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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宿舍樓裏人聲鼎沸，也很擠，大多數空間被打包的被子和行李箱霸占，地上還散了厚厚的一層試卷。
幸虧本縣的學生在上周末就拿回家不少東西，不然得堵得水洩不通。
淩佑的東西很少，來時一個行李箱，現在照樣如此。因為一直是左淮休教他，所以拿到的書基本都沒用，也就直接送給了收廢品的老人。
“真舍不得啊，在這間屋子裏和佑仔度過了幾百個日夜。”左淮休感慨道。
淩佑把窗臺上的花拿了下來，說：“舍不得就回來當校醫。”
左淮休笑了一聲，從背後抱住他說：“我說的舍不得，當然是這一年多跟佑仔的美好回憶。”
“美好......回憶......”淩佑蹙起眉，“要不是老師不同意，我早就搬了。”
“為什麽？”左淮休放在他腰上的手緊了下。
“一男的大晚上拿你校服吸，你不害怕？”淩佑去揪他的手。
“害怕什麽？”
“當然是......”
淩佑突然停了。
左淮休壞笑著湊在他耳邊，低聲問：“當然是什麽？”
淩佑的耳朵被咬了下，驚得他一下子跳開了，紅著臉喊道：“當然是怕把你揍死！”
“是嗎，我還以為那什麽呢。”左淮休哼笑了聲。
淩佑瞪他一眼，拉著行李箱走出宿舍了。
到樓下後，餘樂樂幾個人見到他都忙著說：“佑哥，回家之前咱一塊兒聚個餐唄。”
淩佑停住了腳步，看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左淮休站在他旁邊，替他說：“你佑哥跟我回家，改天找個好日子再聚，我請客。”
“我去。”幾個男生發出一陣唏噓。
餘樂樂拍手笑道：“這是真在一起了啊。”
其他也都附和：“多少人在大門口排隊等著給你倆遞情書呢，兩位哥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哈哈哈，應該是給佑哥的，左哥收情書的條件比這次數學導數題還難。”
“行了。”左淮休制止道，“改天定好日子請你們吃飯。”
說完他就跟淩佑一起走了，到大門口時，確實發現有幾個女生等在附近。
淩佑拐他一下，揶揄道：“瞧瞧你的七個追求者，左、小、寶兒。”
左淮休卻順其自然地轉移話題說：“這個昵稱我很喜歡，佑仔以後可以固定下來。”
“我是在諷刺你。”
他還享受上了。
淩佑加快了腳步跟左淮休拉開距離，不想妨礙幾個女生告白，可左淮休卻跟了上來，並在幾個女生要走來時握住了淩佑的手。
在淩佑楞住時，左淮休倏地將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
這一下直接把前面的幾個女生看呆了。
左淮休則面帶笑容，牽著淩佑的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學校，兩個人周圍散發著粉色的泡泡。
而原本跟在他倆後面的劉媛幾個女生，都看傻了。
洛芹像是劇烈運動後一般，手撫胸口急促地呼吸，劉媛和另一個女生趕忙扶住她：“怎麽了芹老師，中暑了嗎？”
洛芹閉了下眼睛，緩了會兒之後說：“剛才那一幕在昨天被我寫進書裏......”
“天哪，芹老師太拼了，高考期間還寫書。”
“哎？預知到了不是很好嗎，大喘氣什麽呀。”
洛芹攥拳道：“早知道我就該寫他在校門口求婚！”
身邊幾個女生搭上她的肩膀，鄭重地說：“芹老師，我們三次元的世界觀不允許。”
洛芹抱頭咬牙切齒地說：“姐的青春遺憾居然砸在這了！”
金色的校園裏人頭攢動，喧囂的說笑聲隨著夕陽漸行漸落。在地平線上的最後一縷光輝沈下時，校園重歸寂靜，一場帶著遺憾的青春少年夢也就結束了。
-
淩佑一路上都在埋怨左淮休剛才的出格行為，導致他到家門口時還沒想好為什麽畢業了卻不回自己家的說辭。
在他思考時，付瑾冷不丁地打開了門。
淩佑頓時身體緊繃，結巴地說：“阿、阿姨好。”
“我剛在陽臺看到你倆了。”她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來緊張什麽，快進來吧，準備吃飯了。”
“呃......”淩佑幹笑著抓了抓頭發。
進屋後，淩佑發現左盛強也在家，於是禮貌地叫了聲：“叔叔好。”
正看電視的左盛強身體抖了下，捧的保溫杯裏濺出了一滴水，他僵硬地回應：“哎。”
不自然的模樣讓淩佑察覺到點蹊蹺，他看向左淮休，但左淮休只是朝他微笑。
照常將行李放到衛生間旁邊的臥室裏後，付瑾擺好了一桌菜招呼兩人吃飯。
五菜一湯一如既往的好吃，然而這次的餐桌上卻異常沈默，付瑾和左盛強吃飯的動作也挺心不在焉的，只有左淮休一個人吃得歡。
淩佑把一根空心菜嚼了幾十下才品出點意思，想著是不是覺得他總來借宿厭煩了。
“咳咳。”左盛強突然清了下嗓子，讓一直低著頭的付瑾擡頭瞥了他一眼。
兩人互相動了動嘴唇，瘋狂向對方使眼色，最終還是左盛強放下筷子看向淩佑說：“小佑啊，你跟休談戀愛的事情我們知道了。”
“咳！”
一根空心菜差點把淩佑噎死。
“啊！”付瑾驚叫一聲，在桌底下踩了左盛強一腳：“你就不會墊幾句！”
淩佑緊張得張開嘴巴，想快點說些什麽作解釋，可這暴露得太措手不及了，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左淮休拍了拍他的後背，不滿地看向左盛強：“爸，你就不能說得含蓄點。”
“你們行你們自己說，還非得讓我說......”左盛強乜了二人一眼，低頭吃飯了。
“哎。”付瑾接過話來，瞧著淩佑笑了笑，“休跟我們說了，小佑你別害怕，我們不會阻止你們的。”
“呃，我......”淩佑支吾了半天，突然深呼吸了口氣站起身來說，“對不起！”
這一舉動把三個人驚到了，都擡起頭來盯著他。
淩佑的臉和耳朵都很紅，他氣息不勻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桌邊三人繼續發楞，淩佑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又急忙找補道：“我沒逼他或者引誘他什麽，就是、就是......”
左淮休看他急得語無倫次，輕笑道：“對，是我主動的。”
他拉了下淩佑的手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說：“是我先喜歡上的，也是我要在一起的。”
淩佑看向他，微微低下了頭。
付瑾笑了下說：“小佑，我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而且我們也怪不到你什麽。”
“我倆都聽休的，他願意我們都支持。”左盛強說。
淩佑看著二人抿了抿嘴唇，然後輕輕一點頭說：“謝謝。”
付瑾笑了起來：“客氣什麽，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小佑也算是我們的親孩子，多好，來吃菜。”
她在餐桌上張羅著，後面也沒有繼續提這件事情。
吃完飯後天空也完全黑了，付瑾讓左盛強和左淮休去刷碗，然後又叫淩佑幫著一起去樓下扔垃圾。
外面的空氣悶熱，在小區裏乘涼的人也不太多，付瑾領著淩佑扔完垃圾後，招呼他在樹下坐會兒。
她看著路燈周圍的小飛蟲說：“小佑，我也聽休說過，你父母的關系好像不太好。”
淩佑拘謹地並緊雙腿點頭說：“嗯。”
付瑾說：“我活這麽大歲數了，也了解過不少，不和睦的家庭裏出來的孩子心思都比較敏感。”
她看向淩佑笑了下，繼續說：“剛才在飯桌上我跟他爸都把話說開了，但是看你還是挺緊張的。”
“沒。”淩佑急忙否認，“我就是覺得太順利了，像做夢似的。”
他這樣說著，臉上的表情卻仍然緊繃。
付瑾於是說：“我在想，小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你把休帶回來了？”
淩佑睜了下眼，看向了他。
付瑾大概知道是被自己猜中了，又說：“可能有一部分原因。”
淩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按在大腿上的手也攥了起來。
付瑾註意到他的反應後一笑：“不過就算休是正常人，我跟他爸也頂多琢磨上十天半個月，也不是琢磨同性戀不行，而是擔心你們受到傷害。”
“嗯。”淩佑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是想著小佑能再自信點，不然以後可光要像現在這樣低著頭了。”
她說完，淩佑立馬擡起了頭：“我......”
“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並不是離經叛道。”她補充道，“也並不低人一等。”
“只要你們喜歡彼此，就沒什麽好怕的。”她最後說。
淩佑聽得發楞，從沒想過會得到這般支持。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站起身來說：“謝謝您。”
“又客氣了。”付瑾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淩佑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剛跟您坦白關系，還不太適應。”
“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適應。”
付瑾笑了笑，淩佑也不自覺地跟著她露出笑容。
“坐這麽一會兒就被蚊子咬了個包，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她說。
“好。”
兩人一起從路燈下走過，讓不遠處乘涼的老人瞇著眼說：“大強家啥時候添了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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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本縣的學生在上周末就拿回家不少東西，不然得堵得水洩不通。
淩佑的東西很少，來時一個行李箱，現在照樣如此。因為一直是左淮休教他，所以拿到的書基本都沒用，也就直接送給了收廢品的老人。
“真舍不得啊，在這間屋子裏和佑仔度過了幾百個日夜。”左淮休感慨道。
淩佑把窗臺上的花拿了下來，說：“舍不得就回來當校醫。”
左淮休笑了一聲，從背後抱住他說：“我說的舍不得，當然是這一年多跟佑仔的美好回憶。”
“美好......回憶......”淩佑蹙起眉，“要不是老師不同意，我早就搬了。”
“為什麽？”左淮休放在他腰上的手緊了下。
“一男的大晚上拿你校服吸，你不害怕？”淩佑去揪他的手。
“害怕什麽？”
“當然是......”
淩佑突然停了。
左淮休壞笑著湊在他耳邊，低聲問：“當然是什麽？”
淩佑的耳朵被咬了下，驚得他一下子跳開了，紅著臉喊道：“當然是怕把你揍死！”
“是嗎，我還以為那什麽呢。”左淮休哼笑了聲。
淩佑瞪他一眼，拉著行李箱走出宿舍了。
到樓下後，餘樂樂幾個人見到他都忙著說：“佑哥，回家之前咱一塊兒聚個餐唄。”
淩佑停住了腳步，看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左淮休站在他旁邊，替他說：“你佑哥跟我回家，改天找個好日子再聚，我請客。”
“我去。”幾個男生發出一陣唏噓。
餘樂樂拍手笑道：“這是真在一起了啊。”
其他也都附和：“多少人在大門口排隊等著給你倆遞情書呢，兩位哥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哈哈哈，應該是給佑哥的，左哥收情書的條件比這次數學導數題還難。”
“行了。”左淮休制止道，“改天定好日子請你們吃飯。”
說完他就跟淩佑一起走了，到大門口時，確實發現有幾個女生等在附近。
淩佑拐他一下，揶揄道：“瞧瞧你的七個追求者，左、小、寶兒。”
左淮休卻順其自然地轉移話題說：“這個昵稱我很喜歡，佑仔以後可以固定下來。”
“我是在諷刺你。”
他還享受上了。
淩佑加快了腳步跟左淮休拉開距離，不想妨礙幾個女生告白，可左淮休卻跟了上來，並在幾個女生要走來時握住了淩佑的手。
在淩佑楞住時，左淮休倏地將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
這一下直接把前面的幾個女生看呆了。
左淮休則面帶笑容，牽著淩佑的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學校，兩個人周圍散發著粉色的泡泡。
而原本跟在他倆後面的劉媛幾個女生，都看傻了。
洛芹像是劇烈運動後一般，手撫胸口急促地呼吸，劉媛和另一個女生趕忙扶住她：“怎麽了芹老師，中暑了嗎？”
洛芹閉了下眼睛，緩了會兒之後說：“剛才那一幕在昨天被我寫進書裏......”
“天哪，芹老師太拼了，高考期間還寫書。”
“哎？預知到了不是很好嗎，大喘氣什麽呀。”
洛芹攥拳道：“早知道我就該寫他在校門口求婚！”
身邊幾個女生搭上她的肩膀，鄭重地說：“芹老師，我們三次元的世界觀不允許。”
洛芹抱頭咬牙切齒地說：“姐的青春遺憾居然砸在這了！”
金色的校園裏人頭攢動，喧囂的說笑聲隨著夕陽漸行漸落。在地平線上的最後一縷光輝沈下時，校園重歸寂靜，一場帶著遺憾的青春少年夢也就結束了。
-
淩佑一路上都在埋怨左淮休剛才的出格行為，導致他到家門口時還沒想好為什麽畢業了卻不回自己家的說辭。
在他思考時，付瑾冷不丁地打開了門。
淩佑頓時身體緊繃，結巴地說：“阿、阿姨好。”
“我剛在陽臺看到你倆了。”她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來緊張什麽，快進來吧，準備吃飯了。”
“呃......”淩佑幹笑著抓了抓頭發。
進屋後，淩佑發現左盛強也在家，於是禮貌地叫了聲：“叔叔好。”
正看電視的左盛強身體抖了下，捧的保溫杯裏濺出了一滴水，他僵硬地回應：“哎。”
不自然的模樣讓淩佑察覺到點蹊蹺，他看向左淮休，但左淮休只是朝他微笑。
照常將行李放到衛生間旁邊的臥室裏後，付瑾擺好了一桌菜招呼兩人吃飯。
五菜一湯一如既往的好吃，然而這次的餐桌上卻異常沈默，付瑾和左盛強吃飯的動作也挺心不在焉的，只有左淮休一個人吃得歡。
淩佑把一根空心菜嚼了幾十下才品出點意思，想著是不是覺得他總來借宿厭煩了。
“咳咳。”左盛強突然清了下嗓子，讓一直低著頭的付瑾擡頭瞥了他一眼。
兩人互相動了動嘴唇，瘋狂向對方使眼色，最終還是左盛強放下筷子看向淩佑說：“小佑啊，你跟休談戀愛的事情我們知道了。”
“咳！”
一根空心菜差點把淩佑噎死。
“啊！”付瑾驚叫一聲，在桌底下踩了左盛強一腳：“你就不會墊幾句！”
淩佑緊張得張開嘴巴，想快點說些什麽作解釋，可這暴露得太措手不及了，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左淮休拍了拍他的後背，不滿地看向左盛強：“爸，你就不能說得含蓄點。”
“你們行你們自己說，還非得讓我說......”左盛強乜了二人一眼，低頭吃飯了。
“哎。”付瑾接過話來，瞧著淩佑笑了笑，“休跟我們說了，小佑你別害怕，我們不會阻止你們的。”
“呃，我......”淩佑支吾了半天，突然深呼吸了口氣站起身來說，“對不起！”
這一舉動把三個人驚到了，都擡起頭來盯著他。
淩佑的臉和耳朵都很紅，他氣息不勻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桌邊三人繼續發楞，淩佑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又急忙找補道：“我沒逼他或者引誘他什麽，就是、就是......”
左淮休看他急得語無倫次，輕笑道：“對，是我主動的。”
他拉了下淩佑的手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說：“是我先喜歡上的，也是我要在一起的。”
淩佑看向他，微微低下了頭。
付瑾笑了下說：“小佑，我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而且我們也怪不到你什麽。”
“我倆都聽休的，他願意我們都支持。”左盛強說。
淩佑看著二人抿了抿嘴唇，然後輕輕一點頭說：“謝謝。”
付瑾笑了起來：“客氣什麽，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小佑也算是我們的親孩子，多好，來吃菜。”
她在餐桌上張羅著，後面也沒有繼續提這件事情。
吃完飯後天空也完全黑了，付瑾讓左盛強和左淮休去刷碗，然後又叫淩佑幫著一起去樓下扔垃圾。
外面的空氣悶熱，在小區裏乘涼的人也不太多，付瑾領著淩佑扔完垃圾後，招呼他在樹下坐會兒。
她看著路燈周圍的小飛蟲說：“小佑，我也聽休說過，你父母的關系好像不太好。”
淩佑拘謹地並緊雙腿點頭說：“嗯。”
付瑾說：“我活這麽大歲數了，也了解過不少，不和睦的家庭裏出來的孩子心思都比較敏感。”
她看向淩佑笑了下，繼續說：“剛才在飯桌上我跟他爸都把話說開了，但是看你還是挺緊張的。”
“沒。”淩佑急忙否認，“我就是覺得太順利了，像做夢似的。”
他這樣說著，臉上的表情卻仍然緊繃。
付瑾於是說：“我在想，小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你把休帶回來了？”
淩佑睜了下眼，看向了他。
付瑾大概知道是被自己猜中了，又說：“可能有一部分原因。”
淩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按在大腿上的手也攥了起來。
付瑾註意到他的反應後一笑：“不過就算休是正常人，我跟他爸也頂多琢磨上十天半個月，也不是琢磨同性戀不行，而是擔心你們受到傷害。”
“嗯。”淩佑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是想著小佑能再自信點，不然以後可光要像現在這樣低著頭了。”
她說完，淩佑立馬擡起了頭：“我......”
“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並不是離經叛道。”她補充道，“也並不低人一等。”
“只要你們喜歡彼此，就沒什麽好怕的。”她最後說。
淩佑聽得發楞，從沒想過會得到這般支持。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站起身來說：“謝謝您。”
“又客氣了。”付瑾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淩佑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剛跟您坦白關系，還不太適應。”
“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適應。”
付瑾笑了笑，淩佑也不自覺地跟著她露出笑容。
“坐這麽一會兒就被蚊子咬了個包，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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