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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揍李崇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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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揍李崇豐

回了宴席,謝長歌先一步與國公老夫人離席。

又過了一個時辰,宮宴才徹底結束。

李崇豐坐在回往六皇子府的馬車裏,倏然察覺殺意,隨即一箭穿過馬車,六皇子跳車而出躲過冷箭。

緊接著冷劍從背後襲來,李崇豐握住劍刃,眸中劃過冷笑:“抓到了。”

暗運內力想要震碎劍刃,卻不料竟被劍上內力震退,緊接著便挨了一腳,重重摔在了墻上,當即吐了一口鮮血。

不等他喘息,冷劍再攻,李崇豐慌忙閃躲,還是晚了一步,脖領處留下一抹嫣紅。緊接著又挨了一腳。

李崇豐再次吐血冷眸看向對方:“你是什麽人,膽敢在皇城行刺皇子。”

對方眸色微沈,執劍再攻,劍法之快之狠,絕非李崇豐平日所見,雖連連躲閃,但每一次都會被劍刺到。可對方又招招不至死,這樣子到像極了貓玩老鼠。

冷劍再次刺過來,這一次李崇豐沒有躲閃,對方竟也收了劍。

李崇豐有些無奈地笑了下:“謝掌司還真是記仇。”

謝長歌摘下面巾:“我這人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能被我記仇的極少。大召之行,六殿下可還欠了我一箭,如今這頓算是還了。”

李崇豐微微蹙眉,他傷得可比當日那箭重的多的多啊:“這日後本殿是不敢再欠謝掌司了。”

“什麽人在此行兇。”皇城禁衛軍到的一刻,謝長歌已施展輕功離開。

李崇豐看著謝長歌的背影眸色沈下,楚山河身側有這樣的幫手可很是不妙啊。

謝長歌換下夜行衣再回到英國公府時,卻發現府內亂作一團。

二房、三房的人都焦急地等在老夫人房外,謝長歌行了過去方要開口。

一中年女子率先開口問責:“母親突發急癥,你的房間離她最近,為何沒有及時叫府醫。”

“突發急癥?”

中年女子氣急:“果然不是從小養大的便沒有什麽感情,她到現在還一臉無辜不知的模樣!”

謝長歌已經懶得再同這女子糾纏,擡步一掌震開了室門。

“你這冤孽,府醫說了不可打擾。”

謝長歌微微蹙眉,隨手關上了門。

張嬤嬤見謝長歌進來:“長歌小姐……”

謝長歌打斷:“什麽時候的事。”

“大概一刻鐘前,老太太突然吐血,隨後人便昏了過去。”

謝長歌行上前:“府醫,如何?”

府醫搖了搖頭:“老夫人似是中了毒,若是能早些發現,還能以催吐之法將毒吐出來,如今,唉!我一時也想不出辦法。”

謝長歌上前搭脈,眸色微沈:“張嬤嬤,將祖母扶起來。”

張嬤嬤猶豫了一下,終是將人扶了起來,謝長歌先點了老夫人背上幾處大穴,後運內力為老夫人逼毒,片刻之間,老夫人吐出了一口黑血。

張嬤嬤大驚,便要上前,府醫忙攔下,緊接著老夫人又吐出兩口黑血。謝長歌這才收回內力,小心扶著老夫人躺下。

府醫上前診脈,大喜:“毒吐出來了,接下來先喝幾副清毒養胃的湯藥清除殘餘的毒氣再以滋補藥膳好好調養當無大礙了。”

張嬤嬤跪身:“老奴叩謝……”

謝長歌忙將人扶起,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府醫,提醒:“嬤嬤這是做什麽,我救祖母本是分內之事。”

張嬤嬤反應過來:“是老奴糊塗了。”

府醫倒是沒多想,與謝長歌一同行出:“多虧了這位小姐,老夫人已經無礙。”

中年女子還要指責謝長歌,趕忙閉了口,同時眸中劃過一分失望。

自府醫開口時,謝長歌便註意著在場所有人的變化,最終目光落在了中年女子身上:“長歌才回到祖母身旁,對家中親眷尚不熟識,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一旁的青年男子道:“長歌,這兩是你二叔與二叔母白氏。我是你堂兄謝飛。”

謝長歌對著三人一禮。

白氏上前扶起謝長歌:“長歌啊,方才二叔母實在是太著急,一時口不擇言,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謝長歌搖頭:“二叔母言重了,長輩教誨本是應當,況且確實是長歌有錯。”

白氏笑笑點頭:“真是個好孩子,難怪我一見就喜歡的緊,日後可要常來二叔母的院子坐坐。”

眾人散去後,謝長歌重新回到了國公老夫人臥房:“嬤嬤,方才祖母吐出的毒血可有留存?”

張嬤嬤拿出一方絹帕:“按照小姐吩咐,老奴沾了一些小心藏了起來。”

謝長歌接過:“我去一趟七皇子府,若有人來尋我,還要勞煩嬤嬤幫我掩飾一下。”

張嬤嬤見夜色已深:“小姐,如今已晚,您一個女孩子家出去不安全,而且……”

謝長歌打斷:“無妨。”

隨後閃身離了英國公府。

張嬤嬤怔了下,之前聽老夫人提過,這位小姐不是尋常的閨閣貴女,可她也沒想到這麽不尋常。

……

七皇子府

楚山河聽到阿駟稟報隨手披了件外袍就來了正廳:“長歌,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謝長歌將絹帕給了楚山河:“這是國公老夫人吐出的毒血,你查一查是什麽毒,另外查一查二房夫人白氏在今日宮宴中可與皇後的人有過接觸。二房是否有其他的想法。”

說完,謝長歌轉身便要離開,楚山河一把拉住了她:“已經這麽晚了,你再折騰回去,怕是就沒得睡了,今晚便睡在這,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謝長歌想了想:“也好,在英國公府內也不自在。”

楚山河唇角微微上揚。

第二日一大早,楚山河乘馬車拜訪英國公府。

馬車上,謝長歌靠著車壁疲憊道:“我再瞇一會兒,快到時叫我。”

楚山河起身坐到了謝長歌身側:“靠我肩上吧,舒服一些。”

謝長歌倒是也沒客氣,靠著楚山河的肩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闔眸淺眠。

大約一刻鐘,謝長歌已經睡熟,楚山河有些心疼,給老太太逼毒耗費不少內力,連夜來七皇子府報信就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想著微微動了動身子,輕柔地抱起謝長歌,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小聲叮囑:“阿駟,在京都轉一圈,再去英國公府。”

將至正午,楚山河才叫醒謝長歌:“長歌,快到了。”

謝長歌懶懶地睜眸,揉了揉太陽穴,隨即註意到她正躺在楚山河的腿上,而楚山河正一臉寵溺心疼地看著她,兩人的狀態著實有些暧昧。

趕忙坐起身,因為起得太猛竟然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楚山河忙擁住了她:“怎麽了?可是不舒服麽?”

謝長歌尷尬地咳了兩聲:“沒……沒事,我先下去了。”

楚山河點頭松開了手,謝長歌閃身離開了馬車。

……

入了英國公府,楚山河直接去了國公老夫人的臥房探望:“見老夫人無礙,本殿便放心了。”

國公老夫人笑笑:“難得你小子還能記掛著我這把老骨頭,張嬤嬤,長歌呢?”

張嬤嬤:“我這便去請小姐過來。”

不久之後,謝長歌隨嬤嬤行出:“祖母可好些了麽?”

國公老夫人笑笑:“已經無礙了,多虧了長歌。聽聞近日京都開了一家綢緞鋪子,裏面的綢緞十分不錯,原本老身想著宴席過後便帶長歌去逛逛,如今是不成了,七殿下今日若無事,便代替老身帶著長歌過去看看。”

後又看向謝長歌:“長歌,你二人已訂下婚期,不用避嫌,隨七殿下去吧,祖母剛好也想做幾件新衣,你幫祖母挑兩匹綢緞回來。”

謝長歌淺笑應下,這老夫人應該是想撮合他們倆,反正她也不願意待在英國公府,至於出了英國公府去哪,楚山河也管不著她。

又寒暄了幾句後,楚山河與謝長歌一同離開了英國公府,上了馬車後。

楚山河看似無意地坐到了謝長歌身側:“想不想嘗嘗太淵京都最有名的菜肴?”

“有名的菜肴未必好吃,根據我的經驗,這些有名的酒樓飯館大多是後面的老板勢力不簡單,才會有名,裏面的菜色也就一般,又貴又不好吃,十分不劃算。”謝長歌說得隨意,後道,“阿駟,停車。”

謝長歌開了車門下了馬車,楚山河也跟著她下來。

謝長歌怔了下:“你跟著我做什麽?”

楚山河笑了下:“你畢竟第一次來這裏,我擔心你找不到路。若是真把你弄丟了,估計老太太不會饒了我。”

謝長歌蹙眉:“走南闖北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說我是路癡的。”

楚山河笑笑行上前,牽起了她的手:“算我口誤,走吧,帶你去逛逛綢緞鋪子,先把老太太交代的任務完成。”

謝長歌方想掙脫,楚山河已經拉著她往前走了。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謝長歌問了一句。

“如你所料,老太太中的毒名千絲殞,此毒需要另外一種藥方能做效,宴席間白氏曾見過皇後的貼身宮女。只是縱然能查出但宴席當日老太太所用的碗筷都已被銷毀,無確鑿證據。”

“白氏所為二房知不知曉?”

“應該不知,不過也不重要了,英國公與你父兄與南辰的戰事大獲全勝,應該會在我們大婚之前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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