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暖暖的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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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曉錢文希為愛學理後，溫暖便徹底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為了在最後的這十幾天裏“創造奇跡”，錢文希找到了溫暖，希望她能幫自己補習物理與化學。
其實，說實在的，除了物理、化學這兩門學科以外，錢文希其他各科成績都不差，考個一本是完全沒問題的。
溫暖佩服她的勇氣，所以當她來拜托自己的時候，她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有時候，女生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一杯奶茶;一碗麻辣燙;下課時手拉手一起上廁所;上體育課自由活動時一起偷偷去小賣部買零食吃;又或者是坐在操場的單杠上訴說著彼此的秘密心事……
因此，自那以後，兩人正式成為了朋友。
溫暖從不知曉，一個人為愛奮不顧身，努力上進的樣子竟是這般美麗。
在她眼前的錢文希，即使每天頂著熊貓眼，一臉被妖精吸幹了精元的樣子，她也依舊覺得，這個女孩仿佛無時無刻不在閃著光。
錢文希真的是拼了，為了進入理科重點班，恨不得把命都給搭上了。
這也是溫暖第一次知曉：一個人在面對自己所執著的事時，會迸發出這麽大的潛力。
——
這天，體育課。
全班同學仍舊照例圍著操場跑了兩圈後，體育老師宣布自由活動，眾人一陣歡呼。
薛凱莫名感慨，“我聽說文理分科考試以後，體育課基本上都會被文化大課的吸血鬼們給壓榨得連根毛都不剩。”
“所以說，好好珍惜現在僅有的時光吧。別再抱怨什麽八百米考試，這都不是事！”左志旭一邊搖頭，一邊學著薛凱感慨人生。
“哎……你看看人家錢文希，就跟魔怔了一樣，上個體育課還拿著本化學書在那兒背公式。今年我們學校要是評選‘感動校園十大傑出人物’，我保準投她一票。這他媽的哪是為愛發電，簡直就是為愛電死自己啊！再這麽沒日沒夜地學下去，我真擔心她理科重點班沒考上，就已經猝死了。”薛凱望了眼坐在單杠上默默背誦著化學公式的女孩，還有她身邊不時為她答疑解惑，沒有半絲不耐的溫暖，莫名就有些感動。
愛情是什麽？或許在他們這個年紀裏，並不能將這個深奧隱秘的話題參透清楚，但看著同班同學裏，明明那般單薄，風一吹就倒的女孩，都能為了愛，付出所有，不計得失，他們就不得不為她鼓掌，並衷心地希望，她能夢想成真。
左志旭莫名有些悲戚，“算了吧，這些事都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還是想想十天以後的文理分班考該怎麽辦吧。要是我這次又考砸了，我媽鐵定要和我斷絕母子關系了。”
“哎，為什麽高中生活就這麽難……”
一聲嘆息過後，兩人望著前方的某一點，久久地陷入了憂愁之中。
人生就是如此，許多事在當時看來，就好似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逼得我們不得不向這個世界妥協，然後，走著無數人走過的老路，走著家長們所認為是對的路。
最終，走著走著，卻丟失了從前那個簡單快樂的自己。
而這，或許便是成長的代價吧。
……
溫暖斜坐在單杠上，雙腿一前一後地晃蕩著，偶爾回應一下錢文希所提出的化學問題。
“暖暖，你說……這個世界真的存在所謂的奇跡嗎？”錢文希的註意力突然從化學課本上抽離。
溫暖楞了幾秒，回應道，“應該有吧。”
“其實，我真的好怕這麽努力過後，成績依舊不理想。別的還好，我最不願看到的，便是父母那失望的眼神。”
“可是你這麽努力，我不相信你的父母會看不到。即便你這次失敗了，至少也問心無愧不是麽？”
錢文希扯了扯唇角，笑容裏有些蒼白，“呵……真的是問心無愧麽？明明可以選擇一條前途光明的大道，我卻偏要任性妄為，一切從零開始，這本就辜負了他們對我的期望不是麽？”
溫暖本想說點什麽開導她，但唇角翕張了好幾次，還是不知該如何回覆。
錢文希為了活躍氣氛，不忍好友擔心，便不在意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話鋒轉了轉，“你知道我父母為什麽沒有再堅持讓我學文了嗎？”
溫暖搖頭。
其實，她也挺好奇的，一般家長鐵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拿未來去賭，錢文希又是怎麽說服她父母最終向她妥協的呢？
“我說，人生只有一次，我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一次，哪怕最終跌得滿身是傷，我也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希望他們能夠支持我。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突然轉學理科究竟是為了什麽，他們還沒有開放到支持我早戀的地步。”
溫暖聞言，沈默了。
並不是每一個父母都能如錢文希的父母這般開明。
可越是這樣，錢文希身上的壓力也會越大——不成功便成仁。
也難怪她會那麽害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
良久後，錢文希突兀地問，“暖暖，你這麽漂亮，有喜歡的人嗎？”
溫暖眼神微滯，身子一僵，並不願欺騙這個將所有心事都攤開告訴她，對她毫無保留的女孩，“有。”
錢文希驚詫地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真的？”
“嗯，真的。”
“那他一定很優秀吧？”
在她看來，溫暖的眼光定不會差。
“嗯，很優秀……”
“真好，這樣我們也算是有了共同秘密的好姐妹了。”
溫暖但笑不語。
錢文希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如今，再多的八卦，也比不上這次的分班考。
溫暖見狀，只是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不再打擾她繼續惡補化學。
幾分鐘後，薛凱與左志旭二人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喏，溫暖，錢文希，我們剛去小賣部買的，請你們喝。”
溫暖看了眼被強行塞入手中的娃哈哈AD鈣奶，“……”
“喝吧，補腦，錢文希剛好需要。”薛凱滿臉“不必感謝”的豪放。
錢文希一個眼刀子飛了過來，“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娃哈哈還能補腦的。薛凱，我看真正該補腦的人是你才對吧？”
薛凱據理力爭，“這不寫的很清楚嗎？AD鈣奶！聽起來就很補啊。”
“……”
左志旭扶了扶額，一臉的生無可戀。
所以，他到底是為什麽要答應薛凱，跑來他女神這裏裝這種傻逼才會裝的逼啊？
“欸欸欸，不是啊，先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你們快看那邊——”薛凱的註意力瞬間就被籃球場上的那群人給吸引了過去，“那不是年級第一賀淵嗎？”
溫暖下意識心頭一顫，順著薛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光與影的相互交錯下，少年一身藍白校服，身姿靈敏迅捷，閃過一個個敵方防守隊員，手中的動作熟練連貫，運球的姿勢更是瀟灑而漂亮。
片刻後，他雙手握球，瞄準籃筐，一躍而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即產生——
就這樣，一個完美的三分球正中籃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漂亮！”
“賀淵厲害啊！”
“好帥啊啊啊啊！”
……
在他身後，是同樣體育課自由活動的一班學生——有男有女，無不驚嘆。
溫暖唇角邊勾起了一絲弧度，那感覺似是自豪，似是讚賞。
“我去，暖暖，你這副我家老公進球了的傲嬌模樣究竟是怎麽回事？”
錢文希是個明白人，太了解男女生眼底裏的那份深意。
她甚至能通過男女間的一個眼神，斷定出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戲，又豈會不懂溫暖此刻的心情？
溫暖並未反駁，而是坦誠一笑，“你看何雲松打籃球時難道不也是這副表情？”
事實上，錢文希的眼神比她露骨多了，那眼睛簡直是恨不得就長在了何雲松的身上。
薛凱與左志旭早在賀淵第一次來班裏找溫暖時，就已經看穿了一切，因此，在溫暖承認的這一刻，他們倒也沒有顯出過多的驚訝。
錢文希並不在意溫暖的揶揄，挑了挑眉笑道，“嘖嘖嘖，暖暖，你這也能忍？他們班那群女妖精們，可全都惦記著你家的這塊唐僧肉呢。你真不打算過去宣示宣示主權？”
薛凱也在一旁搭腔道，“無敵霸王花溫暖同學，該你上場的時候到了，別慫，剛過去！”
左志旭並不想加入這個話題，心在滴血的他，猛吸了口娃哈哈，嗆得他連眼淚都出來了。
“走吧。”溫暖動作瀟灑利落，自單杠上一躍而下。
錢文希不解地問，“去哪兒？”
“小賣部買水去，犒勞犒勞我未來的男朋友。”
“……”
——
最終，溫暖還是自己去了小賣部，她並不想浪費錢文希能夠惡補化學成績的每一分每一秒。
去小賣部隨意掃了一眼，她便沖著老板甜甜地道，“兩瓶農夫山泉，謝謝。”
付了錢，溫暖並不急於一時，而是慢悠悠地出了小賣部，走至籃球場上的一角，默默地觀望著心底的少年打籃球。
結束後，少年額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入下巴，落到鎖骨處，直至再也看不見，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性感爆棚。
他扯著胸前的校服抖了抖，試圖驅散身上的熱氣，與汗濕的水汽。
這種黏膩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不少女生互相觀望，你推我聳，終於將一班的女班長給激得站了起來。
隨即起哄聲一片，“哎喲，我們的班長大人又要去發光發熱了。”
“嘖嘖嘖……班長，別慫啊，喜歡就上啊。”
……
直到最後，演變成了一群人喚著男女主人公的名字大喊的無限循環模式——
“蘇欣，賀淵，蘇欣，賀淵，蘇欣，賀淵……”
這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言情小說裏的經典橋段，氣得溫暖太陽穴突突直跳，握著礦泉水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這一幕，還真他媽的刺眼啊。
而故事的男主人公顯然是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嘈雜聲，從始至終，連表情都不曾有過一絲變化，仍舊冷酷得令人心驚。
蘇欣遲疑了許久，在眾人的“鼓舞”下，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來到了賀淵的身邊。
她仰頭，眼底裏溢滿了小心翼翼的期盼，緊張得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結巴，“賀……賀淵……喝……喝水……”
語畢，她滿臉通紅地垂下了眸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握著一瓶礦泉水，顫抖著雙手，就這麽遞了出去。
可誰知，還不等賀淵反應，一聲清脆悅耳，宛如被仙子吻過的甜美嗓音，就這麽豪氣十足地自所有人身後響起——
眾人只聽溫暖道，“對不起蘇同學，他的水已經由我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溫暖內心OS：土豪的屬性就要用在捍衛男友的歸屬權上！
今天是小綠的生日，看在我生日還在堅持碼字的份上——小仙女們，請作收，營養液，留言包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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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自那以後，兩人正式成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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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文希真的是拼了，為了進入理科重點班，恨不得把命都給搭上了。
這也是溫暖第一次知曉：一個人在面對自己所執著的事時，會迸發出這麽大的潛力。
——
這天，體育課。
全班同學仍舊照例圍著操場跑了兩圈後，體育老師宣布自由活動，眾人一陣歡呼。
薛凱莫名感慨，“我聽說文理分科考試以後，體育課基本上都會被文化大課的吸血鬼們給壓榨得連根毛都不剩。”
“所以說，好好珍惜現在僅有的時光吧。別再抱怨什麽八百米考試，這都不是事！”左志旭一邊搖頭，一邊學著薛凱感慨人生。
“哎……你看看人家錢文希，就跟魔怔了一樣，上個體育課還拿著本化學書在那兒背公式。今年我們學校要是評選‘感動校園十大傑出人物’，我保準投她一票。這他媽的哪是為愛發電，簡直就是為愛電死自己啊！再這麽沒日沒夜地學下去，我真擔心她理科重點班沒考上，就已經猝死了。”薛凱望了眼坐在單杠上默默背誦著化學公式的女孩，還有她身邊不時為她答疑解惑，沒有半絲不耐的溫暖，莫名就有些感動。
愛情是什麽？或許在他們這個年紀裏，並不能將這個深奧隱秘的話題參透清楚，但看著同班同學裏，明明那般單薄，風一吹就倒的女孩，都能為了愛，付出所有，不計得失，他們就不得不為她鼓掌，並衷心地希望，她能夢想成真。
左志旭莫名有些悲戚，“算了吧，這些事都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還是想想十天以後的文理分班考該怎麽辦吧。要是我這次又考砸了，我媽鐵定要和我斷絕母子關系了。”
“哎，為什麽高中生活就這麽難……”
一聲嘆息過後，兩人望著前方的某一點，久久地陷入了憂愁之中。
人生就是如此，許多事在當時看來，就好似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逼得我們不得不向這個世界妥協，然後，走著無數人走過的老路，走著家長們所認為是對的路。
最終，走著走著，卻丟失了從前那個簡單快樂的自己。
而這，或許便是成長的代價吧。
……
溫暖斜坐在單杠上，雙腿一前一後地晃蕩著，偶爾回應一下錢文希所提出的化學問題。
“暖暖，你說……這個世界真的存在所謂的奇跡嗎？”錢文希的註意力突然從化學課本上抽離。
溫暖楞了幾秒，回應道，“應該有吧。”
“其實，我真的好怕這麽努力過後，成績依舊不理想。別的還好，我最不願看到的，便是父母那失望的眼神。”
“可是你這麽努力，我不相信你的父母會看不到。即便你這次失敗了，至少也問心無愧不是麽？”
錢文希扯了扯唇角，笑容裏有些蒼白，“呵……真的是問心無愧麽？明明可以選擇一條前途光明的大道，我卻偏要任性妄為，一切從零開始，這本就辜負了他們對我的期望不是麽？”
溫暖本想說點什麽開導她，但唇角翕張了好幾次，還是不知該如何回覆。
錢文希為了活躍氣氛，不忍好友擔心，便不在意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話鋒轉了轉，“你知道我父母為什麽沒有再堅持讓我學文了嗎？”
溫暖搖頭。
其實，她也挺好奇的，一般家長鐵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拿未來去賭，錢文希又是怎麽說服她父母最終向她妥協的呢？
“我說，人生只有一次，我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一次，哪怕最終跌得滿身是傷，我也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希望他們能夠支持我。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突然轉學理科究竟是為了什麽，他們還沒有開放到支持我早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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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每一個父母都能如錢文希的父母這般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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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她會那麽害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
良久後，錢文希突兀地問，“暖暖，你這麽漂亮，有喜歡的人嗎？”
溫暖眼神微滯，身子一僵，並不願欺騙這個將所有心事都攤開告訴她，對她毫無保留的女孩，“有。”
錢文希驚詫地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真的？”
“嗯，真的。”
“那他一定很優秀吧？”
在她看來，溫暖的眼光定不會差。
“嗯，很優秀……”
“真好，這樣我們也算是有了共同秘密的好姐妹了。”
溫暖但笑不語。
錢文希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如今，再多的八卦，也比不上這次的分班考。
溫暖見狀，只是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不再打擾她繼續惡補化學。
幾分鐘後，薛凱與左志旭二人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喏，溫暖，錢文希，我們剛去小賣部買的，請你們喝。”
溫暖看了眼被強行塞入手中的娃哈哈AD鈣奶，“……”
“喝吧，補腦，錢文希剛好需要。”薛凱滿臉“不必感謝”的豪放。
錢文希一個眼刀子飛了過來，“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娃哈哈還能補腦的。薛凱，我看真正該補腦的人是你才對吧？”
薛凱據理力爭，“這不寫的很清楚嗎？AD鈣奶！聽起來就很補啊。”
“……”
左志旭扶了扶額，一臉的生無可戀。
所以，他到底是為什麽要答應薛凱，跑來他女神這裏裝這種傻逼才會裝的逼啊？
“欸欸欸，不是啊，先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你們快看那邊——”薛凱的註意力瞬間就被籃球場上的那群人給吸引了過去，“那不是年級第一賀淵嗎？”
溫暖下意識心頭一顫，順著薛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光與影的相互交錯下，少年一身藍白校服，身姿靈敏迅捷，閃過一個個敵方防守隊員，手中的動作熟練連貫，運球的姿勢更是瀟灑而漂亮。
片刻後，他雙手握球，瞄準籃筐，一躍而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即產生——
就這樣，一個完美的三分球正中籃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漂亮！”
“賀淵厲害啊！”
“好帥啊啊啊啊！”
……
在他身後，是同樣體育課自由活動的一班學生——有男有女，無不驚嘆。
溫暖唇角邊勾起了一絲弧度，那感覺似是自豪，似是讚賞。
“我去，暖暖，你這副我家老公進球了的傲嬌模樣究竟是怎麽回事？”
錢文希是個明白人，太了解男女生眼底裏的那份深意。
她甚至能通過男女間的一個眼神，斷定出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戲，又豈會不懂溫暖此刻的心情？
溫暖並未反駁，而是坦誠一笑，“你看何雲松打籃球時難道不也是這副表情？”
事實上，錢文希的眼神比她露骨多了，那眼睛簡直是恨不得就長在了何雲松的身上。
薛凱與左志旭早在賀淵第一次來班裏找溫暖時，就已經看穿了一切，因此，在溫暖承認的這一刻，他們倒也沒有顯出過多的驚訝。
錢文希並不在意溫暖的揶揄，挑了挑眉笑道，“嘖嘖嘖，暖暖，你這也能忍？他們班那群女妖精們，可全都惦記著你家的這塊唐僧肉呢。你真不打算過去宣示宣示主權？”
薛凱也在一旁搭腔道，“無敵霸王花溫暖同學，該你上場的時候到了，別慫，剛過去！”
左志旭並不想加入這個話題，心在滴血的他，猛吸了口娃哈哈，嗆得他連眼淚都出來了。
“走吧。”溫暖動作瀟灑利落，自單杠上一躍而下。
錢文希不解地問，“去哪兒？”
“小賣部買水去，犒勞犒勞我未來的男朋友。”
“……”
——
最終，溫暖還是自己去了小賣部，她並不想浪費錢文希能夠惡補化學成績的每一分每一秒。
去小賣部隨意掃了一眼，她便沖著老板甜甜地道，“兩瓶農夫山泉，謝謝。”
付了錢，溫暖並不急於一時，而是慢悠悠地出了小賣部，走至籃球場上的一角，默默地觀望著心底的少年打籃球。
結束後，少年額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入下巴，落到鎖骨處，直至再也看不見，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性感爆棚。
他扯著胸前的校服抖了抖，試圖驅散身上的熱氣，與汗濕的水汽。
這種黏膩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不少女生互相觀望，你推我聳，終於將一班的女班長給激得站了起來。
隨即起哄聲一片，“哎喲，我們的班長大人又要去發光發熱了。”
“嘖嘖嘖……班長，別慫啊，喜歡就上啊。”
……
直到最後，演變成了一群人喚著男女主人公的名字大喊的無限循環模式——
“蘇欣，賀淵，蘇欣，賀淵，蘇欣，賀淵……”
這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言情小說裏的經典橋段，氣得溫暖太陽穴突突直跳，握著礦泉水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這一幕，還真他媽的刺眼啊。
而故事的男主人公顯然是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嘈雜聲，從始至終，連表情都不曾有過一絲變化，仍舊冷酷得令人心驚。
蘇欣遲疑了許久，在眾人的“鼓舞”下，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來到了賀淵的身邊。
她仰頭，眼底裏溢滿了小心翼翼的期盼，緊張得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結巴，“賀……賀淵……喝……喝水……”
語畢，她滿臉通紅地垂下了眸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握著一瓶礦泉水，顫抖著雙手，就這麽遞了出去。
可誰知，還不等賀淵反應，一聲清脆悅耳，宛如被仙子吻過的甜美嗓音，就這麽豪氣十足地自所有人身後響起——
眾人只聽溫暖道，“對不起蘇同學，他的水已經由我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溫暖內心OS：土豪的屬性就要用在捍衛男友的歸屬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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