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他恨到想要掐死自己

關燈
第54章 他恨到想要掐死自己

“我不想。”

韓思諾轉過身,朝著浴室大步走。

手剛抓在門把上,背後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那你幹嘛偷親我?”

“我沒有。”

“……”

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跟誰學的?

歐陽澈無語地看著她。

她進入浴室關了門,他聽到‘嘎噠’一聲,門從裏面反鎖的聲音。

在床上躺平,聽著浴室中傳出的水聲,他漸漸有了困意。

等了快一個小時,不見韓思諾出來,流水聲依舊沒停,他正準備睡了,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來電顯示是楓林苑的座機號。

他沒有猶豫,直接接聽。

“什麼事?”

管家“少爺,王小姐發燒了。”

他面色微沈,頓感煩躁“很嚴重?”

“燒到三十九度了。”

“聯系家庭醫生。”

“江醫生已經來過,他給王小姐打了退燒針,她一直哭哭啼啼的,非要找你。”

“我又不是醫生,找我有用?”

管家也很無奈,大晚上的王如煙哭個不停,搞得所有人都不能休息,他沒辦法只能給歐陽澈打電話。

“少爺,你今晚回來嗎?”

歐陽澈凝著眉,視線朝著浴室方向看去。

韓思諾還沒有要出來的跡象,很明顯她又在裏面故意耗時間。

罷了。

他就是單純過來給她暖床的。

房子裏沒暖氣,知道她在加班,怕她回來冷,他提早過來開了空調,房間現在暖和了,被窩也給她捂熱了。

與其留在這裏讓她不自在,他不如離開。

“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他起身穿

<font color=red>#每次出現驗證,請不要使用無痕模式!</font>

衣服。

韓思諾在浴室中磨蹭了很久,出來時,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臥室的門關著,熱氣沒有散出去。

頂上的燈明晃晃地照著她,有些刺眼,不知道是不是洗了太長時間的澡,她腦袋暈乎乎的,有點缺氧。

她揉著額角緩了一會,裹緊身上的浴巾,推開房門走出去。

寒氣頃刻襲來,身上寒毛倒豎,讓她的大腦跟著迅速清醒。

客廳很昏暗,不見人影,一點聲響也沒有。

他是真的走了。

明明希望他離開,為什麼胸腔裏一陣憋悶,心口不受控制地發疼……

楓林苑。

勞斯萊斯開進院中,這會宅子裏燈火通明。

車子開到門前,歐陽澈剛下車管家便從屋裏迎了出來。

“少爺,王小姐剛剛打碎一個古董花瓶,還扇了小傭人一巴掌。”

管家跑得大喘氣,他年近六十,很少這樣慌慌張張的。

歐陽澈嗯了聲,邁開長腿快步進屋。

王如煙住的那間客房在一樓,門外的過道上此時站著好幾個傭人。

看見他,她們紛紛退開給他讓路。

他徑直走進那間客房,雲朵正在收拾地上的花瓶碎片,

被打的小傭人站在一側,頭微垂著,委屈的已經哭花了臉。

至於王如煙,她坐在床邊,手裏抓著一盞臺燈要往地上摔,他的出現讓她動作僵住,臺燈沒摔,還老老實實放回床頭櫃。

“你在鬧什麼?”他異常冷靜。

一雙漆黑的眸子深沈如望不到底的寒淵。

王如煙整顆心都揪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抹著臉上的淚水,哭得身軀直顫。

“阿澈,我在發燒,燒得渾身酸痛,你都不陪我,也不管我。”

如果她不鬧,他十之八九又要外宿在韓思諾那裏。

她快受不了了。

這個家,除了雲朵對她比較照顧,其他人都沒正眼瞧過她,背地裏一直陰陽她,說她破壞別人的婚姻下作無恥。

她忍無可忍,把帶頭的小傭人叫來一通訓斥,不解氣地賞了個耳光。

反正歐陽澈不在,他不關心她,不在意她,她做什麼他大概都不在意。

她擡起瘦弱的手臂,顫巍巍地指著那個小傭人,“她罵我,這裏所有的人都欺負我,而你又對我不聞不問,兩年前如果沒有發生車禍,我們已經訂婚結婚了,是韓思諾趁我昏迷的時候嫁給你,為什麼他們都罵我,我做錯了什麼?”

她肆無忌憚發洩著情緒,燒得頭腦都有些不清醒。

看著她淚流滿面,因為發燒而蒼白的臉,歐陽澈把火氣往下壓了壓。

他走上前,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眼淚。

“如煙,你病了,應該好好休息。”

王如煙拼命搖著頭,“你不管我,讓我病死好了,如果早知道你會對我這樣,二十歲那年就應該讓我被一刀捅死,死了至少不會活得這麼累,心也不會這麼痛。”

“你答應過我,會娶我的,可你終究想要負我。”

她哭得泣不成聲,哭著哭著,一頭栽到他身上失去了意識。

<font color=red>#每次出現驗證,請不要使用無痕模式!</font>

r> 他嘆了口氣,將人扶到床上放好,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回頭問管家,“她怎麼會突然發燒?”

管家想了想說“王小姐今天下午一直在院子裏待著,我說外面冷,讓她進屋,她非要吹冷風。”

看來是有意為之。

他站起身,讓傭人散了,留了雲朵照看王如煙,便上樓回主臥室。

在沙發上坐下來,他點了根煙,猛吸一口,煙氣在肺裏滾了一圈,苦澀的味道充斥在胸腔。

將煙氣緩緩吐出,他仰靠著沙發背,心頭一陣焦躁。

他擔心自己再這樣刺激王如煙,她會有過激和輕生的念頭。

為了他,她已經從鬼門關走過兩遭,他確實應下過會娶她的話,但他也為了自己的私心,在她昏迷期間,娶了韓思諾。

事情鬧到今天這步,兩個女人都在因為他受傷害。

忽然之間,他不確定該怎麼辦了。

一支煙抽完,他又點上一根,連著抽了三根,心裏的那股焦灼和煩躁都沒能得到絲毫的緩解。

他頭痛欲裂,腦中產生了很可怕的想法。

王如煙是水做的,那麼柔弱無骨,已經經不起更多的刺激,她脆弱得仿佛隨時都會碎掉一樣,可韓思諾不同。

她很堅強,還很樂觀……

離開他,她不會尋死覓活,王如煙卻會。

或許他該堅持離婚,兌現當初對王如煙的承諾。

想到這裏,心裏那股對韓思諾不忍和不舍的情緒又湧上來,又苦又澀,讓他難以消化。

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為什麼要許下那種要命的承諾?

他恨到想要掐死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