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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簇用力握著手機，一通電話讓她情緒失控，漂亮的五官也變得有些猙獰。
很煩，煩的心裏冒火。
“吱嘎……”
老舊的木質門發出刺耳的聲音，沈簇長長舒了一口氣，迅速將臉上的戾氣壓下去，勉強換上之前笑吟吟的模樣。
衾醒打開門走出來。
她剛換了一套幹凈的白T恤配短褲，頭發還在滴水，正拿著一塊毛巾擦著。
“怎麽臉色這麽差，誰惹你了？”
衾醒伸著腦袋往房間裏看，並沒有別人。
沈簇邊搖頭邊否認：“沒有。”
“嗯，你繼續裝。”衾醒在毛巾上把手擦幹，仰著頭擡手揉了揉沈簇的腦袋，柔聲道：“笑得太刻意啦，像是被壞人脅迫了一樣。”
衾醒的手只是輕輕罩在沈簇的發絲上。
她確實除了開玩笑外做什麽事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這會大概是怕剛見面沒分寸會很唐突。
沈簇扣住衾醒的手腕從自己後腦勺移下來，另一只手覆住衾醒的手背抵著自己的臉頰可憐兮兮的說：“就是被壞人脅迫了。”
剛才失控的情緒稍微收住了些，隨後湧上來的是委屈。
衾醒又問：“家裏人給你打電話了？”
“是我媽罵我。”沈簇見衾醒沒掙脫，蹭了蹭她的手低聲說道：“我在網上查到從星城過來的車只有一趟早晨五點到的，火車站離我家比較遠，所以我昨天晚上出來後沒回去而是定了火車站邊上的酒店住著，手機也是今天早上起床才開機的，她一直找不到我。”
“……”
衾醒聽她說完，差不多腦補出了叛逆小孩玩失蹤嚇得家人焦頭爛額的場景。
“我覺得這個情況……可能……是得教訓你幾句。”衾醒硬是沒從沈簇的話裏揪出一句占理的，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能再了解一下事情最後怎麽解決的。
“心理醫生及時過來調節了，沒什麽大事。”沈簇說到這又有點生氣：“但是掛了電話我媽說的話還在我腦子裏回蕩，好煩。”
她說話的時候氣鼓鼓的，像一只在水上樂園表演節目的河豚。
衾醒打算先安撫她的情緒，便附和道：“聽你這麽說確實可憐，我們之後只白天出來，晚上到點了就回去。這樣阿姨就不會說你了。”
沈簇依然皺著眉像是還在生氣，衾醒還準備再哄一會。剛要開口金知予突然打開主臥的門。
“我直接進來了。”金知予鼻頭上覆著一層薄汗，劉海也濕了、看著很淩亂。她沒在意自己的樣子，倒是指著衾醒提醒她，“去璃琳那拿吹風機，洗了頭趕快吹幹啊，不然會感冒的。”
沈簇把衾醒的手放開，主動說：“我去拿吧。”
金知予往旁邊移了幾步沒擋著門，提醒道：“璃琳在書房，你直接進。”
倆人看著沈簇禮貌地說了句“你好”才走進去把門關上。
“夢姐等會要過來做火鍋。”金知予跑到玄關蹲下來換鞋，聲音拔高了一些：“我下去幫忙拿廚具和食材，順便去惠民超市買點東西，你看你有什麽需要的？”
“幫我買點聖女果和藍莓，新鮮一點的。”
金知予扭過頭，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衾醒。
空乘班學生要保持身材體重，之前盡管在兼職每天進行高強度工作時衾醒也幾乎沒吃過高熱量食物，每天飲食時間都控制在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並且只吃一餐主食，晚飯都是用水果代替。有時候夜班下班主管請客吃燒烤，她也很自律的在一旁坐著一口都不會吃。
這會兒剛坐了一晚上火車又收拾房間餓的前胸貼後背，也沒能動搖衾醒的飲食量。
“還是吃點吧，別仗著年輕作踐自己。”
金知予勸完她，穿好鞋拿著手機下樓了。
夏天氣溫不低，衾醒的頭發早就半幹了。她把毛巾從頭上扯下來，用清水沖洗後擰幹掛在毛巾架上。
主臥裏傳出些說話的聲音，衾醒在沙發上坐下，等沈簇出來。
——
沈簇剛進屋時璃琳沒在主臥。她到處看了看：主臥的布局和次臥差不多，只是過道寬敞一些，兩邊床頭都有床頭櫃。衣櫃旁邊放著兩個箱子，衣服基本上都掛進衣櫃，箱子裏只剩一些日用品，應該是沒來得及擺進衛生間。
“你來拿東西的嗎？”璃琳把書房虛掩著的門拉開說：“先過來吧。”
璃琳正在書房裏擺弄她的電腦，數據線接著插板像是給書房扯上了一道道“警戒線”。
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電腦上不停浮現出數字代碼，璃琳拿著手機，按照百度上的步驟試著重啟。
書房裏很悶，空氣不流通。璃琳的劉海已經被汗濕貼在額頭上，沈簇想起剛剛金知予也是滿臉的汗，這兩人恐怕是一直都呆在這裏搗鼓電腦了。
璃琳自暴自棄的放下手機，伸手把數據線全拔下來：“重啟也沒用，找夢姐幫我喊修理師傅算了。”
沈簇第一次見這麽多系統的電子設備，扶著門框站在書房外稍微出了會神。
沈簇是一個記東西很快的人、有時候會把事情記混，但從來沒有過遺漏，在認人這方面她也從沒臉盲過。在這之前衾醒提過璃琳和金知予的名字，沈簇卻很篤定衾醒只是在聊天時說過自己有兩個關系很好的朋友，並沒有給自己看過她們的照片。
但剛剛沈簇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璃琳。
她能確定在現實裏沒遇見過，那就是在網絡上嗎？
璃琳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開始收數據線，把位置騰出來問沈簇要不要坐下。
“不進來了，我是來借吹風機的。”沈簇突然被她打個岔，擺擺手婉拒了璃琳的好意。
“吹風機在靠窗戶那邊的床頭櫃上。”璃琳伸著懶腰站起來：“用完之後放到衛生間的置物架上吧，謝謝你啦。”
她又從桌子上拿起遙控器把空調打開，又說：“對了，夢姐等會回過來做火鍋，讓你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
沈簇走到床頭櫃邊果然看到了裝在盒子裏的吹風機，朝璃琳道了聲謝才出去。
沈簇回到次臥，將吹風機取出來，找到插座插好自己調好了風擋才讓衾醒挨著她坐下。
“風力合適嗎？”
沈簇感覺衾醒頭發已經半幹了，所以開的是溫和低檔。在這之前她從沒給別人吹過頭發，所以隔著些距離，怕吹風口離頭皮太近傷到她。
衾醒回道：“有點小，可以開大一點。”
沈簇聞言照做將風力調高，但另一只手會張開罩在衾醒頭發上，稍微感覺到溫度高了就回把吹風機拿遠點。
記得衾醒大學剛開學時吐槽過學校對學生職業化形象要求非常高，航空服務系的所有學生都不能染發燙發、不能做美甲。所以在璃琳和金知予升入大學不停在頭發上花功夫的時候衾醒只能一遍遍練習空乘職業盤發。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漂染過，衾醒的發質非常好，不僅發絲柔順不分叉打結，而且顏色烏黑發亮。
“差不多可以了，吹太幹也會損傷發質。”
沈簇感覺衾醒發頂的頭發已經幹了，只有發尾還有一點水潮，便關了吹風機把它放到璃琳剛才說的置物架上。
衾醒抓了抓頭發，的確跟沈簇說的一樣，吹到這個狀態最好。
這邊東西都收拾完了，衾醒盤著腿坐在床上邊梳頭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沈簇聊天。
無非先是問問生活，接著是休學後對覆學的打算。沈簇對著兩個問題的回答都中規中矩，衾醒問著問著也覺得自己有點像一個過年走親戚時問東問西的冒犯家長，於是趕忙說：“不行不行，打住這個掃興話題。”
沈簇倒是不介意，只是主導她負面情緒的不是她自己，所以在對出院覆學這件事上光自己一個人努力是遙遙無期的。
將近上午十點半，金知予和夢姐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璃琳接過她們手上的大包小包放下後立刻和夢姐反應了自己電腦罷工的消息。
夢姐覺得是小問題：“數據線接觸不良還是怎麽的？等會找人過來修，實在不行我去商業路那邊的網吧裏租套性能好的給你。”
此時的夢姐換了套衣服、頭發也用皮筋紮了個低馬尾。
再估摸著時間一算，雖然早上她打著哈欠說要睡回籠覺但明顯是洗漱好就準備要給璃琳等人接風洗塵，一刻都沒閑著。
“你們休息去吧，到飯點我叫你們。”夢姐朝她們擺手，轉身走進廚房。
火鍋的制作流程雖然不算難，但除了準備湯底以外還有很多繁瑣的工序，如果全讓夢姐一個人攬了肯定會忙不過來。
璃琳率先把蔬菜提出來、又搬了個小凳子坐著摘菜。金知予則是把餘下的菜都分類洗好遞給夢姐切盤。
廚房裏容納不了所有人，衾醒和沈簇便拿了水盆和抹布，把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移到衛生間的水池裏。
這些碗筷都有些時日沒使用過了。沈簇清洗，衾醒便拿著幹凈的抹布先把洗好的鍋鏟擦幹水端進廚房，畢竟是焯水煮湯底馬上要用到的。
雖都是小活，但的確是幫夢姐省了些事。
金知予前幾個月在奶茶店天天洗茶具和水果早就洗出了習慣，效率高到能趁著接水的一點時間騰出手剝幾顆蒜。
夢姐刮目相看道：“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們從來不進廚房呢。”
“刻板印象。”璃琳嘟囔道，又把掐了爛葉和硬桿的茼蒿抓起來放進水池，接著將就著洗菜的水清了下手又端著碗撻蒜去了。
三個人分工明確，配合的井井有條。一個小時就架著電磁爐把火鍋端上桌。
“都去把手洗了，準備開飯。”夢姐端了盤辣椒炒肉放在桌上、跟璃琳邀功道：“這個小炒是我在網上學的，說是你們省的特色菜。”
璃琳一眼就看出辣椒品種不對，但並沒提出來，而是在心裏默默吐槽。
配菜怎麽用的甜椒，這怎麽可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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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醒打開門走出來。
她剛換了一套幹凈的白T恤配短褲，頭發還在滴水，正拿著一塊毛巾擦著。
“怎麽臉色這麽差，誰惹你了？”
衾醒伸著腦袋往房間裏看，並沒有別人。
沈簇邊搖頭邊否認：“沒有。”
“嗯，你繼續裝。”衾醒在毛巾上把手擦幹，仰著頭擡手揉了揉沈簇的腦袋，柔聲道：“笑得太刻意啦，像是被壞人脅迫了一樣。”
衾醒的手只是輕輕罩在沈簇的發絲上。
她確實除了開玩笑外做什麽事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這會大概是怕剛見面沒分寸會很唐突。
沈簇扣住衾醒的手腕從自己後腦勺移下來，另一只手覆住衾醒的手背抵著自己的臉頰可憐兮兮的說：“就是被壞人脅迫了。”
剛才失控的情緒稍微收住了些，隨後湧上來的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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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媽罵我。”沈簇見衾醒沒掙脫，蹭了蹭她的手低聲說道：“我在網上查到從星城過來的車只有一趟早晨五點到的，火車站離我家比較遠，所以我昨天晚上出來後沒回去而是定了火車站邊上的酒店住著，手機也是今天早上起床才開機的，她一直找不到我。”
“……”
衾醒聽她說完，差不多腦補出了叛逆小孩玩失蹤嚇得家人焦頭爛額的場景。
“我覺得這個情況……可能……是得教訓你幾句。”衾醒硬是沒從沈簇的話裏揪出一句占理的，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能再了解一下事情最後怎麽解決的。
“心理醫生及時過來調節了，沒什麽大事。”沈簇說到這又有點生氣：“但是掛了電話我媽說的話還在我腦子裏回蕩，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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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醒打算先安撫她的情緒，便附和道：“聽你這麽說確實可憐，我們之後只白天出來，晚上到點了就回去。這樣阿姨就不會說你了。”
沈簇依然皺著眉像是還在生氣，衾醒還準備再哄一會。剛要開口金知予突然打開主臥的門。
“我直接進來了。”金知予鼻頭上覆著一層薄汗，劉海也濕了、看著很淩亂。她沒在意自己的樣子，倒是指著衾醒提醒她，“去璃琳那拿吹風機，洗了頭趕快吹幹啊，不然會感冒的。”
沈簇把衾醒的手放開，主動說：“我去拿吧。”
金知予往旁邊移了幾步沒擋著門，提醒道：“璃琳在書房，你直接進。”
倆人看著沈簇禮貌地說了句“你好”才走進去把門關上。
“夢姐等會要過來做火鍋。”金知予跑到玄關蹲下來換鞋，聲音拔高了一些：“我下去幫忙拿廚具和食材，順便去惠民超市買點東西，你看你有什麽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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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知予扭過頭，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衾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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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知予勸完她，穿好鞋拿著手機下樓了。
夏天氣溫不低，衾醒的頭發早就半幹了。她把毛巾從頭上扯下來，用清水沖洗後擰幹掛在毛巾架上。
主臥裏傳出些說話的聲音，衾醒在沙發上坐下，等沈簇出來。
——
沈簇剛進屋時璃琳沒在主臥。她到處看了看：主臥的布局和次臥差不多，只是過道寬敞一些，兩邊床頭都有床頭櫃。衣櫃旁邊放著兩個箱子，衣服基本上都掛進衣櫃，箱子裏只剩一些日用品，應該是沒來得及擺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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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剛沈簇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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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進來了，我是來借吹風機的。”沈簇突然被她打個岔，擺擺手婉拒了璃琳的好意。
“吹風機在靠窗戶那邊的床頭櫃上。”璃琳伸著懶腰站起來：“用完之後放到衛生間的置物架上吧，謝謝你啦。”
她又從桌子上拿起遙控器把空調打開，又說：“對了，夢姐等會回過來做火鍋，讓你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
沈簇走到床頭櫃邊果然看到了裝在盒子裏的吹風機，朝璃琳道了聲謝才出去。
沈簇回到次臥，將吹風機取出來，找到插座插好自己調好了風擋才讓衾醒挨著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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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簇感覺衾醒頭發已經半幹了，所以開的是溫和低檔。在這之前她從沒給別人吹過頭發，所以隔著些距離，怕吹風口離頭皮太近傷到她。
衾醒回道：“有點小，可以開大一點。”
沈簇聞言照做將風力調高，但另一只手會張開罩在衾醒頭發上，稍微感覺到溫度高了就回把吹風機拿遠點。
記得衾醒大學剛開學時吐槽過學校對學生職業化形象要求非常高，航空服務系的所有學生都不能染發燙發、不能做美甲。所以在璃琳和金知予升入大學不停在頭發上花功夫的時候衾醒只能一遍遍練習空乘職業盤發。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漂染過，衾醒的發質非常好，不僅發絲柔順不分叉打結，而且顏色烏黑發亮。
“差不多可以了，吹太幹也會損傷發質。”
沈簇感覺衾醒發頂的頭發已經幹了，只有發尾還有一點水潮，便關了吹風機把它放到璃琳剛才說的置物架上。
衾醒抓了抓頭發，的確跟沈簇說的一樣，吹到這個狀態最好。
這邊東西都收拾完了，衾醒盤著腿坐在床上邊梳頭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沈簇聊天。
無非先是問問生活，接著是休學後對覆學的打算。沈簇對著兩個問題的回答都中規中矩，衾醒問著問著也覺得自己有點像一個過年走親戚時問東問西的冒犯家長，於是趕忙說：“不行不行，打住這個掃興話題。”
沈簇倒是不介意，只是主導她負面情緒的不是她自己，所以在對出院覆學這件事上光自己一個人努力是遙遙無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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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琳接過她們手上的大包小包放下後立刻和夢姐反應了自己電腦罷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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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休息去吧，到飯點我叫你們。”夢姐朝她們擺手，轉身走進廚房。
火鍋的制作流程雖然不算難，但除了準備湯底以外還有很多繁瑣的工序，如果全讓夢姐一個人攬了肯定會忙不過來。
璃琳率先把蔬菜提出來、又搬了個小凳子坐著摘菜。金知予則是把餘下的菜都分類洗好遞給夢姐切盤。
廚房裏容納不了所有人，衾醒和沈簇便拿了水盆和抹布，把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移到衛生間的水池裏。
這些碗筷都有些時日沒使用過了。沈簇清洗，衾醒便拿著幹凈的抹布先把洗好的鍋鏟擦幹水端進廚房，畢竟是焯水煮湯底馬上要用到的。
雖都是小活，但的確是幫夢姐省了些事。
金知予前幾個月在奶茶店天天洗茶具和水果早就洗出了習慣，效率高到能趁著接水的一點時間騰出手剝幾顆蒜。
夢姐刮目相看道：“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們從來不進廚房呢。”
“刻板印象。”璃琳嘟囔道，又把掐了爛葉和硬桿的茼蒿抓起來放進水池，接著將就著洗菜的水清了下手又端著碗撻蒜去了。
三個人分工明確，配合的井井有條。一個小時就架著電磁爐把火鍋端上桌。
“都去把手洗了，準備開飯。”夢姐端了盤辣椒炒肉放在桌上、跟璃琳邀功道：“這個小炒是我在網上學的，說是你們省的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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