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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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回來看你了
柳傾寒瞇了瞇眼，面帶疑惑，奈何洛雲清這般模樣也不像是想說的樣子，只好閉口不提。
他抿了抿唇，片刻後才小聲的開口：“洛雲清……你可找到靈冰草了？”
找到了的話……也該走了吧。
洛雲清楞了楞，顯然是沒想到對方一出關問出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他嘆了一口氣，眸光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微風拂過，隱隱能見他越發清瘦的背影。
“還沒……”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失落感。
他走向前，捉住柳傾寒的手腕，面色凝重，道：“寒兄，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蹙起了眉，輕聲繼續道：“你，究竟是不是妖族？”
聞言，柳傾寒瞳孔驟然收縮，一臉的不可思議，更多的是疑惑。
明明自己已經做的萬無一失，洛雲清又是如何猜出自己的身份的？
難道真的在無意之間透露了？
要不要告訴他……
柳傾寒的心中矛盾至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剛想脫口而出的“是”卡在了喉間。
洛雲清……你到底還看透了些什麽……
他試著掙脫手腕，滿臉為難，嘴角扯出一抹笑，回：“怎麽會是呢？”
下一刻，洛雲清傾身跪在地上，抓著柳傾寒的衣角，清秀的臉中閃過一絲的憂愁，好看的杏眼之中閃爍著淚花，看上去令人憐
他垂下頭，哽咽的說道：“寒兄……寒兄，幫我個忙吧……幫我找找靈冰草，日後……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求求你了……”
若是再拖，恐怕宗主便無力回天了。
柳傾寒沈默片刻，嘆了一口氣。
他就是想幫洛雲清，也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自小跟著柳晴一起生活，即使在妖界生活過那麽幾月，也還沒到記事的年齡，哪裏還記得妖界是怎麽樣的。
一切關於妖界的了解，都是出自柳晴之口，真正的妖界，他也是如今才接觸到，哪裏找得到什麽靈冰草。
他垂下眼瞼，沈默片刻，回答：“洛雲清，站起來。不必求於我，你我本便是摯友，只是……這靈冰草，恐怕我無法幫你取得。我替你去問問吧，興許能有收獲呢。”
聞言，洛雲清楞了楞，隨後緩緩站起身來，眸中似乎是恢覆了些光彩，擡頭笑了笑，道：“多謝……多謝！天璇宗若有所需，便來問我流華宗便是！”
柳傾寒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你們二人還要繼續尋找，我便不做叨擾了。”說罷，他拂袖轉身，手執長劍，墨發披散於身後，緩緩走出客棧。
既然洛雲清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個開端，也會有更遠。他的真實身份遲早會暴露在整個修仙界面前。
接下來，就該去春閣了。
也許，六大閣尋了個遍之後，真正的答案就能揭開。
幾月前劍閣閣主曾對他說妖王如今已經不在了，那麽妖王去哪裏了……這一切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春閣。
顧名思義，春閣，春。
春閣周圍遍布桃花，淡淡的香氣浸入鼻腔，陽光正好，蝴蝶振翅飛翔，鳥鳴聲猶如一場演唱會，依稀還能聽見河水奔流的聲音。
柳傾寒擡手接過一片掉落的桃花，垂眸思緒萬千。
站在門前的守衛見了柳傾寒，一臉的恭敬，有禮的問道：“公子來此可是有案要報？”
聞言，柳傾寒怔楞片刻，撚了撚指尖桃花花瓣，琉璃般清澈的眼眸看了眼守衛，嘴角勾起一抹笑，歪頭道：“並無，只是想見一見閣主。。”
守衛蹙起了眉，卻仍舊耐著性子繼續說道：“那公子還請回，閣主從不見外人。”
柳傾寒瞇了瞇眼眸，似是意料之中，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同體紅潤透亮的珠子，隱隱能看出珠子內蘊含著強大的妖力，不可阻擋的，想讓人屈服的霸道性。
不愧是龍族始祖談慕前輩留下的東西。
他勾唇一笑，沈聲道：“哦？那這個……你們閣主總不能違抗了吧？”
畢竟是妖王一代血親的東西，不可違也不可抗。
血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在地面映出紅色的光輝，閃爍的光芒令守衛不敢直視。
當柳傾寒拿出血珠的那一刻，守衛身體顫了顫，像是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立刻便跑進閣內，閣內傳來“踏踏”的奔跑聲，不用猜都知道那守衛嚇出了多少冷汗。
無論是龍族始祖談慕，還是妖族始祖餘陽，都是在妖界內聞風喪膽的人物。
而這顆珠子的妖力，恰恰就是讓眾人熟悉不已的妖力——龍族始祖談慕的妖力。
令人懼怕的，緊張的……
不多時，守衛滿頭大汗的跑回，單膝下跪，用恭敬的語氣道：“閣主請公子到閣中一敘……”
祖宗……咱春閣這小地方怎麽也能招惹此等大人物……今兒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柳傾寒收起珠子，面色冷了下來，路過守衛時，守衛能感到一陣森森的寒氣。
春閣之內，一層接著一層皆是燈火，細細的水從樓頂流下，三千桃花灑落，仔細聽還有些微弱的竹笛聲，真是個好地方。
他沿著臺階，一路走上最高層。
奇怪……我分明未曾來過此處……為何會對此如此熟悉？
“尊主，未來得及恭迎，是離月的錯了，還望寬恕。”一道動人心弦的女聲傳來，如細水長流般令人心靜。
擡頭看，一位身穿淡紫綾羅綢緞的女子，長發及腰，朱唇皓齒，美若天仙，眉眼彎彎的靠著扶手向下註視著柳傾寒，眸底的情緒令人看不清楚。
柳傾寒擡起頭，平靜的看著女子，繼續走上臺階。
“我不是什麽尊主，只是個普通妖族罷了。”
春閣閣主輕笑一聲，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柳傾寒，道：“尊主這是說得什麽話，妖界這天下，遲早還會是狐族的。”
聞言，柳傾寒怔楞片刻，淡淡道：“此話怎講？”
春閣閣主把食指抵上唇瓣，輕輕的搖頭，輕聲道：“噓，天機不可洩露。”
“這認可，也無需尊主做些什麽，只是需要憶起一段從前的往事罷了。尊主意下如何？”春閣閣主的笑，帶著神秘，不可捉摸。
聞言，柳傾寒蹙起了眉。
回憶……又是回憶……
“好，我答應你。”他一字一頓的念道。
下一刻，春閣閣主笑容全失，眸中閃過一道光，擡手，一道妖力掀起，桃花落在眼前，遮住了視線。
柳傾寒閉上眼，平靜的迎接這道記憶。
只是，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
瓢潑大雨，頗有一種壓倒天地的氣勢，風聲四起，血水順著山路流下。
白衣人面色蒼白的躺在地面上，發絲淩亂，身上多處傷口，慘不忍睹。
一雙翠綠寶石般的眼眸略帶遺憾的註視著面前的人。
柳傾寒心神一顫，胸口頓時抽疼。
他還記得，無論過了多久他都還記得。
刻骨銘心的痛……
“傾寒……你再對我……笑一笑吧……”面前的人氣若游絲，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說完這句話。
“……”這一次，柳傾寒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擡起手，顫抖著輸送靈力。
他緊咬著唇，眸中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酸澀堵在喉間，讓他呼吸不了。
終能再見到一次你了……
不是冰涼的屍體，是人，活生生的人。
宋衍俞楞了楞，輕聲安慰道：“別哭，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好好的，可是已經走了，不是嗎？”
“說好的陪我一輩子，騙人，騙子，不和你玩了。”明明只是一句語氣平淡的話，卻如萬千跟針紮入胸膛，疼痛不已。
騙子……
即使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即使知道，宋衍俞早就死了，可他不甘……
“就連後來……就連七月十五……也沒有再來看過我……”他說著，終於繃不住，淚水打濕了眼眸，眼眶微紅，雨水順著長發滴落，清瘦的背影，讓人不經有些心疼。
在身後作為靈魂體的宋衍俞見此，心中欣喜若狂，默念術法，下一刻，進入了現在的“宋衍俞”的體中。
顧不得承受那股如五臟六腑碎裂般的疼痛，他沈思片刻，使了一個凈身法術，忍著那股疼痛坐起身來，擡手捧起柳傾寒的臉龐，湊近落下一吻。
隨後，松開，他用指腹擦了擦柳傾寒眼角的淚水，歪頭笑著說道：“傾寒，我回來看你了。”
柳傾寒楞了片刻，緊接著，心中仿佛掀起了萬丈狂瀾，眼角不停的流著淚，漂亮的臉上留下淚痕，卻被雨水沖刷而走。
“你再不來，我還以為……以為你……去下面找別的人了……”他哽咽著說道。
時隔六年，再見眼前人，心中縱使有著千言萬語，也似乎在此刻，透過眼眸便能讀懂對方想要說什麽。
宋衍俞楞了楞，嘴角扯起一抹笑，道：“我把我的心獻給你看看，”說著，他把柳傾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前，又道：“這顆心，永遠不會為他人悸動。”
“傾寒，你記住，你若是為了輪回之術死去，我也不會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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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傾寒瞇了瞇眼，面帶疑惑，奈何洛雲清這般模樣也不像是想說的樣子，只好閉口不提。
他抿了抿唇，片刻後才小聲的開口：“洛雲清……你可找到靈冰草了？”
找到了的話……也該走了吧。
洛雲清楞了楞，顯然是沒想到對方一出關問出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他嘆了一口氣，眸光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微風拂過，隱隱能見他越發清瘦的背影。
“還沒……”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失落感。
他走向前，捉住柳傾寒的手腕，面色凝重，道：“寒兄，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蹙起了眉，輕聲繼續道：“你，究竟是不是妖族？”
聞言，柳傾寒瞳孔驟然收縮，一臉的不可思議，更多的是疑惑。
明明自己已經做的萬無一失，洛雲清又是如何猜出自己的身份的？
難道真的在無意之間透露了？
要不要告訴他……
柳傾寒的心中矛盾至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剛想脫口而出的“是”卡在了喉間。
洛雲清……你到底還看透了些什麽……
他試著掙脫手腕，滿臉為難，嘴角扯出一抹笑，回：“怎麽會是呢？”
下一刻，洛雲清傾身跪在地上，抓著柳傾寒的衣角，清秀的臉中閃過一絲的憂愁，好看的杏眼之中閃爍著淚花，看上去令人憐
他垂下頭，哽咽的說道：“寒兄……寒兄，幫我個忙吧……幫我找找靈冰草，日後……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求求你了……”
若是再拖，恐怕宗主便無力回天了。
柳傾寒沈默片刻，嘆了一口氣。
他就是想幫洛雲清，也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自小跟著柳晴一起生活，即使在妖界生活過那麽幾月，也還沒到記事的年齡，哪裏還記得妖界是怎麽樣的。
一切關於妖界的了解，都是出自柳晴之口，真正的妖界，他也是如今才接觸到，哪裏找得到什麽靈冰草。
他垂下眼瞼，沈默片刻，回答：“洛雲清，站起來。不必求於我，你我本便是摯友，只是……這靈冰草，恐怕我無法幫你取得。我替你去問問吧，興許能有收獲呢。”
聞言，洛雲清楞了楞，隨後緩緩站起身來，眸中似乎是恢覆了些光彩，擡頭笑了笑，道：“多謝……多謝！天璇宗若有所需，便來問我流華宗便是！”
柳傾寒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你們二人還要繼續尋找，我便不做叨擾了。”說罷，他拂袖轉身，手執長劍，墨發披散於身後，緩緩走出客棧。
既然洛雲清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個開端，也會有更遠。他的真實身份遲早會暴露在整個修仙界面前。
接下來，就該去春閣了。
也許，六大閣尋了個遍之後，真正的答案就能揭開。
幾月前劍閣閣主曾對他說妖王如今已經不在了，那麽妖王去哪裏了……這一切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春閣。
顧名思義，春閣，春。
春閣周圍遍布桃花，淡淡的香氣浸入鼻腔，陽光正好，蝴蝶振翅飛翔，鳥鳴聲猶如一場演唱會，依稀還能聽見河水奔流的聲音。
柳傾寒擡手接過一片掉落的桃花，垂眸思緒萬千。
站在門前的守衛見了柳傾寒，一臉的恭敬，有禮的問道：“公子來此可是有案要報？”
聞言，柳傾寒怔楞片刻，撚了撚指尖桃花花瓣，琉璃般清澈的眼眸看了眼守衛，嘴角勾起一抹笑，歪頭道：“並無，只是想見一見閣主。。”
守衛蹙起了眉，卻仍舊耐著性子繼續說道：“那公子還請回，閣主從不見外人。”
柳傾寒瞇了瞇眼眸，似是意料之中，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同體紅潤透亮的珠子，隱隱能看出珠子內蘊含著強大的妖力，不可阻擋的，想讓人屈服的霸道性。
不愧是龍族始祖談慕前輩留下的東西。
他勾唇一笑，沈聲道：“哦？那這個……你們閣主總不能違抗了吧？”
畢竟是妖王一代血親的東西，不可違也不可抗。
血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在地面映出紅色的光輝，閃爍的光芒令守衛不敢直視。
當柳傾寒拿出血珠的那一刻，守衛身體顫了顫，像是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立刻便跑進閣內，閣內傳來“踏踏”的奔跑聲，不用猜都知道那守衛嚇出了多少冷汗。
無論是龍族始祖談慕，還是妖族始祖餘陽，都是在妖界內聞風喪膽的人物。
而這顆珠子的妖力，恰恰就是讓眾人熟悉不已的妖力——龍族始祖談慕的妖力。
令人懼怕的，緊張的……
不多時，守衛滿頭大汗的跑回，單膝下跪，用恭敬的語氣道：“閣主請公子到閣中一敘……”
祖宗……咱春閣這小地方怎麽也能招惹此等大人物……今兒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柳傾寒收起珠子，面色冷了下來，路過守衛時，守衛能感到一陣森森的寒氣。
春閣之內，一層接著一層皆是燈火，細細的水從樓頂流下，三千桃花灑落，仔細聽還有些微弱的竹笛聲，真是個好地方。
他沿著臺階，一路走上最高層。
奇怪……我分明未曾來過此處……為何會對此如此熟悉？
“尊主，未來得及恭迎，是離月的錯了，還望寬恕。”一道動人心弦的女聲傳來，如細水長流般令人心靜。
擡頭看，一位身穿淡紫綾羅綢緞的女子，長發及腰，朱唇皓齒，美若天仙，眉眼彎彎的靠著扶手向下註視著柳傾寒，眸底的情緒令人看不清楚。
柳傾寒擡起頭，平靜的看著女子，繼續走上臺階。
“我不是什麽尊主，只是個普通妖族罷了。”
春閣閣主輕笑一聲，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柳傾寒，道：“尊主這是說得什麽話，妖界這天下，遲早還會是狐族的。”
聞言，柳傾寒怔楞片刻，淡淡道：“此話怎講？”
春閣閣主把食指抵上唇瓣，輕輕的搖頭，輕聲道：“噓，天機不可洩露。”
“這認可，也無需尊主做些什麽，只是需要憶起一段從前的往事罷了。尊主意下如何？”春閣閣主的笑，帶著神秘，不可捉摸。
聞言，柳傾寒蹙起了眉。
回憶……又是回憶……
“好，我答應你。”他一字一頓的念道。
下一刻，春閣閣主笑容全失，眸中閃過一道光，擡手，一道妖力掀起，桃花落在眼前，遮住了視線。
柳傾寒閉上眼，平靜的迎接這道記憶。
只是，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
瓢潑大雨，頗有一種壓倒天地的氣勢，風聲四起，血水順著山路流下。
白衣人面色蒼白的躺在地面上，發絲淩亂，身上多處傷口，慘不忍睹。
一雙翠綠寶石般的眼眸略帶遺憾的註視著面前的人。
柳傾寒心神一顫，胸口頓時抽疼。
他還記得，無論過了多久他都還記得。
刻骨銘心的痛……
“傾寒……你再對我……笑一笑吧……”面前的人氣若游絲，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說完這句話。
“……”這一次，柳傾寒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擡起手，顫抖著輸送靈力。
他緊咬著唇，眸中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酸澀堵在喉間，讓他呼吸不了。
終能再見到一次你了……
不是冰涼的屍體，是人，活生生的人。
宋衍俞楞了楞，輕聲安慰道：“別哭，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好好的，可是已經走了，不是嗎？”
“說好的陪我一輩子，騙人，騙子，不和你玩了。”明明只是一句語氣平淡的話，卻如萬千跟針紮入胸膛，疼痛不已。
騙子……
即使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即使知道，宋衍俞早就死了，可他不甘……
“就連後來……就連七月十五……也沒有再來看過我……”他說著，終於繃不住，淚水打濕了眼眸，眼眶微紅，雨水順著長發滴落，清瘦的背影，讓人不經有些心疼。
在身後作為靈魂體的宋衍俞見此，心中欣喜若狂，默念術法，下一刻，進入了現在的“宋衍俞”的體中。
顧不得承受那股如五臟六腑碎裂般的疼痛，他沈思片刻，使了一個凈身法術，忍著那股疼痛坐起身來，擡手捧起柳傾寒的臉龐，湊近落下一吻。
隨後，松開，他用指腹擦了擦柳傾寒眼角的淚水，歪頭笑著說道：“傾寒，我回來看你了。”
柳傾寒楞了片刻，緊接著，心中仿佛掀起了萬丈狂瀾，眼角不停的流著淚，漂亮的臉上留下淚痕，卻被雨水沖刷而走。
“你再不來，我還以為……以為你……去下面找別的人了……”他哽咽著說道。
時隔六年，再見眼前人，心中縱使有著千言萬語，也似乎在此刻，透過眼眸便能讀懂對方想要說什麽。
宋衍俞楞了楞，嘴角扯起一抹笑，道：“我把我的心獻給你看看，”說著，他把柳傾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前，又道：“這顆心，永遠不會為他人悸動。”
“傾寒，你記住，你若是為了輪回之術死去，我也不會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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