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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變心的小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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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變心的小渣男

嫩白的指尖就這樣在肌膚上打轉。

顧酌的皮膚不是白皙的,而是偏向小麥色,搭配暴漲肌肉塊頭,很有雄性張力。

不過,知苑可沒有一門心思勾引,反倒是失神,眼底不太清明,不能聚焦:“你準備怎麽對付他們安德,還有Terhys他們。”

顧酌應該是討厭背叛者的,可Terhys喜歡顧酌,也不知道顧酌會不會心軟。

顧酌頓神沈眸,長眉鳳眸中滿是淡淡的戾色:“安德在M區大大小小也算個地頭蛇,我在這兒的勢力沒他廣,正面對上,不過是傷敵一千。”

可要他咽下這一口氣,他也絕不會咽下的。

“Kevio老了,活不了兩年了。”

“那些人是怎麽用他的寶貝孫子威脅他的,我就讓他孫子受他該受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既不過分,也不姑息。

具體怎麽懲治回去,知苑也沒有細問。

顧酌用左手鉗制住知苑胡作非為的指頭,指腹輕輕摩挲著嫩滑的腕骨,收了點力,低斥著:“亂摸!耍流氓!”

小貓不以為意的訕訕縮回自己的貓爪,脾氣還挺大:“怎麽了碰不得嗎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嗎?”

“你不給我碰想給誰碰”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顧酌待久了,知苑的腦子都逐漸變色了。

別說,顧酌的身材,是他見過的人中最好的,當然,他也沒見過其他男人的裸體。

那種搏殺性、力量感,舉手投足都是荷爾蒙氣息。

有時候覺得很有安全感,有時又頓覺危險侵略。

“碰,隨便碰。”

“寶寶想碰哪裏都行。”

“我也能隨便摸?”

顧酌輕輕哼笑了一聲,枕在他腿上的男生已經開始裝睡了。

燈光下的臉粉面含春的,薄唇絳紅濕潤,因為每一處都過分精致的雕刻,完全像是女媧偏愛的作品。

“早知道下午的時候就不該心疼你。”

“不知道之後要清心寡欲多久”

真是人生無常,這就迎來他清湯寡水的日子了。

這對他簡直是煎熬。

讓一個身嬌體軟的人在他身邊,整天咿咿呀呀的,看著心癢難耐,他又吃不上,不是折磨是什麽

就好比老鼠守米倉,自然是得監守自盜的。

顧酌從剛才的欲求不滿又變了語氣:“寶寶會心疼我的吧你一定不忍心我受這等苦,到時候你就自己來。”

“我忍心啊。”

知苑翻了翻眼瞼,又挑釁勾笑,覺得人色欲上頭了,還吐槽了顧酌一句:“老流氓。”

“以前都是我服侍你,現在我受傷了,不能滿足你了,你難道就要把我踹了嗎”

說完,還故狠心的用手卡了卡知苑的胳膊,也就只有那一個動作,而沒有力氣。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顧酌的撒嬌,但聲音明顯夾了點,怨夫一樣哀怨。

“放心,我很懂事,不會成為你的拖累的,我可以找別人。”

“……變心的小渣男。”

知苑蹭的一下立起身板兒來,兩腳踩在地鋪了地毯的地板上:“去睡覺了。”

“來扶我——”

剛溜沒影兒的男生還是沒那麽狠心,又屁顛屁顛跑了回來。

入了夜,知苑和顧酌睡在同一張床上,因為知苑睡覺不安生,總是要踹被子,所以即使顧酌傷著腰和手,還是得給半個身體縮在他身體裏的知苑掖被子。

“你就離不得我,離了不知道要感冒多少次。”

顧酌左手貼在知苑胸口處,感受著起伏與心跳。

男生的呼吸均勻平緩,聽來都覺得很安心。

不安心的是他的手機鈴聲。

鈴聲吵鬧到了酣睡香甜的知苑,知苑都要擡起手肘翻身了,被顧酌掐斷電話後壓回去了。

他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起身。

剛到陽臺,電話再一次又亮了起來。

國外的陌生電話。

剛一接通,對方就是一句熟絡熱情的“hello~”。

“顧先生,今晚的活動我安排得怎麽樣?”

對方說的是英文,一口調子格外愉悅,說是小人得志也不為過。

顧酌也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安德。

“很不錯,不過有來有往,我會給你回禮的。”

顧酌談吐間毫無波瀾,冷冽得凝肅,卻不失威嚴。

安德:“顧先生,你也不必對我敵對意意這麽濃,我們倒不如找個時間,好好坐下來,談談合作共贏的事。”

敵意濃?

槍子兒都嵌他骨頭裏了,還心平氣和的合作,他還沒那麽窩囊。

不過安德見顧酌沒應聲,又開始叨叨了:“黃緒達太廢物了,一批貨遲遲弄不出來,但你就不一樣了。”

“以你現在在京市的勢力,接手汪德永之前的生意,簡直是輕而易舉。”

“京市現在的碼頭幾乎都是你的,你上頭還有人,他信任你,你們倆也是一條船上的。”

“我們合作,只會將這個市場盤做到全世界的。”

顧酌懷疑,這個上頭的人,安德指的是薄紂。

薄紂年紀輕輕,已經到了權力中心,安德以為他和薄紂官商勾結,但要這麽定義的話,也可以這麽說。

他接觸到的人形形色色,經濟犯罪,又或者踩其他紅線的人也不少。

他助薄紂青雲直上,積攢功勳,讓薄紂的政績濃墨重彩,同時,薄紂也會給他行更多的方便。

成年人的世界,確實利益為先。

不過,有些利益,他和薄紂都是不碰的。

顧酌譏哂得輕蔑:“你的合作夥伴都有一個沈洄浕了,怎麽,覺得他能力不夠,瞧不上?”

安德悻悻然,連“嘖嘖”了好幾下:“沈洄浕再怎麽也是老周的人,雖然我和老周目的相同,但在這片土地上,也是競爭關系,沒了他,我就可以一家獨大,自然比不上和顧先生你的關系。”

“我的本意是,沒有老周,沒有沈洄浕,也沒有黃緒達,只有你和我。”

“京市和M區,你我之間,長久的合作。”

一個人對貪婪的瘋狂,即使不看見那張臉,也能從各方面乍現無遺。

顧酌靠在圍欄上頓了半分鐘,才慢條斯理輕啟菲薄的唇:“那註定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和短命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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