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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你打我有自己的原因,我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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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你打我有自己的原因,我受著

金佟急慌慌的:“我是沒給過他,但我知道,他要是想拿到,指定是有別的門路的。”

“我問過他,他也說沒有拿過那藥,但態度我聽著不對勁兒。”

“知嶼,我是真怕他做什麽蠢事。”

他這話這麽說,明顯是在指名薄紂自己吃那藥。

“薄哥從小就是我們這群人中最拔尖兒的,你看看他,三十來歲,就坐到這位置上,等以後年齡再往上升,保不齊是最上頭那個。”

“大好前途,他要是哪天一倒,要是再被查出來,豈不是毀於一旦了嗎?”

“就別說仕途,光是身體這麽糟踐,又怎麽能行?”

金佟字字真情實感,急得聲色中都帶了哽咽氣音,又是拍手又是砸墻的,可見其中情誼。

每一個字都落入知嶼耳朵裏,耳道逐漸嗡鳴,那些字化作了巨石,接連不斷的砸向他。

他躲不開,只能承受著那比炮彈威力還強成千上百倍的攻擊。

alpha眼眸渙散,身形發軟得欲倒,胸腔和脖頸更是被人壓得死死的,進不了一絲氧氣,只能逐漸窒息而亡。

“知嶼,我也知道這事兒跟你沒關系,是他自己腦子發癲,但你應該也不想他出事兒是吧?”

“你要真對他有那麽點意思,你就試試和他談談戀愛吧。”

“至少別讓他覺得,你倆的阻礙是因為都是alpha,不然他犟到底。”

“就當是利用他給自己謀點好處,他現在這位高權重的,對你很有用的,等以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分手。”

金佟沒有道德綁架那意思,只是誠心提了一條建議。

用晚宴的時候,知嶼的思緒都還停留在剛才的談話。

以至於臉色一直是暗灰色,陰霾密布,致使氣氛凝重。

薄紂關心詢問了好幾次,又夾了好些知嶼平時喜歡的菜,可謂是無微不至,熱臉貼冷屁股,都被知嶼敷衍了。

知苑扯了扯楞神的知嶼的衣角:“哥,你是不舒服嗎?怎麽都不吃啊?”

這一桌的人,除了跟薄紂一個輩分的幾個直系,就只有知嶼他們三個外姓人。

又因為薄紂是一眾兄弟姐妹中的大哥,所以對知嶼這個“大嫂”,也是尤為關註。

知嶼因為心裏有事兒,下意識看向薄紂。

薄紂氣色是不錯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傷還沒恢覆的原因,總覺得不算太好。

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視線偏移,落在左側滿眼擔憂的知苑臉上,強撐笑,故作平和:“剛才甜品吃多了點。”

晚宴後,一群人分別。

車從蜿蜒的山道駛下,車內氣氛冽然,沒人說話,詭異得薄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怎麽突然就翻臉了?

是不想來嗎?

還是有人給知嶼臉色看了?

“這不是回家的路?”

薄紂摁下車窗,看向車水馬龍的道路,也感受了下肆意的晚風。

知嶼目不斜視,專心開自己的車:“嗯,今晚去你家。”

去他家?!

薄紂的心臟一下就跟打了興奮劑,整個人跟氫氣球一樣,都要飛上天了。

知嶼,居然提出要回他家欸。

猝然間,知嶼又失笑,隨後半開玩笑:“不能去你家?家裏藏了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一般這話,只會讓人想到金屋藏嬌。

霎時,車內先前的凝肅蕩然無存,有的只有薄紂用情網編織出來的旖旎。

“什麽你家我家,都是你家。”

一進門,薄紂就拿了一雙新拖鞋出來,想來是上次之後,特意備的。

知嶼催促薄紂:“去洗澡。”

這三個字,放在任何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空間內,都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暗示。

薄紂強忍自己近乎變態的笑,嘴角卻止不住往上勾。

本想推辭一下自己傷還沒好,不能劇烈運動,但……

誰能拒絕?

誰能拒絕?

“好。”

薄紂走進浴室的步伐都飄的。

他右手纏著塑料膜,防止沾水,一只手也洗得很認真。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給知嶼一個美好又難忘的夜晚。

浴室門一打開,薄紂就先在門口擺了個pose。

他單手撐在浴室門上,灰色浴袍套在身,沒系浴袍先帶子,隨意敞著,赤裸完美身材。

貼身衣物還是穿了人,不然太猥瑣了。

濕發、腹肌、俊容,以及眼裏冒的情竇初開的粉紅泡泡。

知嶼朝他狎昵暖笑,春山傾倒,神魂盡迷。

“過來。”

這兩個字,才真是擊潰薄紂最後一絲理智的東西。

他被知嶼攝了魂兒,甘之如飴。

知嶼坐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笑意晦澀難明。

外套被他脫下,領帶不倫不類,敞開了一顆扣子的領口也有些淩亂

在薄紂剛準備落座時,知嶼擡腳,擋在了薄紂腿彎上。

似是撩撥。

知嶼勾了勾手,示意薄紂彎腰到他面前。

沈浸在浪漫中的脖子趨之若鶩。

下一秒,一記巴掌,就將他的夢打得支離破碎,玻璃碴子四處飛濺,劃出道道血痕。

薄紂笑意還僵著,不僅僅是笑,整個人都呆滯了,模擬雕塑。

半邊臉幾乎是在巴掌落下的一瞬間就起了五指印。

知嶼指尖捏在薄紂下巴尖處,將人臉掰正。

頃刻,又是一巴掌。

發了狠的,絕不留情。

這下不用知嶼動手,薄紂自己都把臉轉回來了。

“不問為什麽嗎?”

知嶼的生氣算是明顯的,尋常時,他都是淡淡的,聲色如水,又帶著清風朗月的潤澤。

可一旦動怒,就有一種針紮進肉裏的刺痛。

薄紂滾了滾喉結,聲線悶沈:“你有自己的原因,我受著。”

知嶼冷哂,譏言諷語:“那你確實該受著。”

“手疼不疼?”

“還打嗎?不打我去拿藥。”

薄紂越是平心靜氣,沈穩體貼,知嶼越是氣極得血液翻湧狂飆。

一樣東西,狠狠砸在了薄紂身上。

“說說吧。”

薄紂餘光掃了眼地上滾動的圓盒,已經看清了是什麽東西。

“維生素而已。”

意料之中,又是一耳光。

知嶼下手殘酷無情,可那極為奪人的眸中,逐漸氤氳出霧氣,泛起粼粼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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