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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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別管我
柳清歡不知道該不該轉頭, 她希望秦淮出現，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她的心坐了一趟過山車，而他一無所知。
柳清歡輾轉反覆的那些日夜, 在秦淮那裏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陽光從側邊的窗戶灑進來, 把整個屋子都照得透亮, 柳清歡坐在休息的床位上, 看著面前的白墻。
一個小小的光斑出現在白墻上，隨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晃動。
一陣穿堂風過，吹散了柳清歡面上的熱，但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來。
他走近了, 伴著九月桂花的香氣。
憨態可掬的水晶小熊吊墜出現在柳清歡的面前。
躍動的光影裏, 秦淮眉眼帶著笑意。
聲音也是溫柔的，像是一罐蜜，把她酸澀的心泡得發甜發脹，“要不要？”
水晶小熊在空中晃個不停, 柳清歡強忍著不伸手去接, 嘟囔了一句, “我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不肯擡頭去看近在咫尺的人。
她此刻眼睛還紅著呢, 穿著軍訓服，一身灰黑，頭發亂七八糟, 難看得要命。
“行，不要就扔掉好了。”秦淮的語氣輕松。
水晶小熊從空中落下，在柳清歡的衣服上滾了幾下, 奔著垃圾桶去。
柳清歡連忙去抓住它, 握在手裏，聽見腳步聲遠去, 回頭只看見秦淮的衣角。
她再也顧不得什麽，跑去追。
外面空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腳下三個路口，左邊是操場，中間是教學樓，右邊是學校出口。
她不知道秦淮會選哪個。
柳清歡站在醫務室的門口，看著鋼筋水泥的教學樓和頭頂的蔚藍天空。
橘黃色的教學樓，方方正正，是柳清歡最為熟悉的地方，但也是蔣延飛口中秦淮最討厭的地方。
他的人生在教學樓之外的天空和曠野裏，在柳清歡的盲區裏。
柳清歡收回了踏出去的腳步，低頭走回醫務室。
她出來的匆忙，門沒關，卻一頭撞上了一堵高墻。
柳清歡撥開厚重劉海，看見秦淮倚著門，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看著她，懶散冷淡，仿佛在興師問罪。
“你到底怎麽了？”
柳清歡想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被他抓著手臂往醫務室裏面帶。
哢噠一聲，門關上了。
柳清歡掙紮得越厲害，秦淮抓得越緊，幹脆伸了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摁在醫務室的桌子上，讓她仰著頭看自己。
“不想見我？”
柳清歡抿了抿嘴，沒說話。
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
秦淮伸手來撥開她頭發，要觸碰到柳清歡的臉，被她偏頭躲開。
第一次，柳清歡避開了他的視線，在他面前想要逃離。
想到花花公子賀栩說的那些話，秦淮心裏很煩。
“一個女孩突然變了，能有什麽，女為悅己者容，有喜歡的人了唄”
秦淮看著柳清歡的頭像變了十幾次，網名和簽名也是反反覆覆的換。
傷春悲秋的調調，夾雜著幾分哀怨。
什麽［你不知道的事］，［等不來春雨］，［孤獨秘密］，［雪落無聲］。
柳清歡還是學生，家庭圓滿，學業有成，能有什麽哀怨。
答案只剩下一個，他最不願意的一個。
他把醫務室的門反鎖了，向前走了一步。
柳清歡本來被他摁在桌子上，背靠著墻壁，沒有什麽活動空間。
只能手撐在桌面上，徒勞面對秦淮帶來的壓迫感。
他不笑的時候攻擊性很強，很兇，厭世又疏離，說話也是自帶嘲諷，高傲散漫。
秦淮也不說多餘的話，就彎下腰來，兩只手撐在柳清歡旁邊，漆黑的眼瞳直直看著她，就像獵豹鎖定獵物，蓄勢待發，別有深意地叫她名字。
“柳清歡。”
柳清歡眨著眼睛，抖了一下，一動不動。
像是被猛獸咬著脖子的白兔，血液上湧，下意識裝死。
秦淮伸手來碰她的臉的時候，柳清歡捏著小熊掛件，還是出了聲制止，“這樣不好吧。”
秦淮氣得發笑，把她劉海粗暴掀開，目光掃了一遍她的身上，確定沒什麽傷口之後指節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
柳清歡把頭垂得更低。
小說和電影裏，一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都要發生些拉燈的東西嘛。
昏暗的醫務室，冰涼的桌椅，隨處可見的繃帶，不時有人出現的窗臺，都是經典拉燈地點。
柳清歡擡眼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和距離，只要她勇敢擡個頭，百分百親到秦淮。
這也不怪她想歪啊。
誰家好朋友把對方摁在桌子上檢查傷口啊。
真是不怕她忍不住會親一口。
小時候她就親過秦淮好多回了，秦淮明明知道她敢的。
“沒有想什麽。”柳清歡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老實無知的口吻，“但是，你之前跟我說的，不可以待在一個房間，不可以靠太近，不可以碰，也不可以摸的。”
秦淮啞然失笑，氣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那我跟你說不準早戀，不準喜歡別人，你怎麽不記得，這些記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啊！”柳清歡十分委屈地看他一眼。
喜歡你怎麽就算喜歡別人了。
她很是不高興地往後挪了一下，背抵上冰冷的墻壁，撇開臉，“我才沒早戀，也沒有喜歡別人。”
她的聲音很低，感覺只有她聽得見，“你讓我不早戀，你自己早戀。”
埋怨又委屈，“騙子。”
說完她低著頭，抓著桌子的角，打定了主意不理前面站著的秦淮，懸著的長腿晃蕩著，大有要“一不小心踹他一腳”的架勢。
第一次，她對秦淮不是表現出喜歡，而是，明晃晃的討厭。
再怎麽可愛柔軟的動物，也有尖銳的牙齒。
一天的軍訓結束了，蔣星月過來找柳清歡，看見醫務室的門關著，出於習慣，還是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清歡！你在裏面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學校門口的新疆菜！我哥請客！我讓他給你道歉！”
柳清歡側頭，還沒有張口，臉被秦淮扭了過來。
他幾乎是貼著柳清歡的耳朵發問，短袖貼著她的皮膚，像是把她抱著，“你哭，是因為她哥哥？”
秦淮想起來，蔣延飛也有女孩子追的。
某種意義上，蔣延飛是幾個人裏最適合當男朋友的人，脾氣好，性格好，遇到事情也拎的清，對妹妹蔣星月也沒話說，放下身段毫不猶豫。
如果有妹妹，大家都會選擇交給蔣延飛。
可真有妹妹了，誰會舍得。
秦淮覺得，蔣延飛不行。
不可以。
誰也不可以當他的妹夫。
蔣星月敲門的聲音很大，咚咚咚，傳入醫務室裏。
黃昏的霞光披在少年男女的身上，暧昧不清。
柳清歡想說話，解釋一下，被秦淮伸手捂住。
秦淮的掌心壓在柳清歡的唇瓣上，兩個人一動不動。
蔣星月還在門口喊著，“我哥說了，喜歡的類型是他瞎說的！他就是嘴欠！”
醫務室裏只有粗重的呼吸，沒有回音，蔣星月聽不到，以為沒人，走遠了。
“喜歡的類型？”秦淮咬著這些字，發出一聲氣笑，“柳清歡，你挺能啊。”
柳清歡臉被霞光照著，紅彤彤的，“我，就是問問，也沒有。”
被質問得滿腹委屈，柳清歡嗆了回去，“他說你還早戀呢，比我嚴重多了。”
“我早戀？蔣延飛說的？”秦淮腦子裏已經閃過蔣延飛的一百種死法。
柳清歡渾然不知，緩慢而沈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摳著水晶小熊，“他說你早就有女朋友了，談了好久了，至少兩年多。”
秦淮一頭霧水。
他什麽時候談了戀愛？
還兩年多？
在秦淮難得的怔楞瞬間，柳清歡跳起來，沖著門口跑去，頭也不回地大喊。
“秦淮你可以十五歲談戀愛！憑什麽我不可以！我也十五歲了！你都早戀了！不要管我！”
說出這些話用盡了柳清歡的勇氣，她頭也不回，不敢去看秦淮的反應。
怕他承認。
怕他像以前一樣答應她，“行，你可以，談吧。”
她大步跑起來，朝著校門口奔去，正好碰到蔣星月，被她攔住。
“你剛剛去哪裏了？我在醫務室沒找著你人。”蔣星月看著柳清歡通紅的臉，以為是跑步的原因。
想到醫務室裏那些，柳清歡覺得臉發燙，不打算說細節，“我跟秦淮坦白了，那些誤會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會跟他告白。”
“他什麽反應啊？”蔣星月很是好奇。
柳清歡嘆了口氣，“他說我早戀不好，至於他女朋友的事情，我問了，但是他沒有回答我就跑了，我有點害怕他是真的。”
蔣星月摸著下巴仔細分析了一下，“我哥說，秦淮拒絕人就是愛搭不理，拒絕都懶得浪費口舌，直接無視，說懶得浪費時間精力。”
柳清歡攥著衣角，十分無助，“真的啊？”
怎麽聽起來有點像給她的反應。
被柳清歡眼巴巴看著，蔣星月也有些不確定，“反正我哥在館子裏等著，待會兒親自問問不就得了。”
飯館的生意異常火爆，柳清歡卻沒什麽心思，眼珠子老往蔣延飛那裏轉，想開口，又有些不好意思。
蔣星月低咳兩聲，替她問了，“那個，要是秦淮跟一個女孩說別早戀，是不是沒希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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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歡不知道該不該轉頭, 她希望秦淮出現，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她的心坐了一趟過山車，而他一無所知。
柳清歡輾轉反覆的那些日夜, 在秦淮那裏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陽光從側邊的窗戶灑進來, 把整個屋子都照得透亮, 柳清歡坐在休息的床位上, 看著面前的白墻。
一個小小的光斑出現在白墻上，隨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晃動。
一陣穿堂風過，吹散了柳清歡面上的熱，但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來。
他走近了, 伴著九月桂花的香氣。
憨態可掬的水晶小熊吊墜出現在柳清歡的面前。
躍動的光影裏, 秦淮眉眼帶著笑意。
聲音也是溫柔的，像是一罐蜜，把她酸澀的心泡得發甜發脹，“要不要？”
水晶小熊在空中晃個不停, 柳清歡強忍著不伸手去接, 嘟囔了一句, “我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不肯擡頭去看近在咫尺的人。
她此刻眼睛還紅著呢, 穿著軍訓服，一身灰黑，頭發亂七八糟, 難看得要命。
“行，不要就扔掉好了。”秦淮的語氣輕松。
水晶小熊從空中落下，在柳清歡的衣服上滾了幾下, 奔著垃圾桶去。
柳清歡連忙去抓住它, 握在手裏，聽見腳步聲遠去, 回頭只看見秦淮的衣角。
她再也顧不得什麽，跑去追。
外面空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腳下三個路口，左邊是操場，中間是教學樓，右邊是學校出口。
她不知道秦淮會選哪個。
柳清歡站在醫務室的門口，看著鋼筋水泥的教學樓和頭頂的蔚藍天空。
橘黃色的教學樓，方方正正，是柳清歡最為熟悉的地方，但也是蔣延飛口中秦淮最討厭的地方。
他的人生在教學樓之外的天空和曠野裏，在柳清歡的盲區裏。
柳清歡收回了踏出去的腳步，低頭走回醫務室。
她出來的匆忙，門沒關，卻一頭撞上了一堵高墻。
柳清歡撥開厚重劉海，看見秦淮倚著門，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看著她，懶散冷淡，仿佛在興師問罪。
“你到底怎麽了？”
柳清歡想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被他抓著手臂往醫務室裏面帶。
哢噠一聲，門關上了。
柳清歡掙紮得越厲害，秦淮抓得越緊，幹脆伸了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摁在醫務室的桌子上，讓她仰著頭看自己。
“不想見我？”
柳清歡抿了抿嘴，沒說話。
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
秦淮伸手來撥開她頭發，要觸碰到柳清歡的臉，被她偏頭躲開。
第一次，柳清歡避開了他的視線，在他面前想要逃離。
想到花花公子賀栩說的那些話，秦淮心裏很煩。
“一個女孩突然變了，能有什麽，女為悅己者容，有喜歡的人了唄”
秦淮看著柳清歡的頭像變了十幾次，網名和簽名也是反反覆覆的換。
傷春悲秋的調調，夾雜著幾分哀怨。
什麽［你不知道的事］，［等不來春雨］，［孤獨秘密］，［雪落無聲］。
柳清歡還是學生，家庭圓滿，學業有成，能有什麽哀怨。
答案只剩下一個，他最不願意的一個。
他把醫務室的門反鎖了，向前走了一步。
柳清歡本來被他摁在桌子上，背靠著墻壁，沒有什麽活動空間。
只能手撐在桌面上，徒勞面對秦淮帶來的壓迫感。
他不笑的時候攻擊性很強，很兇，厭世又疏離，說話也是自帶嘲諷，高傲散漫。
秦淮也不說多餘的話，就彎下腰來，兩只手撐在柳清歡旁邊，漆黑的眼瞳直直看著她，就像獵豹鎖定獵物，蓄勢待發，別有深意地叫她名字。
“柳清歡。”
柳清歡眨著眼睛，抖了一下，一動不動。
像是被猛獸咬著脖子的白兔，血液上湧，下意識裝死。
秦淮伸手來碰她的臉的時候，柳清歡捏著小熊掛件，還是出了聲制止，“這樣不好吧。”
秦淮氣得發笑，把她劉海粗暴掀開，目光掃了一遍她的身上，確定沒什麽傷口之後指節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
柳清歡把頭垂得更低。
小說和電影裏，一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都要發生些拉燈的東西嘛。
昏暗的醫務室，冰涼的桌椅，隨處可見的繃帶，不時有人出現的窗臺，都是經典拉燈地點。
柳清歡擡眼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和距離，只要她勇敢擡個頭，百分百親到秦淮。
這也不怪她想歪啊。
誰家好朋友把對方摁在桌子上檢查傷口啊。
真是不怕她忍不住會親一口。
小時候她就親過秦淮好多回了，秦淮明明知道她敢的。
“沒有想什麽。”柳清歡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老實無知的口吻，“但是，你之前跟我說的，不可以待在一個房間，不可以靠太近，不可以碰，也不可以摸的。”
秦淮啞然失笑，氣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那我跟你說不準早戀，不準喜歡別人，你怎麽不記得，這些記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啊！”柳清歡十分委屈地看他一眼。
喜歡你怎麽就算喜歡別人了。
她很是不高興地往後挪了一下，背抵上冰冷的墻壁，撇開臉，“我才沒早戀，也沒有喜歡別人。”
她的聲音很低，感覺只有她聽得見，“你讓我不早戀，你自己早戀。”
埋怨又委屈，“騙子。”
說完她低著頭，抓著桌子的角，打定了主意不理前面站著的秦淮，懸著的長腿晃蕩著，大有要“一不小心踹他一腳”的架勢。
第一次，她對秦淮不是表現出喜歡，而是，明晃晃的討厭。
再怎麽可愛柔軟的動物，也有尖銳的牙齒。
一天的軍訓結束了，蔣星月過來找柳清歡，看見醫務室的門關著，出於習慣，還是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清歡！你在裏面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學校門口的新疆菜！我哥請客！我讓他給你道歉！”
柳清歡側頭，還沒有張口，臉被秦淮扭了過來。
他幾乎是貼著柳清歡的耳朵發問，短袖貼著她的皮膚，像是把她抱著，“你哭，是因為她哥哥？”
秦淮想起來，蔣延飛也有女孩子追的。
某種意義上，蔣延飛是幾個人裏最適合當男朋友的人，脾氣好，性格好，遇到事情也拎的清，對妹妹蔣星月也沒話說，放下身段毫不猶豫。
如果有妹妹，大家都會選擇交給蔣延飛。
可真有妹妹了，誰會舍得。
秦淮覺得，蔣延飛不行。
不可以。
誰也不可以當他的妹夫。
蔣星月敲門的聲音很大，咚咚咚，傳入醫務室裏。
黃昏的霞光披在少年男女的身上，暧昧不清。
柳清歡想說話，解釋一下，被秦淮伸手捂住。
秦淮的掌心壓在柳清歡的唇瓣上，兩個人一動不動。
蔣星月還在門口喊著，“我哥說了，喜歡的類型是他瞎說的！他就是嘴欠！”
醫務室裏只有粗重的呼吸，沒有回音，蔣星月聽不到，以為沒人，走遠了。
“喜歡的類型？”秦淮咬著這些字，發出一聲氣笑，“柳清歡，你挺能啊。”
柳清歡臉被霞光照著，紅彤彤的，“我，就是問問，也沒有。”
被質問得滿腹委屈，柳清歡嗆了回去，“他說你還早戀呢，比我嚴重多了。”
“我早戀？蔣延飛說的？”秦淮腦子裏已經閃過蔣延飛的一百種死法。
柳清歡渾然不知，緩慢而沈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摳著水晶小熊，“他說你早就有女朋友了，談了好久了，至少兩年多。”
秦淮一頭霧水。
他什麽時候談了戀愛？
還兩年多？
在秦淮難得的怔楞瞬間，柳清歡跳起來，沖著門口跑去，頭也不回地大喊。
“秦淮你可以十五歲談戀愛！憑什麽我不可以！我也十五歲了！你都早戀了！不要管我！”
說出這些話用盡了柳清歡的勇氣，她頭也不回，不敢去看秦淮的反應。
怕他承認。
怕他像以前一樣答應她，“行，你可以，談吧。”
她大步跑起來，朝著校門口奔去，正好碰到蔣星月，被她攔住。
“你剛剛去哪裏了？我在醫務室沒找著你人。”蔣星月看著柳清歡通紅的臉，以為是跑步的原因。
想到醫務室裏那些，柳清歡覺得臉發燙，不打算說細節，“我跟秦淮坦白了，那些誤會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會跟他告白。”
“他什麽反應啊？”蔣星月很是好奇。
柳清歡嘆了口氣，“他說我早戀不好，至於他女朋友的事情，我問了，但是他沒有回答我就跑了，我有點害怕他是真的。”
蔣星月摸著下巴仔細分析了一下，“我哥說，秦淮拒絕人就是愛搭不理，拒絕都懶得浪費口舌，直接無視，說懶得浪費時間精力。”
柳清歡攥著衣角，十分無助，“真的啊？”
怎麽聽起來有點像給她的反應。
被柳清歡眼巴巴看著，蔣星月也有些不確定，“反正我哥在館子裏等著，待會兒親自問問不就得了。”
飯館的生意異常火爆，柳清歡卻沒什麽心思，眼珠子老往蔣延飛那裏轉，想開口，又有些不好意思。
蔣星月低咳兩聲，替她問了，“那個，要是秦淮跟一個女孩說別早戀，是不是沒希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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