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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知嶼是他束手無策的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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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知嶼是他束手無策的天敵

知嶼:“……”

之前還睡得呼呼的,怎麽又醒了?

一記手肘攻擊,懟在人腰側。

嗓音輕啞:“沒哭。”

他只是氣得睡不著,心裏都快犯密集恐懼癥了。

薄紂摟緊了懷裏的人,恨不得將知嶼揉進他的骨血中,與他完美契合。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後頸,還有腺體處,alpha與omega,這種行為是撩撥,是調情,可對同性的alpha而已,就是挑釁,是危險,是雄性激素的飆升,乃至對抗。

薄紂將唇貼在知嶼耳廓,鼻尖和嘴唇輕蹭,廝磨得暧昧又情澀。

“我真的錯啦~”

氣音很悶,卻發軟帶著蜿蜒的波浪。

完全不像是一個挨了打的。

薄紂還在喋喋不休認錯:“你就原諒我吧,我太心急了,一時誤入歧途,其實不用你對我好,我後面也不會再碰了的。”

知嶼很沈默,沒怎麽說話。

第二天一早,兩人先回知嶼家餵了貓,再去的醫院。

私立醫院結果出得很快,好在薄紂吃得不多,體內藥物殘留早已經耗得差不多了,醫生做過多項檢查後,也說不會有這麽大問題。

但切記,那藥是刺激性藥品,以後絕對碰不得。

手上的傷是一條十公分的長條疤痕,已經漸漸結痂了,紅色的嫩肉都快長出來了。

知嶼最近都是居家辦公,一些需要他簽字的文件,助理會給他送到家裏來。

“知總,往後幾天的日程都堆滿了,還要繼續往後推嗎?”

知嶼站在客廳,對著助理送過來的文件,化身簽字機器:“嗯,再往後推兩天吧。”

助理頷首,又補了一句:“今天想要預約你的名單我發給你了,你看完我再幫你聯系。”

知嶼瞥了一眼,被那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名字嚇得咋舌。

助理不明所以,抱怨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來預約的人太多了,我工位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知總,我們公司是不是要聲名遠揚了?”

公司被更多人看見,於助理而言,確實算得上是一件欣慰的事。

知嶼知道,是因為自己昨晚出現在薄家,薄紂對他各種關照,再就是知苑一直跟著顧酌出雙入對。

薄紂手好了一些後,也能做一些活兒,他最擅長的就是做飯,在廚房一通忙活。

主要是煲湯。

自己和知嶼都能喝到。

他從廚房走出來,就站定在知嶼和助理身側,沒有打攪。

等助理匯報完工作後,才開口:“明天我也要去上班了,你的日程可以不用再推了。”

知嶼存疑的目光落在薄紂撩高的手臂上,原先鼓脹的肌肉,因為纏繃帶,都萎縮了點。

“休息得夠久了,而且剛上任,沒做出點政績來,下面會有人不服的。”

知嶼:“那麽大一批東西,不算政績?”

薄紂對上知嶼懷疑的眼神,也只是訕訕一笑,換了個話題:“湯要好了。”

小貓縮到薄紂腳旁,乖乖的,絆住了薄紂的腳步。

薄紂拎起貓,帶著去了廚房。

晚飯後,照例是洗漱。

電視裏播放著不知道是哪一檔綜藝,笑聲不斷。

知嶼給薄紂濕漉漉的發絲擦拭得根根分明,又隨意抓著吹了幾分鐘,就徹底幹了。

白色的居家休閑服套在知嶼身上,幹凈又聖潔,有裊裊仙氣,白月光的代名詞。

薄紂一下就撞在知嶼懷裏,把人壓倒在沙發上。

“醫生都說了沒事了,怎麽還拉著個臉啊?”

從昨晚到現在,知嶼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我以後什麽話都聽你的。”

知嶼撐著身子立了起來,下一秒,又跨坐到了薄紂腿上。

喜悅又一下沖昏了薄紂的頭腦。

但薄紂有點應激。

怕知嶼又是突如其來巴掌。

可人在某些地方,就是沒有抵抗力,走不動道兒。

明知道是危險,但還是想要邁進。

知嶼就是薄紂束手無策的天敵。

薄紂雙手環在知嶼腰身上,沒等知嶼再多說多做什麽,按著就是一頓猛親。

這次知嶼一點掙紮的跡象都沒有。

即使是氣喘籲籲,但也沒有。

任他施為。

“做吧。”

薄紂被嚇得心臟都快驟停了,腦子裏一直回蕩著這兩個字。

做……吧?

什麽意思,雲開見月明了?

苦盡甘來了?

薄紂仔細端詳知嶼那張臉,確認是知嶼無疑,可知嶼會說出這種話嗎?

做。

多誘惑的字眼啊。

薄紂顧不得其他,已經被知嶼徹底蠱惑了。

長久以來的隱忍在這一刻猝然爆發,他開始撕扯知嶼的衣裳。

知嶼皮膚白,作為一個工作狂魔alpha,不僅白嫩到沒有瑕疵,只有細膩,氣色也不錯,卻也並沒有omega特有的嬌弱。

薄紂的吻已經不能稱之為吻了,只能算是啃,著急忙慌,沒有理智。

只有即將要和心愛之人纏綿的瘋狂。

薄紂吻得喘氣,洩出澀意,難免情到濃時,蹦出一些癡迷言語:“知嶼,我愛你,你也感受得到對不對,所以我們是在一起了,我們相愛了是不是?”

明明已經醞釀了好久,可知嶼還是忍不住為那真摯的告白動容。

他極力平靜,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的波瀾。

以至於薄紂樂極生悲。

“做完這一次,我們就扯平了。”

明明是箭在弦上,可薄紂停頓得措手不及。

臉上表情木訥又凝滯,盡力思考著知嶼那句話的其中含義:“扯平?”

“扯平什麽?”

“你欠我什麽?”

“你說的扯平,是形同陌路的意思,是嗎?”

他聲色戰栗,皺起的劍眉自帶攻擊力,但細細觀察,可見其中脆弱神色。

坐在他腿上,上衣已經褪下的男人神思飄忽,沒否認,用緘默來暗示他的答案。

薄紂摸不著頭腦,提了口氣。

知嶼是會給當頭一棒的,昨天的事,他承認,是他咎由自取,可現在又是因為什麽?

知嶼見薄紂停了動作,又重覆了一遍:“做吧。”

還主動貼上去,準備環上薄紂的後頸,卻被男人掐住了雙手手腕。

但仍然不能阻止知嶼貼近的唇。

薄紂第一次覺得知嶼的吻不甜,跟淬了毒一樣,還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一毫接吻的親昵和浪漫。

他成雕塑了。

他躲開吻,知嶼就親在了他臉頰上,主動得超乎他的想象,但卻比現實更為殘酷。

薄紂一字一句,字字珠璣,抖得呼吸紊亂:“你覺得我救你,是圖跟你上床嗎?”

“那你還真感覺對了。”

吐出一口濁氣,喉結滾了滾,肺部進不了一口氣。

他被氣得窒息。

也算感覺到了昨晚知嶼的心境。

“又沒對。”

“我幫你擋,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在乎你會受傷,我不忍心。”

“我知道你昨晚也是這麽想的,你也會怕我有事,可你現在又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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