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陳業送了一盒壓縮餅幹當作分別禮。

之後我吃著壓縮餅幹，坐在公共廁所門前，等著他出現。

早上的時候我還是照樣去乞討，中午任然去工地門口買一份飯，下午在和那幾個維修工一起打牌。這次我揪出了那個打牌出老千的家夥，但是沒想到他們三個是一夥的，於是我被揍了一頓。

晚上我在廁所附近吃壓縮餅幹，等待著陳業的回來。

我先遇到了陳佑家，她在附近一家飯店與人有約，我抓住她問道：“我想問一問下我們的兒子現在怎麽樣了。”她看了我許久，一句話都沒有說，轉過身去回電話。我就尷尬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她打完電話。

“我跟兒子改了名字，現在他隨我的姓，你怎麽混成這個樣子了？”她很驚訝。

我朝她笑笑：“不想打拼了，這樣也挺好。”

“死了。”陳佑家估計有急事，還沒說完，就邁開腿往拐角處走。

“啊？”

“我說兒子死了。”

“那他叫什麽名字啊。”

“**”

風聲將她的聲音吹散，她在拐角初消失了。

我來不及再問她第二遍。

一個月後，壓縮餅幹被我吃完。

一年後，工地建好，我沒地方買便宜午飯。

三年後，我找了一份工作，攢了一些錢，從舊貨市場買了一塊硯臺，和陳業那塊很像，但是懂行的人說我買虧了，這塊石頭一文不值。

七年後，我是陳業。

十年後，陳佑家死了。

十五年後，我醒來，眾人說我精神病終於好了。我再一次見到陳業，他告訴我明天是他的成年禮，他母親會送給他一輛嶄新的汽車。

二十年後，我被騙了二十萬。

二十一年後，我被送進精神病醫院。

二十二年後，陳業死了。

……

這個故事被記錄在一個破舊的本子上，被某個流浪漢從公共廁所旁邊的破麻袋裏撿出來，所有的內容就是這些，真實性有待調查。

值得註意的事，現在還是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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