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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不能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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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不能覆婚

男人的鐵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背,將她往他的懷裏摁,緊到讓人喘不過氣,似要將她生生嵌入他的骨血裏那般用力。

有他在,她什麼都不怕了。

她安心地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想起什麼,她掙開他一點。

“知道我改嫁了,還去搶我啊?你昏迷之前,還說讓我找個更好的人,祝我幸福的呢。”葉眠的語氣裏,略帶著點兒打趣的意味。

想起他“死”之前說的話,她還覺得很是心酸。

她昨晚也是真沒想到,他會直接帶人去搶她。

葉眠正等著他的回答,男人溫熱的薄唇帶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貼上她的,而後,狂風暴雨一般,席卷她的唇舌。

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暴烈的吻裏時,他放過她的唇,吻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雙眸……

繾綣細膩的吻像是綿綿細雨,溫暖而濕漉,她心跳怦怦然,整個人融化在他的吻裏。

一吻方畢,喬湛北埋首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葉眠閉著眼,仔細感受著他的一呼一吸。

只聽他聲音粗啞道“我說那話是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只要我活著一天,就見不得你跟別人在一起。就算你真改嫁了,我也不放過。”

何況,他知道她是被迫的。

聽著他霸道的話,葉眠心裏暖融融的,她也愛極了他對自己的不放棄。

喬湛北吸吮著她皮膚上的氣息,閉著眼,感受著自己與她的心跳,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過了好一會兒,葉眠坐了起來,看著陌生的充滿民國風格的房間,窗外的香樟樹郁郁蔥蔥,一陣風吹來,帶來一股淡淡的清幽木質香調。

她下了床,赤著雙腳,走到窗口。

“喬哥,這是你在蘇城的別業?”她看向木質大床上坐著的,赤著上身的男人,揚聲問。

雖然昏迷了三個月,他身上的肌肉看起來沒萎縮,精壯又性感。

喬湛北披上睡袍下了床,走到她身後,擁住她,“我轉到你名下的財產、房產,你都沒看?”

話落,他將她用力一提,讓她赤著的雙腳踩在自己的拖鞋鞋面上。

葉眠後腦勺靠著他的肩頭,“沒有,我哪有那閑心,看你給我留了哪些財產。”

那時候看著他躺在icu,隨時會死,她也生不如死。

“這是我們離婚後,我在這邊置的民國老別墅,想你的時候就過來小住幾天。指望能遇著你,結果,怎麼找都找不著。”他淡淡道。

葉眠了然,轉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安慰他。

“都八百年前的事了,過去了。你昨晚高燒近四十度,再去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飯。”他體貼道,將她抱回到床上。

“這裏沒傭人嗎,還要你親自下廚?”

喬湛北站在床沿,垂眸睨著她,唇角染笑,篤定道“我想親自給你做飯。”

他活動著自己靈活的雙手。

葉眠會意,眼眶一熱,“我一點也不困,跟你一起去。”

喬湛北全身癱瘓的時候,看著她給自己做飯、餵自己吃飯的時候就無比地渴望自己能夠健健康康的,為她做飯,餵她吃飯。

那時只覺是奢望,從沒想過,有一天,他還能再活過來。

外面淅淅瀝瀝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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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雨,老式的廚房,開著窗戶,窗外,翠綠的芭蕉葉上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砂鍋冒著騰騰熱氣,米香味飄滿整個廚房。

穿著白襯衫的喬湛北站在竈臺邊,拿著一塊抹布覆上砂鍋蓋,打開,右手裏拿著銅勺,在鍋裏輕輕地攪動。

葉眠像是樹袋熊般,從他背後一直緊緊抱著他。

“乖,廚房太熱了,你先去客廳等我,馬上開飯了。”男人側首,對身後的她柔聲勸。

“不要,我不嫌熱。”她的語氣裏透著撒嬌,雙臂愈加抱緊了他。

別說一刻,一秒,她都不願意跟他再分開。

她又埋進他的背脊裏,仔細吸吮他身上的氣息,嘴角幸福的笑意,越放越大。

喬湛北莞爾,他揭開另一口平底鍋鍋蓋,剛揭開,一股子肉香味飄來,葉眠探出頭,饞巴巴地看著冒著騰騰熱氣的鍋。

生煎包在鍋裏發出“呲呲”的響聲,每只包子上撒著黑芝麻、蔥花,看起來就很饞人。

喬湛北拿著筷子,夾了一只出來,放在窗口涼了一會兒,遞到她嘴邊,“嘗嘗熟沒熟。”

知道她饞得不行了。

葉眠一楞,轉瞬唇角上揚,她張口咬住,綿軟中帶著酥脆的口感,面皮的焦香味混合著濃郁的肉香在唇齒間蔓延開。

她點著頭,邊吃邊說“熟了。”

小時候也是這樣,外婆邊做吃的,她邊吃。

兩人剛吃完早餐,許墨白帶著小暖暖找來。

看到久違的小暖暖,喬湛北將她一頓親親抱抱舉高高,轉了好幾圈,逗得小人兒嘴甜地不停地“爸爸、爸爸”地叫,邊哈哈大笑。

許墨白和葉眠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葉眠臉上又有了幸福燦爛的笑容,回想起喬湛北失蹤時,她的堅守,他昏迷後,她為了他所付出的一切,許墨白在心裏釋然一笑。

她再好,都不可能屬於他。

他發自真心祝福她和喬湛北幸福,白頭偕老。

“那個江凜,你們派人抓了嗎?”許墨白推了推鏡框,問。

葉眠搖頭,“剛剛接到電話,還沒有。墨白哥,我們打算先回京城了,今天就走。”

許墨白點頭,“記得請我去喝你們的婚宴喜酒。”

喬湛北走來,嘴角噙著笑意,看著許墨白,沈聲道“那是當然。”

回到京城,兩人住進了他們以前的家,除了小喬喬,誰都沒見,親朋也都識相地沒來打擾他們。

別墅後院,有一塊光滑的水泥地。

喬湛北帶著喬喬,拎著輪滑設備,到了後院。他半蹲著身體,幫女兒仔細戴上防護頭盔、護膝、護肘,又幫她穿上輪滑鞋。

他的小公主,帥氣十足。

穿上輪滑鞋的小人兒躍躍欲試,但她剛松開爸爸,就要摔倒。

喬湛北穿著輪滑鞋,身體蹲下,雙手牽著喬喬的小手,“爸爸先帶你體會一下。”

說話間,他操著輪滑鞋往後滑,小喬喬跟著他向前滑,一縷溫熱的風吹拂臉頰,小丫頭高興地揚起笑臉。

“好好玩。”

葉眠找到他們的時候,小喬喬已經會滑了,父女倆,一大一小,手牽手,在水泥地上,玩得不亦樂乎。

她不禁想起,他以前帶她在軍大院後湖滑冰的畫面,也是像這樣,牽著她的手,帶她一起玩。

夕陽下,男人穿著牛仔褲、白色t恤,留著很短的寸頭,英氣、陽剛,這時小喬喬小腿一歪,朝著地上倒去。

葉眠倒吸一口氣,只見喬湛北一把將小人兒拉住,“別怕,爸爸在,不會讓你摔倒的。”

小喬喬大聲道“我不怕。”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葉眠紅了眼眶,她拿出手機,錄下他們父女倆一起互動的畫面。

他真是個好爸爸,喬喬真幸福。

不像她小時候,沒有爸爸,從沒體會過父愛。

不一會兒,一大一小的兩個,朝這邊滑來,喬湛北到她跟前,將她撈進臂彎,彎腰在她耳畔,溫聲低語“寵完小的晚上寵大的。”

葉眠耳尖一熱,紅得滴血。

晚上,小喬喬被接去了大院,別墅裏只剩他們兩人。喬湛北下廚,煎牛排、煮蘑菇濃湯,又開了瓶上了年份的紅酒。

他記得,他全癱後,回國那天,她興沖沖地要跟他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結果,大悲一場。

餐廳裏,兩人隔著燭光,舉起酒杯,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劫後餘生。

置之死地而後生,喬湛北看著對面,與他走過風風雨雨,生死相依的人兒,餘生,他不求名不求利,只想陪伴她走過三餐四季,煙火人間。

跟做夢的一樣,她竟然跟完好無損的喬湛北,一起燭光晚餐。

燭光裏,他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左手無名指上,戴著銀色婚戒,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美好得有點不真實。

葉眠放下紅酒杯,扶著桌面站起,走到他的身後。

她趴在他的背上,抱住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體溫與氣息,才安心,“嗯,真的。”

喬湛北楞了楞,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男人心臟一緊,他們經歷的波折太多,一路走來,太過坎坷,以致他現在健康地活了過來,她還常常覺得是在做夢。

每天早上醒來,只要他不在,她就心慌地到處找他。

他轉身,將她拽入懷中,手捧著她的臉頰,在她唇上吻了吻,安撫她,“乖,是真的,以後保證長命百歲。”

葉眠倒在他懷裏,手指撫上他高挺的鼻梁,眸光一轉,“現在又覺得不真實了。”

“唔……”

喬湛北重重地吻住她,吻得她喘不上氣,才松開她,“這下真實了麼?”

她水眸迷離地看著他,輕輕搖頭,“不。”

成熟嬌媚的小女人,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像是有兩把鉤子,勾著他的魂。

男人喉結滾了滾,二話沒說,抱起她,朝著樓梯走去。

剛進臥室,他就將她抵在門板上,上下其手,讓她體會到“真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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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亂的大床上,葉眠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搖著頭,“唔,不要了……老公……”

“乖,真實麼?”男人啄了下她,被他吻得又紅又腫的唇瓣,操著低沈磁性的嗓音問。

真實,太真實了。

她都快被他折騰散架了!

她今晚就不該故意撩他,葉眠此時後悔莫及,欲哭無淚,她睜著淚汪汪的水眸,可憐兮兮地看著懸在自己身體上方的男人。

“好老公,不要了,求你了……”

她越是叫他“老公”,越是向他撒嬌,喬湛北越是把持不住,極力耐著性子,控制著力道,盡量地溫柔,讓她嘗盡甜頭。

暧昧不休。

葉眠第二天醒來不久,接到江潯的電話,他已經回到了京城,把之前他們繡的畫也帶回來了,問她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和喬湛北足不出戶,廝守快半個月,她把工作的事完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喬湛北也一樣,如今的喬氏,有他昏迷前聘請的總裁管理日常事務,現在沒他什麼事。

葉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氣,“我這兩天就去上班,對了,小潯,你知道江凜的下落嗎?”

據說江凜的地下實驗室會釋放毒氣,外人進不去,喬湛北早就讓抓他的人撤了。

江潯的聲音傳來“師父,凜哥很久沒聯系我了,我也聯系不上他。”

葉眠蹙眉,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喬哥,你找什麼呢?”

她坐起身,只見喬湛北在五鬥櫃邊,正翻箱倒櫃地正找著什麼。

“我找覆婚的材料,你收保險櫃了?”喬湛北看向她,揚聲問。

覆婚的材料……

他是要跟她覆婚了麼?

她放下手機,激動到忘了還在跟江潯通話中,連忙她下了床。

“要跟我覆婚啊?”她走到他跟前,雙臂圈著他的腰,仰著臉,笑盈盈地問。

“是!”喬湛北雙手捧著她俏生生的臉,沈聲道。

說罷,跟她來了個纏綿的早安吻。

剛松開,她語氣急切道“覆婚材料都在保險櫃,我去換衣服,你快叫人去民政局排隊取號,今天日子好,肯定很多人的。”

葉眠匆匆走去衣帽間,喬湛北看著她的背影,牽起唇角。

他很快去拿了覆婚材料,葉眠換了白色裙裝,長發披散開,露出五官,適合拍證件照。

兩人吃了早飯,滿身光鮮地出門,還沒出院子,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少年,邁著大長腿,從大門外進來。

正是江潯。

他滿額大汗,像是一路跑過來的,很著急的樣子。

“小潯,你怎麼找來了?出什麼事了?”葉眠上前兩步,關心道。

江潯停下,看著她,氣喘籲籲地問“師父,你和師公,今天是要去覆婚嗎?”

葉眠從包裏拿出面紙,抽了一張遞給他擦汗,邊挑起眉頭,“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之前沒掛電話,我聽到的。”江潯眉心緊蹙,一臉愁容,“師父,你和師公不能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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