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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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發瘋
因為他隱約地感知到這聲“周澤”和平時的不一樣，就好像是默默再叫他。
“誒。”他聲音哽咽地回應道。
程際忽然有點錯愕，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光，“來幫我搭把手。”
“好。”周澤聲音很軟，是妥協也是失望。
他知道現在在這個程際的心理他連朋友都算不上，但當他聽到對方需要自己幫忙時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冷峻的外表將內心掩飾地很好，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裏在苦笑。
“你們註意到了嗎？這裏的暖氣都是從這口棺材裏溢出來的。”程際輕輕將手放在棺材上，來回摸了摸。
“嗯。”畫家一臉戲沒看夠的模樣，“所以我們現在要幹嘛？合力開棺材嗎？”
“你說對了。”程際非常滿意他的回答。
“不是，你認真的嗎？這可是棺材！你這是對死者不敬。”畫家啞口無言之際笑的很有深意，他其實和程際不謀而合，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一般棺材都是埋在地底下，再不濟也會是在密室，像這種直接放在露天的平臺上的的卻是少見。”周澤點點頭，應道。
“那來唄，二位，搭把手。”程際隨即就要去推棺材。
周澤和畫家相互對了個眼神，不約而同推起棺材。
棺材一點點被挪開，裏面的真容也漸漸暴露。
“砰！”
棺材被徹底推開。
“這是！”見到棺材裏的東西後，周澤驚愕地睜大眼睛。
旁邊的畫家忽然臉色煞白。
只有程際若有所思地深嘆一聲：“完了。”
黝黑的棺材裏赫然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女人雙目緊閉，恬靜，冰冷地躺在棺材裏，周圍是圍了一圈的淩霄花。
“原來她就是各大基地暖流的源泉。”程際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塗茶序費盡心裏把他們引到這裏是為了讓他們看到這個女人，讓他們看到自己將來的死期。
他們知道當這個女人蘇醒之際就會是人類文明滅亡之際。
這麽多年以來各大基地之所以能夠在滿是汙染的世界裏生存靠的就是這股暖流，也正因為有這股暖流的存在那些變異人才無法主動靠近他們。
這股暖流保護了他們。
可現在這股暖流即將消失。
“塗茶序騙我！”畫家臉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拼命壓制情緒。
“他都跟你說什麽了？”程際輕拍他的肩膀。
“他跟我說只要我聽他的，他就會放過東北基地，他答應我的。”畫家瞳孔裏的難過和恨意簡直快要溢出。
這時周澤擡眸看了一眼程際，程際異常地冷靜，說不上是毫無波動，但卻也如清風拂水，僅僅是掀起了點漣漪而已。
“你信錯人了，他不值得你這麽信任他。”程際無奈又無措的說。
畫家自然垂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空氣裏不時傳來幾聲骨節移動的聲音，程際斜眼瞟了畫家握到通紅的雙手一眼，無奈地移開了視線。
他們所有人都不是塗茶序的對手，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一旁一直隱忍不發的周澤忽然開口。
程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可能只是覺得好玩。”
“好玩？他還是人嗎？這不是他的世界所以就不用珍惜了嗎？”畫家的情緒已經在奔潰地邊緣。
“他真是個瘋子。”周澤壓著牙說。
“你說對了，他一直都是個瘋子，”程際有點擔憂地敲了敲棺材板，“現在只能指望他不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了。”
“他是想把我們引到這親眼看著這個女人慢慢醒來，親眼看著自己保護已久的世界慢慢消失。”周澤立馬懂得程際的言外之意。
“他做這些真是為了自己一時的愉悅嗎？”周澤顫抖地說。
“不全是。”程際頓了一下說。
“那還是為了什麽？”
“為了我。”
“為了你？”
“嗯，他就是想看我跪下來求他，求他繞大家一命，他在記恨我，他在等我服軟。”程際面色全無地說著塗茶序的心中說想。
“他是不是有病啊！”畫家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原因。
“他一直都有病啊，可我也挺有病的。”程際說著說著，眼裏的光慢慢流失掉。
“為什麽？”周澤不是很理解程際這話是什麽意思。
程際楞了兩秒，“我，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主動消除那段記憶了。”
“是為什麽？”周澤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
“塗擦徐告訴過我他的計劃，我沒同意，我阻止不了他，可也不想看著他發瘋，所以主動去找了指揮官消除這段記憶。”
“所以，你不是故意忘記我的？”周澤怯生生地試探。
看著如此模樣的周澤，程際心裏十分矛盾，一個人真的可以覆雜到如此地步嗎？
他可沒忘記當時被周澤拐進這個世界時在醫療站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裏的周澤人格底色其實和塗茶序非常像，都是個瘋瘋癲癲的神經病。
“周澤，你……算了。”程際想了想有些話還是不說比較好，畢竟這個世界裏的所有人都不坦誠。
人人皆瘋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周澤追問，勢必要程際給自己一個答案。
程際痛快地回答：“不是故意的。”
“好。”聽到這個回答，周澤臉色瞬間好了不少。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難到要眼睜睜看著塗茶序發瘋嗎？”畫家忽然插口。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其他人來起先。”程際說。
“還有人要來？”周澤意外之餘，更多的是懷疑。
“是，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你們叫的上名字的，他們都會來的。”
“他們怎麽回來這？”
“因為塗茶序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公告全天下，並且會在消息裏添油加醋，到時候我們就是那個眾矢之的。”
“你是說他會把暖流問題的責任推到我們三個人身上。”畫家說。
“對，而且我們無力反駁。”程際點頭。
“可我是東北基地的守門員，你是西北基地守門員，我們破壞世界，說出去誰性啊，再說了基地的其他成員會寧願相信他而不相信我們嗎？畫家並不畏懼人言可畏。
“可是信他能活命，信我們只能是死路一條啊。”程際此刻也十分頭大。
“你是說他有辦法可以在暖流耗盡之際，讓人類有活下去的辦法。”周澤接話。
“是這麽個意思。”程際心酸回答。
“那我們豈不是任他拿捏？”畫家咂舌。
“可他為什麽非要針對我們幾人啊，我們跟他無冤無仇的。”周澤簡直想要把塗茶序撕爛。
“我跟他多少還是有點私人恩怨在的，至於你們，可能就只是他不爽你們了。”程際到這時已經是放松心態，直面即將到來的風暴了。
周澤氣的快要發瘋，如果不是發瘋沒用，他一定會原地瘋掉。
“怎麽感覺你並不怕他。”畫家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程際，真誠發問。
程際分別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自信回答：“因為我知道他不會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要不是你主動去服個軟，讓他別這麽搞了行不行。”畫家冷漠地提議。
程際無奈回答：“你們不了解他，現在服軟是沒用的，他一定要看著我經歷萬分痛苦之後再去哭著向他求繞。”
“不是嫉妒心，占有欲這麽強的一個人，在你那個世界他是怎麽接受的了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周闞宇的啊。”周澤此時心中的不解到達了頂峰。
“因為在我們那個世界殺人要償命啊，況且周闞宇也不是什麽無名小卒，他動不了周闞宇。”程際耐心解答。
“真他媽的服了！”周澤聽後自爆粗口。
“這不純純戲耍我們嗎？”一旁的畫家有感而發。
“你說對了，他還真是在戲耍我們。”程際如實回答。
棺材裏的暖流還在一點點流逝，程際他們卻只能像群沒有掩護的兔子，整天瑟瑟發抖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中央地帶的人數在一點點增加，每一個到這裏的人都用十分怪異的眼神打量著程際他們，都特意跟他們保持距離。
畫家和周澤遇到熟人每每上去主動打招呼都會被無視。
程際自知上前搭話也是自找不痛快，所以幹脆就靜靜一個人待著，誰都不理，直到三天後的一個下午。
“程際。”伊賀頂著一張笑臉做到他旁邊。
程際掀開眼皮，瞇著長長的眼逢看著他，“你怎麽主動跟我說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嗎？”
伊賀很是大方地回應，“沒事，我不怕死。”
“說吧，找我什麽事？”程際成功被他逗笑。
“你如果要離開這個世界，能不能把守門員的身份讓給我。”伊賀的墨陽稍微有點諂媚，但由於長的十分溫和耐看，所以並不會給別人不適感。
“你為什麽這麽想要我這個身份。”
“因為我想向我哥證明。”
“看來塗茶序就是靠著這個承諾哄騙你的啊。”程際感慨，他覺得伊賀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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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他聲音哽咽地回應道。
程際忽然有點錯愕，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光，“來幫我搭把手。”
“好。”周澤聲音很軟，是妥協也是失望。
他知道現在在這個程際的心理他連朋友都算不上，但當他聽到對方需要自己幫忙時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冷峻的外表將內心掩飾地很好，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裏在苦笑。
“你們註意到了嗎？這裏的暖氣都是從這口棺材裏溢出來的。”程際輕輕將手放在棺材上，來回摸了摸。
“嗯。”畫家一臉戲沒看夠的模樣，“所以我們現在要幹嘛？合力開棺材嗎？”
“你說對了。”程際非常滿意他的回答。
“不是，你認真的嗎？這可是棺材！你這是對死者不敬。”畫家啞口無言之際笑的很有深意，他其實和程際不謀而合，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一般棺材都是埋在地底下，再不濟也會是在密室，像這種直接放在露天的平臺上的的卻是少見。”周澤點點頭，應道。
“那來唄，二位，搭把手。”程際隨即就要去推棺材。
周澤和畫家相互對了個眼神，不約而同推起棺材。
棺材一點點被挪開，裏面的真容也漸漸暴露。
“砰！”
棺材被徹底推開。
“這是！”見到棺材裏的東西後，周澤驚愕地睜大眼睛。
旁邊的畫家忽然臉色煞白。
只有程際若有所思地深嘆一聲：“完了。”
黝黑的棺材裏赫然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女人雙目緊閉，恬靜，冰冷地躺在棺材裏，周圍是圍了一圈的淩霄花。
“原來她就是各大基地暖流的源泉。”程際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塗茶序費盡心裏把他們引到這裏是為了讓他們看到這個女人，讓他們看到自己將來的死期。
他們知道當這個女人蘇醒之際就會是人類文明滅亡之際。
這麽多年以來各大基地之所以能夠在滿是汙染的世界裏生存靠的就是這股暖流，也正因為有這股暖流的存在那些變異人才無法主動靠近他們。
這股暖流保護了他們。
可現在這股暖流即將消失。
“塗茶序騙我！”畫家臉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拼命壓制情緒。
“他都跟你說什麽了？”程際輕拍他的肩膀。
“他跟我說只要我聽他的，他就會放過東北基地，他答應我的。”畫家瞳孔裏的難過和恨意簡直快要溢出。
這時周澤擡眸看了一眼程際，程際異常地冷靜，說不上是毫無波動，但卻也如清風拂水，僅僅是掀起了點漣漪而已。
“你信錯人了，他不值得你這麽信任他。”程際無奈又無措的說。
畫家自然垂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空氣裏不時傳來幾聲骨節移動的聲音，程際斜眼瞟了畫家握到通紅的雙手一眼，無奈地移開了視線。
他們所有人都不是塗茶序的對手，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一旁一直隱忍不發的周澤忽然開口。
程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可能只是覺得好玩。”
“好玩？他還是人嗎？這不是他的世界所以就不用珍惜了嗎？”畫家的情緒已經在奔潰地邊緣。
“他真是個瘋子。”周澤壓著牙說。
“你說對了，他一直都是個瘋子，”程際有點擔憂地敲了敲棺材板，“現在只能指望他不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了。”
“他是想把我們引到這親眼看著這個女人慢慢醒來，親眼看著自己保護已久的世界慢慢消失。”周澤立馬懂得程際的言外之意。
“他做這些真是為了自己一時的愉悅嗎？”周澤顫抖地說。
“不全是。”程際頓了一下說。
“那還是為了什麽？”
“為了我。”
“為了你？”
“嗯，他就是想看我跪下來求他，求他繞大家一命，他在記恨我，他在等我服軟。”程際面色全無地說著塗茶序的心中說想。
“他是不是有病啊！”畫家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原因。
“他一直都有病啊，可我也挺有病的。”程際說著說著，眼裏的光慢慢流失掉。
“為什麽？”周澤不是很理解程際這話是什麽意思。
程際楞了兩秒，“我，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主動消除那段記憶了。”
“是為什麽？”周澤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
“塗擦徐告訴過我他的計劃，我沒同意，我阻止不了他，可也不想看著他發瘋，所以主動去找了指揮官消除這段記憶。”
“所以，你不是故意忘記我的？”周澤怯生生地試探。
看著如此模樣的周澤，程際心裏十分矛盾，一個人真的可以覆雜到如此地步嗎？
他可沒忘記當時被周澤拐進這個世界時在醫療站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裏的周澤人格底色其實和塗茶序非常像，都是個瘋瘋癲癲的神經病。
“周澤，你……算了。”程際想了想有些話還是不說比較好，畢竟這個世界裏的所有人都不坦誠。
人人皆瘋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周澤追問，勢必要程際給自己一個答案。
程際痛快地回答：“不是故意的。”
“好。”聽到這個回答，周澤臉色瞬間好了不少。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難到要眼睜睜看著塗茶序發瘋嗎？”畫家忽然插口。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其他人來起先。”程際說。
“還有人要來？”周澤意外之餘，更多的是懷疑。
“是，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你們叫的上名字的，他們都會來的。”
“他們怎麽回來這？”
“因為塗茶序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公告全天下，並且會在消息裏添油加醋，到時候我們就是那個眾矢之的。”
“你是說他會把暖流問題的責任推到我們三個人身上。”畫家說。
“對，而且我們無力反駁。”程際點頭。
“可我是東北基地的守門員，你是西北基地守門員，我們破壞世界，說出去誰性啊，再說了基地的其他成員會寧願相信他而不相信我們嗎？畫家並不畏懼人言可畏。
“可是信他能活命，信我們只能是死路一條啊。”程際此刻也十分頭大。
“你是說他有辦法可以在暖流耗盡之際，讓人類有活下去的辦法。”周澤接話。
“是這麽個意思。”程際心酸回答。
“那我們豈不是任他拿捏？”畫家咂舌。
“可他為什麽非要針對我們幾人啊，我們跟他無冤無仇的。”周澤簡直想要把塗茶序撕爛。
“我跟他多少還是有點私人恩怨在的，至於你們，可能就只是他不爽你們了。”程際到這時已經是放松心態，直面即將到來的風暴了。
周澤氣的快要發瘋，如果不是發瘋沒用，他一定會原地瘋掉。
“怎麽感覺你並不怕他。”畫家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程際，真誠發問。
程際分別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自信回答：“因為我知道他不會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要不是你主動去服個軟，讓他別這麽搞了行不行。”畫家冷漠地提議。
程際無奈回答：“你們不了解他，現在服軟是沒用的，他一定要看著我經歷萬分痛苦之後再去哭著向他求繞。”
“不是嫉妒心，占有欲這麽強的一個人，在你那個世界他是怎麽接受的了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周闞宇的啊。”周澤此時心中的不解到達了頂峰。
“因為在我們那個世界殺人要償命啊，況且周闞宇也不是什麽無名小卒，他動不了周闞宇。”程際耐心解答。
“真他媽的服了！”周澤聽後自爆粗口。
“這不純純戲耍我們嗎？”一旁的畫家有感而發。
“你說對了，他還真是在戲耍我們。”程際如實回答。
棺材裏的暖流還在一點點流逝，程際他們卻只能像群沒有掩護的兔子，整天瑟瑟發抖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中央地帶的人數在一點點增加，每一個到這裏的人都用十分怪異的眼神打量著程際他們，都特意跟他們保持距離。
畫家和周澤遇到熟人每每上去主動打招呼都會被無視。
程際自知上前搭話也是自找不痛快，所以幹脆就靜靜一個人待著，誰都不理，直到三天後的一個下午。
“程際。”伊賀頂著一張笑臉做到他旁邊。
程際掀開眼皮，瞇著長長的眼逢看著他，“你怎麽主動跟我說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嗎？”
伊賀很是大方地回應，“沒事，我不怕死。”
“說吧，找我什麽事？”程際成功被他逗笑。
“你如果要離開這個世界，能不能把守門員的身份讓給我。”伊賀的墨陽稍微有點諂媚，但由於長的十分溫和耐看，所以並不會給別人不適感。
“你為什麽這麽想要我這個身份。”
“因為我想向我哥證明。”
“看來塗茶序就是靠著這個承諾哄騙你的啊。”程際感慨，他覺得伊賀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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