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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逼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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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逼她動手

從小到大,沒有她得不到的,只有她不想要的。上學的時候,結識喬湛北,那時她沒想過戀愛,也就沒想過得到他。

現在不同。

現在,她無比迫切地想要得到他,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也沒有她得不到的!

秦苒沈浸在自己的思維裏,越想情緒越激動,她一雙漂亮的鳳眸,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視頻定格的畫面。

男人英俊挺拔,面冠如玉,尊貴不凡。

他是天之驕子,她是天之嬌女,他們天生一對,那個葉眠,憑什麼能得到他如此厚愛?

秦苒越想越憤慨,越想越不甘心,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維裏,秦裕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看著她被情緒左右,一臉憤恨的樣子,秦裕嚴肅地喝“苒苒,你是怎麼了?沒聽到我的話嗎?!”

秦苒猛地拍了下辦公桌,對他橫眉冷對,厲聲喝“別煩我!”

秦裕被她吼得一怔。

她從小到大,哪敢對他這過?

眼前的秦苒,咬牙切齒,眼神怨毒,跟平時冷靜自持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秦苒!你究竟是怎麼了?”秦裕拿出做父親的威嚴,對她喝。

秦苒這才稍稍從思維裏掙開,抽出一絲的理智,“對不起,爸爸,我去洗把臉。”

她快速進了衛生間,俯身在洗手臺,打開水龍頭,不停掬起冷水,潑向自己的臉,好一會兒,她才擡起頭來。

鏡子裏的女人,妝容花掉,睫毛膏沾了水,化成兩條黑水從眼下垂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股反胃的惡心感湧上,這種感覺提醒她,她肚子裏還懷著上官霆的孽種!

她更加地恨!

都是那個該死的葉眠,把她害成了這樣,她要是不跟她搶喬湛北,她也不會向上官霆通風報信!

秦苒越想心裏越是怨恨葉眠,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

她趴在馬桶上吐了很久,冷靜下來後,想起好幾天沒聯系喬湛北了,給他去了個電話。

“湛北,秦氏的股價遲遲沒有漲回來,我跟爸爸今晚想請你吃個飯,一起商議下對策。”秦苒面帶微笑,語氣溫和。

僅僅是聽到他清冷又略帶著點兒磁性的聲音,她都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喜悅的。

喬湛北現在只要接到秦苒的電話,都會條件反射地想起葉眠,“秦苒,秦氏的事,我安排給了喬氏投資部總監,杜愷,你以後跟他聯系。”

聽他這麼說,秦苒嘴角的笑意凝住,他為什麼要把工作安排給別人?

“湛北,你最近是很忙嗎?”她不死心地問。

“是。”男人惜字如金地回。

“忙北歐的項目,是吧?”秦苒恍然大悟,笑著問。

喬湛北想起秦苒那晚想要勾引他的事,索性告訴她實話,“我在忙著制定向葉眠的求婚計劃,還有婚紗照,婚禮,很多事需要我親自安排。”

他準備向葉眠求婚!

秦苒站在巨幅落地窗邊,看著斜對面的喬氏大樓,聽著他的話,纖細高挑的身影晃了晃,大腦嗡嗡作響。

那頭,喬湛北表示在忙,匆匆掛了她的電話。

傍晚時分,落日西斜。

夏風拂過,河水泛起碧波,由南向北,緩緩流淌。

河岸邊,婦女洗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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筐子的衣服,看向青石板路盡頭,那個年輕男人怎麼還站在那,一動不動站小半天了,都快成雕塑了。

那男子渾身上下,一塵不染,不像個凡人。

婦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接觸到黑衣保鏢投來的冷酷視線,她心裏一咯噔,別開臉,端著一筐子還在滴水的衣服,加快腳步趕緊回家。

這裏,正是他們當初相遇的地方,如果在他這裏向她求婚,她會不會喜歡?

喬湛北看著路盡頭的轉角處,暗暗地想。

他不確定,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會不會當初在這裏相遇時,她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不管是不是,他們初遇的畫面,於他而言,是極為深刻的。

少女穿著一條棉布白裙,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垂落在胸前,頂著一張明亮如皓月般的臉,站在盡頭處,等著他。

等他,帶她回家。

“就是這裏。”喬湛北自言自語,一臉的自信。

他就要在這,向她求婚。

鉆戒,他已經聯系巴黎那邊的珠寶設計大師親自操刀設計了。

婚紗,等求婚後,帶她一起跟設計師溝通。

他們的婚紗照,也要拍的特別一些,少年、大學、職場,以及兩個孩子,都要拍進去,演繹他們相遇、相知、相愛、相守的過程。

喬湛北沈浸在美好的想像裏,心裏升起無數粉紅的幸福的泡泡,唇角不自禁地上揚。

此時,葉眠正好打來電話。

“喬哥,你現在忙什麼呢?什麼時候回京?”

小女人略帶撒嬌的聲音傳來,喬湛北心尖一酥,忍不住激動道“你猜我現在在哪?”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轉角處。

“在蘇城出差啊。”葉眠理所當然地答。

喬湛北也才反應過來,他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剛剛差點激動地告訴她了,告訴她,還有什麼驚喜。

“是,在蘇城,明個回去。想我了?”末了,他語氣暧昧地問。

葉眠咽了咽口水,“嗯,想了。喬哥,你能不能帶些蘇城的特產,熟醉蟹回來,人家饞好久了。”

聞言,喬湛北舌尖輕抵上顎,嘴角勾起寵溺的笑意。

臭丫頭,她的話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想他,只是敷衍。

要他買熟醉蟹才是重點。

她不用撒嬌,他其實也會買各種特產帶回去的,男人故意逗她道“給你買熟醉蟹吃,我回去後,能讓我吃紅燒葉眠嗎?”

紅燒她?

葉眠想了下才明白什麼意思,她的臉頰一陣燥熱,狗男人,還敢跟她討價還價,她語氣幽幽道“就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她語氣變了,喬湛北認慫,連說“不敢”。

回去後,他被獎勵了一頓紅燒葉眠。

暧昧淩亂的大床上,男人埋首在她頸窩裏,瘋狂吸吮、啃噬。

“不要啃了,喬湛北,我明天要穿禮服的!”

葉眠想起明天他們

還要出席靳老太太的壽宴,大聲反抗,她雙蔥白玉指扒著他赤裸的背脊,粉嫩的指尖用力地掐進他性感的肌肉裏。

男人不依不舍地離開她的天鵝頸,唇舌下移,迫不及待地吸吮住……

心說她總不會穿露點的禮服吧?

靳家老太太的壽宴地點,定在靳家掌權人,靳淮安的府邸,位於京城西郊的別墅。

這天,艷陽高照,晴空萬裏無雲。

靳家是京城名門望族,今日受邀參加壽宴的,都是上流社會階層。

別墅院子外的停車場,豪車雲集,盛裝打扮的賓客們成雙結伴,手持請帖,陸續進入院子大門。

歐式別墅,坐落在藍天下,美輪美奐,宛若城堡。

這是葉眠第一次來叔叔靳淮安的府邸,以前她只去過靳家位於二環的四合院老宅。

她挽著喬湛北的手臂,跟他一起進了別墅。

算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以情侶的身份,結伴出席宴會。

俊男美人剛踏進大廳,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間朝他們聚攏過來。

男人一身深色高定西裝,冷白的俊臉,溫潤如玉又雲淡風輕,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質。

他便是無人不識的喬氏集團總裁,喬湛北。

他身邊的美人,穿著一襲水粉藍色刺繡禮服,皮膚白得發光,小巧絕美的臉,噙著優雅大方的微笑。

走起路來,曳地魚尾裙擺輕盈飄逸,整個人宛若搖曳多姿的芙蓉。

在場的大部分賓客認出了她,喬湛北的前妻、現任女友,葉眠。

“她就是讓喬湛北甘願放棄巨大利益,放棄跟秦家聯姻的女人。”

“她可不簡單,聽說,她後來以一幅繡畫《清明上河圖》結交了瑞典伯爵夫人達曼,為喬湛北挽回了損失!”

“喲,還真不簡單,伯爵夫人她都能結交到!”

“那是,能讓喬湛北這般死心塌地的女人,當然不是一般角色。”

角落裏,秦苒聽著幾位名媛在小聲議論葉眠,她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她今天就讓她們看看,葉眠是有多卑鄙惡毒。

她款步上前,和其他人一樣,與喬湛北和葉眠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大方地寒暄了幾句。

幾個嘴碎的名媛,見他們三個聚在一起,又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這個秦苒到底懷孕沒有?如果懷了,孩子是誰的?”

“總之,不可能是喬湛北的吧,他跟秦苒聯合發表聲明,澄清過關系的。”

“聲明是聲明,實際關系嘛,難說……”

幾個婦人議論著,只見他們三個人分別走開了,喬湛北走向了幾個商界重量級的大佬,葉眠上了二樓,秦苒不知所蹤。

葉眠從二樓的洗手間出來,被走廊墻壁上掛著的油畫吸引,她駐足欣賞。

這幅印象派畫作,畫的是日出,乍一眼,還以為是莫奈的畫。

但莫奈的《日出·印象》不是這樣的。

秦苒施施然地走到她身邊,眼高於頂地打量著她的禮服,“葉眠,剛剛在樓下忘記問了,你身上這件禮服是哪家的高定呀?我沒看出是哪位設計師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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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轉過身,對上她輕蔑的目光。

今天的秦苒,一身意大利名設計師的高定晚禮服,黑白色調,簡約高級。

葉眠扯了個敷衍的微笑,語氣裏透著自豪“秦小姐,這件禮服是我和我設計師朋友合作設計的。”

秦苒嗤笑“難怪,一股子的土味。”

嘲諷的話說完,她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四周,確定這邊只有她們二人。

這個秦苒,剛剛在樓下的時候一副大方得體的樣子,她還以為,她對喬湛北知難而退了,沒想到,私底下對她,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她對喬湛北居然還沒死心。

葉眠揚笑反譏“秦小姐穿得倒是高級,不過,再高級的衣服,穿在你這種低級綠茶的身上,也顯得廉價。”

那麼高級的禮服穿在這種齷齪小人的身上,真是可惜了。

秦苒笑得更加得意,“我低級?葉眠,你睜大眼睛看看,今天在場的所有賓客裏,哪個身份比你還低的?”

聽著她的話,葉眠輕蔑地掃了她一眼,轉身繼續欣賞名畫。

何必跟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一般見識。

見她不肯搭理自己,秦苒氣惱。

她還真沈得住氣,她不應該被她羞辱得狗急跳墻,對她動手嗎?

她今天必須得逼她動手。

“葉眠,你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孤女,今天要不是喬湛北帶你來,你連靳家的門檻都踏不進來!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我低級,哪來的臉?”秦苒看著她的背影,繼續往她的痛處戳。

葉眠像是沒聽見,頭也沒回。

秦苒心裏更急了,她雙臂抱胸,穩住情緒,繼續嘲諷挖苦葉眠,“你知道剛剛私底下,那些名媛怎麼說你麼?她們說,你不論是家世背景,還是能力氣質,都配不上喬湛北。”

她話音剛落,聽到穩健的腳步聲,有人朝這邊走來。

秦苒心裏微微有點慌亂,生怕自己剛剛嘲諷葉眠的話,被旁人聽到,她極力控制好面部表情,轉了身。

迎面走來一位氣質成熟穩重的男人,他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氣場強大,給人以威壓感。

他正是今天的宴會主人,靳家掌權人,靳爺,靳淮安。

這位靳爺,位高權重,在政界、商界都有很高的威望。

秦苒畢恭畢敬地喊“靳爺。”

靳淮安微微頷首,並沒多看她一眼,他邁著沈穩的步調,徑直走向賞畫賞得入神的葉眠。

他在葉眠身旁駐足,與她並肩,仰起頭,一起欣賞著那幅畫。

葉眠聞到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她側過頭,看到是他,笑著喊“叔叔。”

叔叔?

她叫靳爺為“叔叔”?

剛要離開的秦苒,聽到葉眠的聲音,震驚地楞在原地。

靳淮安看著葉眠,目光溫柔,語氣和藹“來好一會兒了吧?走,先跟我去給奶奶祝壽,全家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回頭叔叔陪你一起欣賞你爸爸的畫。”

叔叔,奶奶,全家人,爸爸……

葉眠是靳家的人?

秦苒仔細揣摩著靳淮安話裏的意思,她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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