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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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情敵出沒◎

“洗洗睡吧, 夢裏什麽都有。”琴傾憐愛地摸摸卡小狗的頭,此時卡卡已經自閉地趴在她腿上,她就幹脆將地圖放他背上繼續翻看起來。

卡卡給琴傾做著人肉桌子, “接下來是去瑞士滑雪對吧?”卡卡確認道。

“對, 我之前在假期的時候經常會去瑞士滑雪,那裏的風景不錯,人也好。”

“什麽人好?”薩摩耶卡警覺地豎起耳朵,他知道女友是多宅的一人,十分不耐煩社交,很少從她嘴裏聽見誇讚別人的話。

“教我滑雪的教練。”琴傾看著地圖,思考著瑞雪的下一站是哪裏,是再玩去別的地方玩玩還是去巴西呢。

“哦?”

見卡卡有些好奇, 琴傾漫不經心地說,“是俄羅斯人,因為我很喜歡滑雪,就想找個教練學習,他毛遂自薦, 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悉了, 他是個很細心也很有耐心的人。”

卡卡點點頭, “那這次要去找他嗎?”

“當然。你應該沒有滑過雪吧,我可是給他交了學費的, 不過我出師的快,課程都沒上完,這下剛好可以讓他教你。”

“為什麽不是你教我?你可是我女朋友!”卡卡委屈地說, 他又想起上次騎馬的事情了。

琴傾將卡卡從頭到腳掃射一遍, 撇了撇嘴, 伸出手把袖子擼起來, “你看我這手臂,再看看你的體格,是什麽讓你天真地以為我拉得動你?”

別開玩笑了!她教卡卡?她真怕到時候兩個人直接在雪地滾成一個大雪球。

到時候如果再被別人發現傳到米蘭,她丟不起這個人。再就是要是傷到什麽,那更完蛋!

“好吧。”卡卡頓了頓,假裝不在意地問,“他長得帥嗎?”

他對那句「毛遂自薦」十分在乎,探測情敵的雷達開始啟動。

琴傾認真想了想,阿納托利確實是挺帥氣的。凈身高一米九一,藍眼睛高鼻梁,是十分正統的俄羅斯帥哥。

“蠻帥的。”她老實說。

“哦……”卡卡悶悶地應道,他現在感覺心裏酸酸的,好像泡在濃香醇厚的意大利黑醋裏。

琴傾等了好久也沒聽到卡卡其他的話,“怎麽啦?”她剛剛在想著到了瑞士要帶什麽伴手禮給卡卡的父母。

她拿開地圖,掀開卡卡的衣服故意用冰冷的指尖壞心眼地去戳卡卡腰間的腰窩,“怎麽這麽安靜不說話?”

卡卡還跟她吐槽過米蘭隊內他的隊友內斯塔的話太密了,嘴碎加話癆,其實他在她面前也不遑多讓,話也很多。

不過她也沒想到面對媒體鏡頭化身社恐小可憐,可以說一小時的采訪裏,眼睛對上鏡頭一次都要謝天謝地的內斯塔私底下是個話癆,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見卡卡被冰得身子一顫卻依舊裝死,“不說話?不說話我要揪你臉頰咯。”

說著她就將魔爪探向卡卡因將臉壓在她腿上而擠出來肉嘟嘟可愛的臉頰肉。

卡卡連忙擋住女友的罪惡之手,卻不防她另外一只手調轉方向死命揉亂他的頭發。

卡卡不想說自己是因為吃醋才不說話,這未免顯得他太過小氣。

但是一想到他在琴傾的過去毫無參與他就有些洩氣,他好像不是很了解她,連知道她會騎馬,會滑雪都是後來才知道的。雖然知道了解是一個過程,但他就是對女友口中,那個比他要更早認識她的阿納托利喜歡不起來。

好吧,他就是嫉妒。嫉妒女友口中的阿納托利比他還要先認識她,光是想象兩個人教學滑雪的畫面就讓他難以抑制內心的妒火。

或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因為她而患得患失。哪怕知道占據她真心的是自己,也無法對她身邊的出現的男人放下警惕。

不過這次卡卡沒有感覺錯。阿納托利確實喜歡琴傾,只是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他比琴傾要大五歲,在他眼裏琴傾對情愛這回事還沒開竅呢。

他就好像等待玫瑰花開的猛獸,小心翼翼地守護這這朵嬌嫩的玫瑰,靜候她綻放,等待她開竅。

沒想到卻是在他這頭猛獸放松下來打個盹的功夫,這朵玫瑰就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奪走了。

卡卡抱住對他正在冒酸泡一無所知的女友,不管如何,她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他們即將舉辦訂婚禮了,他不會給別人留下任何機會的,卡卡親了親女友左手中指上的鉆戒,得意地想。

肯定是他最近因為一直想著,要如何讓未來的岳父大人同意他和琴傾結婚的事情而太過憂慮了。

離春節越近,他就越期待,也越忐忑不安。

琴傾的註意力全在卡卡如稻草般雜亂的卷毛上,見卡卡重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親吻她的手也就沒有深究。

在某些反面她遲鈍得有些可怕,畢竟阿納托利再帥,那也跟她沒有關系,她的眼裏滿滿都是卡卡……以及他頭上軟軟的卷毛,她想薅它。

琴傾跪坐在卡卡後面說是要給他紮個好看的發型,卡卡自然無有不應。

得到允許的琴傾毫不客氣地對這長長的小卷毛上手。

柔軟的發絲在指間穿梭,琴傾在卡卡頭頂正中間將頭發收攏紮成一束,扯下腕間的皮筋把這束頭發紮起來,紮成了一個可愛的蘋果頭。

她忍著笑拿來鏡子給卡卡看。那束卷毛迎風飄揚,再配上巴西人的呲牙笑顯得可愛又好笑。

“很漂亮!”看著卡卡收斂笑容質疑地看過來的視線,琴傾真誠地說。

漂亮是真的,可愛是真的,但是好笑也是真的!

看著卡卡用禮貌的微笑送走要簽名的空姐,琴傾就奇了怪了,卡卡都這樣子了這些粉絲到底是怎麽認出他的?

不要風度要溫度的卡卡徹底拋棄了美麗但不如厚厚的羽絨服保暖的大衣,把自己裹得像極了一只笨重的熊。

本來身體健壯再穿上毫無版型可言的臃腫羽絨服。

以琴傾設計師的目光來看,簡直是一場災難!

哦,對了!這件羽絨服還是卡卡在來瑞士之前專門在日本買的。

對此琴傾只能說,卡卡開心就好。

琴傾告知了阿納托利自己要來瑞士滑雪的事情,他就自告奮勇地來借機了。琴傾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次來這裏就是來滑雪的。

機場裏。

琴傾順著通道出來就看到了身高高挑在人群裏鶴立雞群的阿納托利,他甚至舉著寫著「歡迎琴傾」的牌子,上面還貼心地用了中文。

雖然歪歪扭扭的但還是勉強讓琴傾辨認出來。

琴傾拉著推著行李的卡卡就往他那邊走。

阿納托利看著頭戴白色貝雷帽,一身黑色鎏金連衣裙外搭米白色大衣的琴傾朝他走來,卻是完全忽略她身旁的人。

“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采動人!”

好聽的話誰不愛聽?琴傾毫不吝嗇地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你也是!”

兩個人擁抱了一下。

“對了,這是我男朋友卡卡!”

琴傾拉過一旁的卡卡介紹道,她其實還沒來得及跟阿納托利說她是和男朋友一起過來玩的。

阿納托利驚疑不定地看向卡卡,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幻聽了!

出生在可謂說得上是足球荒漠的俄羅斯,阿納托利對足球並不感興趣。

哪怕後來到了瑞士也從不關註這項被稱為歐洲第一運動的足球項目,自然錯過了心上人正與巴西足球運動員交往的消息。

他自然知道琴傾在學校受歡迎極了。

但是他更知道一心撲在學業事業上的她壓根沒長那根筋,他甚至想著等她開竅還有得等呢!

沒想到就這一等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他頓時後悔自己答應父親在瑞士經營自家這家滑雪場的承諾。

其實他並不是所謂的教練,他只是熱愛滑雪這項運動,所以答應父親來瑞士幫忙看管。要不是因為這個承諾,他才不會老老實實待在瑞士。

在琴傾第一次來自家滑雪場時,他就為這位美麗的東方少女所驚艷,於是費盡心思讓兩人有了接觸。

越了解她,他就越喜歡她,也知道了她是個什麽性格的人。

在經過這麽久的相處才讓兩人的關系稍稍親近起來,卻是一直不敢告白,更不敢做出任何讓她知曉他心意的事情。

阿納托利收斂了自己有些失態的神情,握住卡卡伸出來的手。

“你好,我是琴傾的朋友,叫我阿納托利就好。”他有些恍惚地說。

“大家都叫我卡卡,你好。”

卡卡收回手,十分聰明的巴西人敏銳地察覺到了阿納托利的心思,他就知道沒有人和琴傾相處會不喜歡她!

所以他一開始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驕傲地想,但是她喜歡的是他!

同時又有些焦慮別人要是想從他身邊搶走琴傾可怎麽辦?

只要一天沒有領結婚證,一天沒有舉辦婚禮昭告所有人,他是他的妻子,他就無法徹底放下心來!

兩個人剛打了個照面就各懷心思,琴傾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在她眼裏他們只是正常地打了個招呼罷了。

畢竟她和阿納托利認識這麽久了,他一直牢牢守著朋友的界限,沒做出什麽讓人誤會的舉動,在她眼裏兩個人只是朋友。琴傾可以說是十分自在坦蕩了。

“走吧,我們離開機場再說吧。”阿納托利勉強笑著對兩個人說。

他是開了車過來的。

將行李放好,卡卡主動坐上副駕駛,琴傾坐在後面。

剛坐穩,阿納托利就等不及開始試探,“琴傾,你們是什麽時候交往的?我都不知道呢。”

“沒有多久,就兩三個月前。”琴傾回應。

她不是那種喜歡分享自己感情生活的人,所以阿納托利現在才知道很正常。

“雖然我們交往只有幾個月的時光,但是我們即將舉辦訂婚儀式,希望到時候你能來參加!”

卡卡補充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徹底掐滅情敵心底裏希望的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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