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周澤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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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周澤人間蒸發
越靠近基地外墻，周圍的氣氛越是詭異，程際遠遠地看著外墻上那股不明霧氣飄來飄去，思索片刻，繼續往前走。
“沒有穿防護服不能靠近外墻，更不能出基地！”一個身穿防護服的成員嚴厲地攔住他。
程際聽勸地停下，耐心詢問：“兄弟，你知道二隊隊長周澤在哪嗎？”
成員眉眼緊湊，說話急促，掃了一眼拄著拐杖的程際，飛快地將程際拉到一邊,"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盡快離開，至於二隊隊長在哪，我也不知道。"
說完成員又轉生投入外墻的救援中去。
程際拄著拐杖，站在旁邊，看著眼前忙忙碌碌，不斷閃過的人影，這樣找下去，肯定是找不到周澤。
加上自己沒有穿著防護服也不敢冒然靠近外墻，萬一沾上那些不明霧氣，那後果可不是開玩笑。
正當他躊躇不已之時，一個人出現了。
“你怎麽在這？”來人抱著兩只手，毫無前兆的站到程際身旁。
程際回頭撇了那人一眼，同樣問到：“你怎麽在這？”
蘇西漢笑著回看程際一眼說：“這話問的真奇怪，我就是這的人啊，我不能在這？”
“也是，”程際帶著疑惑重重的眼神上下掃視了蘇西漢一遍，“不對，我帶著口罩，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在那邊的時候看背影覺得像你，特來求證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蘇西漢打消他的疑慮。
蘇西漢要比程際高一點，故而從他此刻的角度看去，可以輕而易舉地看見程際那雙漂亮的雙眸。
蘇西漢很喜歡沒事就盯著別人的眼睛看，因為他同樣也長了雙能夠人心魂給眉眼，在他看來他盯著別人看時，別人自然也會註意到他的雙眸。
只可惜此刻的程際心事重重，註意力壓根不在他的身上。
盯著程際那雙靈動的雙眸顫了顫，圓圓的黑眼珠裏布了一層灰，蘇西漢開口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你剛剛去了哪？”
程際楞了下，雖沒有看他，註意力卻已被他吸引，“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蘇西漢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回答：“哦，是這樣，剛剛看你從那個方向過來，好奇所以想問問，如果我沒記錯，那個方向只有一個地方。”
程際絲毫不慌，也笑了笑，探一下對方的虛實，“亂走的，怎麽那裏不能去。”
蘇西漢沒有察覺出那裏不對，一五一十回答：“的確不能去哪，那是基地的地下溫泉所在地，原則上不予許成員靠近。”
程際先是笑著仰起頭，看了蘇西漢一眼，“這樣啊。”
然後默默低下頭，怪不得伊賀和小肖他們會選擇在那裏密謀，原來那裏是禁地啊。
這麽看來那裏流動的暖氣因該是從地下飄上來的溫泉暖氣。
“你知道周澤在哪嗎？”程際不抱希望地問。
蘇西漢謹慎地回答：“周澤，你們認識。”
“算認識吧。”
“可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在哪”蘇西漢眼神堯有意思地打量起程際。
“那我再問你一個你應該知道的問題。”
“嗯，你說。”
“這裏真的有一個叫默默的人嗎？他長的真的跟我很像嗎？”
蘇西漢似有若無地笑意在臉上徹底藏不住，“他是把你當成他了是嗎？”
“有是有這麽個人，但你不是他啊。”
“終於有人說人話了。”程際心情大好，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把他錯認成默默。
“他是他，你是你，別因為別人的幾句瞎話，就懷疑自己的身份。”蘇西漢語氣溫柔地說。
程際話說了一半又收了回去，“你說的對，可……”
“可什麽？”蘇西漢很有心情，也很有功夫在這裏和程際閑聊。
“可萬一他們說的很有道理，我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駁怎麽辦？”程際說。
蘇西漢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那就不聽他們的，在這點上你真的因該學學塗茶序，他就能堅定地認定自己的內心。”
程際呆了一下，隨後故作隨性地問：“你還關註塗茶序呢？”
“你忘了，我去過你的世界。”蘇西漢絲毫不慌。
“這樣啊。”程際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麽，但實際上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心底埋下。
“你覺得我在騙你。”蘇西漢意識到程際不相信他。
“你覺得呢？”程際也不慌，淡定從容地看著他，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蘇西漢沒有急著立馬解釋，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程際，委屈二字就差寫臉上了。
程際嘆了口氣，丟下一句“先走了。”的同時也丟下蘇西漢離開。
蘇西漢自然不會跟，他楞楞地看著程際走遠後，楞楞地喃喃道：“我可是整個世界最誠實的人，既然信他們，不信我。”
最後程際還是沒能找到周澤，周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式的，蹤跡全無。
程際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他來，想到最後一次見面時周澤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實在是坐不住。
基地的情況也在不斷惡化，越來越多的人死去，而那個被譽為希望的守門員卻是失蹤未出現。
明天便是伊賀他們計劃的最後一天，如果今天程際還是沒能找到周澤，他的處境將會很危險。
真是奇了怪了，周澤到底去了哪裏。
他此刻正站在指揮官的房間外，一個神情呆板的成員拉開了門，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指揮官的房間稱不上樸素，卻也不普通，從屋內的環境可以看的出來指揮官是個不修邊幅的男人。
稱際看著面前一臉嚴肅，低頭寫東西的指揮官，不敢上前來。
“你說的屬實嗎？”半分鐘後，指揮官放下手裏的筆，擡起頭來，兩手交疊放在胸前的桌面上。
程際：“屬實。”
“有證據嗎？”指揮官明顯心存疑慮。
“我算不算證據。”說著程際主動摘下遮蓋面容的口罩。
指揮官看上去雖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程際能夠感知到他此刻內心一定是震驚的。
“你叫什麽？”指揮官不停打量他，試圖在他身上尋找某人的影子。
“程際。”
"程際？"指揮官跟著念了一遍名字。
指揮官雖然和伊賀是親兄弟，但二人長的並不相像，氣質也大不相同。
伊賀給人的感覺更象是個鄰家男孩，而指揮官則像個嚴父，看起來不好相處。
“伊賀，他真的這麽說？”指揮官將信將疑地看著程際。
程際心裏很清楚自己在指揮官心裏的分量肯定是比不上伊賀的，自然他說的話指揮官也不會全信。
“您如果不信，大可親自質問你弟。”程際底氣十足地說。
指揮官起身，朝程際走來，眼神像盯獵物一樣盯著程際，“我弟弟這個人有自己的思想，很多時候做事都是憑心而做，不計後果，我這個當哥都管不住他。”
“可是你覺得他背地裏搞得那些小動作，我會毫不知情嗎？”
程際無法看清指揮官是個怎樣的人，哪怕這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默許他的所為，哪怕他要傷害你，哪怕他要損害基地利益。”程際很想知道面前這個人的底線在哪。
指揮官從容不迫地看著程際，像個大人看一個後輩，城府遠在程際之上，“默許不是我的風格，阻攔我也攔的去做，我想要的是讓我弟弟撞南墻自己回頭，我想要他在最走投無路的時候來求我，僅此而已。”
程際不合時宜地笑了笑，“你既然覺得你弟會來求你，說真的，我雖然剛認識你弟不久，但我能看出來你弟是個硬骨頭，哪怕是撞南墻他也不會來求你的。”
“世界上沒有弟弟不想向自己哥哥證明自己有多麽強大。”
指揮官聞言，沈默了良久，程際也不知他們二人就這麽幹沈默了多久。
房間裏安靜地堪稱怪異。
“你也有弟弟？”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裏回蕩開來，音調不高，但也不低。
程際：“我沒有弟弟，可我當過別人的弟弟。”
“你可以走了，該怎麽做我自有打算，至於周澤在哪我也不清楚，幾天前他出任務後就再也沒有人能聯系到他，你可以做好最差的心理準備。”指揮官說。
指揮官話的暗示可以說是十分明顯，程際不得不憂心周澤的處境，如果連指揮官都聯系不上周澤，那就只能說明周澤和基地徹底失聯，這對於周澤來說八成是出事了。
“好，回見。”程際說完，把腿就走。
指揮官淡淡地回：“回見。”
程際走後，指揮官嘆了口氣，看了眼房間的內屋，“人已經走了，你還不出來。”
“老東西，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真的很裝。”蘇西漢從旁邊的內屋懶懶散散地走出來。
指揮官看了他一眼，滿眼都是嫌棄，“想聽就聽吧，偷偷摸摸的。”
"你懂什麽我這是不想被程際發現。"
指揮官才懶得搭理他這些沒意義的行為，“你怎麽看這件事？”
“要我看挺好的，方正不關我的事，我只要安靜地看著你們鬥來鬥去的就行了。”
指揮官眼睛往上跳了一下，表情稱不上好，"你好歹也是基地的一員，基地亂成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
“是沒好處，但我就是不想管。”蘇西漢說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可以說是非常沒有良心。
“你覺得這個程際是默默嗎？”
蘇西漢閉著笑說：“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魔怔了，為什麽都覺得程際是默默，他們完全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啊。”
蘇西漢拍了一下指揮官的肩膀，聲音壓低說：“默默是守門員，可程際不是，你不管管你弟整天試圖替代默默成為新的守門員的妄想，說實話，我覺得你弟承擔不起守衛基地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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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基地外墻，周圍的氣氛越是詭異，程際遠遠地看著外墻上那股不明霧氣飄來飄去，思索片刻，繼續往前走。
“沒有穿防護服不能靠近外墻，更不能出基地！”一個身穿防護服的成員嚴厲地攔住他。
程際聽勸地停下，耐心詢問：“兄弟，你知道二隊隊長周澤在哪嗎？”
成員眉眼緊湊，說話急促，掃了一眼拄著拐杖的程際，飛快地將程際拉到一邊,"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盡快離開，至於二隊隊長在哪，我也不知道。"
說完成員又轉生投入外墻的救援中去。
程際拄著拐杖，站在旁邊，看著眼前忙忙碌碌，不斷閃過的人影，這樣找下去，肯定是找不到周澤。
加上自己沒有穿著防護服也不敢冒然靠近外墻，萬一沾上那些不明霧氣，那後果可不是開玩笑。
正當他躊躇不已之時，一個人出現了。
“你怎麽在這？”來人抱著兩只手，毫無前兆的站到程際身旁。
程際回頭撇了那人一眼，同樣問到：“你怎麽在這？”
蘇西漢笑著回看程際一眼說：“這話問的真奇怪，我就是這的人啊，我不能在這？”
“也是，”程際帶著疑惑重重的眼神上下掃視了蘇西漢一遍，“不對，我帶著口罩，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在那邊的時候看背影覺得像你，特來求證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蘇西漢打消他的疑慮。
蘇西漢要比程際高一點，故而從他此刻的角度看去，可以輕而易舉地看見程際那雙漂亮的雙眸。
蘇西漢很喜歡沒事就盯著別人的眼睛看，因為他同樣也長了雙能夠人心魂給眉眼，在他看來他盯著別人看時，別人自然也會註意到他的雙眸。
只可惜此刻的程際心事重重，註意力壓根不在他的身上。
盯著程際那雙靈動的雙眸顫了顫，圓圓的黑眼珠裏布了一層灰，蘇西漢開口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你剛剛去了哪？”
程際楞了下，雖沒有看他，註意力卻已被他吸引，“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蘇西漢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回答：“哦，是這樣，剛剛看你從那個方向過來，好奇所以想問問，如果我沒記錯，那個方向只有一個地方。”
程際絲毫不慌，也笑了笑，探一下對方的虛實，“亂走的，怎麽那裏不能去。”
蘇西漢沒有察覺出那裏不對，一五一十回答：“的確不能去哪，那是基地的地下溫泉所在地，原則上不予許成員靠近。”
程際先是笑著仰起頭，看了蘇西漢一眼，“這樣啊。”
然後默默低下頭，怪不得伊賀和小肖他們會選擇在那裏密謀，原來那裏是禁地啊。
這麽看來那裏流動的暖氣因該是從地下飄上來的溫泉暖氣。
“你知道周澤在哪嗎？”程際不抱希望地問。
蘇西漢謹慎地回答：“周澤，你們認識。”
“算認識吧。”
“可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在哪”蘇西漢眼神堯有意思地打量起程際。
“那我再問你一個你應該知道的問題。”
“嗯，你說。”
“這裏真的有一個叫默默的人嗎？他長的真的跟我很像嗎？”
蘇西漢似有若無地笑意在臉上徹底藏不住，“他是把你當成他了是嗎？”
“有是有這麽個人，但你不是他啊。”
“終於有人說人話了。”程際心情大好，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把他錯認成默默。
“他是他，你是你，別因為別人的幾句瞎話，就懷疑自己的身份。”蘇西漢語氣溫柔地說。
程際話說了一半又收了回去，“你說的對，可……”
“可什麽？”蘇西漢很有心情，也很有功夫在這裏和程際閑聊。
“可萬一他們說的很有道理，我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駁怎麽辦？”程際說。
蘇西漢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那就不聽他們的，在這點上你真的因該學學塗茶序，他就能堅定地認定自己的內心。”
程際呆了一下，隨後故作隨性地問：“你還關註塗茶序呢？”
“你忘了，我去過你的世界。”蘇西漢絲毫不慌。
“這樣啊。”程際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麽，但實際上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心底埋下。
“你覺得我在騙你。”蘇西漢意識到程際不相信他。
“你覺得呢？”程際也不慌，淡定從容地看著他，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蘇西漢沒有急著立馬解釋，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程際，委屈二字就差寫臉上了。
程際嘆了口氣，丟下一句“先走了。”的同時也丟下蘇西漢離開。
蘇西漢自然不會跟，他楞楞地看著程際走遠後，楞楞地喃喃道：“我可是整個世界最誠實的人，既然信他們，不信我。”
最後程際還是沒能找到周澤，周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式的，蹤跡全無。
程際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他來，想到最後一次見面時周澤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實在是坐不住。
基地的情況也在不斷惡化，越來越多的人死去，而那個被譽為希望的守門員卻是失蹤未出現。
明天便是伊賀他們計劃的最後一天，如果今天程際還是沒能找到周澤，他的處境將會很危險。
真是奇了怪了，周澤到底去了哪裏。
他此刻正站在指揮官的房間外，一個神情呆板的成員拉開了門，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指揮官的房間稱不上樸素，卻也不普通，從屋內的環境可以看的出來指揮官是個不修邊幅的男人。
稱際看著面前一臉嚴肅，低頭寫東西的指揮官，不敢上前來。
“你說的屬實嗎？”半分鐘後，指揮官放下手裏的筆，擡起頭來，兩手交疊放在胸前的桌面上。
程際：“屬實。”
“有證據嗎？”指揮官明顯心存疑慮。
“我算不算證據。”說著程際主動摘下遮蓋面容的口罩。
指揮官看上去雖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程際能夠感知到他此刻內心一定是震驚的。
“你叫什麽？”指揮官不停打量他，試圖在他身上尋找某人的影子。
“程際。”
"程際？"指揮官跟著念了一遍名字。
指揮官雖然和伊賀是親兄弟，但二人長的並不相像，氣質也大不相同。
伊賀給人的感覺更象是個鄰家男孩，而指揮官則像個嚴父，看起來不好相處。
“伊賀，他真的這麽說？”指揮官將信將疑地看著程際。
程際心裏很清楚自己在指揮官心裏的分量肯定是比不上伊賀的，自然他說的話指揮官也不會全信。
“您如果不信，大可親自質問你弟。”程際底氣十足地說。
指揮官起身，朝程際走來，眼神像盯獵物一樣盯著程際，“我弟弟這個人有自己的思想，很多時候做事都是憑心而做，不計後果，我這個當哥都管不住他。”
“可是你覺得他背地裏搞得那些小動作，我會毫不知情嗎？”
程際無法看清指揮官是個怎樣的人，哪怕這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默許他的所為，哪怕他要傷害你，哪怕他要損害基地利益。”程際很想知道面前這個人的底線在哪。
指揮官從容不迫地看著程際，像個大人看一個後輩，城府遠在程際之上，“默許不是我的風格，阻攔我也攔的去做，我想要的是讓我弟弟撞南墻自己回頭，我想要他在最走投無路的時候來求我，僅此而已。”
程際不合時宜地笑了笑，“你既然覺得你弟會來求你，說真的，我雖然剛認識你弟不久，但我能看出來你弟是個硬骨頭，哪怕是撞南墻他也不會來求你的。”
“世界上沒有弟弟不想向自己哥哥證明自己有多麽強大。”
指揮官聞言，沈默了良久，程際也不知他們二人就這麽幹沈默了多久。
房間裏安靜地堪稱怪異。
“你也有弟弟？”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裏回蕩開來，音調不高，但也不低。
程際：“我沒有弟弟，可我當過別人的弟弟。”
“你可以走了，該怎麽做我自有打算，至於周澤在哪我也不清楚，幾天前他出任務後就再也沒有人能聯系到他，你可以做好最差的心理準備。”指揮官說。
指揮官話的暗示可以說是十分明顯，程際不得不憂心周澤的處境，如果連指揮官都聯系不上周澤，那就只能說明周澤和基地徹底失聯，這對於周澤來說八成是出事了。
“好，回見。”程際說完，把腿就走。
指揮官淡淡地回：“回見。”
程際走後，指揮官嘆了口氣，看了眼房間的內屋，“人已經走了，你還不出來。”
“老東西，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真的很裝。”蘇西漢從旁邊的內屋懶懶散散地走出來。
指揮官看了他一眼，滿眼都是嫌棄，“想聽就聽吧，偷偷摸摸的。”
"你懂什麽我這是不想被程際發現。"
指揮官才懶得搭理他這些沒意義的行為，“你怎麽看這件事？”
“要我看挺好的，方正不關我的事，我只要安靜地看著你們鬥來鬥去的就行了。”
指揮官眼睛往上跳了一下，表情稱不上好，"你好歹也是基地的一員，基地亂成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
“是沒好處，但我就是不想管。”蘇西漢說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可以說是非常沒有良心。
“你覺得這個程際是默默嗎？”
蘇西漢閉著笑說：“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魔怔了，為什麽都覺得程際是默默，他們完全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啊。”
蘇西漢拍了一下指揮官的肩膀，聲音壓低說：“默默是守門員，可程際不是，你不管管你弟整天試圖替代默默成為新的守門員的妄想，說實話，我覺得你弟承擔不起守衛基地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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