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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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梁換柱
敵方來勢洶洶, 趁第三軍部不備，靠偷襲和數量占了上風。
而第三軍部不是吃素的，近戰實力幾乎與第一軍部旗鼓相當, 若非這些年有尉遲修坐鎮第一軍部, 第三軍部說不準早就超越他們獨占鰲頭了。
指揮官反應很快，迅速展開防禦和反擊，只頃刻間便扭轉局勢, 逼退了敵方打前陣的十來艘星艦。
但對方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其餘星艦接著蜂擁而上，密集的炮聲在宇宙中炸響，又轉眼消散——都被軍艦的能量防禦盾給盡數擋下，隨即凝聚成更為強勁的能量彈, 反擊回去。
戰鬥持續了半小時之久，敵方再次發來信號。
——“只要交出宋驚梟，我們雙方立刻停止戰鬥!”
以一人換三千人，確實是個劃算的交易。
而第三軍部卻鐵了心要保下宋驚梟, 這不單是因為宋驚梟能力超凡，而是換做任何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們都會盡全力保護, 這是身為軍人的職責，更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尊嚴。
因此，第三軍部義正詞嚴地拒絕道：“絕無可能。”
敵軍收到信號後卻並未再次發出攻擊, 也未撤退。
第三軍部則泰然處於原地,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
便是這時, 宋驚梟從光屏上看到一隊隊秩序井然的星艦, 正從遠處極速朝他們駛來，並以敵軍意想不到的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層層疊疊地將他們圍繞在了其中。
近距離之下, 宋驚梟方才認出這些熟悉的後來者。
每一艘燈火通明的星艦上都刻著五個大字——【第一星盜團】。
是陸畢承。
宋驚梟瞬間莫名安心下來。
而敵方卻似乎開始慌了，換句話說，凡是在星際中馳騁的，就沒有組織和星盜團不怕陸畢承，就連殺神尉遲修都一直忌憚忍讓的人，又有誰敢得罪呢
可他們這會兒才想撤退，早已為時已晚。
陸畢承土匪強盜似地逼近敵方，迫使他們打開艙門進行劫道。就這樣，前前後後不到十分鐘，敵方就被陸畢承洗劫一空，身穿鬥篷的頭領還被提溜到了宋驚梟跟前。
宋驚梟正兒八經地謝過陸畢承，如不是他趕來，第三軍部炮彈資源耗盡，這場戰鬥勢必要有所犧牲。
“小朋友，這話就見外了。”
陸畢承話音方落，便猛地一腳踩在那頭領的膝彎，叫他跪著朝宋驚梟認錯。宋驚梟擺擺手，扯開他的鬥篷，只問那人道：“我們之前有仇嗎”
“有!血海深仇!”
頭領掙紮著直起身，惡狠狠地沖宋驚梟吐了口唾沫，幸而宋驚梟和陸畢承都反應靈敏，一個及時躲過，一個將頭領踹翻。
陸畢承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從腰側抽出匕首，一下插進頭領的肋骨，並踩著頭領的頭用力碾壓：“再敢冒犯他，就把你扔下去粉身碎骨。”
宋驚梟淡定地看著這血腥暴力的場面，繼續問道：“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你害得我們不死鳥損失無數人手，還改掉了用了300多年的組織名!涅槃涅槃，不就是死了的意思麽!這名字就不是個好兆頭!”頭領不顧疼痛，聲嘶力竭地吼道：“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宋驚梟!因為你!我們不死鳥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基地被實驗體報覆，全都毀了!300多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此人正是不死鳥的頭目之一，J。
宋驚梟本以為是原主結的仇家，此番打聽到他的動向故而來蹲點的，可他萬萬沒想到，竟是涅槃組織的人狗急跳墻。
“那真是可喜可賀。”
宋驚梟鼓掌道：“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組織。”
“我見一個，就滅一個。”
J不甘心地嚎叫：“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宋驚梟!你給我等著，Master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他雙手揮舞著想要夠宋驚梟的褲腿，卻被陸畢承嫌惡地砍去雙臂，J當即慘叫著硬生生地疼死過去。
而斷肢則咕嚕嚕地滾落到宋驚梟的腳邊。
宋驚梟正欲擡腿離開，卻在看到J左手尾指刻著的繁覆花紋時，頓住目光。
“這個花紋……”宋驚梟嘶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但僅僅是一晃而過的印象，再具體的，他便無從追尋了。
陸畢承聽言，默了默，繼而對宋驚梟勾一下手指：“小朋友，帶你去見個人。”
“見完，或許你就能想起來了。”
“好。”
宋驚梟臨去前，和第三軍部打了聲招呼，讓他們繼續開往42星區，他隨後就到。
至於那位真正的幕後主使Master，他遲早會揪出來的。
而第三軍部全體上下無不震驚於他和陸畢承的關系，同時也有些擔心宋驚梟會誤入歧途。
再者，他們想逮捕陸畢承歸案，又有所猶豫。一來，他們此次欠了陸畢承一個人情;二來，第一星盜團雖名聲不好聽，但這些年來一直默默充當著宇宙保護傘的角色，哪裏有難哪裏就有他們，還時不時地劫富濟貧……況且，現今星際蟲難當前，陸畢承定不會袖手旁觀，星際還需要他。
誒，陸畢承這個人，無疑是讓所有軍部都很頭疼的存在。
但凡碰到他的軍部，都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最後再眼睜睜地放他走。
陸畢承帶著宋驚梟回到他的星艦後，直奔最上層的房間。
“驚梟，你先做個心理準備。”陸畢承聲音忽而溫柔地道：“接下來的事，很可能會出乎你的意料，乃至顛覆你一直以來的信念，但希望不會動搖你對某人的感情。”
“嗯”宋驚梟擡眸看著他。
陸畢承不再多言，按響門鈴。
房門打開後，裏面的人禮貌地和陸畢承問好：“陸元帥，晚上好。”
陸畢承微微頷首，對他道：“帶了個人來見你，有些事，你來對他說最好。”
“都進來吧。”男人聲音溫和道。
陸畢承讓開位置，宋驚梟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一時瞠目結舌。
半晌，男人笑道：“小孩兒，覺得我眼熟嗎”
說話之人，相貌俊極，眉眼溫潤，笑起來格外有親和力，而且他和褚白茶、褚千帆以及破木屋裏合照當中的人有著如出一轍的發色，長且濃密的銀發披散在腦後的樣子，赫然就是褚白茶的中年版。
宋驚梟梗著脖子，用力點點頭，可腦海裏一片混亂，有太多的疑惑一下子擁堵到一起，不知該先問哪一個。
許久他才找回失去的言語，滯澀地問出口道：“冒昧地先問一下，您認識……褚白茶嗎您和褚白茶是什麽關系”
“我朋友跟您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我我……”
男人輕拍著宋驚梟的肩膀：“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
“慢點說，不著急。我一個一個為你解答。”
他給陸畢承和宋驚梟各倒了杯茶，而後率先坐下來，慢聲說道：“從血緣上來說，褚白茶算是我的侄子。”
“他跟我長得不是特別像，我兒子才更像我。”
宋驚梟對他兒子不感興趣，趕緊又問道：“您是議員嗎”
話落，他倏地明白陸畢承帶他來的目的了，宋驚梟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的手指，他記得在第一星區的星會大廈終端大屏幕上，見到過這位議員投票時，手指上露出的花紋，可眼前的男人，雙手指節分明，皮膚幹幹凈凈，全然沒有半點刺青的痕跡。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時他一心撲在暴亂事件上，忽略了男人的長相，再加上議員帽的遮擋，根本看不出此人是銀發，更不會特別在意一位議員有文身符不符合規範……
“沒錯，我是最高議會的議員，褚元綏。”
褚元綏淡然地說：“此時此刻在議院裏面的‘我’，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假扮的。”
宋驚梟瞳孔微縮，忙不疊拿出那張合照，遞給褚元綏。
“是他嗎”
褚元綏肯定地告訴他：“是他，褚元柏。”
“他是涅槃的人”宋驚梟震驚道：“他怎麽敢冒充最高議會的議員”
“他不只敢冒充我，還敢冒充別人。”褚元綏神情不虞道：“甚至做了無數喪心病狂的事。”
他不緊不慢地向宋驚梟道明事情的原委。
——原來，褚元柏“殺”褚元綏之前，洩憤坦白了諸多實情。褚元柏身為褚家的私生子，一直未能進入褚家的門，後來褚元柏生母去世，褚元柏離開第一星區，憑借自己的科研實力在第三星區落腳生根、娶妻生子，他本以為能幸福安穩地度過餘生，卻不曾想被騙進不死鳥組織搞人體實驗研究，如有不從，就打到他屈從。
而褚元柏能屈能伸，還有頭腦，沒多久便靠手腕混入了不死鳥研究團隊的高層，並將33星區的首領取而代之;此後，褚元柏在不死鳥內部越爬越高，直至接觸到核心成員以及不死鳥真正的統領——Master。
“Master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宋驚梟猜測道。
自然不簡單。
褚元綏說，據褚元柏坦白，那時的Master正是最高議會的議員遲幕曄，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政敵”。褚元柏只花了三個月時間，就摸透了遲幕曄的作息習慣，然後殺了他，完成偷梁換柱，偽裝成遲幕曄。
這一偽裝就長達十年之久，直至褚元柏的妻兒相繼去世。
褚元柏認定是褚元綏的兒子害死了他兒子褚白茶後偽裝成他，所以褚元柏才會放棄遲幕曄的身份，安排布局讓“高官遲幕曄”被槍殺，隨之又殺掉褚元綏，順理成章地再次偷天換日，成為褚元綏。
以此實現他的報覆：你兒子殺了我兒子取代他，那我就殺了他老子取代他老子。
可惜，褚元柏並未如願。
褚元綏被陸畢承及時救下，還秘密送出了第一星區。
“等等……”
宋驚梟緩慢消化完這些信息後，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兒子偽裝成褚白茶”
他幾乎錯愕到迷茫：“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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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軍部不是吃素的，近戰實力幾乎與第一軍部旗鼓相當, 若非這些年有尉遲修坐鎮第一軍部, 第三軍部說不準早就超越他們獨占鰲頭了。
指揮官反應很快，迅速展開防禦和反擊，只頃刻間便扭轉局勢, 逼退了敵方打前陣的十來艘星艦。
但對方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其餘星艦接著蜂擁而上，密集的炮聲在宇宙中炸響，又轉眼消散——都被軍艦的能量防禦盾給盡數擋下，隨即凝聚成更為強勁的能量彈, 反擊回去。
戰鬥持續了半小時之久，敵方再次發來信號。
——“只要交出宋驚梟，我們雙方立刻停止戰鬥!”
以一人換三千人，確實是個劃算的交易。
而第三軍部卻鐵了心要保下宋驚梟, 這不單是因為宋驚梟能力超凡，而是換做任何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們都會盡全力保護, 這是身為軍人的職責，更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尊嚴。
因此，第三軍部義正詞嚴地拒絕道：“絕無可能。”
敵軍收到信號後卻並未再次發出攻擊, 也未撤退。
第三軍部則泰然處於原地,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
便是這時, 宋驚梟從光屏上看到一隊隊秩序井然的星艦, 正從遠處極速朝他們駛來，並以敵軍意想不到的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層層疊疊地將他們圍繞在了其中。
近距離之下, 宋驚梟方才認出這些熟悉的後來者。
每一艘燈火通明的星艦上都刻著五個大字——【第一星盜團】。
是陸畢承。
宋驚梟瞬間莫名安心下來。
而敵方卻似乎開始慌了，換句話說，凡是在星際中馳騁的，就沒有組織和星盜團不怕陸畢承，就連殺神尉遲修都一直忌憚忍讓的人，又有誰敢得罪呢
可他們這會兒才想撤退，早已為時已晚。
陸畢承土匪強盜似地逼近敵方，迫使他們打開艙門進行劫道。就這樣，前前後後不到十分鐘，敵方就被陸畢承洗劫一空，身穿鬥篷的頭領還被提溜到了宋驚梟跟前。
宋驚梟正兒八經地謝過陸畢承，如不是他趕來，第三軍部炮彈資源耗盡，這場戰鬥勢必要有所犧牲。
“小朋友，這話就見外了。”
陸畢承話音方落，便猛地一腳踩在那頭領的膝彎，叫他跪著朝宋驚梟認錯。宋驚梟擺擺手，扯開他的鬥篷，只問那人道：“我們之前有仇嗎”
“有!血海深仇!”
頭領掙紮著直起身，惡狠狠地沖宋驚梟吐了口唾沫，幸而宋驚梟和陸畢承都反應靈敏，一個及時躲過，一個將頭領踹翻。
陸畢承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從腰側抽出匕首，一下插進頭領的肋骨，並踩著頭領的頭用力碾壓：“再敢冒犯他，就把你扔下去粉身碎骨。”
宋驚梟淡定地看著這血腥暴力的場面，繼續問道：“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你害得我們不死鳥損失無數人手，還改掉了用了300多年的組織名!涅槃涅槃，不就是死了的意思麽!這名字就不是個好兆頭!”頭領不顧疼痛，聲嘶力竭地吼道：“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宋驚梟!因為你!我們不死鳥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基地被實驗體報覆，全都毀了!300多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此人正是不死鳥的頭目之一，J。
宋驚梟本以為是原主結的仇家，此番打聽到他的動向故而來蹲點的，可他萬萬沒想到，竟是涅槃組織的人狗急跳墻。
“那真是可喜可賀。”
宋驚梟鼓掌道：“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組織。”
“我見一個，就滅一個。”
J不甘心地嚎叫：“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宋驚梟!你給我等著，Master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他雙手揮舞著想要夠宋驚梟的褲腿，卻被陸畢承嫌惡地砍去雙臂，J當即慘叫著硬生生地疼死過去。
而斷肢則咕嚕嚕地滾落到宋驚梟的腳邊。
宋驚梟正欲擡腿離開，卻在看到J左手尾指刻著的繁覆花紋時，頓住目光。
“這個花紋……”宋驚梟嘶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但僅僅是一晃而過的印象，再具體的，他便無從追尋了。
陸畢承聽言，默了默，繼而對宋驚梟勾一下手指：“小朋友，帶你去見個人。”
“見完，或許你就能想起來了。”
“好。”
宋驚梟臨去前，和第三軍部打了聲招呼，讓他們繼續開往42星區，他隨後就到。
至於那位真正的幕後主使Master，他遲早會揪出來的。
而第三軍部全體上下無不震驚於他和陸畢承的關系，同時也有些擔心宋驚梟會誤入歧途。
再者，他們想逮捕陸畢承歸案，又有所猶豫。一來，他們此次欠了陸畢承一個人情;二來，第一星盜團雖名聲不好聽，但這些年來一直默默充當著宇宙保護傘的角色，哪裏有難哪裏就有他們，還時不時地劫富濟貧……況且，現今星際蟲難當前，陸畢承定不會袖手旁觀，星際還需要他。
誒，陸畢承這個人，無疑是讓所有軍部都很頭疼的存在。
但凡碰到他的軍部，都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最後再眼睜睜地放他走。
陸畢承帶著宋驚梟回到他的星艦後，直奔最上層的房間。
“驚梟，你先做個心理準備。”陸畢承聲音忽而溫柔地道：“接下來的事，很可能會出乎你的意料，乃至顛覆你一直以來的信念，但希望不會動搖你對某人的感情。”
“嗯”宋驚梟擡眸看著他。
陸畢承不再多言，按響門鈴。
房門打開後，裏面的人禮貌地和陸畢承問好：“陸元帥，晚上好。”
陸畢承微微頷首，對他道：“帶了個人來見你，有些事，你來對他說最好。”
“都進來吧。”男人聲音溫和道。
陸畢承讓開位置，宋驚梟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一時瞠目結舌。
半晌，男人笑道：“小孩兒，覺得我眼熟嗎”
說話之人，相貌俊極，眉眼溫潤，笑起來格外有親和力，而且他和褚白茶、褚千帆以及破木屋裏合照當中的人有著如出一轍的發色，長且濃密的銀發披散在腦後的樣子，赫然就是褚白茶的中年版。
宋驚梟梗著脖子，用力點點頭，可腦海裏一片混亂，有太多的疑惑一下子擁堵到一起，不知該先問哪一個。
許久他才找回失去的言語，滯澀地問出口道：“冒昧地先問一下，您認識……褚白茶嗎您和褚白茶是什麽關系”
“我朋友跟您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我我……”
男人輕拍著宋驚梟的肩膀：“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
“慢點說，不著急。我一個一個為你解答。”
他給陸畢承和宋驚梟各倒了杯茶，而後率先坐下來，慢聲說道：“從血緣上來說，褚白茶算是我的侄子。”
“他跟我長得不是特別像，我兒子才更像我。”
宋驚梟對他兒子不感興趣，趕緊又問道：“您是議員嗎”
話落，他倏地明白陸畢承帶他來的目的了，宋驚梟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的手指，他記得在第一星區的星會大廈終端大屏幕上，見到過這位議員投票時，手指上露出的花紋，可眼前的男人，雙手指節分明，皮膚幹幹凈凈，全然沒有半點刺青的痕跡。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時他一心撲在暴亂事件上，忽略了男人的長相，再加上議員帽的遮擋，根本看不出此人是銀發，更不會特別在意一位議員有文身符不符合規範……
“沒錯，我是最高議會的議員，褚元綏。”
褚元綏淡然地說：“此時此刻在議院裏面的‘我’，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假扮的。”
宋驚梟瞳孔微縮，忙不疊拿出那張合照，遞給褚元綏。
“是他嗎”
褚元綏肯定地告訴他：“是他，褚元柏。”
“他是涅槃的人”宋驚梟震驚道：“他怎麽敢冒充最高議會的議員”
“他不只敢冒充我，還敢冒充別人。”褚元綏神情不虞道：“甚至做了無數喪心病狂的事。”
他不緊不慢地向宋驚梟道明事情的原委。
——原來，褚元柏“殺”褚元綏之前，洩憤坦白了諸多實情。褚元柏身為褚家的私生子，一直未能進入褚家的門，後來褚元柏生母去世，褚元柏離開第一星區，憑借自己的科研實力在第三星區落腳生根、娶妻生子，他本以為能幸福安穩地度過餘生，卻不曾想被騙進不死鳥組織搞人體實驗研究，如有不從，就打到他屈從。
而褚元柏能屈能伸，還有頭腦，沒多久便靠手腕混入了不死鳥研究團隊的高層，並將33星區的首領取而代之;此後，褚元柏在不死鳥內部越爬越高，直至接觸到核心成員以及不死鳥真正的統領——Master。
“Master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宋驚梟猜測道。
自然不簡單。
褚元綏說，據褚元柏坦白，那時的Master正是最高議會的議員遲幕曄，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政敵”。褚元柏只花了三個月時間，就摸透了遲幕曄的作息習慣，然後殺了他，完成偷梁換柱，偽裝成遲幕曄。
這一偽裝就長達十年之久，直至褚元柏的妻兒相繼去世。
褚元柏認定是褚元綏的兒子害死了他兒子褚白茶後偽裝成他，所以褚元柏才會放棄遲幕曄的身份，安排布局讓“高官遲幕曄”被槍殺，隨之又殺掉褚元綏，順理成章地再次偷天換日，成為褚元綏。
以此實現他的報覆：你兒子殺了我兒子取代他，那我就殺了他老子取代他老子。
可惜，褚元柏並未如願。
褚元綏被陸畢承及時救下，還秘密送出了第一星區。
“等等……”
宋驚梟緩慢消化完這些信息後，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兒子偽裝成褚白茶”
他幾乎錯愕到迷茫：“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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