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未來的我會一直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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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未來的我會一直保護我
“沒什麽事就都給我滾回去。”負責人誓要把稀泥繼續和下去。
兩個霸淩者嘴角的笑徹底不在遮掩，朝程際投來一個挑釁的媚眼後，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們就這麽走了，沒有付出任何的代價。
程際只覺得可笑又可氣，待其他人走完後，他慢慢蹲下，看著巍巍怯怯的受害者，語氣還算平和地問：“你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地上的男孩擡起恐懼的眸子，不發一言。
“你不說我可要揍你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被背叛。”程際是實話實說，此刻他平靜的外表下怒意極高。
男孩身體不受控地發抖，聲音小而輕，“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我不接受道歉。”程際冰冷地打回。
男孩的臉上陰狠，膽怯，害怕，各種覆雜的情緒雜糅，聲音依舊是那麽的小，可語句卻是惡狠狠的，“我沒讓你幫我，是你多管閑事。”
程際什麽也沒說，冷淡地註視著他，在後者眼裏他看到了一種壓抑，憤怒的情緒。
“確實……是我多管閑事，要不是蘇西漢求我來，我怎麽可能來。”程際起身，懶得跟他見識。
不料男孩冷不丁地來了句，“我就是蘇西漢啊，我什麽時候求過你救我。”
程際一楞，心想他說的也沒錯，是未來的蘇西漢求他救人，不是眼前這個沒什麽良心的蘇西漢。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未來的你求我救你的，不管怎麽樣，方正任務我完成了，你沒被打死。”程際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因為這聽上去的確是太離譜。
男孩眸子擡得高高的，黑黝黝的眼珠裏是程際，他驚訝，不可置信的同時，也曾流露出半分驚喜，“那是不是意為著我以後不用在受欺負了。”
“啊。”程際挑眉。
“未來的我會一直保護我的，我不用在挨打了。”男孩死沈的臉上露出難得地微笑，笑裏全是心安。
程際腦子一時悶熱，楞住，他不敢想象是得經歷過多大的苦楚，才能在知道自己以後有人罩著自己時露出這麽心安的微笑。
看著男孩，程際不知作何感想，這麽離譜的話怎麽會有人信。
男孩鬢角出的黑發裏一條暗紅的血跡流淌下來，一直滴在水泥地上。
程際立馬把他拉起，“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男孩輕輕掙脫程際的手，緩緩直起身，看著他晃來晃去，程際都怕他下一秒就到了。
“我不去。”男孩雖然低垂著腦袋，但程際還是能瞥見他的面容，是個長相清秀的孩子。
“是不想去，還是不用去。”程際看著他頭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問。
男孩猶猶豫豫地搖了搖頭，“去不了……我沒……錢。”
程際整個人都仿佛定住般，無法動彈，在他從小到大的觀念裏受傷就直接去醫院就好，從來不用考慮錢的問題，熟不知自己認為的在正常不過的事在別人那也可能是一件大事。
“我帶你去，不用你付錢。”程際心酸地看著他說。
男孩對程際笑了笑，感激地說：“真的不用，我沒事……謝謝你。”
“去吧，我正好也要去，順路帶你。”程際試圖說服他。
男孩臉上還是猶豫的，可見程際這麽堅持後，他止不住動搖。
在他以往的人生裏除了父母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過他，可長期挨打的經歷使他做不到完全信任他人。
也正因為這點，他一直只身一人，沒什麽朋友。
程際不求回報的關心讓他患得患失，感到不真實，仿若水中樓閣，海市蜃樓，一閃而過。
沒等他反應，手已經被程際牽著，他跟著程際從後門出去，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裏，程際替他掛號，拿藥，而他包紮好後，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醫院的鐵椅上發呆。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看著程際忙碌的背影，他沒有開心，只深深覺得自己不配。
在窗口拿藥的程際眼神一瞥看見蘇西漢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旁邊偷看，他一跨步沖上去揪住他。
“呃，放手，做人不能太沖動。”蘇西漢躲閃不及，被抓個正著。
“性蘇的，你好樣的，坑我！”程際理直氣壯起來。
“我騙你什麽了？”蘇西漢把揪著他衣領的手扯開，撫平衣領說。
“你沒告訴我以前的你這麽沒良心，被刺我啊。”程際咬著牙。
蘇西漢不樂意了，不太爽但又理虧地說：“那……我也沒什麽好法子嗎？”
“他怎樣？沒掛掉吧。”蘇西漢掃視一圈沒看到過去的自己。
“賊眉鼠眼，你真是長慘了。”程際越看他越不爽。
“怎麽還罵人，”蘇西漢為自己辯解道：“我以前和現在明明都挺帥。”
程際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蘇西漢嚴肅起來，“先別急，等等先。”
“我能不急嗎？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程際已經開始懷疑蘇西漢對他依舊有所隱瞞。
“你也註意到了，不過沒事，無關緊要之人的目光直接忽視就好。”蘇西漢說。
“你覺得我會信？”程際無語地盯著他。
“你現在也找不到紅色火把所在地，出不去不是嗎？為什麽不信呢？”蘇西漢不慌不滿地說服。
“你現在回去，帶上過去的我回學校去，剩下的我來安排。”
程際沒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跟我一起回學校嗎？”程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腦子一熱這麽問。
“我得躲在暗處，要是讓過去的我看到現在的我那不就亂套了嘛。”蘇西漢說著已經把程際往外推。
程際沒在說什麽，回去找男孩準備一起回學校。
直到從醫院裏出來，男孩還是楞楞呆呆的，失神落魄。
看著男孩如見這副模樣，程際都不敢相信他長大以後會變成蘇西漢那副討人厭的鬼樣。
程際一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對蘇西漢意見挺大，但馬上他又開始為自己找了新的說辭，是蘇西漢先不做人的，這不能怪他。
他們回到學校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程際把藥交給男孩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裏室友都在各自忙活，程際看著他們有點楞神，因為在這個世界裏就連室友也和他曾經朝夕相處的室友長的一模一樣。
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程際一直盯著他們看，導致他們覺得程際十分反常。
於是有一個室友不禁問：“程哥，你怎麽了，是忽然發現我們很帥嗎？都盯著我們看半天了，不上床睡覺。”
程際一笑，開口道：“以前沒發現，現在覺得你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哈哈……哈哈哈！！”全員哄笑。
躺在宿舍板硬的床上，程際內心難得地寧靜，他不禁感慨自己畢業這麽多年後，很多曾經的同學都相互不聯系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們過的怎樣。
當年在學校裏的侃侃而談的宏圖大志是否都實現，有沒有結婚生子。
想的越多，程際越難入睡，後半夜，宿舍裏呼嚕聲此起彼伏，他更是睡不著。
沒法子，只能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一陣陰風刮過，程際覺得臉上有點癢，身體很燥熱，整個人都覺得非常壓抑。
這是怎麽了，他驚得猛睜開眼，微微擡起頭，環顧一圈，一切如常。
可他的身體感知一向敏感，不會這麽毫無征兆地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又過了很久，不適感並沒有減輕，相反更加的不適，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他有種強烈的心慌。
他止不住擔心起在隔壁施舍的男孩。
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左右的時間，宿舍樓裏所有的等在一刻裏全都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學生們的驚叫聲。
程際也是猛地從床上躺起，把旁邊的室友搖醒後，從上鋪下來，打開門走出去。
過道裏，不少學生和他一樣一臉發悶的走出來，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死人了死人了！！”一個男生從樓下往樓上跑，邊跑邊喊，聲音歇斯底裏。
大家也開始驚慌起來，原地打轉，不知道是下樓好還是呆在原地。
程際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推開隔壁宿舍的大門。
門被推開，屋內空無一人，所有東西都安然地躺在原地，只有滿地的鮮血明晃晃地闖入大家的視線。
“血，血！！”身旁的同學驚呼。
大家都本能地往樓下狂奔。
程際眉頭緊皺，盯著地上的血看了很久後，才跟著人流緩緩下樓。
樓下警示線已經被拉起，醫生，老師，警察各種各樣的人擠滿了宿舍樓底。
程際從擁擠的人海中艱難擠出，跑到相對寬廣的操場上去，操場上同樣擠滿了學生和連夜來接學生的家長。
馬路上到處是鳴笛聲，紅，白的光交織在一起，閃的他眼睛難受。
迎著光線他並未發現男孩的身影，最壞的打算已經在心中產生，偏偏這時候蘇西漢沒人影。
看著其他學生陸陸續續被他們的家長接走，程際茫然無措，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還要不要繼續待在學校，又或者是要不要去找蘇西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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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事就都給我滾回去。”負責人誓要把稀泥繼續和下去。
兩個霸淩者嘴角的笑徹底不在遮掩，朝程際投來一個挑釁的媚眼後，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們就這麽走了，沒有付出任何的代價。
程際只覺得可笑又可氣，待其他人走完後，他慢慢蹲下，看著巍巍怯怯的受害者，語氣還算平和地問：“你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地上的男孩擡起恐懼的眸子，不發一言。
“你不說我可要揍你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被背叛。”程際是實話實說，此刻他平靜的外表下怒意極高。
男孩身體不受控地發抖，聲音小而輕，“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我不接受道歉。”程際冰冷地打回。
男孩的臉上陰狠，膽怯，害怕，各種覆雜的情緒雜糅，聲音依舊是那麽的小，可語句卻是惡狠狠的，“我沒讓你幫我，是你多管閑事。”
程際什麽也沒說，冷淡地註視著他，在後者眼裏他看到了一種壓抑，憤怒的情緒。
“確實……是我多管閑事，要不是蘇西漢求我來，我怎麽可能來。”程際起身，懶得跟他見識。
不料男孩冷不丁地來了句，“我就是蘇西漢啊，我什麽時候求過你救我。”
程際一楞，心想他說的也沒錯，是未來的蘇西漢求他救人，不是眼前這個沒什麽良心的蘇西漢。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未來的你求我救你的，不管怎麽樣，方正任務我完成了，你沒被打死。”程際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因為這聽上去的確是太離譜。
男孩眸子擡得高高的，黑黝黝的眼珠裏是程際，他驚訝，不可置信的同時，也曾流露出半分驚喜，“那是不是意為著我以後不用在受欺負了。”
“啊。”程際挑眉。
“未來的我會一直保護我的，我不用在挨打了。”男孩死沈的臉上露出難得地微笑，笑裏全是心安。
程際腦子一時悶熱，楞住，他不敢想象是得經歷過多大的苦楚，才能在知道自己以後有人罩著自己時露出這麽心安的微笑。
看著男孩，程際不知作何感想，這麽離譜的話怎麽會有人信。
男孩鬢角出的黑發裏一條暗紅的血跡流淌下來，一直滴在水泥地上。
程際立馬把他拉起，“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男孩輕輕掙脫程際的手，緩緩直起身，看著他晃來晃去，程際都怕他下一秒就到了。
“我不去。”男孩雖然低垂著腦袋，但程際還是能瞥見他的面容，是個長相清秀的孩子。
“是不想去，還是不用去。”程際看著他頭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問。
男孩猶猶豫豫地搖了搖頭，“去不了……我沒……錢。”
程際整個人都仿佛定住般，無法動彈，在他從小到大的觀念裏受傷就直接去醫院就好，從來不用考慮錢的問題，熟不知自己認為的在正常不過的事在別人那也可能是一件大事。
“我帶你去，不用你付錢。”程際心酸地看著他說。
男孩對程際笑了笑，感激地說：“真的不用，我沒事……謝謝你。”
“去吧，我正好也要去，順路帶你。”程際試圖說服他。
男孩臉上還是猶豫的，可見程際這麽堅持後，他止不住動搖。
在他以往的人生裏除了父母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過他，可長期挨打的經歷使他做不到完全信任他人。
也正因為這點，他一直只身一人，沒什麽朋友。
程際不求回報的關心讓他患得患失，感到不真實，仿若水中樓閣，海市蜃樓，一閃而過。
沒等他反應，手已經被程際牽著，他跟著程際從後門出去，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裏，程際替他掛號，拿藥，而他包紮好後，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醫院的鐵椅上發呆。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看著程際忙碌的背影，他沒有開心，只深深覺得自己不配。
在窗口拿藥的程際眼神一瞥看見蘇西漢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旁邊偷看，他一跨步沖上去揪住他。
“呃，放手，做人不能太沖動。”蘇西漢躲閃不及，被抓個正著。
“性蘇的，你好樣的，坑我！”程際理直氣壯起來。
“我騙你什麽了？”蘇西漢把揪著他衣領的手扯開，撫平衣領說。
“你沒告訴我以前的你這麽沒良心，被刺我啊。”程際咬著牙。
蘇西漢不樂意了，不太爽但又理虧地說：“那……我也沒什麽好法子嗎？”
“他怎樣？沒掛掉吧。”蘇西漢掃視一圈沒看到過去的自己。
“賊眉鼠眼，你真是長慘了。”程際越看他越不爽。
“怎麽還罵人，”蘇西漢為自己辯解道：“我以前和現在明明都挺帥。”
程際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蘇西漢嚴肅起來，“先別急，等等先。”
“我能不急嗎？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程際已經開始懷疑蘇西漢對他依舊有所隱瞞。
“你也註意到了，不過沒事，無關緊要之人的目光直接忽視就好。”蘇西漢說。
“你覺得我會信？”程際無語地盯著他。
“你現在也找不到紅色火把所在地，出不去不是嗎？為什麽不信呢？”蘇西漢不慌不滿地說服。
“你現在回去，帶上過去的我回學校去，剩下的我來安排。”
程際沒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跟我一起回學校嗎？”程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腦子一熱這麽問。
“我得躲在暗處，要是讓過去的我看到現在的我那不就亂套了嘛。”蘇西漢說著已經把程際往外推。
程際沒在說什麽，回去找男孩準備一起回學校。
直到從醫院裏出來，男孩還是楞楞呆呆的，失神落魄。
看著男孩如見這副模樣，程際都不敢相信他長大以後會變成蘇西漢那副討人厭的鬼樣。
程際一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對蘇西漢意見挺大，但馬上他又開始為自己找了新的說辭，是蘇西漢先不做人的，這不能怪他。
他們回到學校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程際把藥交給男孩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裏室友都在各自忙活，程際看著他們有點楞神，因為在這個世界裏就連室友也和他曾經朝夕相處的室友長的一模一樣。
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程際一直盯著他們看，導致他們覺得程際十分反常。
於是有一個室友不禁問：“程哥，你怎麽了，是忽然發現我們很帥嗎？都盯著我們看半天了，不上床睡覺。”
程際一笑，開口道：“以前沒發現，現在覺得你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哈哈……哈哈哈！！”全員哄笑。
躺在宿舍板硬的床上，程際內心難得地寧靜，他不禁感慨自己畢業這麽多年後，很多曾經的同學都相互不聯系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們過的怎樣。
當年在學校裏的侃侃而談的宏圖大志是否都實現，有沒有結婚生子。
想的越多，程際越難入睡，後半夜，宿舍裏呼嚕聲此起彼伏，他更是睡不著。
沒法子，只能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一陣陰風刮過，程際覺得臉上有點癢，身體很燥熱，整個人都覺得非常壓抑。
這是怎麽了，他驚得猛睜開眼，微微擡起頭，環顧一圈，一切如常。
可他的身體感知一向敏感，不會這麽毫無征兆地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又過了很久，不適感並沒有減輕，相反更加的不適，盯著頭頂的天花板，他有種強烈的心慌。
他止不住擔心起在隔壁施舍的男孩。
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左右的時間，宿舍樓裏所有的等在一刻裏全都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學生們的驚叫聲。
程際也是猛地從床上躺起，把旁邊的室友搖醒後，從上鋪下來，打開門走出去。
過道裏，不少學生和他一樣一臉發悶的走出來，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死人了死人了！！”一個男生從樓下往樓上跑，邊跑邊喊，聲音歇斯底裏。
大家也開始驚慌起來，原地打轉，不知道是下樓好還是呆在原地。
程際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推開隔壁宿舍的大門。
門被推開，屋內空無一人，所有東西都安然地躺在原地，只有滿地的鮮血明晃晃地闖入大家的視線。
“血，血！！”身旁的同學驚呼。
大家都本能地往樓下狂奔。
程際眉頭緊皺，盯著地上的血看了很久後，才跟著人流緩緩下樓。
樓下警示線已經被拉起，醫生，老師，警察各種各樣的人擠滿了宿舍樓底。
程際從擁擠的人海中艱難擠出，跑到相對寬廣的操場上去，操場上同樣擠滿了學生和連夜來接學生的家長。
馬路上到處是鳴笛聲，紅，白的光交織在一起，閃的他眼睛難受。
迎著光線他並未發現男孩的身影，最壞的打算已經在心中產生，偏偏這時候蘇西漢沒人影。
看著其他學生陸陸續續被他們的家長接走，程際茫然無措，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還要不要繼續待在學校，又或者是要不要去找蘇西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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