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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敢對帝國的神袛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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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敢對帝國的神袛動手

白蘇蘇擔憂地看著岑九滲出血的左肩,嚇得臉色都白了!

岑九從她身上起來,避開了她的視線,躲著她想要扒開他襯衫的小手。

“沒事!”

他眉頭都不帶皺的,眼底閃過一抹婉惜。

他的傷煞了此情此景!

看著白蘇蘇胸前的點點紅花,他的喉結滑動了幾下,抿著唇,抵在她的耳後,輕語,“我去處理一下再回來,先不要換衣服!”

白蘇蘇都快擔心死了,而他卻只惦記著那個事!

“你還要不要命啦!你到底怎麽傷的?”

她的語氣急促,因為激動不由得聲音大了點。

岑九知道,遲早會被她看到,倒不如實話告訴她。

“沒什麽,只是中了一槍!”

“中了一槍還說沒什麽!”

白蘇蘇拉著他坐在床上,不管他願不願意,坐在他的腿上,扒開了他的襯衫。

映入眼簾的一幕差點令她窒息!

漂亮的大眼睛隨即凝出一層水霧,眼眶無比灼熱!

“這樣還說沒事!”

子彈雖拿出來了,傷口也經過逢合,手法也精致,但因為剛才抱起她而繃裂開了,此刻血肉模糊,鮮血還在滲出。

“我不痛。”

他揉了揉白蘇蘇的腦袋,知道讓她難過了,不由得眉頭微擰。

早知道就聽衛衡的話,多吊幾瓶藥!好得快!

白蘇蘇沒有說話,心疼地看著他肩膀的傷,伸出小手輕輕地按在上面。

岑九沒有阻止她,他看到了她手心透出若有似無的靈力,她想用自己的靈力治好他的傷!

“痛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丟丟顫抖。

她並不確定自己的靈力能不能夠治好他的傷。

畢竟在人間,自己的靈力居然還不太聽她的召喚,明明恢覆了六成,卻只能使用一成半!

“不痛!”

他感到傷口暖暖的,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發癢。

“有點癢了。”他如實說。

“那是因為快結痂了。”

她的額頭冒出了薄薄的汗水,岑九輕輕地為她拭去。

並沒有打斷她,畢竟如果不讓她治的話,估計她會很生氣!

足足過了十分鐘之久。

白蘇蘇才收回了手,原本肩膀上的槍傷肉眼可見地恢覆如初,連疤都沒有!

白蘇蘇的聲音輕飄飄的,“好了。”

“辛苦你了!”岑九將虛弱的白蘇蘇摟進懷裏。

心疼!

就不該放任她用靈力治自己的傷!

這下好了,傷到她了!

“我休息一下就好,你沒事我才能安心。”

岑九好看的眉眼此刻溫柔得滴水,“化成小銀狐吧,我抱著你睡靈力會恢覆得更快。”

“嗯。”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只有化為原身銀狐在他懷裏才會吸收到靈力。

下一秒。

懷裏的人兒在一陣白色的光芒閃過後化為銀狐。

岑九將她抱在肚子上,靠著床,順著小銀狐的毛發,溫柔熟練地擼著她。

“小東西,乖乖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就恢覆了。”

他的話令白蘇蘇安心,就像有著催眠的效果一樣。

不過三秒,小銀狐便閉上眼睛陷入沈睡。

手機震動發出了嗡嗡聲,他看到是衛衡的號碼,才接。

“你怎麽跑回去了?還有兩瓶抗生素沒打!會感染的!”對方擔憂的聲音傳來。

岑九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懷裏睡得安穩的小東西,露出了笑容。

“我已經好了。”

衛衡當然知道他為什麽說好了!

因為白蘇蘇來了!

“好!你開心就行!”說完便掛了電話!

知道衛衡生氣,岑九搖了搖頭。

這個人就是太在意兄弟了!

掏心掏肺的,卻從沒為自己打算過!

守著個破研究室有什麽用!光有一身頂尖的中西醫術,卻不為名不為利!

……

衛衡掛斷了電話後,隨手將手機丟到了沙發上。

站在落地窗面前,背影竟有幾分落寞!

自己這是怎麽了!

一聽到白蘇蘇來找岑九了,心情便不由得浮燥起來!

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懂!

可是,內心卻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雙純真無暇的眼睛。

如果那天,他沒去給她看病,那雙眼睛一定就不會在他的心裏烙下痕跡,揮散不去!

就在他迷茫的時候,衛玲推門而進,手中端著一杯牛奶。

昨天接到通知,就立馬陪著大哥一起坐專機到覆活島,給九爺處理槍傷。

緊張的情緒加之為好友擔心,她大哥明顯憔悴了。

誰也不知道,他的妹妹衛玲心疼了!

“大哥,喝杯熱牛奶。”

不加糖,是他大哥的喜好!

衛衡聽到熟悉的聲音,心緒瞬間拉回,他轉身朝衛玲走了過去。

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溫溫的,更是他此刻需要的。

“謝謝你,衛玲。”

衛玲不由得耳朵一紅,笑著說,“大哥,您真客氣,我是您妹妹,您居然跟我說謝謝!”

“應該的。”他的堅持,就跟他的人一樣死板。

衛玲但笑不語。

眼前這個長相優秀品德高尚的人就是她從小崇拜的對象。

盡管名義上他們是兄妹,但她只是衛衡父母認養的孤兒而以,兩人根本沒有血緣關系,如果他可以發現……她的心,那就好了!

……

覆活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岑九中槍的事只有少數權勢知道。

眾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帝都的神袛動手!

而納斯裏城堡此刻也亂成一團。

藍斯死後,除了宣布他在帝都的唯一女兒白飄飄將是城堡繼承人外,其實真正掌權的人還是藍斯的妹妹藍瓊。

“主人,現在底下各個分支都在議論著這件事,都把矛頭指向了您,對您很不利!”

管家路易擔憂地道,他是侍候過藍斯三十年的管事。

藍斯一死,他便效忠於藍瓊。

根本不把“少堡主”放在眼裏,況且當初老堡主臨終時也不好好交待她改回藍姓。

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所以,打從心底,他並不承認白飄飄!

藍瓊轉動著食指上的鴿子蛋。

態度與路易完全是兩回事。

“有什麽好擔心的,清者自清,況且這次的事雖是我叫他過來清算的,我還不會笨到去埋伏他!”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問題是別人不信呀!

“那我們是不是得上門去慰問一下?”

“去吧,把那個女人叫回來,這個時候就得她這個少堡主出馬了!”

“是,路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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