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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初結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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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初結合熱

“什麽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宋驚梟愕然失色。

他確實有幾分頭昏腦漲, 視物時還出現重影,不過這和普通發燒無甚區別,他都沒當回事, 完全不像上次分化時那般渾身綿軟、腺體灼熱, 白茶怎麽就斷定他是要發-情了

宋驚梟緊張地吞咽唾液:“白茶,你沒誆我吧”

褚白茶清楚他排斥抵觸Omega的性征,故而被質疑也不惱。

反而耐心安撫他、解釋道:“別怕, 真正初次發-情前,會持續低燒個2~4天,這階段不會產生明顯的性-欲-望,只會在心理上渴求人陪著;正式階段,才會有強烈被標記、被占有的沖動。你若一個人在家, 得備好兩周的速食、營養液和抑制劑。”

“我怕!!!”

宋驚梟聽得哭喪著臉,他一把抓住褚白茶的衣袖:“白茶,你陪我吧好不好我好慌……你有度過發-情期的經驗,剛好傳授一些給我唄!”

“……咳。”面對宋驚梟希冀的目光, 褚白茶眼神躲閃開。

他沒信心抵抗住同為超S級、頂級誘導型Omega發-情時的信息素,遂委婉問道:“你家有幾個房間”

“我失憶嘞, 忘了。”

宋驚梟理所當然道:“而且房租應該早就到期了。”他挽住褚白茶的臂彎, 巴巴地望著對方:“白茶,我無家可歸,可以去你家麽”

褚白茶略一思索, 便下定決心道:“驚梟, 去酒店吧, 開個套房, 我陪著你。”

“我家很久沒打掃了。”

“不愧是我好哥們兒!”

宋驚梟暈乎乎地笑道:“那咱們一塊去請假!”

然而,沒有醫生證明、不是特殊期, 請超過一周的長假不太好通過,班主任不肯放人。

褚白茶只好給褚千帆打去電話,請他給批假;褚千帆沒多問,就給他們批了兩周的病假,並提醒他們不要錯過期末考試。

褚白茶謝過後,帶著宋驚梟到市中心防護措施高檔的七星級酒店金瑟,開了套頂樓房間A0001。

“你先躺著休息,我去附近商場置備你需要用的東西。”

宋驚梟聽話地攤平,見白茶轉身要走,拉住他的手腕:“記得多買點零食,尤其是薯片和果幹。”

“行。”褚白茶眼底掠過笑意:“但願你到時候能吃得下。”

宋驚梟心塞地癟癟嘴:“……肯定能。”

褚白茶走前打開房內的終端設備,讓他看電影,又在冰櫃裏拿出制好的冰塊,用毛巾包裹著敷到宋驚梟的額頭:“將就一下,我去藥店給你買降溫貼。”

“好。”

宋驚梟眼睛黑得發亮:“快回來啊。”

“嗯。”褚白茶乘坐懸浮車前往常去的商場,住酒店不必擔憂飲食方面的問題,他便按照網上的攻略,購買補充Omega體力、精神力的營養液,兩大箱均碼一次性的防止(不可描述的液體)溢出的安睡內-褲,免洗凈化劑等。隨後,他又到樓下藥店買了降溫貼、退燒藥劑,以及一大包Alpha與Omega通用的阻隔貼、阻隔劑和抑制劑。

必須品買齊後,褚白茶將其交到商場的AI機器人手裏,讓它幫忙運送至酒店前臺。

他則返回到商場的零食、水果樓層,一連搜刮滿五輛購物車才算完,這次他租借一輛能量懸浮車,連人帶物一起回的金瑟。

宋驚梟聽到動靜,撐著手臂坐起,靠到床頭。

他見褚白茶差點把超市搬來,驚呆片刻:“白茶,你發財啦錢還夠嗎”

“夠。”

室內暖氣打的足,褚白茶進門後脫去棉服,只穿的單衣,他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同宋驚梟商量道:“驚梟,我打算用你之前給我的那筆錢,買輛懸浮車,你看如何”

他以“褚白茶”的身份,不太好動用別的錢財,也不便支出超額,往日購買的普通機甲和光腦,是拿獎學金和分期付款做借口,都是選的檔次最低級別的,而能量懸浮車這種對於貧民來說的“巨額”產品,只能借由宋驚梟的名頭支出。

“好呀!”

宋驚梟滿口讚同:“我怎麽沒想到呢,咱們一起出行老是打車,的確很不方便。不過,那是你當保鏢應得的錢,白茶,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不夠兄弟再支持你!”

褚白茶撕開降溫貼的包裝紙,換下毛巾,朝他額上一貼。

“那就這麽說定了。”

爾後他又在宋驚梟的脖頸,腋下和耳後挨個貼上:“頭還暈嗎”

宋驚梟滑躺下,腦袋在枕頭上輕輕搖晃:“有點渴。”

褚白茶便起身去倒水,酒店飲水設施優越,溫開水一直維持在55℃,一次性新型材質紙杯也無異味,褚白茶抿一口試了試,才端給宋驚梟,托扶起他、給他餵水。

“白茶,你真好。”

宋驚梟欣賞著銀發美男子前後來回忙活,嘴角的弧度從始至終就沒有放下過,可望著望著,他眼前蒙起一片霧氣,用力眨也憋不回去,宋驚梟嘆口氣,閉上眼睛,任由濕潤的水跡從眼角滾落。

在原世界,他只有十來歲前感受過生病時被父母無微不至地照顧,但這種照顧,伴隨著明確的目的性,父母總是念著“兒子,爸媽對你這麽好,以後出息了別忘記孝順我們哦”、“兒子,就指著你給我們養老了啊”,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盡孝,便被迫斷了那段親緣。

此後,父母亡故,他不得不獨立自強,被人照顧成為一種奢望;再後來,他休學進入電競戰隊,經理和生活助理們也不會只兼顧他一個。

白茶是唯一不求回報待他好的人。

褚白茶一言不發地替宋驚梟拭去眼淚。

他放下水杯,撕開一袋純手工玫瑰奶糖,剝一粒塞進宋驚梟口中,然後語音控制終端,切換到一部喜劇影片。

白茶牌小課堂倏地開課:“這個時期的Omega會比平常多愁善感得多,情緒起伏波動也極大,所以不能看太刺激或是太悲觀的東西,容易傷身。”

宋驚梟舌尖抵著甜滋滋的奶糖,心頭不由熨帖舒暢起來。

“不是因為電影,是因為你。”他吸吸鼻子,躺回薄被中,滿足地蹭蹭褚白茶搭在枕邊的手,笑容滿面道:“白茶,我來到這個世界,最幸運的事情便是遇見你。”

褚白茶聞言,別有深意地垂眸,看著宋驚梟。

少頃,他似笑非笑地道:“如果以後,你發現我在某件事情上欺騙了你,可以看在‘相遇就是幸運’的份上,原諒我麽”

宋驚梟寬容大度道:“只要不觸及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說著,他頓住想了想,縱容道:“就算突破底線,我也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怎麽樣,我夠兄弟吧”

“嗯,太夠了,所以驚梟,我錄音了。”

褚白茶勾唇,笑道:“君子一言。”

宋驚梟嚼著奶糖,打了個困倦的哈氣,懶洋洋地接道:“駟馬難追。”

褚白茶幫他掖好被角:“睡吧,晚飯送來我再叫你。”

宋驚梟:“好。”

一連四五天,宋驚梟皆是昏昏沈沈的狀態。

他吃完睡、睡完吃,有時看會喜劇、嘴裏含著零食都能樂著樂著酣睡過去。期間紀硯執、靳軼和霍明淵時不時給宋驚梟發來消息旁敲側擊,都被褚白茶代為搪塞了事。

可這幾人不傻,按常識來說,Omega分化後一個月內必定迎來初次結-合熱,宋驚梟分化至今,滿打滿算也足期了,突然請假消失這麽久,想猜不到都難。

他們找上門來也是遲早的事,褚白茶明白這一點。

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另一邊,紀硯執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此次情形與宋驚梟分化期時失聯幾乎如出一轍。

不過分化期相較安全,而發-情期非常容易擦槍走火!

——假如驚梟誤以為和白茶是同性Omega而毫不避諱,那簡直就是開門揖盜、引狼入室!

紀硯執作為知曉內情者之一,儼然比幾個覬覦宋驚梟的成熟男Alpha更莽撞急躁,他奪命連環call宋驚梟不成,就轉頭轟擊褚白茶,被拉黑後,他便動用家族勢力追蹤調查兩人的去向。

終於,在二月一日這天,紀硯執成功鎖定了兩人的位置。

與此同時,霍明淵經過一周的調養,身子勉強恢覆些力量便硬撐著下床,以免錯過宋驚梟的初熱。

初熱的前三天,Omega不能使用抑制類藥劑,須得靠意志力熬過最猛烈的時刻,或是由高匹配度的伴侶Alpha信息素安撫度過,否則腺體極易對抑制劑產生抗性,往後Omega對劑量的需求只會與日俱增,可謂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他本不該懷疑驚梟的意志力,可照驚梟的“直男”性格,指不定要註射多少抑制劑來扛過發-情期……

用信息素安撫無疑是最佳選擇。

而霍明淵擔心紀硯執會捷足先登,這樣一來,他的處境會很被動。

——Omega初次接受信息素安撫或是臨時標記,一旦匹配度極高,便會認定並依賴上,且身心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將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霍明淵派人打探到宋驚梟的動向後,便爭分奪秒地趕往金瑟酒店。

不同於紀硯執、霍明淵早已知道和宋驚梟的匹配度,靳軼此番正是抱著測試的目的來的。

他自從確宋定驚梟是Omega後,便心心念念著這事。

靳軼早已估算好大概日期,他趁著物色新劇本的空檔,全副武裝偷偷溜出門,而後避開狗仔們的眼線,駕駛懸浮車徑直奔向從私家偵探那兒得來的宋驚梟現下的住址。

一路飈飛,靳軼既興奮又焦慮。

他的信息素等級是3S,不知驚梟是多少,不過驚梟還是Beta時就很強悍,想來分化後等級必然只高不低,靳軼相信,他和驚梟的匹配度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金瑟頂層套間內。

宋驚梟正和褚白茶並排坐在沙發上玩酒店的全息游戲設備,宋驚梟由於低燒,意識模糊,全程都由褚白茶帶飛,參與感不高,但體驗感倍爽。

“驚梟,休息會兒。”

褚白茶摁下暫停,退出游戲:“準備叫午餐了,想吃什麽”

“沒胃口。”宋驚梟摸摸空癟的肚子,旁邊成堆的零食失去了原本的誘惑力:“雖然很餓。”

褚白茶遂不問他的意見,換著花樣點好五菜一湯,多是補充營養的。

宋驚梟慵懶地躺倒:“白茶,我還要燒多久啊再這麽下去,我得燒傻了。”

他想早點挨過折磨,心底又不禁犯怵……誒,他到底是造過啥孽!命怎麽這麽苦啊!不但穿成多災多難的炮灰,還要變性發-情。

“估計快到正式階段了。”褚白茶道。

話音方落,宋驚梟驀地驚呼一聲“臥槽”,只見他面色難看地彈坐起身,一臉驚恐地看過來。

“白茶,我我我我……”宋驚梟兩頰緋紅,難以啟齒地指指腿間:“我內-褲好像……濕了!”

記得小三曾經說過“Omega的設定就是發作起來一陣比一陣軟,氺一次比一次多”,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後面出水啊啊啊啊救命!!!

而且伴隨著黏膩的濕熱感,有股癢意從不知名處滋生而起,他想撓卻不得門路!

好詭異,好難受……

“正常。”褚白茶尷尬地清清嗓子,搬來一箱提前備好的一次性內-褲,拆開封口膠布後,拿出一包遞給宋驚梟:“這說明初次發-情-熱正式開始了。”

他視線別開,表情不自然地道:“這個,可以吸收,滿了就換掉。”

說罷,褚白茶背過身,大步往外走去。

宋驚梟咬著唇,眼神迷茫地仰頭,喘-息道:“你要去哪兒”

他的腺體忽然鼓脹發燙,原本戴著吻合的頸環,有些硌得慌,他打算解下,擡手卻發覺手指使不上勁,不止如此,四肢百骸也越發軟綿無力。

“我就在外間呆著,別怕。”褚白茶回首道:“覺得孤單,隨時給我視訊。”

“等等……”

宋驚梟掀起眼簾,扒拉著頸環:“白茶,幫我解開再走。”

褚白茶脊背一僵,深邃的眸子瞇起,喉結滾了滾,下頜線緊繃起來。這家夥根本不知道發-情意味著什麽。

在旁觀者看來,宋驚梟此時此刻就是一塊香軟可口的小糖糕,舉手投足都極盡媚態,尾音也帶著鉤子似的撩撥得人心癢,本就美得雌雄莫辯的臉蛋,更添艷與欲的風情。

尤其是黑黝黝的雙眸沁著水霧,漫不經心地看過來,叫人移不開眼;唇色不點而朱,微微張開,更像是無聲的邀請。

戴著頸環時,光是洩露出一丁半點的信息素,尚且能夠輕易摧毀人的理智,倘若解開頸環,頂級誘導型信息素必定勢不可擋。

褚白茶建議道:“把帶子松一松吧,萬一信息素從門縫逸出,隔壁住客怕是要遭殃。”

“也行。”宋驚梟仰起頭,靠在沙發墊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哥們快來,它箍著我脖子,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褚白茶屏住呼吸上前,速戰速決地將環扣釋放兩個節段:“這樣舒服麽”

“嗯。”宋驚梟嚶嚀一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褚白茶的手腕,褚白茶微微一抖,又很快鎮定,他道:“熬不住的時候,叫我。”

宋驚梟一把攥住褚白茶的手指,略顯糾結,片晌,他既羞赧又發窘地問道:“會一直癢嗎”

“咳咳……咳咳。”

褚白茶猛地被嗆地咳嗽起來,好一會兒,他捂著下半張臉道:“熬過最猛烈的情-潮,我給你註射抑制劑。”

“別啊,我想立刻就註射。”宋驚梟抓著人不放,撒潑打滾道:“快快快,我一個直男發大水、屁-股癢,這像話嗎”

褚白茶一言難盡地睨著他:“不能馬上就用,不然以後會變本加厲的。”

“聽話。”

宋驚梟搖頭:“唔……沒關系。”

哪有什麽以後,最遲下個月,他就能把腺體摘除了。死也不要再發-情!

褚白茶抽回手,低啞著聲道:“第一波不會特別難熬,驚梟,你稍微忍耐一下。”

他匆匆說完便疾步沖出了門。

“……別走。”宋驚梟在半空中抓兩把,嗚咽道:“我命好苦啊。”

想要白茶每分每秒都陪著,想要被人緊緊抱著,還想要……不可描述的運動。

這該死的特殊期!

宋驚梟慢悠悠地換好一次性內-褲,幹凈清爽不少。

就是斷斷續續地溢出水,著實令他難堪。而且頸環不知為何又緊了些許,他反手一摸,收集囊底下的肌膚有些滑溜,還一股玫瑰酒的味道。

正當他疑惑時,頸環冷不丁發出機械提示音:“儲素囊已滿。”

宋驚梟身上只有一條備用的,孔夜懸給的其他頸環都在宿舍,沒帶出來,他搗鼓一會兒才把它取下、換上新的。

然而,戴上沒多久,新頸環再度提示道:“儲素囊已滿。”

“”

宋驚梟當即震驚不已:“10分鐘都不到就滿了!!”

話落,外間忽地響起敲門的聲音,還有紀硯執的大呼小叫,經過隔音裝置過濾後,傳入宋驚梟耳朵裏不算吵。

但實際情況卻是,紀硯執臉紅脖子粗地瘋狂捶著門:“褚白茶,你又趁火打劫!”

“別人不清楚,你我心知肚明!你趕緊給我從裏面出來!”

褚白茶不疾不徐地將門打開:“嚷嚷什麽,思想齷齪的年輕人。”

“驚梟住裏間,我住外間。”

“那也不行。”

紀硯執抱著手臂,環顧一圈,直接宣布道:“我也要住在這。”

“滾。”褚白茶提溜起他的衣領,扔出房外,並點下關閉按鈕,誰知紀硯執冒著被夾的危險,從縫裏鉆進來:“我住沙發,總行了吧。”

褚白茶還沒來得及驅趕,門鈴再次響起。

顯示儀裏出現大病初愈的霍明淵,清瘦卻不枯槁,能感到他身體在轉好。

“驚梟,在嗎”

霍明淵手裏拎著禮盒,身後幾名助理手中也滿滿當當,他溫聲道:“我是霍明淵。”

“明知故問。”紀硯執譏笑道:“都找到這裏了,還假惺惺地禮貌,呵,動機不純的老男人,心懷不軌!”

褚白茶剃他一眼:“你配說這話你也半斤八兩。”

“我是防止你鉆空子!”

紀硯執“正氣凜然”地說罷,頓了頓,嘿嘿一笑:“驚梟需要信息素安撫,我當然得守著他~”

褚白茶聞言,若有所思,目光在紀硯執身上和顯示儀中的霍明淵身上徘徊。

不消片刻,他便開門迎客道:“請進,霍董。”

“驚梟在裏面”

霍明淵捕捉到一絲令他魂牽夢縈的玫瑰酒味,眼神熾熱幾分:“我想留在這陪著他。”

“不行!不可以!”紀硯執強烈反對道:“驚梟和你不熟!”

“無妨,我和驚梟熟就好。”霍明淵淡聲道。

紀硯執氣結,褚白茶卻“樂”得看他兩人相爭,這樣驚梟才是最安全的。

霍明淵轉頭吩咐陪同的酒店經理,讓他開個對面的房間,金瑟也是霍氏旗下的產業。但經理卻遺憾道:“很抱歉,霍董,對面的A0002和隔壁A0003在前兩天都被客人訂下了。”

霍明淵道:“你去協商一下,問他們是否願意換房,同意的話給予十倍價格補償。”

“好的,霍董。”

可不曾想,面對高額誘惑,兩間房的客人皆不為所動。

經理碰了一鼻子灰,敗興而歸道:“霍董,兩個房間的客人都不同意,我擡高至20甚至是50倍的價格,他們全部都拒絕了。”

霍明淵眉頭微皺:“04房空著麽”

經理忙回道:“空著空著,霍董,我這就去給您準備。”

須臾,AI機器人送午餐來。

其中一份被褚白茶端到餐桌上,另一份叫AI送至宋驚梟房內。

可門剛一打開,濃稠的玫瑰酒信息素便形同爆破一般迅疾逸出門縫,分別坐於T形沙發兩端的霍明淵和紀硯執,面色驟變。褚白茶反應敏捷,當機立斷闔上房門。

道路被阻斷,AI機器人在原地打轉。

褚白茶遂取消命令:“給我吧,你可以離開了。”

“祝您用餐愉快。”

褚白茶餘光乜斜著兩位Alpha:“阻隔劑和抑制劑都在茶幾上。”

他深呼吸過後,屏息進入裏間給宋驚梟送飯菜,反手帶上門。

宋驚梟聽到動靜睜開眸子,囈語似地喃喃道:“白茶,抱抱我。”

他懷裏抱著抱枕,身體蜷縮著,臉色紅得過分:“我想沖個冷水澡……試試看能不能止住發-情。”

“試試就逝世,去世的世。”

褚白茶將餐盤放到床頭,折身過來將宋驚梟抱至床上:“你老實點,有前車之鑒,Omega初熱階段洗完冷水澡,差點沒了半條命。”

“……離譜。”

宋驚梟見褚白茶要直起身,幹脆八爪魚一樣扒拉著不肯松手:“發-情期癥狀也離譜,白茶,你才不在我身邊一會兒,我就覺得好孤獨,好寂寞,好空虛……你快點抱抱我。”

褚白茶失笑,短暫地滿足宋驚梟的欲-望。

他順勢湊近對方耳邊,低啞著聲道:“但不能太久,驚梟,霍明淵和紀硯執在外頭,如果我身上沾染你的信息素,他們聞見也會失控。”

宋驚梟不假思索道:“讓他們走。”

“好。”褚白茶稍微換下氣,便覺得渾身熱血沸騰起來,房內窗戶緊閉不能開,否則風一吹其他住戶或許要被波及,只有空調和循環風系統輸送過濾空氣。

他忍耐著燥動,一手抱著宋驚梟,一手挪過床頭櫃,單手給柔弱不能自理的人餵飯。

一頓飯的功夫,外面兩個Alpha敲了不下十次門,氣得宋驚梟直想趕人。

他擦擦嘴邊的油漬,感慨道:“早知道這麽難受,你發-情期的時候我就該請假,去照顧你。”

“白茶,以後我們就互相照顧吧”

褚白茶:“……”

他斟酌著道:“習慣了,我照顧你就好。”

宋驚梟自然不肯,將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互相照顧,就這麽決定了。”

“……你睡會兒,睡不著就看電影。”褚白茶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心裏實在寂寞,就視訊我,不用憋著。”

宋驚梟抱著他勁瘦的窄腰不松手:“反正都是Omega,白茶你就待在這吧。”

褚白茶耳朵已紅熱得厲害,他呼出口氣,隨口編個理由:“驚梟,你信息素是誘導型的,我聞久了也會被迫發-情……”

宋驚梟這才放開他,軟噠噠地揮揮手。

褚白茶起身將餐盤一並帶走。

他無視兩個冷著表情的Alpha,在餐桌跟前慢條斯理地吃完飯,放下筷子後,沈聲道:“我不可能讓驚梟餓著肚子硬熬。”

褚白茶毫不客氣地道:“這點氣度都沒有,你兩趁早滾。”

“我不走。”紀硯執哼道。

霍明淵則不置一詞。

氣氛一時僵滯冷凝,直到門鈴和靳軼的聲音響起,才打破沈悶壓抑的氛圍。

“驚梟,是我,靳軼。”

褚白茶遞給紀硯執一個眼神,後者不情不願地去放情敵進來:“驚梟不在。”

靳軼但笑不語,繞過紀硯執。

打眼一看,霍明淵和褚白茶都在房裏,他笑道:“挺熱鬧啊,看來我猜的不錯,這幾天確實是驚梟的初熱期。”

霍明淵目光冷厲:“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趁機測試一下和驚梟的匹配度了。”靳軼艷麗的臉笑起來時顯得格外風流,“足夠高的話,我想給驚梟提供信息素,助他安穩度過初熱。”

紀硯執呸道:“你想得美!百分百的在這呢!”

“我也是100%。”霍明淵不似商場上那般成熟持重,爭風吃醋道:“驚梟用信息素治愈我,我自會回饋於他,用不著你。”

“呵,你們有百分百”靳軼壓根不信:“那我豈不是120%”

“你們是在爭搶驚梟”

門未關上,一抹高挑優雅的身影悄然立於門前:“我不認為,你們有勝算。”

來人正是最近在政界風生水起的嚴百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針鋒相對起來,其中當屬嚴百川最擅言語攻擊,但由於宋驚梟一直不待見他,因而總是落於下風。紀硯執相對年輕氣盛,受不得頻繁的言語刺激,好幾次差點動起手來。

他們各個人中龍鳳,氣場強勢,偌大的套房,因這幾位高大的Alpha齊聚,竟無端顯得有些擁擠局促。

褚白茶見此,壓下唇角,手指輕點著桌面,眉眼漸而犀利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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