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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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枕濃感覺到手下滾燙的觸感,立時呆滯了雙眼,嫣紅的小嘴微張,兩頰爆紅。

司徒翊還在那裏委委屈屈地說著:“就是這裏難受。它腫起了好久了,一直消不下去。母妃,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病,快要死了啊?”

司徒翊說的話陸枕濃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直保持著沈默的狀態維持了很久,才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把那個東西給甩了出去,而後反手就給了司徒翊一個耳刮子,怒斥道:“流氓!”

說完就兩頰通紅地捂著臉打算跑出去。

司徒翊被她這般純情的反應給驚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心頭苦笑了一下,隨後趕忙拉住陸枕濃的手,佯裝無辜委屈道:“母妃?你為什麽要打我啊?”

陸枕濃稍微冷靜了一點,而後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司徒翊側臉上若隱若現的巴掌印,立時怔了一瞬,再見到司徒翊那副茫然不解的樣子,心頭不由浮現了些許的愧疚。

也對,司徒翊從小生活在冷宮裏,後來大了一點又搬到了鳳還宮,也沒有一個專門的人給他講解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他到了現今還是一片白紙,不懂現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是正常的。

這般想著,陸枕濃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蹙眉擔憂道:“沒事吧?疼不疼?”

“不疼。”司徒翊委屈巴巴地搖了搖頭,而後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癟著嘴看著陸枕濃:“就是這裏難受。”

陸枕濃瞄了一眼那個地方,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徹底,然而她心中卻開始犯難起來。

鳳還宮裏不是宮女就是太監,找誰來給司徒翊科普一下生理知識啊?皇帝肯定是不會管這種事的,要是去請個太醫來,似乎又太羞恥了些……難不成,要她親自上了?

可問題是,現如今司徒翊正渾身難受著呢,要講解也要等他解決完生理問題之後,但問題是——找誰來?難道,要她去找個宮女過來?可是就這樣禍害了人家黃花大閨女,會不會太過分了些?而且,司徒翊今年才十四歲,太早那個啥似乎也不太好,會傷身體的。

那要怎麽辦?

陸枕濃擡起眼瞄了瞄司徒翊,遲疑著道:“要不然你去泡個冷水澡?”然而剛說完她卻又否決了這個想法,“不行!現在還是初春,天氣正涼著呢,又是大晚上的,要是去泡個了涼水澡,說不定會得什麽病呢!”

這不行,那不行的,司徒翊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枕濃,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那,那怎麽辦?”

陸枕濃默了片刻,臉可疑地更紅了一點,而後結結巴巴道:“要不,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就,就是用手,用手稍微動一動……”

“動一動?”司徒翊茫然地看向陸枕濃。

陸枕濃再次沈默了一會,終究是下定了決心,壯士斷腕般地看向了司徒翊,抿著嘴道:“把褲子脫了!”

司徒翊頓時張大了嘴,楞楞地看著她。

最終司徒翊還是把褲子脫了,於是陸枕濃取出了一塊帕子覆在了那個地方,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別過了頭,臉紅彤彤地伸出右手握住,之後……

嗯,就是上——下,上——下,如此循環往覆。

令人煎熬的過程結束之後,陸枕濃立馬松開了手,隨手將帕子扔在了地上,只覺右手火辣辣的,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觸感……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陸枕濃在心裏拼命搖著頭,面上倒是仍舊若無其事的樣子。嗯,如果忽略她始終不敢與司徒翊對視的雙眼的話。

“學會了吧?以後,以後你要是再難受起來,就這樣子做,知道了嗎?”陸枕濃紅著臉說道。

“嗯。”司徒翊聽話地點了點頭,眼中卻暗藏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呃,那個什麽,翊兒啊,母妃先出去洗個手。你要是覺得舒服了一點的話,就快回去洗個熱水澡吧,讓小德子幫你燒水。”陸枕濃略帶別扭地說著,面上始終帶著一抹尷尬。

司徒翊心中又甜蜜又竊喜,不過面上還是一副羞赧的樣子,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了一個腦袋,而後默默點了點頭。

待陸枕濃出去之後,司徒翊飛快地下床,將地上的帕子撿了起來,也不嫌臟,直接一裹就藏進了衣襟裏,然後將衣服穿上,走到門前往外看了看。

就聽見陸枕濃與拂曉在說話。

“娘娘,九殿下如何了,還好嗎?需不需要奴婢去喊太醫?”這是拂曉的聲音。

“咳,不用了。翊兒只是得了一點小小的風寒,方才在床上躺了一會,似乎好了不少,就不必勞師動眾去請太醫了。”這是陸枕濃略帶不自在的聲音。

“哦,好。”

“嗯。對了,我去洗個手,你先在這門口看著,若是翊兒有什麽事情,你就進去看看。”

“是,娘娘。”

這之後,便聽不到陸枕濃的聲音了,想來是去洗手了。

而外頭的拂曉,卻是滿臉的不解。

只是一點風寒,九皇子就著急忙慌成這樣?

然拂曉心中雖是存了狐疑,到底沒有再多問。

這時,就見司徒翊出來了,只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似乎的確比方才好上了不少。

只是不知為何,拂曉見了總覺得有點違和,但是又說不出什麽地方不對勁,只好搖了搖頭,不再費腦子想了。

“九殿下。”拂曉彎腰行禮。

“嗯。”司徒翊微為點了點頭,而後四處看了看,問道:“母妃呢?”

拂曉聞言便笑道:“娘娘去洗手了。九殿下,您找娘娘嗎?”

“呃,不必了。”司徒翊想起了自己懷裏藏著的那方手帕,還是覺得有些心虛,於是趕忙開口道:“我先走了,要是母妃回來了問起,你就直接告訴她。”

“是,九殿下。”

拂曉笑著答應一聲。

而陸枕濃回來之後,聽聞司徒翊先走了,也沒有多大的在意,現如今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裏面的那塊帕子上。

那塊帕子可不能被拂曉她們看到,否則可是不妙!

然而奇怪的是,陸枕濃在寢殿裏找了半天,連床下都找了,卻一直沒有找到,不禁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憂慮。

不會是被拂曉她們給撿去了吧?可是看拂曉的臉色,似乎又不太像……

陸枕濃略微想了想,便走至門口,對著拂曉佯裝疑惑的樣子道:“拂曉,你有沒有見到一塊繡著荷花的帕子?我找不著了。”

拂曉微楞了一下,隨後仔細回憶了下,而後搖搖頭道:“不曾見到。”

陸枕濃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拂曉的神情,連最細微的變化都沒放過,最後仍未看出拂曉的異樣,於是放下心的同時,卻也有些疑慮。

那塊帕子,究竟去哪兒了呢?

陸枕濃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了。

或許是翊兒處理掉了吧。不管如何,拂曉她們沒看見就好,否則她可就怎麽都說不清了!

說到底,雖說她是將翊兒當成兒子來看的,但是在拂曉她們看來,翊兒到底不是她的親兒子,何況現今翊兒長大了,她與翊兒之間自然也是需要避嫌的。

……只不過,事到如今,她當真還只是把司徒翊當做兒子嗎?

陸枕濃下意識地忽略了心底閃過的一抹異樣,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心中只留有了些許的無奈。

第二日,司徒翊去找陸枕濃請安之時,便聽拂曉言說,說是陸枕濃還未起身,想來是她昨日未曾睡好,這才沒能起來。

司徒翊心頭暗笑了一下,而後便告辭離去,與薛術一道去南書房了。只不過,今日南書房的眾人卻都發現,司徒翊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別好,嘴邊一直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葉嫵蹭到了司徒翊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九皇子,今天你怎麽這麽高興啊?是不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和我分享一下好不好?”

司徒翊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眸幾不可見地暗了暗,而後沖著葉嫵赧然一笑,抿著嘴道:“也沒什麽,就是一株我特別喜愛的花,昨日下學去看的時候,發現她開花了而已。”

葉嫵楞了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笑著道:“能夠讓九皇子你喜歡,那株花一定很美吧?”

司徒翊的眼眸越發的暗沈,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揚起嘴角燦爛地笑了笑,別有深意道:“是啊,的確很美,美到我想一輩子收藏她的地步。”

葉嫵被他格外燦爛的笑容閃了閃,忍不住楞楞地看著眼前俊美絕倫的少年,眼睛眨也不眨。

旁邊的薛術卻莫名抖了抖身子,而後偷偷瞄了司徒翊一眼,待看見他嘴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之後,默默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

總覺得九皇子話中有話,他還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吧。他有一種預感,要是執意探究下去,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這個時候,葉嫵卻對著司徒翊甜甜一笑道:“那九皇子,等待會下學之後,你帶我也去看看這株格外美麗的花吧?”

司徒翊看了看葉嫵,而後微微笑了笑,瞇起眼道:“好啊。”

“嗤!”一邊的司徒卓瞟了司徒翊一眼,不屑地嗤笑了一聲,而後別過了頭,再也沒往這邊多看一眼。

五年過去,司徒景與司徒嘉早就不在南書房念書了,剩下的也只有司徒翊與司徒卓了,哦,對了,還有半途進來的葉嫵。

當然,教書的夫子還是洛子書,這一點倒是沒變。

作者有話要說:

嗯,表示一直以來慢吞吞的進度終於有了質的飛躍(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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