮住眼睛的男生很是高傲地說，“我當然認識秦淮，他還說要認我當大哥，被我拒絕了。”
周圍一陣哄笑。
“他，這是第幾個女朋友啊？”一個好奇的聲音從人群裏冒出。
“他那個人，有倆錢，追他的人多的是，肯定女朋友不少，我數數啊，得六七八九，”話沒說完，爆料的人捂著腦袋，大聲喊了一句，“誰啊！不長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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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無害的長相，怎麽看都不像敢砸人的。
人高馬大的皮衣男正要排除她的嫌疑，柳清歡自己蹦了出來，抓著書包帶子，一字一句反駁，“秦淮不早戀，不打游戲，也不喜歡吃廉價蛋糕，你說的全家桶，在他眼裏就是垃圾食品不值一提。”
柳清歡看著爆料人的臉一點一點漲紅，“他根本不認識你。”
爆料的男生徹底沒了面子，高聲反駁，“你說是就是啊！我還有他初戀的Q.Q呢！”
說完，男生把手機打開，裏面是一個女孩的主頁，他的手指劃了幾下，女孩曬出秀恩愛的聊天記錄，對面的人確實是秦淮的照片。
他那張臉，做不得假。
男生開了口，看著柳清歡滿是鄙夷，聲音更加尖銳，“你這種我見多了，人家不稀罕你還往上趕著舔，人家有多花你怎麽知道，你眼巴巴給他說話，人家也看不上你這種妹妹。”
“他那個時間根本沒回國，在參加國外高中的棒球賽，不可能網聊。”柳清歡頂著周圍人覆雜的目光，把記憶裏的真相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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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淮的過往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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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歡直直看著那個叫嚷得最大聲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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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叫囂著自由不羈，特立獨行，滿口老子和爺，說學習的人是呆頭鵝，朝路過的女生吹口哨。
他們最想要人關註，偏偏人人對他們避之不及。
沒人會想跟汙泥沾染關系。
“王舟。”柳清歡叫出了喊得最大聲的那個爆料皮衣男的名字，一字一句道破這些混賬東西表面之下的本質，“你在嫉妒秦淮。”
王舟嗤之以鼻，“小爺不需要，追我的女孩子多著呢。”
柳清歡十分冷靜地把他的虛張聲勢戳破，“才沒有人喜歡你這樣粗魯低俗，編造同學謠言的人。
你就是嫉妒秦淮有錢，有人喜歡，品德不知道比你高尚多少倍。”
她抱著書本，絲毫不畏懼，“你這輩子進不去崇明的大門，就是一個社會敗類，只有人恨你，不可能有人喜歡你。”
“你tm以為你是誰啊，跪著求老子看你一眼，老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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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那雙獨一無二的鞋出現在奶茶店的門口。
那雙鞋，幾乎所有男生都悄悄去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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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擡手把她扶住，半點沒提醒她踩著鞋尖的事情，擡眼掃了安靜的人群，淡然問她，“你慌什麽？有人追你？還是欺負你了。”
柳清歡毫不猶豫指著背過身去的王舟，“他造你謠，說你壞話，敗壞你名聲。”
秦淮向來不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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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些事情，但並不在乎。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人將永遠只能仰著頭，發出無用的咒罵，與他的人生沒有半點交集。
認真，才是輸了。
看著柳清歡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有些好笑，“行，知道了，你去車上等我，先回家吃蛋糕，別影響你過生日，我跟他講講道理。”
他把奶茶店半掩著的推了一下，鐵門撞在白墻上，發出一聲重響，刺眼的陽光難得照亮了滋生謠言和八卦的角落。
秦淮悠閑站著，灰黑長袖，眉眼疏冷，“你是不是罵她了？”
人不會跟瘋狗計較。
但，可以讓瘋狗叫不出來。
王舟一時沒答話，秦淮聽著門外的腳步聲，知道柳清歡還沒有走遠，擡起步子，慢悠悠走到王舟桌子面前，伸手壓著他肩膀，緩聲講道理。
“你爸媽沒教你尊重別人的話，我今天不介意代勞。”
秦淮向前走了一步，那雙無數人眼裏的夢中情鞋帶著一道灰痕，踩在山寨阿迪的鞋面上。
王舟疼得想抽出來，動彈不得，反而手機掉下來，落在秦淮面前。
那些撩騷的話暴露出來，還有各種對女孩子的點評。
［小爺你高攀不起：太多人喜歡老子了，好煩惱。嘿，這有個還可以的萌妹子。］
下面還有一張偷拍照片，赫然是柳清歡一身校服在國旗下講話的樣子。
王舟想把手機搶回來，被秦淮反手扭過去，壓在桌子上。
“我錯了，就是口嗨，也沒幹什麽啊。”
啪的一聲，王舟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粉碎。
秦淮鞋跟碾下去，讓它四分五裂，輕描淡寫說一句，“哦，手滑。”
王舟想直起身，被秦淮摁得更死。
王舟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長滿青春痘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費勁掙紮，發出聒噪的響聲和葷腥的氣息。
“你tm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秦淮，沒了你爸媽你什麽都不是。”
嘩啦一聲。
王舟倒在地上，桌椅傾斜。
秦淮拿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倒在自己的手上，仿佛剛剛碰過什麽臟東西。
王舟沒再動，他劣質的a貨褲子裂開一條縫，露出裏面的破舊臟內褲。
只能屈辱的夾著腿，任由清水從秦淮的指尖流過，砸在他的臉上。
王舟的狼狽不堪和秦淮的衣衫整潔風度翩翩成鮮明對比。
秦淮的目光未曾落下，像是從未被瘋狗的吠叫挑釁到，“人越在乎什麽，越叫嚷什麽，看來你真的很想有錢。”
秦淮嗤笑一聲，打碎了王舟的殘存尊嚴。
在眾人圍觀下，秦淮把水倒在王舟的臉上，“很可惜，你的夢該醒了。”
秦淮松開了手，礦泉水瓶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把王舟做周圍大哥的幻夢擊得粉碎。
先前那些還津津有味喊他哥的人捂嘴嗤笑。
“真像落水狗。”
“就這還說認識秦淮，盡瞎說。”
秦淮把王舟打垮了，四面八方的人幸災樂禍，恨不得人人踩一腳。
王舟分不清有哪些人在笑他，只恨起秦淮。
開個玩笑而已，偏偏秦淮要出風頭，砸他場子。
“看什麽看！”王舟爬起來，坐在位子上，朝那些比他更弱的人大喊。
店裏的人轉過身，不再說話，但眼神間都是鄙夷。
威風什麽啊，剛剛還在秦淮手底下求爺爺告奶奶當孫子呢。
不就是個挑軟柿子捏的軟蛋。
王舟把手裏的杯子摔在地上，誓報此仇。
他追了出去，硬生生跟在秦家的邁巴赫後面，看見他們兩個進了別墅區。
等到天黑，秦淮出來了。
他背著一個包，裏面是所有的證件。
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在祝福秦淮獲得自由的聲音裏，混進去一道不和諧的，［小學妹今天好好看，我心動了。］
發出這條信息的人是蔣延飛，正在秦家的別墅裏。
過了十二點，就是柳清歡的十六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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