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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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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

隨著往前走去,洛錦的心中的疑問也直接拋了出去,感覺溫清淮走路慢慢的,便返身回去,拉著溫清淮的手臂往前走著:“我還沒看過這裏面是什麽樣子的,帶我好好的轉一轉。”

溫清淮抽了一下手臂,沒有抽出來,看著洛錦如此自來熟的樣子,不知為何生不來氣,反而還有些想笑。

將房門推開的大一些,直面而來的便是,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連張桌子都不存在,洛錦不信邪的左邊右邊都看了一眼,還真是空無一物。

出了房門,院子的右邊是一座單獨的小屋,瞧著裏面的東西應該是廚房,左邊則是樓梯,可以直奔二樓,二樓倒是有兩間屋子,一間是放了床榻和一張桌子,另一間亦是空空如也。

趴在欄桿上,往外面看去,湛藍的天空,漂浮著多多的白雲,不時的有離群的飛鳥飛過,樹葉被風吹動,驚動裏藏身的飛鳥,洛錦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緩緩的吐了出去。

溫清淮站在一旁,莫名的不想打擾她,一時間竟是看得有些入神。

發絲被風吹得擋在了臉上,洛錦剛擡起手,一旁的人便伸手將發絲拂到了一邊,反應過來後,溫清淮連忙作輯:“是小生冒犯了,還請姑娘恕罪。”

“什麽?”洛錦楞了一下,心中有個猜想,莫不是在夢裏的溫清淮,是不認識自己的。

洛錦一下來了逗弄的興致,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睛:“我娘說了,若是那個男人碰了我的頭發,可是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如今被公子碰到了,公子可願意承擔這個責任。”

“我我我。”溫清淮一下漲紅了臉,有些無措道:“姑娘,是小生無禮了,但姑娘跟我素不相識,如今貿然這般,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不草率啊,我挺喜歡公子的,公子莫不是嫌棄我。”洛錦繼續擦了擦眼睛,拿著帕子擋著的嘴角忍笑的差點沒擋住。

眼前人似是當了真,認真的解釋了起來,自己不能的原因,洛錦緊緊的盯著溫清淮的眼睛,將人給盯的扭了頭,聲音越發的小了起來:“我不嫌棄姑娘,姑娘生的如此美麗,是我如今身無分文,身無長物,反而是耽誤了姑娘。”

洛錦沒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不逗你了,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溫清淮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心中反而有些悵然若失,倒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至洛錦醒來後,看到溫清淮後還以為是在夢中:“夫君,你的衣服怎麽變了啊。”

“沒有變啊,今天穿的一直是這一件。”溫清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莫不是睡迷糊了。

“駙馬,公主可是醒了。”迎嬤嬤沒有太靠近,說話也是較為小聲。

溫清淮低頭看了下去,洛錦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便搖了搖頭,迎嬤嬤了然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左右也沒什麽急事,便是晚些在跟公主稟報也是一樣的。

待重新睡了好一會,洛錦才睜開了眼睛,這次睡著並沒有做夢,坐起來後,一把抱住了溫清淮的腰部,將頭靠了上去:“我夢到你了,但是你在夢裏並不認識我。”

溫清淮將手覆在了洛錦的手上,小幅度的摩擦著:“原來錦兒夢中皆是我,只是我甚少入夢,沒有在夢中夢到錦兒還有些遺憾,不如錦兒親親我,也讓我減少些遺憾。”

腰間的手被抽了出去,洛錦扳著溫清淮的肩膀,溫熱的唇瓣相觸碰,一觸即離:“好了。”

話音剛落,洛錦的後頸便被一只大手壓著往前去,唇瓣被銜住後慢慢的吸允了起來,像是清甜多汁的櫻桃,被打開了一個口子,往裏面的果肉探去,直至將果肉汁水都吸了個幹凈,櫻桃才被放開來。

洛錦有些氣喘籲籲的將頭埋在了溫清淮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吞吐著。

緩了一會後,洛錦有些氣惱的咬了一口溫清淮的肩膀:“親這麽久。”

“哈哈哈。”溫清淮感受著著不怎麽疼的肩膀,開懷大笑起來,“那下次我在幫錦兒練一練,這樣錦兒也能很久了。”

在外間的嬤嬤和皖清沒有聽清楚二人說得什麽,但聽著溫清淮的笑聲便知道應當是遇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在逗公主一笑。

“公主。”迎嬤嬤未走進去,而是在外間先問上一句,待得到回答後,這才走了進去。

洛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這才讓迎嬤嬤進來。

“公主,六公主和七公主的婚事已定了下來。”迎嬤嬤看了眼床上的洛錦後,又低下了頭,若是在看下去,怕是公主都要不好意思了。

“嗯。”洛錦點了點頭,定下來很正常,如果沒猜錯估計跟上一世的人是一樣的,不過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左右自己也不能控制父皇的想法,更何況二人也有自己的母妃吹枕頭風,這次也不知道是吹的,還是父皇自己選的。

“備份厚禮。”洛錦輕聲的說著。

“老奴省的。”嬤嬤應了下來,得知此事之後便已安排了人去備了,如今應該都已經備好了,只等讓自己過目了。

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家世改備上什麽禮,迎嬤嬤心中自有一桿秤。

“公主可還有什麽吩咐。”迎嬤嬤尋思著去看一看,畢竟是兩份禮,而且還是送到兩位公主那邊,不能讓人說嘴。

“沒有了,嬤嬤去處理吧。”洛錦搖了搖頭,半倚在溫清淮的身上。

“是。”迎嬤嬤慢慢的退了出去。

溫清淮垂眸,看著懷中人的發頂,幸好,洛錦如今是在自己的身邊。

似是感受到了溫清淮的視線,洛錦擡頭看了過去,只看到溫清淮望向自己時眼中的深情,情不自禁的又親了一下,重新低下了頭。

六公主和七公主府建立的倒是離得不算很遠,但與洛錦的位置便要遠上一點,洛錦反倒覺得如此甚好,這樣也不用經常遇見,懶得去寒暄。

達官貴人們幾乎都住在一片地方,京都中大小街巷,若是不熟悉的人走起來,很容易便迷了路。

貨郎們挑著扁擔大聲的吆喝著,水岸的邊上皆是魚販,挑魚,稱魚,殺魚速度極快,刷刷幾刀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魚便成了被清理好的魚,上街的人不時的跟商販討著價格,說得唾沫亂飛也沒有人去註意,砍下幾分也就能少上幾分。

商販實在是說不過,便答應少了一點,待人走後心裏已然是樂開了花,總歸是有賺頭,便是少了也沒有少多少,東西好歹是賣出去了。

洛錦拉著溫清淮的手慢慢的走著,看著熱鬧的街市,心情都比往常更好上一點,看到前面有賣糖人的,頓時走了過去:“老伯,糖人,能不能做成跟我們兩個一樣的。”

街上路過的人都不時的看一眼溫清淮和洛錦,畢竟長得如此好,還如此光明正大的牽著手,極為少見。

老伯擡起了頭,笑了起來:“自是可以,你們二人站在一起便是一對璧人,是要分開的,還是你們現在在一起的糖人。”

“要一起的,要兩個。”洛錦笑語嫣然的伸出兩個手指頭晃了晃。

“哎,好嘞。”老伯點了點頭,取了糖漿不時的看一眼洛錦和溫清淮做起了糖畫。

“哇,真好看。”洛錦伸手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著。

溫清淮將錢遞給了老伯,看著洛錦的笑顏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夫君,給你一個。”洛錦看了看手上的兩個,將其中一個遞了過去。

“好。”溫清淮拿在了手上,另外一只手依舊牽上了洛錦的手,不時的跟著洛錦的腳步停住。

身後的跟著的兩個小廝手上都拎滿了東西,緊跟著洛錦和溫清淮,街上人多,若是走散了,將公主和駙馬跟丟了,回到府裏被管事的知道了,必定是會嚴懲的,罵幾句都是好的,最怕的就是月銀給扣掉。

路上偶遇有人娶妻,坐在高頭大馬上面的新郎官臉上掛著笑容,不時的朝著圍觀的人抱拳,身後則是坐在轎子裏的新娘,轎子旁邊則是媒婆和丫鬟,在後面還有兩人一擡的嫁妝,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喜慶又熱鬧。

洛錦站在路邊上,很是好奇的看著,原來普通人家娶妻都是這樣的啊。

突然飛來了一個東西,被溫清淮伸手給擋了去,原來是有人在灑喜糖和喜錢,不甚有一顆飛的比較遠,竟是飛到了溫清淮的面前。

“夫君怎麽不接著啊。”洛錦挑了下眉,看了眼地上的喜糖。

溫清淮歪了一下頭:“錦兒是想要嗎?我等下給你搶一點。”

“不要。”洛錦笑著搖了下頭,看著溫清淮的腳都擡了起來,連忙將人拉了回來,“逗你的,這有什麽好要的,走吧,去別的地方逛一下。”

“這裏是?倒是沒見過,走,我們去看看”洛錦停在一家店前,拉著溫清淮走了進去。

茶客在臺下咳著瓜子,戲迷則是看得認真,不時的叫好,臺上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洛錦和溫清淮則是去了二樓的隔間裏,小二問了需要什麽後,速度很快的將茶點都端了上去,放好後便退了出去,絕不多說一句廢話。

手裏的糖人已經開始化了起來,洛錦和溫清淮便要了個空盤子,將糖人放了上去,臺下的表演已經中場停止,不多時便上來了新的一出戲。

溫清淮對此沒什麽興趣,但洛錦倒是看得有些趣味,偶爾還學著叫好,雖然總是比樓下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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