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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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我們坐在河邊，微風撩過我們的臉龐，格外愜意。河中有幾條紅色的錦鯉，我稍有動作，它們便輕快地消失在綠色的水中，泛起陣陣漣漪。
我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確實和陳業有幾分像，我擡頭看向陳業，又低頭看向水裏的倒影。
“你在做什麽呢？”陳業問我。
“沒什麽，看看魚。”我回答。
“菜上了。”陳業提醒正在發呆的我。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往嘴裏塞，剛做好的菜自然是燙的，我又覺得浪費，舍不得吐出來，只能張著嘴，拼命用嘴呼吸。
“哈哈哈，你啊。”陳業笑了，頓頓了又說：“不像個四十幾歲的人。”
我將肉咽下去，也說：“你也不像個二十歲出頭的人。”
“我也沒說自己二十幾了。”
“看不出來啊，你看著挺年輕的。”
“不是的，我今天剛剛十九歲。”
等幾個主菜上了以後，我們不再閑聊，都拿起筷子，耳畔只有對方的咀嚼聲。
我聽到了嘹亮的劃槳聲，一艘船從河中央劃過，為了過橋，船夫不得不彎下腰。
許久之後，劃槳聲如同蚊蟲私語，細細簌簌，船在我眼中也只是小小的一個色塊，像是一粒飽滿瓜子。或許過了幾天，我就會忘記這位船夫，還有他的船。
周遭嘈雜，因為來了一批成群結隊的客人，他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我和陳業商討了一下，他抖了抖自己的錢包，一共二百五十七。等會付完錢，剩下差不多五十幾塊，哪裏都去不了，他又打開自己的微信、支付寶，裏面只有幾塊錢。我們除了回家，去不了其他地方。
我不在乎，白嫖到一套幹凈衣服，足夠令我開心好久。
陳業還是抱著那方硯臺，我還是跟在他後面。
車上，陳業又打開了音樂，他說這樣可以讓自己精神一點，否則太困，容易出事故。
“手端一杯愛情的酒。”
“要來祝福你。”
“可惜身邊的人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
……
“你換首歌。”
“這首歌快放完了，會自動跳一下首的。”
……
日落時分，我們到了陳業拽著我洗澡的那個服務區。
陳業再吃拽住我的手，我說：“你這次要幹什麽，難道還要拽著我洗澡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他隨便打開了一個廁所隔間，再將我推進去，鎖上門。我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躲在角落裏，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陳業將馬桶蓋放下來，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這下明白了，面色不變對他說：“我不保準我對男生的屁//眼會有感覺。”
他不說話，脫下自己的褲子，我到他身邊，抱住他，盯著他身後的墻壁，開始做準備工作。
“你看我，看我……好嗎？”他懇求我。
“先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我回答。
他的臉是好看，而且是個人都有欲望，現在我對於性//愛的渴望達到了極致。我終於看向了他的臉，也輕聲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陳佑家。”陳業似乎有點不滿，也是，誰願意當別人的替身。
”陳佑家，原來你也有今天，叫你那個時候拋棄我！”
“他媽的，狗*的陳佑家，叫你那個時候和我離婚！”我越罵越起勁，完全將身下的陳業當成了報覆對象。
“可是身邊的人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
我耳邊又響起了這首歌。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陳業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幾眼，轉瞬間又去享受//性//愛了。
事後，陳業獨自清洗完穿上衣服，把我一個人晾在廁所，他叫我把廁所弄幹凈。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我知道，只是你和她長得有點像。”
“那你現在喜歡誰？”
“你。”
陳業居高臨下註視著我，我仿佛成為了一名保潔大叔，而他是總負責人。
“吃飯？”
“好。”
“這家？”
“好。”
“你怎麽了？”
“不高興。”
氣氛逐漸尬尷，我不善於聊天，只能閉上了嘴。
一頓飯吃完，我渾身上下只有肚子是飽的。陳業讓我陪他到外面沙發上坐一會兒，他扯著我的衣服，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外面是來來往往的車輛，閃著不同顏色的車燈，我在發呆，也不管靠在我肩膀上的陳業。
回過神來，陳業竟然睡著了，我推了推他，看來他真是累了。我托著他的腦袋，讓他側躺在沙發上。
沒地去，我陪著他，看著外面熙熙攘攘。我不敢睡，生怕一覺醒來他的貴重物品被偷了，我可就連那個親愛的公共廁所都回不去了。
翌日清晨，陳業忽然起身，見我還在他旁邊，才含糊地說：“剛才做了個噩夢，你先幫我買點吃的，錢自己拿就行。”話落，他躺回去，再吃閉上了眼，我去買了一份豆花，加上一瓶牛奶。
“醒醒，我早飯買回來了。”我喊他：“再不起床早飯涼了，吃完肚子不舒服。”
他睜開眼：“你讓我緩緩，剛起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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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在河邊，微風撩過我們的臉龐，格外愜意。河中有幾條紅色的錦鯉，我稍有動作，它們便輕快地消失在綠色的水中，泛起陣陣漣漪。
我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確實和陳業有幾分像，我擡頭看向陳業，又低頭看向水裏的倒影。
“你在做什麽呢？”陳業問我。
“沒什麽，看看魚。”我回答。
“菜上了。”陳業提醒正在發呆的我。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往嘴裏塞，剛做好的菜自然是燙的，我又覺得浪費，舍不得吐出來，只能張著嘴，拼命用嘴呼吸。
“哈哈哈，你啊。”陳業笑了，頓頓了又說：“不像個四十幾歲的人。”
我將肉咽下去，也說：“你也不像個二十歲出頭的人。”
“我也沒說自己二十幾了。”
“看不出來啊，你看著挺年輕的。”
“不是的，我今天剛剛十九歲。”
等幾個主菜上了以後，我們不再閑聊，都拿起筷子，耳畔只有對方的咀嚼聲。
我聽到了嘹亮的劃槳聲，一艘船從河中央劃過，為了過橋，船夫不得不彎下腰。
許久之後，劃槳聲如同蚊蟲私語，細細簌簌，船在我眼中也只是小小的一個色塊，像是一粒飽滿瓜子。或許過了幾天，我就會忘記這位船夫，還有他的船。
周遭嘈雜，因為來了一批成群結隊的客人，他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我和陳業商討了一下，他抖了抖自己的錢包，一共二百五十七。等會付完錢，剩下差不多五十幾塊，哪裏都去不了，他又打開自己的微信、支付寶，裏面只有幾塊錢。我們除了回家，去不了其他地方。
我不在乎，白嫖到一套幹凈衣服，足夠令我開心好久。
陳業還是抱著那方硯臺，我還是跟在他後面。
車上，陳業又打開了音樂，他說這樣可以讓自己精神一點，否則太困，容易出事故。
“手端一杯愛情的酒。”
“要來祝福你。”
“可惜身邊的人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
……
“你換首歌。”
“這首歌快放完了，會自動跳一下首的。”
……
日落時分，我們到了陳業拽著我洗澡的那個服務區。
陳業再吃拽住我的手，我說：“你這次要幹什麽，難道還要拽著我洗澡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他隨便打開了一個廁所隔間，再將我推進去，鎖上門。我這回是真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躲在角落裏，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陳業將馬桶蓋放下來，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這下明白了，面色不變對他說：“我不保準我對男生的屁//眼會有感覺。”
他不說話，脫下自己的褲子，我到他身邊，抱住他，盯著他身後的墻壁，開始做準備工作。
“你看我，看我……好嗎？”他懇求我。
“先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我回答。
他的臉是好看，而且是個人都有欲望，現在我對於性//愛的渴望達到了極致。我終於看向了他的臉，也輕聲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陳佑家。”陳業似乎有點不滿，也是，誰願意當別人的替身。
”陳佑家，原來你也有今天，叫你那個時候拋棄我！”
“他媽的，狗*的陳佑家，叫你那個時候和我離婚！”我越罵越起勁，完全將身下的陳業當成了報覆對象。
“可是身邊的人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
我耳邊又響起了這首歌。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陳業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幾眼，轉瞬間又去享受//性//愛了。
事後，陳業獨自清洗完穿上衣服，把我一個人晾在廁所，他叫我把廁所弄幹凈。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我知道，只是你和她長得有點像。”
“那你現在喜歡誰？”
“你。”
陳業居高臨下註視著我，我仿佛成為了一名保潔大叔，而他是總負責人。
“吃飯？”
“好。”
“這家？”
“好。”
“你怎麽了？”
“不高興。”
氣氛逐漸尬尷，我不善於聊天，只能閉上了嘴。
一頓飯吃完，我渾身上下只有肚子是飽的。陳業讓我陪他到外面沙發上坐一會兒，他扯著我的衣服，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外面是來來往往的車輛，閃著不同顏色的車燈，我在發呆，也不管靠在我肩膀上的陳業。
回過神來，陳業竟然睡著了，我推了推他，看來他真是累了。我托著他的腦袋，讓他側躺在沙發上。
沒地去，我陪著他，看著外面熙熙攘攘。我不敢睡，生怕一覺醒來他的貴重物品被偷了，我可就連那個親愛的公共廁所都回不去了。
翌日清晨，陳業忽然起身，見我還在他旁邊，才含糊地說：“剛才做了個噩夢，你先幫我買點吃的，錢自己拿就行。”話落，他躺回去，再吃閉上了眼，我去買了一份豆花，加上一瓶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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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你讓我緩緩，剛起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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