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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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枕澄聽完,註意力卻落到了另一處。

操控附近的機甲……這是謝時野的異能?

枕澄陷入沈思,有些迷惑,這異能好耳熟,原著裏誰擁有來著?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謝時野好聽的聲音又響起。

“我砸了他兩次,連帶著你的那次。”

枕澄回神,反問:“我的那次?”

“畢竟因為我,你才被他針對。”謝時野有個相當慢熱且冷淡的性子,從不主動示好,習慣獨來獨往。

因為這種性格,謝時野沒什麽朋友,也沒想過要和誰成為朋友。

但是此刻,他有點想和枕澄成為朋友。

謝時野笨拙地向眼前人示好,“他以後找你的話,你就告訴我。”

雖然他並不清楚不知道枕澄的精神力真正在哪個等級,但不論如何,他願意保護枕澄。

看著謝時野那雙滿是認真的褐色眼眸,枕澄頓了幾秒,感覺此時此刻的氛圍有點微妙。

他領地意識還挺強的,自身社交範圍和別人區分得很開,而謝時野這突如其來的一句,令他覺得自己的社交範圍被人橫沖直撞越過了。

所以枕澄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停了半響衡量再三,才略微點了點頭,“……行。”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喊謝時野的名字,謝時野的視線從枕澄面上移開,起身去開門。

是祁朝。

祁朝註意到兩人都在,掃了枕澄一眼,隨後才看向謝時野。

“打架的事需要處理,你有空去一趟教務處長辦公室吧。”

謝時野神情平靜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種簡單的通知根本不需要祁朝來,但祁朝來這裏也有別的目的。

他再次將目光挪到了枕澄面上,以至於枕澄以為他有話要跟自己講,誰曾想直到離開,祁朝也並沒有開口。

空氣安靜下來,謝時野想到什麽,對枕澄道:“你上次說的那條街,我準備這周末去看看。”

枕澄還惦記著祁朝剛剛那個眼神,聞言敷衍點頭,“去吧。”

反正都是假戒指,謝時野就是去看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我先走了。”謝時野起身將藥膏放進抽屜。

“好。”枕澄看著謝時野離開。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他這才拖著椅子坐在桌子面前,打開終端備忘錄,開始整理計劃。

枕澄目前的策略是崩掉劇情。

往劇情走,那按照原主的結局怎麽都是死路一條,除非他另辟蹊徑。

可劇情應該不是那麽容易更改的。

枕澄擰眉,忽然想:也不一定。

如果劇情真那麽難改,那按照正常情況來講不論他怎麽考試,最終都會按劇情進機甲系,而不是植物系。

可現在枕澄植物系新生第一的好成績已經出來了,他沒有理由,也沒有任何可能再去機甲系。

這應該也算更改了劇情吧?

不過……或許小炮灰的命運好改一些?

枕澄思索良久,在備忘錄上寫下短暫目標。

明天的實操考試上有機甲模擬式,按照原劇情枕澄會在這場模擬式上不小心精神力失控,從而陷入危機。

而主角曼溫會恰好途徑此處,救下他一命,所以自此,枕澄對他說東不往西,視他為值得信賴的人。

明天得小心點了,先越過這點劇情,試試能不能斬斷和主角曼溫之間的糾葛。

枕澄停筆,盯著上面工整的字跡,突然又寫上幾個名字。

曼溫、夏此江、祁朝、姜冕……

都是劇情重要人物。

祁朝在劇情裏扮演曼溫的同盟,他身為學生會主席權能很大,畢業後更是直接進了聯邦高層工作,是曼溫身邊很得力的同盟。

而姜冕是聯邦元帥,手中掌控著聯邦大半的軍力,後期跟曼溫惺惺相惜互為知己,也是曼溫最大的底牌。

這麽一看,曼溫還挺難打。

枕澄感到棘手,不由嘆了口氣。

能不摻和就不摻和吧,反正只要不死,管這些神仙怎麽打架呢。

*

次日,新生們齊聚一堂,今天是入學最後一項考試,考的是機甲實操。

按照往年規則來講其實很簡單,新生們戴上虛擬腦機進全息機甲世界收割虛擬“異怪”,只要收割的異怪數量夠就算合格。

而今年規則雖然有所改動,卻算得上無傷大雅,上次曼溫找專員就是為了商討這件事,而按照原本的規則,全息世界除了入學新生外,只有專門控場的學長學姐能進。

今年多了項規則,只要本人願意,不限新生老生,都可以參與。

枕澄收到專員派發的腦機,他看了會兒操作指南,就進入了全息世界。

機甲模擬式很簡單,腦機裏自帶機甲的操控說明,更別提這些機甲都是最簡單的款式。

模擬式大廳裏,夏此江站在角落,陰郁的眉眼倏地擡起,看見枕澄進了全息世界。

他嗤笑著搶走旁人手中的模擬器。

上回讓枕澄給溜了,他還險些在那個叫謝時野的家夥手裏出事,夏此江回去越想越氣,怎麽想都沒法平靜下來。

既然現實裏不能打架鬥毆,那他去虛擬世界行了吧?

他也不要枕澄的命,就是想跟他打一架發洩發洩,枕澄要是在虛擬世界出了事,那也只能怪他精神力太弱,受不住這腦電波的磁場。

“你要不要跟進去?”祁朝看見夏此江也進了全息世界,扭頭問曼溫。

夏此江這種睚眥必報性子,挑在這個時候進全息世界肯定是為上次和枕澄的沖突。

如果枕澄毫無防範,那麽死在全息世界裏也是有可能的。

祁朝心想,這幾天曼溫那麽關註這位叫枕澄的新人,怎麽著都會進去看看吧?

他看向曼溫,發現曼溫神情未變,如同以前那樣,他從來看不出曼溫心底的想法。

曼溫溫和道:“新生的比試,我就不進去了。”

祁朝挑眼,認真問:“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預知裏看到了什麽?他不簡單?”

曼溫仍舊是笑著的,面容蒼白卻透著和煦。

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如果不在這場模擬式中救下枕澄的命,枕澄的未來會是如何?

命運真的可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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