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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他是你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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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他是你的前夫

“媽,這事您不要在眠眠面前提,不能刺激她以前的記憶,也別對人講。眠眠能夠苦盡甘來,大哥在九泉之下也該安心了。”

臥室內,靳淮素幫靳老太太穿上一件刺繡花紋繁覆講究的棉襖,她邊系盤扣邊對老太太勸。

靳淮素殊不知,自己和老太太說的悄悄話,盡數落進了在門外偷聽的童瑤瑤耳裏。

“我不提那幹啥,那丫頭過得好就成了……那丫頭片子,要是打小在靳家長大的該多好……”

她拄著拐杖,語氣裏透著些許的遺憾與對流落在外二十幾年的親孫女的憐惜。

靳老太太前陣子生了一場大病,病好後,通透了不少。她不再執著於控制、插手兒女子孫的人生了,人也和善了許多。

靳淮素扶著她往外室走。

偷聽的童瑤瑤早悄悄地溜了,中午靳家開席,也不見她的身影。

喬湛北以葉眠男朋友的身份給她奶奶家送了份厚禮,中午留在靳家吃飯。

靳家在禮數往來上十分講究,回以厚禮。

下午時分,葉眠和靳家人送他和喬喬離開,心裏依依不舍,很想跟他們父女倆一起過年。

他們現在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熟悉、最親密的人了。

身旁這些靳家人,雖然客觀上都是她的親人,但她還覺得是客氣的陌生人。

她目送著喬湛北的車子消失在巷子盡頭,才和眾親人回四合院裏。

靳家的四合院不亞於一座小型博物館,收藏著許多古董瓷器、字畫。

最吸引葉眠的當屬主屋裏的一尊玉觀音佛像,這尊佛像足有一噸重,是用整塊的和田玉雕刻而成。

佛身通體剔透無瑕,散發著溫潤的淡綠色光芒。

隔著透明的玻璃罩佛龕櫃,葉眠沈浸式地欣賞這尊玉觀音佛像,忘記了時間,直到玻璃反射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驀地轉身。

女人穿著及膝長靴,黑色短皮裙,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皮草外套,盤著發髻,滿身胭脂俗粉的香味。

她摘掉墨鏡,露出一張頗有幾分姿色的臉蛋,只是浮腫得厲害,像是註了不少的膠。

葉眠直覺地不喜歡這個女人,也記不起她是誰。

“眠眠,好久不見呀。”童瑤瑤打量著她,語氣幽幽道。

“嗯。”葉眠淡淡應了聲,繼續欣賞佛像。

“看你對我的態度,還真是失憶了啊……難怪呢,被抹去記憶,是什麼體會啊?”童瑤瑤見葉眠不肯理她,更貼近了她兩步,在她耳邊說著風涼話。

抹去記憶?

葉眠眉心輕蹙,轉臉看向她,面露不悅,“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著她的口氣就不是什麼善類。

見她又要扭頭看佛像,童瑤瑤連忙又道“葉眠,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是童瑤瑤,喬湛北的初戀女友。你是他不得已娶的前妻,後來,他為了利益逼你離婚,那時候你還懷著身孕呢……”

說話間,她眼角的餘光四處逡巡,生怕靳家人進來。不過,這個點,他們都在後院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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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聽戲。

葉眠再次轉頭看著身旁的女人,一雙細眉眉心緊緊糾緊,她說,喬湛北是她的前夫?她生過孩子?

“你不是摔倒失憶,是喬湛北叫人抹去你的記憶,現在又故意接近你,你真是被他耍得團團轉都還知道,真可憐啊你。”童瑤瑤憐憫地看著葉眠,語氣裏滿是嘲諷。

靳淮素說,不能刺激她以前的記憶,她偏要刺激。

她童瑤瑤最見不得葉眠過得比她好!要不是她奪走了喬湛北,她現在至於每天表面風光,暗地裏在周家過得豬狗不如嗎?

她記恨她一輩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走開!”對於這個直覺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女人,她說的每句話,葉眠都覺得不可信。

喬湛北說過,他們以前不認識。

“哈?你還不信?葉眠,你去二環的別墅區,隨便拉個人問問你和喬湛北以前是什麼關系!”童瑤瑤嗤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後一句話,她說得極為篤定。

葉眠漸漸攥緊了雙手,她不住地咽著喉嚨,大腦很懵,裏面像是起了濃霧。

“童瑤瑤!誰讓你來靳家的?給我滾出去!”

這時,一道尖厲的女聲劃破廳堂的寧靜。

靳淮素沖進來,沖童瑤瑤大聲喝,她徑直走向她。

“啪!”的一聲,她幹脆利落的一巴掌狠狠甩在童瑤瑤的臉上。

“媽!你幹嘛打我?!我跟眠眠說幾句話而已——”

“你想死了你!”靳淮素惡狠狠地打斷了她的話,揚起手又要打她。

這個叫童瑤瑤的喊她姑媽為“媽”。

葉眠怔怔地邁開步子,走向門口,很快出了主屋。

童瑤瑤被靳淮素連打了兩巴掌後,心裏氣不過,不管不顧地跟她反擊,每一下都帶著對靳淮素置於死地的狠勁。

這個假媽,她怎麼不死呢?她當年就該心臟病發死掉的!

“啊!”

一個推攘,靳淮素的頭撞在佛龕櫃的邊角上,她慘叫一聲,跌倒在了地上,人失去知覺。

童瑤瑤還想踹她一腳,這時,包裏的手機響起,是她那個挨千刀的丈夫。

“周啟豪!你是死了嗎?敢不來我外婆家——”

“童瑤瑤你個臭婊子,是不是你他媽傳染了艾滋給我?!”男人在電話裏惡狠狠地打斷了她的話。

艾滋病……

童瑤瑤的身子晃了晃,心慌地問“你,你說你得了艾滋?!”

她的尾音尖銳到破了音。

周啟豪如果感染了艾滋,那她也逃不掉!

猶如五雷轟頂,手機沿著她的臉頰,“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她張著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佛龕裏的觀音菩薩微笑著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葉眠從四合院的偏門,默默地出了靳家,她沒問靳家的任何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世上,她最熟悉、最親密的人是喬湛北了,問,也應該找他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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