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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迫登基的小皇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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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迫登基的小皇子14

被迫登基的小皇子14

【新的隱藏任務觸發:找到沈妃的長子。】

小皇帝心不在焉地聽著李安度的話, 一邊思索接下來的任務該怎麽做,他和系統梳理了下目前的已知信息。沈妃和前夫的長子沒死,錢文平失蹤, 秦鶴也沒消息。

南燕和北境聯手,不久後,雙方大軍便會朝大熙邊境壓近,謝景去了邊境。他現在有件事要做, 那就是保住謝景, 他不能有事。

“陛下,是後悔了?”

李安度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說話別有深意道:“現在趕去邊境可能還來得及。”

說完,李安度內心頓覺懊惱,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莫名?

“你知道, 錢文平還活著嗎?”

林秋小心地問李安度。

聞言,男人眼底露出困惑:“是嗎?”

林秋探不出李安度的真假,錢文平和雷石之間,一定還有什麽事沒有被查出來, 錢文平死, 對謝景和李安度,都是死無對證。

那謝景留著他的命想做什麽?蕭樓又為什麽要用自己的私印去把人帶出來?【888, 能查到蕭樓在哪兒嗎?】

【他還在京都。】

“好了,那麽緊張做什麽?端王比你想得要厲害很多, 不會輕易有事。”

林秋小聲道:“我沒緊張,你弄錯了。”

李安度譏誚道:“你這個假皇子搶了他的皇位, 他不知道多想要你的命。”

林秋沒回話, 他心中有疑慮,不敢盡信李安度的話。

至少, 蠱蟲發作的那些日子裏,謝景沒有傷他分毫。

李安度吩咐完人給小皇帝送膳食後離開,林秋思索片刻,決定自己去找錢文平的下落。

“陛下。”

門忽然被關上,秦鶴閃身到林秋眼前跪下。

“臣罪該萬死,護駕來遲。”

林秋沒明白秦鶴的意思,將人扶起來:“外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李安度狼子野心,妄想顛覆大熙皇室。”

林秋表情一頓,問:“秦鶴,怎麽回事?”

船上遇刺後,秦鶴以受傷告假為名休沐,實際一路跟著蕭樓,發現對方找到暗牢將錢文平帶走。蕭樓帶著錢文平藏在京都東邊的一家義莊,秦鶴挾制錢文平,威逼利誘下知道一些事情。

很早之前,李安度第一次下青州找錢文平就被謝景察覺出異樣。李安度以小皇帝的名義威脅錢文平把雷石拉入這場假貪墨案中,謝景因此查出雷石就是當年的先帝暗衛,他殺掉沈妃的丈夫和兒子後不敢回京覆命。

既然貪墨案是小皇帝找李安度演出來的,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偏偏李安度要將一個戲班的雷石牽扯進來。

那只能說明,他和這個雷石有仇。

剎那,林秋心中一個猜想呼之欲出。

“李安度是沈妃的另一個兒子?”

秦鶴:“嗯。”

“那錢文平和雷石是怎麽扯上關系的?還那麽湊巧在李安度下青州的時候被撞見?”林秋百思不得其解。

“月兒是雷石義女,父女倆一個在戲班打雜,一個唱曲。錢文平為李安度接風洗塵那日,雷石的戲班入府,錢文平色從心氣,搶走月兒。”

還真的是巧合。

林秋閉上眼,深呼吸幾次,勉強維持住平靜後追問道:“蕭樓和李安度呢?他們一早就是合作關系?”

秦鶴沒答,只是說:“蕭樓想見陛下,他說他在義莊等你。”

林秋的瞬移道具冷卻時間沒到,他現在沒法離開。

“秦鶴,你去義莊等我,三天後我去義莊找你們。”

秦鶴沒有半點猶豫,拱手行禮:“臣是陛下的暗衛,理當跟在陛下身邊護您周全。”

“不行,蕭樓的目的我還不清楚,我擔心他殺了錢文平。”

【叮……】

【劇情更新】

【新帝謝秋非慶歷帝親子,乃是端王謝景扶持的傀儡皇帝,端王之所以留下假皇子的性命不過是兩人早就私下茍且,如今謝景戰死於邊境,輔政大臣李安度臨危受命,不負眾望終於找回真正的皇子……】

謝景真的死了,他來不及了?

他要去邊境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秋臉色發白,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連李安度進屋來同他說話都沒註意。

“陛下,可是生病了?臉色有些難看。”

林秋額頭跳了跳,啪的一聲掌摑在李安度的臉上。

“你做了什麽?”

李安度擡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跡,懶洋洋道:“秦鶴都告訴你了?”

他連秦鶴來找自己都知道?

“陛下在生什麽氣?”

“端王自己種下南燕蠱蟲,邊境苦寒,那蟲子受不得這樣的氣候,必然會長時間處於清醒狀態。”

“而王爺又是子蠱的宿體,沒有南燕皇室的精血餵養,它只能以宿體的血肉為食。”

聽著李安度的話,林秋在原地一動不動。

“臣來大膽猜一下,陛下可是鐘情於端王?”

“陛下的情夫還真是多啊,秦鶴,端王,蕭樓,全都讓陛下玩弄於股掌之中。”李安度邁近一步,抱著小皇帝,發出一聲喟嘆。

男子的懷抱高大溫暖,林秋卻只覺得手腳冰涼,陰冷的寒意讓他身體無力動彈。

李安度強硬地抱著人坐到桌前,捏著小皇帝的手細看:“方才可有打疼?”

男子攥住小皇帝細白纖瘦的腕骨摩挲,林秋微涼的皮膚一點點開始變得溫熱。

李安度的頭垂下去,唇瓣直朝著泛粉的指尖去,即將觸碰到時,他停下了。

林秋也察覺到不對勁,男子熱燙的鼻息灑在皮膚上,生怕對方做出什麽,他急忙掙紮扭動,想讓李安度松開。

“你做什麽?”

男人沒答,但太過安靜的房間裏小皇帝聽見男子有些急的呼吸聲。

李安度是在嗅他的手腕嗎?

宮裏嬌養出的六皇子,皮肉嫩滑,嬌氣怕疼。

親得重一點,都會洇濕臉龐。

李安度喉嚨不自覺地吞咽,鼻腔充斥著小皇帝骨子裏透出來的香味,身體某種本能叫囂著,不斷促使他要吮上去。

在知道謝秋是假皇子之前,他對這個沈妃的兒子只有厭惡,鄙夷。

尤其是對方提出要和自己合作,奪端王手裏的兵權,更讓他覺得這張漂亮的皮囊不堪入目。

偏偏上天給他開個玩笑,讓他從雷石那裏知道沈妃的兒子早就死了。

那麽,這個假皇子,就是上天賜給他的。

從裏到外,每一處,都是屬於他的,是他的所有物。

他隨時享用,都可以。

比如現在。

李安度不再滿足於表面的觸碰,他放在小皇帝腰上的手掌收緊,懷裏人下意識地戰栗一下。

他眼裏眸光微動,透露出一種愉悅。

是捕捉到獵物後,可以隨意逗弄的意趣。

不過,這不足以讓他感到饜足。

反而讓男人喉嚨的幹渴,心底的焦躁和欲/望發酵得更為濃烈。

他需要更親密地品嘗,李安度盯著那截手腕,情不自禁地將唇貼上去。林秋如臨大敵一般僵住,推拒都忘了。

下一秒,李安度咬了他的手腕一口。

“你…你瘋了?”

林秋結結巴巴地罵人要抽回,李安度沒有阻止,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他又恢覆成平日裏見到的那副儒雅模樣,溫和地同他道歉:“抱歉,陛下,情難自抑。”

林秋張了張嘴,眼神有些懼,李安度看著他的目光,像正在將他一寸寸地舔/舐。最終,他喉嚨被什麽堵住似的,沒說什麽。

李安度不是個情緒穩定的人,他讓人捉摸不透,對於未知的不安讓林秋什麽也不敢做了。

“唔……”

李安度並不如他所想,他的視線落點停在小皇帝微微翕動的殷紅唇瓣,唇珠小巧飽滿,他還記得那柔軟的觸感。

勒住林秋腰肢的手臂鉗制越來越重,唇上是李安度掠奪,啃噬食物一般的攻勢,他承受不住地去掙,去扭。

感受到他的動靜,李安度的親吻變得溫柔,只是這拒絕並不能阻止他的欲/望。

李安度專註地看著小皇帝,他想,和預料的一樣,稍稍重些,眼尾就洇紅了。

小皇帝蜷在他胸前的手指有些痙攣,顫抖,李安度握住幫他一根一根地舒展開。

李安度低聲道:“陛下,怎麽嘴裏也是香的,還是甜的?”

林秋有些缺氧,頭暈眼花,淚珠盈滿眼眶迫使他不得不瞇著眼。領口的皮膚接觸到帶寒意的空氣起了雞皮疙瘩,他冷得抖了抖,還聽見李安度隨意地問他:“陛下,這是什麽?”

男人冰涼的指尖抵在他的鎖骨處。

毫無疑問,李安度在明知故問。

林秋選擇無視,他還在小口小口地喘氣,平覆自己的呼吸。

李安度增了根手指在小皇帝的皮膚上游移,指腹下的心跳聲快速又劇烈。

“怎麽還是這樣生疏?陛下的皇兄沒有教好你嗎?”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皇帝的唇,問。

聞言,林秋瞳孔驟燃緊縮,慍怒的眼神望向李安度。

“我討厭你。”

聽見小皇帝的話,李安度的神情有一瞬的扭曲。

面前的人生氣了,林秋敏銳地察覺出李安度的情緒變化,他莫名有些怵。

討厭?

如果是討厭,那他不如先把眼前的小皇帝享用了,最好是讓他在床上下不來,肚子裏灌滿,是不是就說不出討厭的話了?

想到這樣的畫面,李安度的手臂開始因為興奮而顫抖。

——看得我心驚膽戰,老婆別惹他了

——講真,我在李狗的眼裏看到了殺意

——我都怕他把老婆掐死,然後再那啥啥

——好重口啊,我懷疑他會直接把老婆掐著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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